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一枪崩了你

作品:《家住四合院老婆刘天仙

    刘海中跟许大茂就跟哼哈二将似的,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顿呛。


    易中海红着眼,梗着脖子,就是不服。


    一大妈现在只想离婚,不想牵扯别的,“李处长…要不…”


    李大炮知道她啥意思,随口打断,“田淑兰,把嘴闭上,找个地儿坐着去。”


    二大妈会看眼色,急忙拽着一大妈的胳膊往凳子上拽。


    她小声劝道:“老姐姐诶,你这是干啥呢?人家李处长是在为你出头,哪有你这样拖后腿的。”


    “金花,我…”一大妈有些难为情,深深叹了一口气,“唉…”


    秦淮茹时常告诫自己,要忘了李大炮。


    可眼瞅着那道消瘦、挺直的背影,眼神痴了,“大炮…”


    晚上院里光线暗,她这一出如果被安凤看到,肯定不跟她罢休。


    李大炮掏出盒华子,弹出一根叼嘴上,动作那叫一个利落。


    许富贵眼一亮,手脚麻利地掏出洋火。


    “嗤啦…”凑到人家跟前。


    李大炮点上烟,舒爽的嘬了一口,把刚抽了两根的烟盒塞他怀里,“拿去抽。”


    这年头,一盒华子七毛钱,购买这个还需要甲级烟票。


    烟票这玩意儿,一般按季度发放。


    城镇居民平时只能得到丁、戊级别的,节日才供应甲级。


    换句话说,华子对于老百姓来说,就是奢侈品。


    “李处长,您真局气。”许富贵拍着马屁,迫不及待地抽出一根,想要尝尝味。


    “老许…”刘海中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


    许大茂跑到跟前,“爸,给我一根。”


    闫埠贵眼巴巴的看着,喉结滚动着。


    “许哥,别吃独食啊。”刘海柱大大咧咧嚷嚷。


    李大炮没理会这几个极品,眯着眼,一脸不屑地看向老绝户,“易中海,你让自己媳妇背了二十多年黑锅,这个后果你有没有想过?


    田淑兰现在跟你离婚,不管你答不答应,这个婚都是离定了。


    至于我刚才说的财产分配,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因为…”他嘴角微翘,冷笑着,“这是东大的律法规定的。


    怎么?你要犯法?”


    “夫妻离婚财产原则上各半分割”的核心法律规定,最早还是80年代提出来的,现在根本就没影儿。


    李大炮说这些,就是故意诈他。


    就算易中海事后找人问明白,知道自己被骗想告状,也不管用。


    毕竟,谁也不愿意搭理一个假仁假义的老绝户。


    “你…你胡说。”易中海害怕了,“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你就是想替她出头。”他指向一大妈。


    “呵呵。”李大炮身子前倾,眼皮微抬,把嘬到底的烟把朝他猛地弹了过去。“我就是替田淑兰出头,你又能怎么样?”


    “呼…”


    劲儿挺大,准头也好,正打在易中海嘴唇上。


    “啊…”他发出一声痛呼。


    “老子捏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李大炮搡了下鼻尖,嚣张范儿十足,“现在你能站在这里,跟老子呲牙咧嘴,是不是以为老子脾气很好?


    甭说一半的财产,老子就是要你所有的财产,你踏马的也得掏。


    惹急了,老子让你见不到明早的太阳。”


    这话比今晚的天气还冷,吓得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


    “妹子,你屋头男娃子太爷们儿了。”燕姐看得两眼放光,身子骨有些发软。


    安凤却是嘟起了嘴,有些不开心,“说话没个把边的,太过分了。”


    胖橘将最后一点伏特加干掉,打了个酒嗝,嘴里嘟囔着,“啊麻麻啊麻麻喵喵。”


    易中海后背凉飕飕的,吓得抖若筛糠。


    他从李大炮眼里看到的,除了暴虐,还有认真。


    他心里咆哮着,“李大炮,我干霖凉啊,你怎么就跟我过不去。”


    “嘭…”一把手枪被重重拍在桌上。


    “咔哒…”李大炮拿起来,利索地拉动了枪栓。


    “嘭…”手枪又被他扔到桌上。


    这一出,更是差点儿让现场的人喘不过气。


    “易中海,你信不信,”李大炮冷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我现在就是一枪崩了你,啥事儿都没有。”


    他扭头朝一大妈看去,“田淑兰,要不?这婚你别离了,我把易中海一枪崩了。


    这样,所有的财产都是你的。


    到时候,你再找个疼你的老伴。


    花着易中海的钱,工位让你新老伴顶替,你们吃他的,用他的,多好。


    反正这样的人,要我说…都是死不足惜,你说呢?”


    一大妈打了个激灵,头恨不得埋在胸口里,“李…李处长,杀…杀人是…是犯法的。”


    有的人脑回路,好像跳的有点高。


    “糙,炮爷尿性。”刘海柱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突然吼了起来,“这才是老爷们该说的话。”


    “嘭嘭嘭…”


    他攥紧拳头,朝李大炮狠狠拍着自己胸口。“服了,彻底服了。”


    刘海中、许富贵爷俩正好跟他挨着,差点被这一嗓子给送走。


    “柱子,吓我一跳。”


    “海柱,你疯了。”


    “柱…柱哥,你…你…”


    李大炮打量了一眼这个留着一撮山羊胡的瘦高个,扬了扬下巴,“敢不敢把他给毙了,我保你啥事没有。”


    “炮爷,我能进保卫处吗?”刘海柱兴奋地跑上前,打算抄起手枪就动手。


    一个疯子,一个傻子。


    易中海是彻底怕了。


    “啊…李处长,饶命,饶命啊。”他快步冲向吃瓜群,一把拽过闫埠贵当成盾牌。“我听您的,听您的啊。”


    闫埠贵愣了。


    我是谁?我在哪?


    “易中海,你放开我家老闫,”三大妈急得冲上来,薅着他的衣服就往后拽,“你个缺德带冒烟的,拿我家老闫挡枪子儿,你要不要脸?”


    院里人瞅见这一出,就跟躲避瘟疫似的,慌乱的往后退,将这仨人给空了出来。


    李大炮手腕一抖,耍了个枪花,把枪收了起来,对刘海柱说:“明儿找你们主任说一声,办手续,然后去治安科找线才辰报到。”


    “炮爷,痛快人。”刘海柱兴奋地找不着北了。


    “先说好,一个月之后,如果训练不达标,哪来的,回哪去。”


    “李处长,你放心。”刘海中替自己弟弟打着包票,“海柱他,指定行。”


    “炮爷,您就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