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谁是骗子
作品:《家住四合院老婆刘天仙》 自己的媳妇自己宠,生活和谐最幸福。
李大炮生怕安凤着凉,把她轻轻搂在怀里。
“五分钟哪够?再加个钟,哦不,再加10分钟。”他差点儿说秃噜嘴。
安凤总感觉这句话有问题,可就是搞不明白。
“加个钟?这是啥意思啊?”她心里嘀咕。
中院,好像大局已定。
如果不出意外,白寡妇今儿是待不下去了。
可你也不想想,一个寡妇能在乱世带着俩儿子,是省油的灯?
果然,就在贾张氏她们准备动手的时候,这娘们爆发了。
她“噗通”一声跪地上,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淌,也不顾寒风打在脸上生疼。
“是!我是动手了!”她这冷不丁一承认,让所有人都一愣。“可我不是成心要打孩子啊!
你们就算要赶我走,是不是也得给我个说话的机会?”
“呜呜呜呜…”她哭得撕心裂肺,就跟受了天大冤屈似的。
这样装可怜,大多数人可能会吃这一套,可贾张氏却是毫无波澜,甚至有一点想笑。
“你这个骚狐狸,在老娘面前玩聊斋,还嫩了点。”
刘金花留了个心眼,动作隐秘地瞟了眼何雨水,发现她还是一脸仇恨。
“难道,这烂表子是装的?”她心里猜测。
旁边被死死拖住的何大清,好像看到了机会。
“小白你快说,快说啊…”他脸都歪了。
白寡妇胡乱抹了把眼泪,扯起尖锐的嗓子:“刚才雨水抱着小淮走过炉子,我正好坐在一旁烤火。
可谁寻思着,她不小心踩着我的脚了。
然后她身子就打晃,朝着炉子那就歪了过去。
炉子烧得通红通红的,万一碰上去,不就破相了嘛。
我是当妈的人,怎么会不心疼孩子?
一看事儿不好,赶忙起身去拉她。
可都来不及了。
眼看俩孩子就要烫着,我没办法啊,只能用脚往边上踹。
结果,我刚抬起腿,傻柱跟淮如就回来了。”
她转脸又指着何雨水,语气又急又伤心:“雨水啊,妈知道吓着你了,可你也不能红口白牙说妈故意踹你啊。
我那会是不是说了好几次‘离炉子远点’?
你呢?都把话当成了耳旁风。
是,我不是你的亲生妈妈,可我也打心眼里拿你当亲生孩子疼啊。
可我做梦都没想到,你…你竟然污蔑我。”
说完,这娘们猛地站起身,跟个疯子似的扒开人群,跑到何大清身边,抱着他的大腿,大声哭嚎。
“大清,我对不起你啊,我想当一个好妈妈,可我办不到啊。
雨水,她…她就没我当家人啊。
呜呜呜呜…”
何大清被哭得心里发酸,眼里布满血丝。
他“啪”地给了何雨柱一个大比兜,“给老子滚。
那三间房是老子的,给老子抓紧滚出去。”
随后,他蹲下身子,紧紧抱住白寡妇,不停好心安慰:“小白,我信你,我信你。
今儿,谁也别想冤枉你,谁也别想赶你走。
只有我还有一口气,我就护你周全…”
傻柱捂着腮帮子,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何大清。
他没有上火,反而是在狠攥脑浆子,想要搞清楚究竟谁对谁错。
在场人瞅见这一出高潮戏,目光“唰”地看向何雨水,眼神里有了几分探究。
“你们说,白寡妇说的是不是真的…”
“啧啧啧,不管怎么说,后妈难当啊…”
“反正不管怎么着,总有一个说了谎…”
何雨水被瞅地浑身不自在,小小的身子直打打哆嗦。
“她骗人,她骗人。”泪水再次决堤,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我都快14了,怎么可能会摔倒。
妈,她是个骗子,她是个骗子。”小姑娘使劲摇晃着田淑兰胳膊,又看向秦淮如,“秦姐,你应该知道啊,我抱着大侄多稳当。
那次你还想着没?我差点儿让傻哥绊倒,可我把大侄抱的稳稳当当,也没摔倒啊。”
她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朝着傻柱大喊:“傻哥,昨天,对,就是昨天,你差点儿把我撞倒,我都把大侄抱的好好的。
我怎么可能因为因为踩着她的脚,就站不稳了。
她骗人,她骗人啊。”声音歇斯底里。
秦淮如跟傻柱顿时回过神,恨不得拿刀剁了白寡妇。
“雨水说的对,她怎么可能会摔倒,肯定是她在骗人。”
“爸,你能不能找找脑子,雨水不是五岁小孩,都快14了…”
家庭纠纷变成了悬疑大片,院里人看得津津有味,就差瓜子跟小板凳了。
刘海中悄悄捅了捅许大茂,小声询问:“大茂,你说,究竟是谁在撒谎。”
许大茂连半点儿卡顿都没有,冷哼一声:“一大爷,雨水可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她根本就干不出那样的事儿…”
过道那,闫埠贵跟杨瑞华也在小声嘀咕。
“老闫,我总感觉那个白寡妇撒了谎。”
“把“感觉”俩字去喽,就是她在里面使坏。”
“那她到底图啥?”
“图啥?图那三间房子呗…”
院中间,何大清感觉头皮发痒,好像要长脑子。
一边是自己儿女,一边是给自己暖被窝的白寡妇,他现在不知道究竟该信谁的。
但是,他肯定知道有一个人说了谎。
如果是没去保城之前,他可能会信何雨水。
到现在,他却有着深深的怀疑。
不远处,贾张氏瞪着那双阴鸷的三角眼,拍了拍何雨水肩膀,“雨水,别哭了,看大妈给你出气。”
余光瞥到边上的秦淮如,不爽的斜瞅她一眼,小声嘟囔:“骚狐狸,便宜你了。”
秦淮如抱着何淮,眉头微皱,不敢去触胖娘们眉头。
“奶奶,奶奶,她是骗子。”棒梗指着白寡妇,小嗓门很清脆,“昨儿个,我跟狗蛋他们打雪仗,听到她骂雨水姐姐。
就跟你以前骂我妈是个骚狐狸、赔钱货那样骂的。”
童言无忌,现场顿时炸了锅。
所有人看向白寡妇的目光,就跟刀子似的。
恨不得扒开她,看看那颗心是黑的还是红的。
拱门那,安凤蹙起眉头,嗓音发硬,“大炮,你说,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李大炮用“狱妄之瞳”扫了一眼,鼻腔里碾出一声冷哼,“永远都不要低估…人性里的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