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这是规矩!是体统!

作品:《开局火车战敌特转业肃清四合院!

    易中海理所应当地认为,聋老太的家底,迟早都得姓易。


    眼下对方要拿钱去救傻柱,这跟从他兜里掏钱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易中海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郁。


    那可是2000块!就算他当上八级工,省吃俭用也得攒个一年半载的。


    这2000块钱要是给他,别说养老了,他连贾家这个无底洞都能填的明明白白的!


    贾家。


    秦淮如站在门口,跟望夫石一样看着院门口。


    期待能有一个,满身油污邋里邋遢的柱,能带着七彩的饭盒,来接济一下她家。


    棒梗苦着脸,看着桌子上的窝头,嘴里不断嚷嚷着:“我要吃肉!我不要吃窝头!”


    贾东旭把脸一板,刚想摆出当爹的威严教训两句。


    棒梗“哧溜”一下从凳子上滑下来,一溜烟跑到门口,抱着秦淮如的腿就开始嚎:“妈!我爸不让我吃肉,还想动手打我!”


    从上一次两人吵架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他爹干不过他妈。


    秦淮如眼睛一瞪,贾东旭的气势瞬间萎靡下来。


    棒梗看着眼前这一幕,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还想打小爷?下辈子吧!


    “妈,肉呢?你不是说有肉吃吗?”棒梗不依不饶的晃着秦淮如。


    秦淮如此时心里烦得像一团乱麻,从傻柱答应给她带饭盒,这都两天了,对方连个面都没露,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秦淮如勉强耐着性子,摸了摸棒梗的脑袋安慰道。


    “等傻柱回来,咱就有肉吃了,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点东西垫吧一下。”


    棒梗脑袋摇的飞起,“我不要,我要等肉吃!”


    贾东旭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一阵冷笑,回来?傻柱这辈子都别想回来了!


    他拿起一个窝头,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只觉得今天的窝头格外香甜。


    夜里刚过十二点,易中海就迫不及待的出了门,轻手轻脚的往后院走。


    经过考虑,他还是决定要救一下傻柱,上次在后院孤军奋战的感觉,让他刻骨铭心。


    有了傻柱在,最起码关键的时候,还能帮他转移一下众人的注意力。


    看着聋老太手里的包裹,易中海眼中精光一闪,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接,却被聋老太躲开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这可是他的钱,看一下怎么了?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隐藏起来,随后便背着聋老太出了院子。


    在聋老太的指引下,易中海七拐八绕的,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汗珠。


    在路过一个胡同口的时候,聋老太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就在这儿停。”


    易中海赶紧把聋老太放下,抬手抹了把头上的汗水,眼睛不断的四下打量着。


    聋老太下来后,先整理了一下身上褶皱的衣服,然后便迈步往胡同里走,易中海赶紧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聋老太停在一间院子前,伸手拍了拍门。


    不多会儿,大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门内之人头戴瓜皮帽,留着八字胡,见到聋老太一愣,然后便打开门把对方迎了进去。


    易中海还想跟进去,直接被拦了下来,“在外面候着!懂不懂规矩!”然后“砰”的一声,门就被关上了。


    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一股无名邪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什么玩意儿,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他易中海!轧钢厂准八级工,四合院一……前一大爷!从来都是他教别人规矩!


    他恨不得直接踹开门,进屋跟对方理论理论,可抬了抬脚还是放弃了。


    这是个二进的院子,聋老太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直到走进正屋,刚一落座,立刻就有人恭敬地奉上了茶。


    那人挥了挥手,侍从就无声的退了下去,并轻轻掩上了正屋的门。


    聋老太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怀念,想当初,她可比这儿气派多了。


    “柳姨娘,咱可有些年月没见了。”那人声音带着种遗少遗老的特有腔调。


    聋老太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她都多少年没听到过这个称呼了?


    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几十年前,听到了戏台上那咿咿呀呀的唱腔。


    “那正红,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副做派。”聋老太声音有些沙哑。


    “做派?”那正红冷哼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是规矩!是体统!”


    “碰”的一声,他把茶杯重重的顿在桌上,声音里带着股压抑已久的愤懑。


    “您看看现在这四九城!都被嚯嚯成什么样了!老祖宗留下的礼义廉耻,都快被他们给败光了!”


    聋老太莫名的联想到了于国杰,对她一点尊敬也没有!


    那正红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您呢?还窝在那院子里呢?”


    “您就真的甘心吗?”他身体向前倾了倾,目光灼灼的盯着聋老太。


    “您就不怀念以前的日子?真的甘心跟一帮泥腿子一起过活?”


    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意动,若真能像以前一样,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着伺候她,给她养老。


    哪还用像现在这样,矬子里面选高个。


    那正红压低声音继续蛊惑道:“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更没有永恒不变的江山,现在机会来了……”


    门外。


    易中海抓耳挠腮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抽根烟,又怕火光引来城防队。


    这里边到底是什么章程?老太太怎么进屋半天了还没个动静?


    就在这时“吱嘎”一声,门被打开了,易中海一个箭步迎了上去,“老……”


    刚一开口,就被聋老太打断了,“走,回院。”


    易中海一肚子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感觉自己就是个被使唤的下人。


    他张了张嘴,还是乖乖俯下身子,背上了聋老太。


    那正红看着逐渐走远的聋老太,心里一阵冷笑。


    看一个人,不能光听他说了什么,更要看他做了什么。


    嘴上说的光鲜亮丽,可这出门脚不着地的讲究,又是守的哪朝哪代的规矩呢?


    那正红深深地看了聋老太一眼,关上门就回了屋。


    柳姨娘啊,柳姨娘,您这做派,可比我这个关起门来的,要大的多了!


    另一边,易中海一路提心吊胆的回到院子。


    安顿好聋老太后,易中海再也憋不住了,试探着开口问道。


    “老太太,柱子的罚款……怎么个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