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拿着鸡毛当令箭

作品:《家住四合院老婆刘天仙

    “叩叩叩…”


    “喵呜…”胖橘在门外催促。


    “老公,吃…吃饭。”安凤柔声说道。


    “等…一会儿。”


    “嗯…”


    小两口把胖橘抛之脑后,根本没有理会。


    “咚咚咚…”闹钟响了七次。


    “啪嗒…啪嗒…”


    李大炮趿拉着拖鞋,把小媳妇抱了出来,“胖胖,厨房里有好吃的。”


    本来还一肚子气的胖橘,立马心情美美哒。


    “啊麻麻啊麻麻喵喵。”


    “大炮,我也想吃。”小媳妇肚子饿了。


    港岛之行,李大炮整了很多当地的美食、海鲜。


    叉烧饭、菠萝包、撒尿牛丸、东星斑、天九翅、棠心鲍啥的。


    这些东西不方便拿出去,只能搁家里吃。


    李大炮把小媳妇放在椅子上,宠溺的顶了顶牛,“等我五分钟。”


    他跑进厨房,从空间掏出个火鸡腿,一口塞进胖橘嘴里。


    紧接着,至尊版叉烧饭、车仔面、丝袜奶茶走起。


    不得不说,空间真给力。


    放进去啥样,拿出来也啥样。


    安凤看到摆在眼前的小吃,忍不住食欲大开。


    “你喂我。”她嘟着小嘴撒起娇。


    爱意随馐起,吃饱意难平。


    李大炮乐呵呵地伺候小媳妇,心里嘀咕着:“妈,我可是把你闺女宠到骨子里,您就饶了我吧…”


    八点,李大炮带着吃撑的安凤在院里消食儿。


    “媳妇,街道上来摘蔬菜了?”


    “嗯,王主任亲自带人来的。我一个人在家吃不了那么多,就让她们把那些能摘的都摘走了。”


    “院里狗蛋跟二娃家摘过吗?”


    “来过一两次,后来就不来了。”


    “咋了?”


    “两家老人都不想占便宜,我也没招。”


    “行,回头我跟他们聊聊。”


    “哎呦喂…别打了。”贾张氏杀猪似的的惨叫钻入两人耳中。


    李大炮挑挑眉,“这又是咋了?”


    安凤叹了口气,“还能是啥?作业完不成呗。”


    “嗯?作业?”


    “对,我跟你说啊,事情是…”


    从李大炮去港岛那天开始,贾张氏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闫埠贵每天教院里文盲五个字,第二天必须会读、会写。


    完不成的,直接木棍伺候。


    本来刚开始教的:一、二、三那些笔画少的字,都学的很轻松。


    后来字笔画变多,就有人跟不上了。


    这就给了闫埠贵打人的借口。


    受了这么多窝囊气,正好借着由头发泄出来。


    这些挨揍的文盲中,就属贾张氏最惨。


    胖娘们儿每天要出去巡逻,回家还要做饭、收拾家务,根本就没那么多时间学习。


    可闫埠贵却不管这些,拿着李大炮的“死记硬背”当‘尚方宝剑’。


    抄起木棍就是揍,愣是把人家的磨盘大腚打肿了两圈。


    贾贵看着挨揍的胖媳妇儿,窝了一肚子火。


    本打算报复回去,却没找到合适的理由。


    想找李大炮求求情吧,却连人都见不到。


    这不,就一直拖到现在。


    等到安凤说完,李大炮的脸色沉了下来。


    拿着鸡毛当令箭,闹得院里鸡犬不宁,简直就是在杵他肺管子。


    “媳妇,你觉得闫埠贵做的对吗?”


    安凤板起小脸,“不太对,我感觉他把私怨加里面了。


    哪有把人打那么惨的,太不像话了。


    大炮,要不你管管?”


    李大炮的本意是让闫埠贵偶尔教训一下不认真学的,稍微惩戒就够了,没让他往死里整。


    现在倒好,都激起民愤了。


    院里那些人不敢反抗,不是怕闫埠贵,是怕他这个保卫处长。


    可眼下院里闹成这样,跟他脱不了干系。


    这矛盾,多半就是蛮横专政给逼出来的。


    就跟底下干部曲解老人家的政策,跟老百姓闹矛盾一个道理。


    再不及时处理,肯定闹出乱子来。


    “闫埠贵,踏娘的你再打一下试试?”贾贵暴怒的声音在中院响起。“没完了是吧?信不信老子收拾你?”


    李大炮快步赶到拱门,仔细聆听着中院的动静儿。


    下一秒,闫埠贵开口了。


    “贾贵,你要干什么?我这可是按照李处长的指示。


    不好好学习,就得揍。


    俗话说,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李处长既然这么信任我,我必须尽职尽责,让院里的邻居早点摆脱文盲身份。”


    “你踏娘的,老子不吃你这一套,”贾贵火气好像快压不住了,一直大声嚷嚷,“哪有老师把学生往死里打的。


    你是不是以为老子眼瞎?


    打他们怎么下手轻,打老子媳妇就往死里揍是吧?”


    “贾贵,有能耐你去找李处长啊,跟我们老闫吵什么?”杨瑞华的声音响起。


    “咔嗒…”有人掏枪上了膛。


    院里顿时炸了锅。


    “贾队长,你别胡来。”


    “都一个院里的,好好说话,别动枪、别动枪。”


    “贾哥,别冲动,听兄弟一句劝。”


    “阎老抠,等李处长回来,我非要找李处长告你。”贾东旭扬起大嗓门。“你看你把我妈打的,都成什么样子了?”


    “贾…贾贵,你要干什么?你…你就不怕李…李处长问罪?”闫埠贵吓得不轻,舌头开始打结,“老…老刘,这事你不管?”


    刘海中有些气急败坏,“老闫,现在想起我来了,晚啦。


    我前阵子就跟你说过,都一个院的,别做的太绝,你倒好,把我的话当屁放。


    这事贾贵做得对,你就是活该…”


    安凤走到李大炮身边,语气难得严肃,“大炮,有没有觉得,这事跟上面今年的反Y很像?”


    “媳妇,我这人从不会一条路走到黑。”李大炮深深呼了一口气,“我犯的错,我会认、会改。


    老人家都说了嘛,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


    “吱…”


    拱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李大炮一脚踏进中院,。


    他的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身躯挺得笔直,目光沉沉地压向正在吵闹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