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傻柱哪去了?

作品:《开局火车战敌特转业肃清四合院!

    易中海露出一副“你这就不懂了”的神情,压低声音说。


    “秦淮茹最看重棒梗,今天棒梗都饿的去偷了,你要是能让她儿子时不时吃上一口热乎的,她还能不感激你吗?”


    他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这样东旭夫妇俩,就都能为我们所用了!”


    一大妈点点头,心里却愈发堵得慌。


    “记住了啊。”易中海郑重强调道:“隔三差五给点就行了。”


    他又点了根烟,语气幽幽地说:“斗米恩,升米仇,给多了可不一定是好事。”


    贾家。


    煤油灯光忽明忽暗的闪烁,映着棒梗沉沉睡去的脸,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贾东旭瘫坐在凳子上,盯着手中早已熄灭的香烟愣着出神。


    秦淮如坐在炕上,看着手里的五块钱,心中愈发苦涩。


    对未来的迷茫,像一座大山,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五块钱慢慢折好,塞进衣兜最里层。


    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她抬起头,平静的目光里带着种决绝。


    “东旭。”她的声音不高,却让贾东旭浑身一僵。


    贾东旭抬起头,对上秦淮如的眼睛,心里莫名地发慌。


    “这五块钱,够咱们家吃几天?”秦淮茹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波澜。


    贾东旭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他想抽支烟,却发现烟盒早就空了。


    “三天?还是五天?”秦淮茹自问自答,“吃完了呢?等着饿死吗?”


    “还是再去求你师父,看他脸色,讨个三块五块的,你想一直这么过下去吗?”


    秦淮如的话句句诛心,贾东旭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的目光转向炕上熟睡的儿子,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棒梗的伤这次治好了,可下一次棒梗再饿了呢?难道你还要他再去偷吗?”


    贾东旭羞愧地低下头,痛苦的抓着自己的脑袋。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个周末,你再去看看妈吧。”


    贾东旭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秦淮如。这哪是让他去探望,这分明是逼他去要钱!


    他下意识的想反驳,“那可是我妈的……”


    “是又怎么样!”秦淮如目光锐利地盯在贾东旭脸上,语气陡然转冷。


    “你现在还想护着你妈的养老钱,你看看这个家,看看你儿子!”


    她声音里带着股,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绝望,“你难道想看着这家散了?让棒梗毁了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贾东旭的心上,他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秦淮茹转头给棒梗掖了掖被角,“正好天也快冷了,我又给妈收拾了几件厚衣服,连同上一次的一块送过去。”


    说完也没理会贾东旭,直接吹熄了煤油灯。


    黑暗中,贾东旭颓然的低下了头,一股令人窒息的无力感将他彻底淹没。


    秦淮茹躺在炕上,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为了她和孩子今后的生活,无论如何她都要逼丈夫一把!现在这种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后院,聋老太家。


    聋老太趴在窗户上,频频看向傻柱屋。


    昨天傻柱说今晚带肉回来给她,她晚饭没吃可一直等着呢,这会儿饿得心发慌。


    都这个点了,按理说厂里就算是有小灶,也该回来了啊?


    可她别说见到人了,连傻柱屋里也是一点光亮都没有。


    这年月街上可不太平,路上黑灯瞎火的,连个路灯都没有,少个把人是常有的事情。


    柱子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她越琢磨越不踏实,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她心头。


    不行!她得去找易中海打听打听!


    聋老太拄着拐杖刚走出房门,迎面就撞上了刚散场的于国杰。她假装没看见,闷着头就往中院走。


    许大茂家门口。


    “驴大哥,都这么晚了,你就在这儿住一晚呗?”


    许大茂拉着于国杰的胳膊,热情的挽留道,就是有点大舌头,明显是喝高兴了。


    “您上次批评完后,我经常洗脚,一点味儿也没了,不信您闻闻?”说着,他真就弯腰伸手要去脱鞋。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洗的很干净好吧。”于国杰赶紧拦住对方的动作。


    好家伙,还记着这茬呢?


    他不动声色的把胳膊抽了出来,“你的心意我领了,这鞋啊,你就留着给你驴大哥闻吧。”


    说着给了雷木一个“赶紧撤”的眼神。


    他可不想和一个大老爷们,躺在一张床上。


    也不知道今晚这事儿,是不是搔到了许大茂的痒处,回来后对方愣是给自己灌多了。


    两人把许大茂安置好,于国杰正准备跟雷木交代两句,一眼就瞥见了,聋老太拄着拐棍,颤巍巍地正要穿过月亮门往中院去。


    他猛地想起来,自己还有件事没问呢。


    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雷木说:“雷师傅,一会儿回去的路上多注意安全,今后工地上还得您多照应着点。”


    雷木是个明白人,知道于国杰这是送客了,立刻点头应道。


    “这个您放心,有我在保准出不了乱子,于处长,您也早点休息,我先走了。”说完,利索地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打发走了雷木,于国杰推着车子快步赶上聋老太,假装不经意的问道:“老太太,这么晚了,您这是要上哪儿啊?”


    聋老太冷不丁被问了这么一句,吓的一哆嗦,拐杖差点扔出去。


    她习惯性想摆老祖宗的架子,呵斥两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对方可不是院里的那些废物,会怕她,现在傻柱不在身边,还是安稳点好。


    “于…于处长啊,屋里闷得慌,我出来透透气……”


    于国杰眉毛一挑,跟他耍混是吧?


    他毫不留面的回怼道:“这都十一月份了,大半夜出来透气?您老这身子骨,可真是硬朗。”


    聋老太被噎得脸色发青,胸口堵得慌,只想赶紧离于国杰这个煞星远一点。


    于国杰却跟着侧移一步,依旧挡在她面前。


    他眼神锐利的盯着对方,声音陡然变得正式起来,与其说是询问,更像是在审讯。


    “我那三间房,早先是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