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渣男卖惨

作品:《且看我拔刀相助

    与心境一同觉醒的还有窦明姝完整的一生。而滔滔不绝的记忆也将她含恨而终的怨念一同唤醒。


    庆德十五年,雅鲁向晋国宣战,扬言要攻破北境十二城,直捣黄龙。


    然而雅鲁人生来矮小,国土甚至不抵晋国十分之一,故此并未有人把这战书当一回事。皇城中的达官贵族还在想着如何作乐时便传来了北境战败的消息。


    彼时晋国安稳多年,军队有所懈怠。


    而雅鲁人人数虽少却皆为精兵,且他们还与楚人合作,由楚人在大战前侵入北境各城,火烧粮草从内部攻破,又伪装边境战士传递假情报。


    皇城得知消息时北境军队已退至平淮城,连盛都都失了。


    宣平侯魏谦之被封为定北将军,率领十万兵马,出征北上。他与主动请命粮草官的户部尚书窦靖旬相互配合,联手击退了敌军。


    圣上大悦,赐婚魏窦两家。


    这也让窦明姝十一岁便成了待嫁新娘,成了只为牵制魏家的棋子。


    窦靖旬看似不站队,实则多年前便是大皇子的门客。


    宣平侯出征是板上钉钉的事,他是三皇子的亲舅舅,他若胜了,三皇子在朝中的势力必定会更加稳固。


    眼下北境大乱,定北之事万万不能出岔子,大皇子只能安插一个皇上放心的人去争一争功劳。


    他们所做之事虽在暗处,可皇城内多方势力,自然也有不愿意魏窦联姻的。小世子随父出征,窦明姝却只在眼前,自然成了各家的突破口。


    窦明姝将来要嫁到魏家,也该知道自己是在为谁做事,十一岁以后窦靖旬便亲自教导她,对她极为严苛,母亲对她不闻不问……这便被林文昌钻了空子。


    窦清亲眼看着林文昌是如何哄骗窦明姝,她又是如何一步一步献出真心……


    初见时林文昌风度翩翩,待她细致入微,可她也深知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不会是无缘无故的。


    起初窦明姝并未动心,只当是个消遣的乐子罢了。


    后来林文昌经常迟到,有一次甚至爽约。窦明姝第一次对他动气,林文昌便红着眼,强颜欢笑说:“怪我太笨……昨日被父亲责罚了。”


    “阿姝……抱歉。”


    自那之后窦明姝才开始正眼瞧他,因为他与自己是一样可怜。


    林文昌时不时便露出些毛病,任窦明姝挑剔。


    又看似不经意地对她说在相府过得苦日子。这便让窦明姝以为遇到了同类,笃定他是那个与自己舔砥伤口的人、是世上最懂她的人。


    所以在得知将要履行婚约时,窦明姝义无反顾地要与他私奔。


    可她终究害了自己。


    林文昌给她下了迷药,窦明姝喝完便晕了过去,再之后,等待她的便是冰凉刺骨的河水。


    再强的迷药也做不到让人无知无觉的死去,窦明姝在水下清晰的感受着生命流逝,她奋力挣扎……回想这苦短的一生,竟然没有一人是真心待她。


    她才十六岁……


    只是想寻个真心而已。


    除却这些,窦清也终于知道了“陈谨”口中家喻户晓的仙魔事迹。


    相传,万年前神魔大战,生灵涂炭。神族在封印魔族后,自身也濒临奔溃,最终将仙界与人界融合,命其守卫人间。


    几千年过去,魔界封印已有松动,神族却再未现世,而仙族失去神源也无法久留于世,便化为天地灵气,滋养万物,人族因此得窥天道,有了凡人修士之路。


    凡人修气九境可塑仙身,结成灵核。往后再修仙九境,十八境大成者,可破境,修得金身成圣。


    然而最重要的是——修行者需觉醒心境,若不然,此生无法修行。


    心境十重,皆需潜心领悟,心境越高修行也可事半功倍。几千年来,还从未有人修满心境,人人都猜,若仙圣修满心境便是神了。


    ……


    摸清这个世界本该是件好事,可窦明姝的记忆从模糊变为清晰,那股强烈的怨念纠缠着灵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窦明姝醒了。


    窦清极力压制之下,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湖水的冷腥,属于窦明姝的绝望,如潮水般冲刷着她的意识。


    看着那张的相貌受尽苦楚,窦清也自心底萌生出一股杀意。


    她缓缓向身侧的少年看去。


    陈谨百无聊赖地靠在树干上,一手搭在支起来的膝盖上,一只手拿着跟杂草在眼前瞎晃。


    因着上过战场的缘故,他身上总有些杀伐之气,棱角分明的脸不做表情便觉得此人定是不好惹的。


    这几天受困于心境,窦清不仅是提不起精神,还因此忽略了许多东西。


    比如陈谨的身份。


    陈谨看她睁了眼,以为她很快便能回神了,可等了半天也不见窦清看他,他便靠在树上又等了许久。


    心道:看来修士的世界真的很大。


    他耐心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可等来了人,人却不说话。


    而且……


    反倒等来了一股杀意。


    陈谨扭头朝她看过去,“怎么,窦姑娘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那双桃花眼望过来,风中带过他身上一缕檀木香,那味道极其浅淡,像是寺庙香火之气。


    不知究竟是因这味道,还是因眼前的人,窦清躁动的心境忽而平静下来。


    虽然陈谨这几天也没做什么,但他的身份着实是有些威胁。


    算了,先当做不知道吧。


    窦清笑了笑,也靠在树上,她新奇地用这双眼睛重新看着世间。心境觉醒后她便能看见萦绕万物的“气”。


    分明是无形的东西,却能真切地感受到它们在跳动。


    她余光还落在身边的人身上,突然问他:“火灾的事你查清楚了吗?”


    听到窦清睁眼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陈谨心头顿时涌上熟悉的感觉,“你怎么知道的?”


    “也是才知道,之前都是猜的。”窦清想起一件要紧事拍拍屁股起身。


    “哎?”见人抬脚就要走,陈谨也顾不上其他的也跟着起来,“去哪?”


    “去找鲁金。”窦清眨了眨眼睛,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他母亲生病了,我去给她开颅。”


    “开……炉?”陈谨蹙着眉跟上来,“她病了还炼药?况且非要你来开吗?”


    窦清反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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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儿才听明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


    看这人皱着眉头不解的样子,还怪有意思的。窦清眼珠一转,冲他歪了下头,“一起吗?”


    ……


    窦清心里清楚,手术光靠她一个人不行,最好的帮手就是李成才,他那针法颇有讲究,可以用来止血。


    她用灵力找出脑瘤的位置,再用灵力来缝合。


    而且灵力本身就是无形之气,不存在感染的风险。不过,手术的环境还是要准备一下。眼下,她唯一不能保证的就是大出血的情况……


    “不行!”李成才听完大吼一声,窦清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话这么大声。


    “还有其他办法吗?”鲁金虽不是第一次听这话,但脸色也没比他好多少。


    窦清分神控制不远处的茶杯。


    她也知道“开颅”这两个字听上去实在是吓人,但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本就没指望两人能立马同意,要是真答应了,被吓得人反倒该是她自己了。


    这一路上窦清已经估算了好几次成功的几率,她郑重地说:“我知道此事没那么容易接受,两位别心急,你们好好考虑,我也只有七成把握。”


    不足之处中的两成,分别是窦清缺少经验,无论是开颅还是灵力,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剩下一成则是鲁母的身体太过虚弱,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风险。


    可只要是手术无论大小都有风险,窦清只负责说清利害,决定权不在她。


    其他人也明白这一点,大家都默不作声地看着鲁金。他细细思量一番,道:“此事非我一人能决断得了,窦大夫容我与家母商议一下。”


    窦清点头:“应该的。”


    鲁金说完立马起身走了,见他没了影儿,李成才更是坐立难安。他哪干过这种大事,便挠了挠头说:“我……我也得去与阿柔商议一下。”


    “理解。”窦清又点头。


    茶杯朝飘了过来,但她还控制不好,飘到了陈谨面前。


    陈谨递给窦清,问:“你怕吗?”


    窦清接过来喝光了。


    “有一点。”说完,她一把将茶杯扔给陈谨,转头撸起袖子,从腰上拿出小刀,作势便要朝自己手臂上划。


    陈谨眼疾手快将她拦下,从她手中夺刀,“你干什么?”


    窦清发现光有灵力好像不行,还得会点武功。她理所当然道:“我练练。”


    陈谨:“要这么练?”


    窦清:“那怎么练?”


    ——


    是夜,明月当空。两个黑衣人站在一处矮墙旁,墙内灯火通明,静若无人。


    窦清指着偌大的周府,“你就是在这受的伤?”


    “不是,”陈谨活动着手腕,“上次去的是刺史府。”


    窦清听完只是淡定的点了点头,虽说和他预期的反应一样,但真看见还是觉得差些意思,“你就不好奇我查到了什么?”


    不好奇。窦清在心里默默回了,但嘴上却很体恤这位少年,“查到什么了?”


    陈谨果然吃她这套:“进去再说。”


    说完,陈谨就不管她死活翻墙跳了进去。


    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