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把门牙……

作品:《家住四合院老婆刘天仙

    这会儿日头正好,气温在20°左右,晒在人身上很舒坦。


    线才辰等人瞅着水桶粗的蛇身,心里却是阵阵发凉。


    “处长,你有没有受伤?”


    “套他猴子滴,这蛇咋长这么大?”


    “谁带米尺了,赶紧量一下…”


    李大炮坐在蛇身上,衣服上没有半分血迹,脸上更是很平静。


    “来,你们把大蛇拉直了,咱量一下。”


    线才辰点点头,带人走向蛇尾,准备给它来了个拉伸。


    李四福盯着鳞片上的血窟窿,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


    “处长,这是您干的?”


    李大炮眉梢一挑,跟他们解释:“那会这大货诈尸。


    我要是不整这出,得死上几个人。”


    他手指向南墙,“瞧,那边还晕着一个。”


    贾贵打眼一瞧,肚子里开始冒坏水。


    “炮爷,我有个主意!


    您说,咱用阎老抠来给长虫测长度…咋样?”


    谷小麦眉头紧皱,有些不解:“贾队长,咱也不知道他身高啊。”


    “一米七四。”李大炮来了个无缝衔接。


    好吧,这下子好玩了。


    一群保卫员费劲地把大蛇拉长,贾贵跟谷小麦俩人用闫埠贵当起了尺子。


    “踏娘的,骚死了。”贾贵皱着鼻子。


    “这人吓尿了,”谷小麦乐得肩膀直抽。“这么大的长虫扑上来,谁不害怕?”


    李大炮故意打趣。“行了,搞快点,一会儿人醒了,就没得玩了…”


    中院。


    杨瑞华搂着俩孩子喘着粗气,靠在拱门一侧休息。


    阎解放从人堆里挤过来,眼里带着深深后怕。“妈,我爸呢?”


    阎解旷跟阎解睇跑到他跟前,眼肿得像核桃。


    “二哥,咱爸…咱爸好像没出来。”


    “二哥二哥,咱爸不会被大长虫吃了吧?”


    童言无忌,把周围的人吓了一大跳。


    杨瑞华脸白的像张纸,大声哭喊:“老闫,老闫,你在哪啊老闫?”


    阎解放脸“唰”地白了,神色惊慌地看向刘海中。“一大爷,我爸不见了,你快让院里人帮忙找找啊。


    快啊…”


    刘海中眼神一紧,也没摆官架子,朝着人群大喊:“谁见老闫了?


    有没见老闫的?大家都帮忙找找。”


    院里人你看我,我看你,两眼四处打量,嘴里叽叽喳喳。


    “一大爷,没有啊。”


    “这会儿,院里人可都在这了。”


    “对啊,没有啊,你们说…”


    傻柱还记恨着杨瑞华拽秦淮如的事,故意吓唬她:“该不会,真被大蛇给吃了吧?


    那玩儿嘴长得那么大!吞个人还不跟玩儿似的。”


    杨瑞华一听这话,两眼发黑,身体直打晃。


    眼看人就要晕倒,田淑兰赶忙跑上前扶住她。


    “妹子,你先别晕!


    那蛇都被李书记打死了,怎么可能会吃人呢?”


    阎解放脸色凝重,恶狠狠地剜了眼傻柱,拔起腿就往西跨院跑。


    安凤在东跨院待得无聊,对俩守卫员说道:“现在都没事了,能不能带我去找大炮?”


    两个守卫员互相对视一眼,看向书记夫人那希冀的目光,无奈地点点头。


    西跨院。


    闫埠贵已经被当成尺子来来回回拖了好几趟,浑身草屑,昏迷中还哼哼唧唧的。


    “炮爷,10个阎老抠加8扎,大约18.3米。”贾贵满脸堆笑。


    李大炮哼笑一声,瞅着闫埠贵那一脸狼狈的昏迷样,朝谷小麦扬扬下巴。


    “豆饼,掐他人中,把人弄醒。”


    谷小麦“诶”了一声,半扶起闫埠贵,朝着他的人中就狠狠招呼。


    这小子好像是故意的。


    他没掐,来了个按。


    结果这一使劲不要紧,直接按下人家四个门牙。


    “啊…”一声凄惨的叫声突然炸响。


    闫埠贵从昏迷中醒来,疼得嗷嗷直叫唤。


    谷小麦满脸尴尬,眼神有些躲闪。


    “对…对不起,劲儿使…使大了…”


    李大炮他们一听这话,差点儿笑喷。


    “豆饼,你小子…哈哈哈…”


    “踏娘的,不行了,不行了,豆饼太…哈哈哈…”


    “哈哈哈…你个瓜娃子硬是会搞笑哦,笑得老子肚皮都痛了!”


    闫埠贵一把推开人家,强忍着痛苦,把门牙“噗”地吐在手里。


    这家伙看着带血的牙齿,拽着谷小麦就不算完了。


    “你…你…你…”说话严重漏风,干瘦的身子直哆嗦。“你赔我门牙,没这么欺负人的。”


    谷小麦刚要道歉,瞅着这副德行,赶忙偏过头。憋笑憋得浑身直抖。“哼哼哼哼…”


    “爸,爸…”阎解放从过道跑进来,声音很急切。


    他一眼就瞅到水桶粗的蛇身,差点儿没吓尿。


    闫埠贵循声望去,脸上有些挂不住:“解放,我在这…”


    李大炮眼带笑意,从兜里掏出张大黑十递过去。“小闫,拿去补牙。”


    闫埠贵一见钱,来了精神。


    可当他看到就一张,嘴角有些发苦。


    “李书记,这…这也不够啊。”


    58年,四九城这边换颗银汞合金做的假牙一般在3-5块钱。


    四颗的话,至少12块钱。


    这价格还是闫埠贵以前无意中听贾张氏提到过的。


    自己人有亏在先,李大炮也懒得为块了八毛磨叽。


    “来,再给你十块。”他又掏出一张。


    谷小麦看到人家替自己出钱,急忙去掏自己的。


    “处长,我给,我有钱。”


    李大炮没有言语,斜瞅他一眼,就把目光放在安凤身上。


    “媳妇,你咋来了?”他快跑着迎上去。


    安凤抓着他的胳膊,皱眉打量了一番,发现没有受伤,才把心放肚里。


    “又在逞能,能不能让我跟宝宝省点心?


    万一你伤着了,可咋整?”


    李大炮没有理会旁人的笑意,手指向大长虫。“你看,大不大?


    也不知道吃啥了?能长这么长?”


    安凤顺着手指看过去,樱桃小嘴长得溜圆。“大炮,这么大的长虫,你就用枪打死了?


    你…你真局气…”


    两口子正聊着,闫埠贵爷俩走了过来。


    这家伙一张嘴说话,把安凤逗得“咯咯”直笑。


    “闫埠贵同志,你…你的门牙呢?”


    贾贵不当人,跑上来揭他伤疤。


    “嫂子,你听我跟你说…”


    闫埠贵实在待不下去了,瞟了眼那个黑黢黝黑的地窖口,拉着儿子赶紧往外走。“李……李书记,您……您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