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二踢脚

作品:《家住四合院老婆刘天仙

    随意打量了几眼,李大炮觉得不太对劲儿,总感觉这官服后边有东西。


    说干就干,他一把将其收进空间,用手指使劲儿敲了敲。


    “叩叩叩…”声音听起来很沉闷。


    他又敲了敲旁边的墙壁,发出动静儿没啥两样。


    “难道…我猜错了?”


    李大炮皱着眉头,把耳朵贴墙上,又使劲儿敲了一遍。


    伴随着“叩叩叩”,空荡的密室有些诡异。


    不过对于李大炮——这个被血浆子泡透的狠茬,压根儿不带打怵的。


    他静下心,又来回敲了几遍,终于发现了猫腻。


    “踏娘的,果然有问题。”


    李大炮冷笑着,手贴在官服后边的墙壁,空间之力覆盖长2宽2厚5米的地方。


    “给老子进去。”


    他眼神猛地收紧,这块区域的砖墙被无声收入空间。


    紧接着,一股冰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地道,还是流通的地道。


    “好像是用来逃生的。”


    李大炮跳进地道,搡了下鼻尖,快速朝前跑去。


    从家里出来到现在,时间已过去半个多小时,他不想安凤等太久。


    “踏踏踏…”脚步声在通道里撞出回音。


    整个通道大约宽两米,高两米半。


    两侧跟头顶抹了石灰+黄土+细砂(三合土),脚下铺的青砖,看起来很稳固。


    李大炮全速跑了五六分钟,脑海里传来一个分叉口的画面。


    “单左双右,随便吧。”


    他抬手看了眼表。


    9点54分。


    “向右…”


    10点整,他跑到了尽头。


    一股冷风顺着前面的空洞,“呜呜”地往里钻。


    “统子,这是哪?”


    系统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兴奋。


    【爷,外边是红星农场。】


    “嚯,跑城外来了。”李大炮来了兴趣。


    他走到出口处,发现阻挡的是一块锈迹斑斑的铁板。


    “嘎…”


    随着铁轴摩擦的刺耳声,李大炮瞪大狱妄之瞳,发现外边是一口枯井。


    他往下瞅了两眼,发现下面泥土下好像有一些骨头架子。


    往上瞧,离井口约莫还有三米高。


    井筒直径一米五左右,比装金子的箱子还长出一截。


    “好家伙,原来是从这运进来的…”


    天漆黑,李大炮爬上井口,探头一瞧,正好看见三米外一队保卫员走过。


    领头的好像正训话:“再说一遍,巡逻的时候不许抽烟…”


    整个农场加上民兵,一共有200多保卫的。


    逛一圈,几乎等于绕一圈四九城的城墙。


    面积大的,都快跟昌平搭界了。


    要不怎么说,光凭这个农场,就能养活轧钢厂。


    这些,都是为了后年的大饥荒提前做下的准备。


    李大炮目送巡逻队远去,悄么声返回地道,又冲着来路跑去。


    等到了分叉口,他朝着左边跑去。


    他有预感,这条应该是通往内城的。


    果然,十分钟后,“呜呜”地风声传来。


    “好像有股霉味…”


    他走到通道口,听了听外边的动静——没人。


    “这到底是哪啊?”


    李大炮嘀咕着,用空间收起上方的遮挡物,悄悄地探出头。


    “我擦,这不是故宫嘛!”


    不怪他这么吃惊,那平整的青石板,雕龙画凤的廊柱,无一不在告诉他,这里是一片皇帝佬住的地方。


    他爬出通道,四下张望几眼,猴儿似的蹿上旁边一座建筑的屋顶。


    放眼望去,层层殿宇连绵一片。


    “我明白了,这是用来偷情的地道。”


    他自以为是的点点头,余光瞥到一栋屋顶有只黄鼠狼。


    今晚没月亮,西北风“呼呼”地吹,也不晓得这玩意儿上来干啥。


    李大炮没多理会,顺着柱子下来,跳下地道,把上面的遮挡物放回去。


    “踏踏踏…”奔跑声再次响起。


    他打算回去先把聋老太这头的地道口封上,回头再用空间从自家跨院挖一条通到这里。


    10点半,他回到了聋老太的屋里。


    意念一动,刚才的洞口恢复的完好如初。


    门外,贾贵正一个人缩在阴影里,老老实实守着。


    本来刘海柱要留下,让他给撵走了。


    许大茂跟刘海中一家子不敢怵他霉头,也乖乖地回屋睡觉。


    李大炮悄么声地走出来,把门关好,又把封条跟门环复原。


    “炮爷,柱子…”贾贵没有多问,把前不久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


    要么怎么说,这小子跟着他能混的风生水起。


    就凭这机灵劲,李大炮就很欣赏他。


    “送你个好玩意儿。”他递过去一个马蹄金元宝。


    贾贵一过手,感觉分量不轻,“炮爷,这不得三四斤啊。”


    “准确的说,应该是三斤四两,这是光绪那会儿…五十两的大金元宝。”


    一根大黄鱼是312.5克,这相当于给了他六根。


    贾贵差点儿美翻了。


    “炮爷,我这辈子…咋没早点遇见您呢?”


    李大炮没好气轻踹他一脚,转身朝着中院走去,“踏娘的,你28的时候,老子才五岁,能干啥?”


    贾贵把金元宝揣怀里,屁颠屁颠跟在后边,“嘿嘿,这不是兴奋嘛。”


    “行了,这玩意见不得风,得藏好。”


    “诶诶,全听您的…”


    中院,除了拱门那一片光亮,家家户户早熄了灯。


    李大炮打发走贾贵,刚走到傻柱家台阶那,就听到奇怪的动静儿。


    好家伙,何大清跟傻柱,在各自屋里都没闲着。


    “大…大清,我…我错了,别…疼…”


    “秦姐,别…别抽了,都肿……了…”


    李大炮没有听墙根的习惯,可却想搞个恶作剧。


    人到青年,难免总会有“弹猴皮筋”的爱好。


    “哼哼,看看你们爷俩那XX,一会儿还好不好使。


    说干就干,李大坡从空间取出一个二踢脚。


    弄成慢引信,大约一分钟以后引爆。


    “嚓”地点着火,往台阶西边雪堆里一插,他人悄没声翻墙回了家。


    插上门闩,快步冲进屋里。


    “媳妇,胖胖,赶紧捂耳朵。”他压低嗓子提醒。


    安凤正靠床头看书,胖橘趴她肚子上。一人一猫都有点发懵。


    “大炮,咋了?”


    “喵呜…”


    李大炮瞅了眼手表,还有十几秒。


    他也顾不上脱外套,一把将安凤耳朵捂上,“我在傻柱门口插了个二踢脚。”


    胖橘见识过那玩意儿,知道动静大,赶紧用爪子捂住耳朵。


    小媳妇脸都白了,“大炮,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