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去,整挺机枪

作品:《家住四合院老婆刘天仙

    东大刚成立,留用了很多旧警察。


    这些人经过改造,算是收敛了很多。


    可是,狗改不了吃屎。


    吃惯了大鱼大肉,怎么能老是吃糠咽菜?


    汤万福这人身高才到李大炮胸口,体重至少200斤打底儿。


    旧社会那会儿,这家伙就是附近的地头蛇。


    平日里收着黑耗子的孝敬,给它们当着保护伞,吃得那叫一个脑满肠肥。


    可今儿,他百分之一万的要栽。


    “呜…”又有火车进站了。


    李大炮瞟了一眼,感觉车身上写的那句标语“RM铁路为RM”真踏马讽刺。


    贾贵斜瞅了一眼那汤万福那群白皮,心里猛啐:“踏娘的,吃得比猪还肥…”


    线才辰扫了一眼耗子堆,绷着脸快步上前,“处长,老范他们来了。”


    进站口,范宏鑫几个所长带着二十来个公安,正满头大汗地奔向月台。


    远远的,他们就瞅见这里的异动。


    “老范,老张啥时候来?”


    “踏娘的,那一堆好像都是黑耗子。”


    “我糙,不会是都死了吧?”


    “赶紧的,先过去再说…”


    汤万福死死盯着李大炮身后的人群,有些拿不定主意。


    “踏娘的,这群人到底是哪儿蹦出来的?”


    “所长,老范他们来了。”一个下属小声提醒。


    旁边,火车已经停稳,穿着各异的旅客从闷罐头似的车厢往外挤。


    争吵声、哭闹声、辱骂声、呼喊声连成一片,打破了月台的压抑。


    李大炮转过身,用狱妄之瞳扫了一眼,眼神有些耐人寻味。


    “留下20人看守,其他人…继续。


    谁敢阻拦,全都废了。”


    线才辰点点头,扭头朝身后扬起右臂,伸出两个手指,又攥紧拳头,指向耗子堆,随后一挥手,朝火车走去。


    100个精悍的保卫员配合默契,动作迅速地分开,各司其职。


    火车站的公安看到这一手,就跟吃了个死孩子似的。


    尤其是那些心里有鬼的,腿肚子都开始发颤儿。


    “不好,这是部队的。”汤万福心里哇苦。


    想到自己一屁股屎,这家伙有种想逃的冲动。


    范宏鑫他们气喘吁吁地跑上月台,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齐跑到李大炮跟前。


    “李书记,那些全是黑耗子?”


    “踏娘的,怎么这么多?”


    “唉,李书记,今儿真是多亏你了。”


    “不是,这些人是不是都废了…”


    李大炮瞅了他们一眼,没有吭声,朝汤万福勾了勾手指。


    “胖子,给老子滚过来。”


    声音不大,却穿过嘈杂的现场钻进死肥猪耳朵里。


    汤万福打了个哆嗦,终于认出了来人。


    “李…李书记。”他笑得比哭还难看,拖着两条粗腿挪了过去。


    不远处,刚被逮住的黑耗子惨呼着、咒骂着,又响彻在月台上。


    “啊…你踏马…我糙…”


    “啊…卵子…啊…我曰…”


    “放开我,知道…啪…”


    范宏鑫他们循声望去,眼里有些不忍。


    不是心软,实在是把人收拾得太狠了——个个都被断了根。


    边上的旅客纷纷躲开,一个个看着现场七嘴八舌。


    李大炮没有跟汤万福废话。


    他从腰后掏出手枪,“咔哒”一声上了膛。


    “胖子,老子不管你后台是谁?


    今儿个,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李大炮的动作很突然,也很迅速。


    范宏鑫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枪口已经死死抵在汤万福的天灵盖。


    触感冰凉,一股火药味直往胖所长鼻孔钻。


    “李…李书记,饶…饶命啊。”


    人的名,树的影。


    汤万福知道,眼前的人真敢当场毙了他。


    气温,到了一天最高的时候。


    其余的火车站公安吓得眼神躲闪,耷拉着脑袋,连个屁都不敢放。


    “老范,老张啥时候来?”刘建设压低嗓子。


    范宏鑫一脸急躁,“我也不知道,应该快了。”


    王振山掐着腰,控制住大嗓门,“这可咋整?万一把人毙了,可就出大事了!”


    李为民干搓了把脸,“着急管啥用,等着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线才辰他们拖着几个黑耗子走向耗子堆。


    李大炮眼神微眯,想要“不吃牛肉”。


    “胖子,你说那一堆耗子,是单?是双?


    猜对了,老子今儿不杀你。


    猜错了…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老子请你吃颗花生米。”


    说完,他冲贾贵招呼道:“去,把那些耗子扒光,耗子皮跟赃物分开放。”


    把证据当场亮出来,民意自然就有了。


    “诶诶,我这就去。”贾贵点点头,朝着线才辰他们吆喝。“线科长,炮爷说了,扒耗子皮。”


    线才辰嘴角微翘,朝保卫员扬了扬下巴。“动手。”


    “我看谁敢?”怒吼声突然响起。


    一个穿着铁路干部制服、梳着分头的中年人,急匆匆从车站办公室方向跑过来。


    “住手,不许胡来。”


    可线才辰他们连鸟都没鸟,动作麻溜又粗鲁地往下拽耗子皮。


    被打残的耗子们哀嚎着,痛骂着,挣扎着,换来的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尤其是大鹏几个,又往人家跨下狠狠踹了几脚。


    围观的众人看得头皮发麻,大气都不敢出。


    李大炮猛地踢出一脚,200多斤的胖子哀嚎着,化身保龄球,把车站公安跟那个阻拦者撞得叫苦连天。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我糙啊,疼死我了…”


    “熬,我糙你…嘶…祖宗…”


    范宏鑫几个急眼了。


    说动手就动手,到底闹得哪出啊?


    我们只是个小科长,扛不住这么大雷啊!


    围观的旅客,哀嚎的黑耗子,个个把嘴闭紧,生怕惹怒这头东北虎。


    “大鹏,给老子整挺机枪。”李大炮摸出一根烟,心里的杀意难以遏制。


    东大是每一个人的,不光是干部的。


    不对老百姓好点,是要出大事的。


    李大炮是很功利。


    但是,他知道,必须跟老人家那样,把老百姓放心里,替老百姓主持公道。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拥有民意。


    “马上”大鹏点点头。


    随后,他朝东跑去。


    港广场路边,有一辆大解放。


    车斗里,有一堆家伙事,全都是东大最先进的枪械。


    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嘛。


    枪杆子出…!


    没这玩意儿在手,总感觉差点儿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