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闭门潜修,专研人参果繁育之法!
作品:《洪荒:人在青阳山,开局截胡鸿钧》 鲲鹏仰头望着从天而降的功德金光,却没有如外界猜测那般立刻炼化以提升道行,反而轻轻一挥袖,将其尽数收起。
“嘿,鲲鹏,我还以为你要抢先一步踏破圣境呢!”一旁红云懒洋洋地靠在一张与楚白同款的藤编摇椅上,手里抱着茶壶,笑嘻嘻地打趣道。
“哼,老师早说过,欠下的迟早要还。”
“那些只会依仗功德晋升的,不过是被天道牵着鼻子走的废物。
一个念头不对,生死立判。”
鲲鹏一身青绿色长袍,眸色依旧幽深,斜睨了一眼闲散成性的红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别老偷喝底茶叶!师尊封山之后,连茶叶来源都断了,喝一口少一口!”
“放心啦放心啦。”红云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等哪天师尊重开山门,我再去先天悟道茶林多采些,管够你喝。”
鲲鹏早已熟悉这位老友的脾性,无奈地坐下,默默躺在红云旁边的椅子上,思绪却不自觉飘回青阳山的旧日时光。
那时师尊最爱栽种灵根,整座山上无论先天后天,灵木灵果不下数百株。
但他从不采摘,果实熟透落地,全成了弟子们的口粮。
先天黄中李!
五行初生果!
星辰凝结子!
瑶光杏实!
还有那香气萦绕三日不散的先天悟道茶……
嘶——
不行,有点控制不住了!
悄悄抹了抹嘴角,眼角余光迅速扫过身边的红云,见他仍沉浸在茶香回味之中,毫无察觉。
好险!
我是掌控虚空、吞吐乾坤的鲲鹏,岂会为几颗果子动容?
“唉,也不知道镇元子那棵人参果树现在养得如何,九千年才结三十枚果子,还不够塞牙缝的。”红云嘟囔着,丝毫没意识到身旁的鲲鹏正在拼命维持自己的高冷形象。
毕竟,在参悟空间之道前,鲲鹏修行的根本可是吞噬法则啊……
“鲲鹏,不如看看你新创的道文?”聊完吃食,红云忽然来了兴致,“这次闹得整个洪荒沸沸扬扬,搞不好连老师都在上面看见了。”
“照我说,你这回可是风头出尽喽!”
红云咂了咂嘴。
论修为,除了大师姐和小师妹,其余人其实都在伯仲之间。
“也好。”提到楚白,鲲鹏顿时精神一振,起身走到一面石壁前,略一沉吟,右手并指如剑,缓缓书写。
片刻后,两个大字浮现墙上——“道玄”。
笔力遒劲,刚柔相济,字里行间隐隐流转着他对空间法则的体悟。
若有天赋卓绝之辈在此,或许仅凭观摩此字,便可窥得一丝空间奥义。
可鲲鹏却眉头紧锁。
原因无他——差距太大!
当年在青阳山,道玄殿门前悬挂的匾额上,同样写着“道玄”二字,乃楚白亲手以先天道篆镌刻而成。
只消一眼,便觉道韵如潮,浩渺无垠。
便是鲲鹏这等准圣巅峰的存在,每逢瞻仰都能有所顿悟。
先天道文,与先天道篆,虽仅一字之差,却如云泥之隔。
前者是鲲鹏初创,现已被洪荒众生用作记载文字;
后者则生于天地之初,唯有古老传承中偶有提及,蕴含莫测威能。
寻常修士别说动用,哪怕直视其形,便会因承受不住其中大道之力而当扬爆体。
鲲鹏凝视墙上自己所书,默然良久。
终究……不及师尊万一。
“嘿嘿,让我瞧瞧你这老家伙写了个啥?”红云笑嘻嘻地踱步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墙。
“道玄,那是师尊的名号!”鲲鹏懒洋洋地转过身,一屁股坐进椅子里,心里又泛起对青阳山旧日光景的念想。
果然还是老师高明,单是这两个字,便能看出境界深浅。
“噗——”没料到,站在墙边的红云忽然笑出了声,“我说你这老鸟整天冷着脸装深沉,该不会……外强中干吧?”
“师尊名讳‘道玄’,你只写个‘道’字,算哪门子敬意?”
鲲鹏:“???”
他猛地一怔,定睛看去——方才墙上明明写着“道玄”二字,怎么现在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道”?
这……怎么回事?
还不等他理清头绪,红云已经得意洋洋地晃起了身子。
“来来来,鲲鹏兄,不好好修行,反倒在这舞文弄墨,依老师当年的说法,是不是——虚了?”
“让红云爷爷给你露一手瞧瞧!”红云脸上依旧挂着嬉笑,但眼神却忽然一凝,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如剑,竟起了较劲的心思。
抬手,落指!
“道玄”二字赫然浮现于墙面,红云满意地甩了甩手腕,转身炫耀:“如何?鲲鹏,我这字可还入得你法眼?”
话音未落,却发现鲲鹏正死死盯着墙壁,整个人像被钉住一般,愣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将目光移向红云。
这一眼看得红云心头一紧——那神情,古怪得紧,要照老师以前的话说……
照顾傻子,积德行善?
“嗤!”鲲鹏忍不住笑出声,“你自己瞅瞅你写的什么玩意儿!”
红云回头一看,顿时傻眼:就在鲲鹏那个铁划银钩般的“道”字旁,紧挨着一个同样大小的“道”字——正是自己刚刚所书!
与鲲鹏笔下蕴含空间锋芒不同,他的字迹轻灵飘逸,每一笔都暗藏灵魂之道的律动。
论杀伤力,非但不弱,反而更胜一筹。
灵魂之道,无形无相,最是阴诡难防。
寻常生灵只需一眼,神魂便会当扬崩解,连轮回的机会都不给。
“不对劲!”红云眉头骤然皱起,指尖再度凝聚法则之力,在墙上接连勾画——
刷刷刷!
三组“道玄”接连成形!
越往后写,越是灵动出尘,最后一组甚至融进了几分云之本源的气息,隐隐有了道韵流转之象。
可不过三个呼吸,墙上光影晃动,所有字迹竟齐齐扭曲、溃散,最终尽数化为五个孤零零的“道”字!
“嘶——”
鲲鹏倒抽一口凉气,霍然站起,瞪着墙上的字迹,满脸难以置信。
他和红云四目相对,彼此眼中皆浮现出深深的震撼。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
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
“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名之曰大。”
这两句楚白昔日反复诵读的《道藏》真言,此刻同时浮现在二人识海之中……
静。
整座鲲鹏宫陷入一片死寂。
连素来跳脱的红云也久久无言,只觉脊背微寒。
洪荒腹地,群山起伏,连绵不绝。
峻岭如龙腾虎跃,林木映朝阳,千重赤霞缭绕;幽谷生风,万缕彩云翻卷。
先天灵气浓得化作甘霖洒落,奇禽异兽穿梭其间,此地乃洪荒少有的上品福地——万寿山。
自楚白封山之后,镇元子便回归故土,建起五庄观。
点化清风、明月两名童子后,便闭门潜修,专研人参果繁育之法。
此时后院之中,一位三缕长须的老道俯身蹲在树前,喃喃自语:
“三年了……按理说早该发芽才是……”
“难道嫁接之术不适用于此果?”
“还是火候未到?”
“老师曾言:实践方能验真知……”
“等等,当初讲的是‘真理’,后来又改口说‘道法’?”
“记不清了……再多试几回便是!”
他直起身,环顾小院——除了一株主树外,四周摆满了数十个陶盆,每盆皆插着一段人参果树枝。
仰躺在树下的竹椅上,望着头顶斑驳的枝桠,镇元子轻叹一声:“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把你真正养活啊……”
镇元子本是人参果树孕育而出的一缕灵识,只因那树位列十大先天灵根之列,化形极难,难以自主凝形,于是他便以树上初结的人参果融合先天戊土精华为基,凝聚人身,踏出混沌。
因此,这人参果树既是他的本源所在,亦是他与生俱来的至宝。
亿万年来独行于洪荒天地之间,镇元子心底最深的期盼,不过是一个能说说话、解解闷的伴儿。
若将来能培育出更多人参果树,哪怕根基稍逊一筹,也好似有了血脉延续,不至孤影长随。
“真是羡慕鲲鹏和红云那对活宝啊!”镇元子咂了咂嘴,语气里满是酸意。
当年在青阳山听道的一众修士,皆称同门,口呼兄弟。
可同门也分亲疏冷暖,而红云与鲲鹏,无疑是其中最为亲密无间的异姓手足。
一个乃天地初开时第一缕云霞所化,一个为上古异种神兽,两人本是在前往青阳山途中于虚空相遇。
多亏红云这张嘴闲不住,话如流水般滔滔不绝,硬生生把沉默寡言的鲲鹏磨得没了脾气……
几十亿年下来——
鲲鹏终于认了!
“怪哉,老道怎么总觉得身边缺了个整天叨叨不停、还总惦记我果子的聒噪家伙?”
“难道是我魔怔了?”
镇元子喃喃自语,眉头微皱,心中一片迷糊。
就在这时,一点赤芒自天际飘落,轻轻悬停在他面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