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作品:《说好的言情怎么干悬疑去了

    我在天有灵的妈妈,能不能给她点活路啊!


    “我没有骗人哦。我说的是……或许。”


    “请来尽情的利用我吧!”赵乔是这里最狼狈的,也是这里最坦然的,都是聪明人,既然骗不了他们,那就只能强调自己的价值和初衷。


    “你们一切的猜测都建立在认为我初衷有害的基础上,而你们想杀我,也是认为我会拿这件事威胁你们。”


    “可是为什么呢?”


    “我是安国公府的嫡长女,我含着金汤匙出生,虽不是天皇贵胄,也呼金唤玉,权贵在手。我容貌上佳,性命相逼,便是皇后之位,我的父亲和母亲也敢为我一搏。”


    “所以我为什么要害一个可能成为我未婚夫的、前途一片光明的帝王宠臣,又为什么要害一个根本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甚至颇有好感的陌生女子?”


    赵乔目光纯澈,坦坦荡荡让众人去看:“我说了,我是来帮你们的。这句话,真的不能再真了。”


    “你们忍耐我到此时此刻,除了对我身后家族的忌惮,难道不是真的相信我知道或者可以知道什么吗?”


    “商大人,你会是我赵乔的夫君,安国公府的女婿,我挑衅你只是对你感兴趣罢了,小时候大家不都是这样想引起注意吗?我若想害你,都不必走到这一步。”


    “陈姑娘,你是陈太傅的亲人就更不必杀我了。我的母亲季若岚与冯皇后有旧,冯皇后又与陈太傅关系匪浅,很难说他们二人之间没有关系,而我,绝不会令母亲伤心。”


    “现在你们根基不定,又前路不明,后路不清,若是再引来安国公府这个强敌,不是大大的不美吗?既然确定了我不可能有恶意,合作才是彼此的最优解,不是吗?”


    场面沉默下来,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赵乔确实,没有理由掺和进这些事。而如今,只要把握得当,她也的确可以成为他们重要的消息来源。


    两个人都动心了。赵乔在来之前肯定留下了线索,清清不可能拿自己的根基冒险,而商时序本就没打算杀她,他所忌惮的就更多了。


    “赵乔,你知道吗,配上你现在的装扮,真的很变态。”系统用一种自己也形容不出来的语气感叹。


    赵乔:“你不是该佩服我能把局面拉回这种程度吗?”


    “佩服也是佩服的,没想到女主真是陈太傅的亲人。”系统:“东诈一下,西凑一下,论编故事的套路无人可出你其右。安国公夫人,冯皇后和陈太傅三人的关系被你玩儿的明明白白的。”


    “小说嘛,无巧不成书,诈到陈这个姓氏后面的事就靠编了。目前男女主大眼瞪小眼就差红眼捅对方了,剧情肯定还在前面打转转,既然这样,现在我们三个人里面,我说我知道的最多那就是我知道的最多。”


    赵乔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掏出解决方案,直言:“这样吧,你们随身带着点什么独门毒药之类的吗?蛊虫也行啊,控制我一下吧,杀人这种事情很不优雅的。”


    反正绿色系统什么都不多,就他妈解药多,能毒死她算他们厉害。


    “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赵乔发丝有些糊脸,痒痒的,抬起被捆起的手蹭蹭脸颊:“那个,都是一家人,我被绑起来也怪难受的,解了吧?”


    都没了杀心,商时序的紧绷感骤然消散许多:“这就要看陈姑娘的了。”


    “那陈姑娘?”赵乔变态秒变小可怜,一双盈盈水意的猫儿眼就这么看着她。


    清清:“赵大小姐说能帮我,怎么个帮法?”


    赵乔手被绑久了,又刺挠又麻,不舒服的动了动:“你们是在研究一张纸吧?”


    系统猫猫:“这你又怎么猜到的!?”


    赵乔:“……你长脑子了吗?任务是当着女主的面给男主显影剂,你看看这玩意儿的说明书吧!”


    好吧,是用在纸上面的。


    “快点!”赵乔在知道两个人都妥协了之后瞬间变回那个安国公府的大小姐,对刚刚绑她的人道:“嘿,帅小伙儿,搞明白情况了吗?不杀我啦,这个反应能力没法儿升值加薪哦。”


    绑她的下属:……这女的有病吧。


    见清清没反对,下属有些不情愿的帮她解开了绳子。


    清清从属下手中接过一个小瓷瓶:“这个是花开有名……”


    “不必说了,我懂。”赵乔上道的接过瓶子,拽开瓶塞,一股脑倒进嘴里:“越好听的名字越毒,呕——怎么这么苦,呕——”


    清清阻止不及:“一颗就够了……”


    “啊?”


    赵乔两眼一翻就往地上倒去,清清离得最近,下意识地蹲下接住。


    此时赵乔还有一丝意识,嘴巴和脑子各干各的。


    嘴巴颤颤巍巍,气若游丝:“能否问一句……姑娘名讳……”


    脑子:“女鬼化女鬼化赶紧的!”


    系统叹为观止,无话可说。


    最终还是他们三人围在桌前,当然,赵乔是女鬼状态从地表去而复返,而系统猫猫守着烟火弹以便时时暴露定位。


    所以真正坐下来的,就只有商时序和清清。


    商时序没什么感情的提醒:“赵乔手段百出,她若死了,安国公府不会放过你,当然,也不会放过我。”


    “在她放出信号弹的时候我就没有杀她的意思了。”清清背向后靠:“只是好不容易来了个猖狂的,不好好榨干她的价值,倒是对不起这么一遭了。”


    赵乔气的火冒三丈:“什么玩意儿啊!他俩真不愧是一对儿,浪费老娘的口水!”


    系统猫猫自然站在她这一边安慰她:“反正你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套你的话结果你套她的更多,原谅她口嗨啦。”


    赵乔:“行啊小家伙儿,这安慰人的功力见长!”


    “那药?”商时序挑眉。


    清清依旧面若冰霜:“一颗和一百颗也没什么区别,不过虚弱一些罢了。我会定时给她解药。”


    突然,她倾身直视面前的男人:“怪不得赵乔喜欢用诈,果真好用。你……担心她?”


    系统猫猫:?


    赵乔:?


    女主搞咩啊?剧情不要冲她过来啊!


    商时序叠起腿,乐了:“清清姑娘的功夫没她的到家。”


    “无所谓。”清清轻摇头,露出一点胜券在握的锋芒来:“你喜欢她对我更有利。”


    商时序有些不耐和她纠缠了,直接道:“东西呢?”


    “现在是你有求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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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噌——


    指尖刃绕颈一周,又乖顺伏于红衣男子手指间,一缕女子青丝剥落飘下。


    “你叫什么名字。”


    真是引狼入室。


    清清低头,无可奈何,只能回答,不过刚刚已经被赵乔诈出了姓氏,剩下的倒是无所谓。


    “陈清窈。”她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我叫陈清窈。”


    “现在轮到我了,商大人,你和陈太傅有什么关系?”


    刀刃上律动的手指微顿,商时序依旧面无表情:“几面之缘。”


    陈清窈嗤笑:“商大人不诚实。我既然问了,自然就有几分把握。”


    “有几分把握是最做不得数的。”商时序翻转桌上扣着的茶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递到唇边:“它会让你只愿意听到自己想听的真相。”


    “唉。”


    赵乔蹲在桌子上,男女主视线的中间,双手托腮叹气:“他俩要拉扯到什么时候才能切入正题啊,男女主晚上都不用睡觉的吗?”


    系统猫猫在上面也等的两眼发直:“搞不懂啊。”


    陈清窈忽地想起赵乔对于父辈纠葛的说法,转了思路:“那商大人……和先皇后有什么关系?”


    商时序比她养气的功夫到家一些,尤其是在赵乔三天两头的训练下,不动声色道:“同陈太傅一样,几面之缘。”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这男人明摆着不见兔子不撒鹰,必须要先摆出个镇住人心却又与她的底牌无关的事。


    “商大人看看这个。”


    说着,陈清窈从袖口里拿出一个陈旧的信封递给商时序:“不知你与太傅的几面之缘能否让商大人确定这是否是他亲笔所书。”


    哦呦,终于开始摆证据了。


    开题便是“吾女清窈”


    信并不太长,字字珍重,叮咛嘱咐,一片为人父母在即将面临死亡时的苦心。看年纪,陈清窈也对的上。虽说陈家的事被先帝叱令三缄其口,禁止讨论,但若是拜访一些上了年纪的官员,还是能知道当年陈家子女的姓名的。


    重点是最后一句话,赵乔从桌子上飘到商时序身边。


    “臻臻吾女,父盼尔可忘,无忧此生,亦深知吾女铮铮,必会重蹈父之覆辙,追求真相乃人之本性,父勿劝,女莫难。若入穷巷,前路不明,可寻令氏皇族亲卫营商时序。言尽于此,万望吾女安康。”


    陈清窈在拿出信之后眼眶禁不住泛起红,那不是泪水,而是恨意。


    被族诛时,她已记事,这代表她不仅记得儒雅疏朗的父亲和温柔如水的母亲被枷跪地的狼狈与耻辱,刑场人头滚滚,满地族人鲜血的惨绝,也记得年幼时和父母兄长的温馨时光。


    那是太美好的时光了。


    如果能再回到那时候,该多好。


    “商时序,你到底知道什么?”陈清窈言辞激烈,起身带倒椅子,质问:“我父生前最善谋划,也识人心,深知人心亦变,可是他仍给我留下了这句话!十年啊,当年你不过刚逾总角,他竟信任你至此。”


    成年人的承诺尚不可信,更何况一个世事不明的孩子。


    除非,商时序这个人本身就与陈宽赴死有关,找到商时序,就无限接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