第15章 院长秘藏·初窥真相(已改)

作品:《恐怖直播:复活亡夫后我俩杀疯了

    “出来吧,两位。我已经为你们……打开了通往‘终点’的门。”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电流,穿透冰冷的金属壁,直达灵魂深处。


    苏梵音和顾烬辞的身体同时僵硬。


    顾烬辞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条件反射般将苏梵音紧紧地护在怀里。


    另一只手已然握住了落在一旁的斩马刀刀柄,纯黑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警惕与杀意如同出鞘的利刃,瞬间绷紧。


    苏梵音的心脏也猛地一沉。


    他轻轻按住顾烬辞紧绷的手臂,灿金的眼瞳在绝对黑暗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


    他无声地摇了摇头,示意阿辞暂时不要妄动。


    对方能如此精准地找到他们,甚至隔着冷藏柜直接传音,实力和掌控力远超想象。


    硬拼绝非上策。


    况且,院长提到了“终点”——是任务的终点?还是生命的终点?亦或是……真相的终点?


    外面的爆炸余波似乎已经平息,强光和灼热气浪也消散了,只剩下一种诡异的、如同真空般的寂静。


    “看来,需要一点……小小的鼓励?”院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紧接着——


    “滋啦……”


    冷藏柜的内壁上,突然凭空浮现出几行幽幽的、蓝白色的荧光字迹,如同鬼火燃烧:


    【周子清,生命体征:稳定。坐标:B-2区走廊,安全。】


    【陈涛,生命体征:微弱。坐标:员工宿舍西区,被困。】


    【王莉,生命体征:已消失。坐标:同陈涛处。】


    【医院整体结构稳定度:43%,持续下降中。预计完全崩解时间:<6小时。】


    字迹下方,还浮现出一张简略的医院平面图,几个光点在上面闪烁,标明了每个人的位置。


    这是……威胁?还是……展示?


    展示他对这座医院乃至其中所有人的绝对掌控力!


    苏梵音瞳孔微缩。


    周子清还活着,暂时安全,这让他稍松了口气。


    但陈涛和王莉……王莉已经死了,陈涛危在旦夕。


    而整个医院,正在加速崩解!六小时!


    “我对其他人的生死并无兴趣,”院长的声音适时响起,仿佛读懂了他们的心思。


    “但我想,苏音先生,你应该明白时间不多了。


    与其在这冰冷的柜子里等待毁灭,不如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关于真相,关于出路,也关于……你们为何会在这里。”


    最后一句,意味深长。


    顾烬辞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厌恶这种被掌控、被威胁的感觉,更厌恶对方那仿佛洞悉一切、将梵音视为目标的语气。


    但苏梵音却缓缓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轻轻拍了拍顾烬辞的手背,用眼神传递信息:出去。随机应变。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和银发,抹去脸上未干的血迹和泪痕。


    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灿金的眼瞳已然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到近乎漠然的清明。


    他不能露出丝毫怯懦。


    顾烬辞看着他迅速调整好的状态,心头微涩,但更多的是骄傲和支持。


    他的梵音,从来都不是需要被完全庇护的娇花。


    他点了点头,率先推开沉重的柜门。


    “吱呀——”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外界的光线涌入——并非正常的灯光,而是一种柔和的、如同月光般的惨白冷光,不知从何而来,照亮了这间小小的杂物间。


    外面空无一人。


    之前的崩塌痕迹、烟尘、乃至他们战斗留下的狼藉,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地面和墙壁干净得异常。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焦糊和化学气味,证明刚才的爆炸并非幻觉。


    而在杂物间的出口处,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外,原本被塌方堵塞的通道,竟然也恢复如初,甚至还被打扫过一般,地面光洁。


    一条清晰的、散发着微光的路径,从他们脚下延伸出去,指向停尸房的更深处——正是之前他们试图前往的“核心数据室/院长专用”区域方向。


    路径两旁,那些曾经狰狞的冷藏柜安静地矗立着,柜门紧闭,仿佛从未有过异动。


    “请。”院长的声音似乎从路径的尽头传来,带着邀请的意味,却又不容拒绝。


    顾烬辞紧握着斩马刀,率先踏出一步,将苏梵音护在身侧。


    两人沿着那条发光的路径,警惕地前行。


    路径并不长,很快便来到了那扇他们之前试图打开的重金属门前。


    此刻,门上的电子锁屏幕亮着绿灯,显示“授权通过”。厚重的门扉无声地向内滑开。


    门后,是一个与外面停尸房阴森恐怖截然不同的空间。


    核心数据室。


    这里灯火通明,光线柔和而不刺眼。


    墙壁是洁净的白色,地面铺着浅灰色的防静电地板。


    一排排精密但早已停止运行的仪器和服务器机柜整齐排列,指示灯大部分黯淡。


    空气里弥漫着微弱的臭氧和电子元件的气味,温度恒定舒适,与外面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一个独立的、由强化玻璃围成的透明操作间。


    里面只有一张宽大的弧形控制台,数面巨大已变成黑屏的屏幕,以及……一个打开着的、嵌入墙壁的银白色保险柜。


    控制台前,空无一人。


    但院长的声音,却从房间的扩音系统中清晰地传出:


    “欢迎来到我的‘工作室’。虽然它已经废弃多年,但基本的清洁和维生系统还能运行。请随意。”


    苏梵音和顾烬辞没有“随意”。


    他们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个房间,最终落在那敞开的保险柜上。


    “看来,你们对那里面的东西更感兴趣。”院长的声音带着笑意,“请吧。那就是你们一直在寻找的,‘真相’的一部分。”


    顾烬辞看向苏梵音。苏梵音微微颔首。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透明操作间。门自动滑开。


    来到保险柜前。里面分层摆放着几个独立的文件夹和几件零散的物品。


    苏梵音没有贸然去碰,只是凝目看去。


    最上面是一份厚重的、封面印着“GV项目终极目标与阶段性总结报告”的文件。他小心地拿起,翻开。


    报告内容远比之前找到的残页完整和骇人。它彻底揭露了GV项目的本质——所谓“永生细胞”研究只是幌子和失败副产品。


    项目的真正核心,是研究和利用一种名为“源质”(Source Essence)的特殊能量。


    这种“源质”能量并非地球上已知的任何物质或辐射,报告含糊地称其来自“维度间隙”或“高意向性灵魂燃烧的副产品”。


    具有极强的可塑性和对生命体(尤其是濒死或执念深重者)的亲和力。


    项目目标,是通过特定方法包括但不限于基因编辑、精神烙印、极端情绪刺激等,将“源质”与实验体结合,制造“可控的强大能量体/生物兵器”。


    报告用了大量篇幅描述不同实验体的“能量适配性”、“稳定性”和“可控性”测试,冰冷的数字和图表下,是无数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和牺牲。


    GV-01至GV-19,大多是失败品,要么失控暴走,要么能量崩溃死亡,要么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怪物。


    而报告的最后一章,标题赫然是:“‘钥匙与锁’理论及GV-20特别项目构想”。


    苏梵音的心跳加快了。他快速翻阅。


    这一章的核心观点是:


    单纯的“源质”注入和物理/精神控制存在极限,且极易引发反噬和不稳定。


    而一种基于“极端强烈情感羁绊”尤其是共生、挚爱、血脉等深层灵魂链接,形成的特殊灵魂契约或共鸣,可以成为稳定和控制强大能量体最完美的“钥匙”。


    能量体本身则是“锁”。


    “钥匙”唯一,且通常与“锁”有着深刻而独特的渊源,其情感强度和纯粹度,直接影响“锁”的稳定性和力量上限。


    报告引用了大量玄学、心理学甚至古代神话传说来佐证这一理论,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构想:


    寻找或培育一个具备完美“锁”潜质,拥有强大肉身、坚韧意志、特殊命格或血脉的个体作为GV-20。


    同时,必须找到或“制造”与之对应的、唯一的“钥匙”。


    看到这里,苏梵音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太爷爷的手札、冥婚卷轴、以及自己和阿辞之间那逆天改命缔结的共生契约……


    他强压住心头的惊涛骇浪,看向下一份文件。


    那是一本薄薄的、封面没有任何字迹的皮革笔记本。


    翻开,是院长顾文渊的私人研究手记。字迹潦草,充满了狂热、偏执,以及……越来越明显的疯狂。


    前面大部分是他对GV理论的各种推演和实验设想,充斥着大量晦涩难懂的术语和公式。


    但翻到中间部分,字迹变得激动起来:


    “……找到了!古籍记载的‘逆命共生契’!以血为媒,以魂为桥,以寿为柴,强改阴阳,链接生死!


    这简直是为‘钥匙与锁’理论量身定做的完美范本!


    但施术条件苛刻,需要双方命格特殊,且执念滔天……可惜,现代哪里去找这样的‘素材’?”


    再往后,记录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情绪也越发复杂:


    “……意外发现,家族秘传的古玉似乎能微弱感应‘源质’波动……难道我顾家血脉……不,不可能,只是巧合。”


    “……GV-15实验再次失败,但残骸中提取的‘源质’活性异常,似乎与古玉产生了微弱共鸣……有趣。”


    “……火灾计划必须提前了。那些蠢货已经开始怀疑。


    用‘源质’泄露引发爆炸,清除所有证据和失败品……我也许能借此‘金蝉脱壳’,转入更深层的研究……”


    “……最后时刻,GV-13那个小丫头的灵体居然带着‘源质’残留融入了建筑结构?形成了规则污染?


    麻烦,但也……或许是个观察‘钥匙’与执念结合的好样本。”


    手记的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极其凝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我好像……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东西。‘源质’的源头……那些‘声音’……它们在低语……在召唤……”


    “……GV-20……必须完成。只有完美的‘锁’和‘钥匙’,或许才能对抗……或者……融入?”


    “……‘钥匙’遗失在了时间的另一边?不,命运会将他们带来……我能感觉到……波动越来越近了……”


    手记到此戛然而止。


    苏梵音合上手记,掌心一片冰凉。


    线索串联起来了!顾文渊痴迷于“钥匙与锁”理论,甚至找到了类似共生契约的古法。


    顾家的玉佩和血脉可能与之有关。


    他制造了火灾掩盖罪行,却可能引来了更恐怖的存在。


    而他似乎预感到,或者通过某种方式“安排”了“钥匙”和“锁”——也就是自己和阿辞——会被“命运”带来!


    这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他看向保险柜的最后一层。


    那里放着一份单独封装在透明袋里的文件,封面只有一行字:“GV-20特别档案(绝密·特供)”。


    他深吸一口气,取出。


    里面只有一页纸。


    那是一份古老契约残卷的高清影印件。


    纸张材质非帛非纸,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上面用极其复杂、仿佛蕴含某种律动的暗红色符文,书写着晦涩的咒文。


    而在契约中央,有两个用更加古老字体书写的名字位置,但被某种力量刻意涂抹掉了,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但在契约的下方空白处,有一行用现代钢笔写就的小字注释,笔迹与那份悲悯批注相同:


    “古法共生契?异界能量反应?完美的‘锁’胚…可惜,‘钥匙’遗失了…必须找回…”


    “然,强求逆命,必遭天谴。


    纵得圆满,恐亦非福。顾文渊,你究竟想创造什么?是兵器,是永生,还是……打开地狱之门的引子?”


    看到这契约残卷的瞬间,苏梵音如遭雷击!


    那上面的符文结构、能量流动的意象,与他施展冥婚时卷轴上的记载,以及太爷爷手札中的描述,至少有七成相似!


    只是更加古老,更加……完整?或者说,更接近“本源”?


    而“钥匙遗失”……难道是指阿辞战死,导致原本可能存在的某种“链接”中断?


    他们的冥婚,阴差阳错地重新缔结了契约,成了“被找回的钥匙”?


    顾烬辞也死死盯着那份契约残卷,纯黑的瞳孔深处剧烈波动。


    在看到那被涂抹的名字轮廓时,他心头毫无征兆地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和莫名的熟悉感,仿佛有什么被封印的记忆要破土而出!


    就在这时,院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死寂:


    “看来,你们已经看到了最有趣的部分。”


    房间一侧的墙壁突然亮起,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显示屏。雪花闪烁几下后,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考究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他面容儒雅,嘴角噙着一抹温和而疏离的笑意,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


    正是之前广播和幻影中出现的那位“院长”——顾文渊!


    但眼前的他,并非实体,更像是一段预留的、具备高度交互智能的全息影像。


    “顾文渊。”苏梵音缓缓吐出这个名字,灿金的眼瞳里冰封着警惕与审视。


    “是我。”顾文渊的全息影像微微颔首,目光在苏梵音和顾烬辞身上扫过。


    尤其在顾烬辞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和探究,但很快被他优雅的笑容掩盖。


    “首先,恭喜你们,找到了这里,也看到了部分真相。”


    顾文渊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清晰而富有磁性,“GV项目,是我的心血,也是我的……罪孽。但科学探索总是伴随着牺牲,不是吗?”


    “你的‘探索’,葬送了无数人命,制造了这座地狱。”苏梵音冷冷道。


    “地狱?”顾文渊挑了挑眉,笑容不变,“也许是吧。但地狱和天堂,往往只在一念之间。GV-20。”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顾烬辞,带着一种近乎鉴赏艺术品的赞叹。


    “本应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最强大的‘锁’。可惜,当年发生了一些‘意外’,导致‘钥匙’遗失,项目功亏一篑。”


    他顿了顿,看向苏梵音,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但我没想到,‘钥匙’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自己找了回来。


    而且,还带来了一位如此……特别的‘持钥者’。逆天改命,强行共生,苏音,你让我很惊讶。”


    苏梵音心头巨震!他果然什么都知道!连冥婚共生都知道!


    顾烬辞上前半步,将苏梵音完全挡在身后,斩马刀斜指地面,纯黑的瞳孔冰冷地锁定屏幕上的影像,杀意凛然。


    顾文渊似乎对他的敌意毫不在意,反而笑了笑:


    “不必如此戒备。如果我想对你们不利,在你们进入医院的那一刻,就有无数机会。


    我邀请你们来,是想做一个……交易。或者说,给你们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苏梵音沉声问。


    “选择一,”顾文渊伸出一根手指。


    “留在这里,成为我新的研究样本。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甚至帮助你们更好地理解和掌控这份‘共生’的力量。


    作为交换,你们需要配合我完成一些测试,尤其是关于‘钥匙’如何稳定和强化‘锁’的终极课题。”他的眼中再次闪过狂热。


    “绝无可能。”顾烬辞斩钉截铁,声音冰冷如铁。


    苏梵音也缓缓摇头,灿金的眼瞳里只有讽刺:“把我们当成小白鼠?顾院长,你的提议毫无诚意。”


    顾文渊似乎早有预料,并不气恼,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那么,选择二。完成这个‘副本’最初的任务——找出医院废弃的真相。


    你们已经看到了大部分。但最后的、也是最核心的真相,关于那扬火灾的真正原因,关于‘源质’的源头,关于我最终的‘去向’……


    就在这栋楼的最高处,我的私人办公室,以及与之相连的‘源质核心观测站’。”


    他的影像指了指上方。


    “那里,有我留下的一切最终数据,以及……离开这里的‘钥匙孔’。


    只要你们能抵达那里,解读最终真相,就能满足‘系统’的任务要求,获得离开的资格。”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这条路布满荆棘。GV实验残留的失败品、被规则污染的灵体、乃至……火灾中诞生的某些‘东西’,都会阻拦你们。


    甚至,你们可能会面对‘源质’源头泄露出的……一丝微不足道的影响。”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其中的凶险不言而喻。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苏梵音反问。


    “你们不需要相信我。”顾文渊的笑容变得有些缥缈。


    “你们只需要相信,这是你们唯一可能活着离开的路。医院正在崩解,时间不足六小时。


    留在这里,最终只会和这座建筑一起,化为‘里世界’的尘埃。


    而选择去顶层,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他看了一眼顾烬辞,又看了一眼苏梵音,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更何况,难道你们不想知道,为何‘钥匙’和‘锁’会跨越时空,在此地重逢?


    不想知道,你们身上的‘共生契约’,与那份古契约残卷,究竟有何关联?


    不想知道……顾烬辞,你真正的‘过去’,到底是什么吗?”


    最后一句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在顾烬辞心上!


    他瞳孔骤缩,握刀的手猛地收紧!关于过去的记忆碎片再次翻涌,那些模糊的“顾家”、“使命”、“诅咒”……


    苏梵音也心头剧震。阿辞的过去……难道不止是将军那么简单?


    顾文渊似乎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影像开始变得闪烁、不稳定。


    “我的时间不多了。这只是一段预设的程序。”


    他的声音也开始出现杂音,“选择权在你们。是成为我的藏品,还是去挑战最后的真相……我在顶楼,等你们。”


    “记住,‘源质’喜欢纯粹而强烈的情感,无论是爱,还是恨,是希望,还是绝望……那都是它最好的……燃料。”


    话音落下的同时——


    “轰隆隆——!!!”


    整个核心数据室,不,是整个地下空间,再次开始剧烈震动!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仪器柜倾倒,屏幕炸裂,天花板开裂,露出后面扭曲的钢筋!


    顾文渊的影像在闪烁中彻底消失。


    而通往地面的楼梯方向,传来了更加密集、更加狂乱的诡异嘶吼和爬行声!


    仿佛地下的所有“东西”,都被这最后的震动和某种气息彻底惊醒了!


    “走!!!”顾烬辞再无疑虑,一把拉起苏梵音,冲向出口!


    身后的数据室在轰鸣中开始塌陷!


    两人沿着来时的发光路径亡命狂奔!险之又险地冲回一楼大厅!


    身后,地下入口被彻底掩埋的巨响传来,烟尘冲天而起!


    大厅里,周子清灰头土脸、惊魂未定地从一个翻倒的柜台后爬出来,看到他们,几乎要哭出来。


    晨曦的微光透过脏污的窗户照进来。


    新的一天,或者是最后一天开始。


    而最终对决的舞台——顶楼院长办公室及源质核心观测站,已然明确。


    苏梵音站在一片狼藉的大厅中,抬头望向楼梯上方,仿佛能穿透层层楼板,看到那个隐藏在最高处的秘密。


    他握紧了顾烬辞的手,灿金的眼瞳里,映出决绝的火光。


    顶层么……


    那就去看看,这所谓的“真相”,以及……等待我们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