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十三章
作品:《我靠手作系统在古代杀疯了》 “你可还记得面具长什么样子,那些人都说了什么?”
女娘的牙齿上下磕碰,说话声含泪,“面具像......鬼,很大,很黑,只能看到眼睛......说什么寨,什么报仇......”
“我只知道这些!我全都说了!求求大人放过我的家人,我愿一死,求求大人!”
冯县令平静地看着这女娘突然疯癫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没人知道黑风寨的寨主顾若磐长什么模样,他极少在山下出面,而他知晓顾若磐会戴鬼面面具示人,也是因为前几年被那该死的孙江威胁时,在屋里遥遥一见过矗立在屋顶的顾若磐。
“黑风寨胆大包天!”冯县令咬牙切齿道:“敢要我外甥性命,真是不想活了!”
他看向地上那把断刀的刀柄,上头刻着熊头,耳边响起心腹衙头的声音:
“大人,下午我们审问送葬的那些人,他们的口供都一致,声称来人是黄坡寨的土匪,那把刀柄上也有黄坡寨的寨旗标,但这丫头说的却有出入,我们要不要再将那些人请回来......”
冯县令抬手制止,“不用。”
“他想借刀杀人。”冯县令冷笑道:“那我便借力使力,稳坐钓鱼台。”
他要渔翁得利。
这样的事他也没少干。
冯县令用脚尖指向地上的断刀,候在一边的衙头极有眼色地躬身捡了起来。
他既问完了话,自然转身就走。
不过在离开之前留了话:“这些人处理了,不留活口。”
“是!”
被绑着的人里,只有那小娘子没被堵住嘴。
她瞬间怒意悲意一齐涌上心头,绝望地大声嘶吼着:“冯勇,你个老不死的狗东西!我金翠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冯家!你甄家!你们都会家破人亡!死无葬身之地!”
金翠厉声大叫,一身红色喜服穿在身上映得诅咒都瘆人。
她瞪着眼睛,死死盯着冯勇的背影,似要把他的脊背都烧破。
只是下一瞬,暗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金翠的惨叫,只能隐约听到刀刃割碎骨肉的刺耳声,血腥味慢慢地弥漫开来。
冯勇暗道晦气,啧声吩咐守暗室的下人:“里头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不要有一点血迹和味道,若是吓到夫人,你们是知道的!”
他不理会伺候的下人如何点头哈腰,只带着衙头往外走,刚绕过柴房便看到自家夫人身边的小丫鬟拉着管家急急说着什么,一见他过来,忙飞扑着跪下。
“老爷!姑太太又来了,抓着夫人要咱们家赔她一个儿子!”
冯勇顿时怒目圆睁,他这个娇生惯养的姐姐,万事不知,这时候不在甄家坐镇,跑到娘家撒泼!
“简直是不知所谓!成何体统!”
他说罢,吩咐衙头先回衙门,一切等他明日下令再说。
还不待衙头走开,冯勇自己便急匆匆地往前头的客室而去。
“长姐,你这是做什么?”
冯勇人未至,声先闻。
他一踏进客室,便将自己的夫人从姐姐冯媛手里护到身后。
“夫人,你是如何待客的啊,还不快去吩咐下人沏茶给姐姐!”
冯勇言语虽犀利,但却暗地里对自家夫人使眼色,他夫人瞧见后,微微福了一礼,用帕子擦着眼泪,默默地退出客室。
“客人?冯勇!这里也是我家!我什么时候成客人了!”冯媛说着便大哭起来,“我儿子死了!你这没用的舅舅,整整一天查了个什么狗屁!你赔我儿子,你和甄豪那王八羔子赔我儿子!”
冯勇本十分怜惜姐姐接连没了丈夫和儿子,可听她现在说的话,心里也生了怨气。
若不是甄家不教好外甥,他至于留把柄在黑风寨那帮土匪手上,一直受他们的掣肘吗!
今日他好生生地去甄家帮姐姐操持,结果下午时分接亲的人乌啦啦地往甄府里跑,大叫着有土匪打劫。
等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地上只躺着甄耀祖的尸体,远处的棺材也被人毁坏,里头只有一个甄豪。
这父子两一个在棺材外头,一个在棺材里头,死得不甚体面。
他惊惧之余,还要审案抓人,好不容易将外甥之死弄了个明白,结果他这“好姐姐”倒是来歪缠。
“现在知道哭了!从前怎么不知道好好教导耀祖,任由他惹祸结仇!”
冯媛一口气恨不得没顺过来,拍着胸脯大叫:“他做什么了!那些人算得了什么!我们甄家难道没给银钱?穷鬼自个儿没骨气,要我们甄家的钱财,却还要记恨我的耀祖啊!”
“你!”
冯勇都有些被自己这个颠倒黑白的姐姐气晕过去,手不停地指着她抖,“他打死了几个人?又□□了几个人?你别说你和甄豪什么都不知道!”
“我为他平了多少事!若不是他......若不是他,我冯勇会当那徇私枉法之徒吗!”
冯勇把胸脯捶得砰砰响,坐在凳子上缓了许久,才指着客室的门对冯媛说:
“你若是带着怨气回来,要伤弟弟的心,那你现在就走,我会查到杀害耀祖的人,为耀祖报仇,你现在不回甄家主持大小事务,就等着被甄家的亲族把财产和祖宅都吞了吧。”
一直歇斯底里的冯媛慢慢平静下来,坐在冯勇身边,握住冯勇的手,悲切地低呜:“弟弟,你不能不管我,如今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老爷没了,耀祖也被人害了,他又没留下个一儿半女,甄家的那些族人各个都是吸血虫,扒着我们家吃肉吸血,我就是在甄家被他们逼的没办法了,才跑到娘家来的啊!”
冯勇顿时皱起眉头,气恼地问冯媛:“逼?他们敢逼迫你?”
“老爷的堂兄弟见我一个没儿撑腰的寡妇,逼我表态,要定一个耀祖葬礼的主事人,还要我将他都快二十岁的死猪儿子过继到名下,说是替耀祖尽孝。”
冯媛没说几句又开始哭,“我呸!他们都是狼子野心!我可怜的耀祖刚被害死,他们就要我过继别人的儿子,我如何能做到!”
“他们甄家欺人太甚!”
冯勇的滔天怒意无处发泄,抬手就掀翻了桌上的花瓶茶盏,碎片噼里啪啦摔了满地。
“几个堂叔堂兄的也敢在你面前摆谱!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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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外甥都还未入土为安,他们就打着甄家的财产,甄家没人了,那些东西也合该是姐姐你的!”
冯媛自然是认同弟弟的话,她要替儿子守着甄家的财产,往后带到地下给儿子享用。
“都怪我年轻时怕疼,想着生了一个就不生了,谁曾想,那些贱妾都是不中用的,一个孩子都生不下来,我现在要怎么做才能给耀祖守好他的东西啊......呜......”
冯勇给自家这不中用的姐姐擦泪,心下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他站起身,绕着客室缓缓转了几圈,最后停在冯媛面前,眼里冒着暗光,沉沉地看着她。
“姐姐可信我?”
冯媛点头,“自然是信的。”
“那姐姐随我一同去书房,写下过继书,将锦询过继到你名下,锦询从今往后就是你的儿子。”
冯锦询是冯勇最小的儿子,今年才八岁。
“这......”
冯媛是有些犹豫的,毕竟冯锦询是冯家人,甄家那边能同意么......
“老爷,姑太太,外头来了几人,说是甄堂叔家的,来接姑太太回去。”
冯府的管家脚步匆忙地站定在客室外,低声地报信。
“姐姐快些决断吧,有了过继书,弟弟我也有立场为姐姐同甄家争一场。”
冯勇眼里的火越烧越旺,心间都要沸腾起来。
“走!去写过继书!”冯媛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冯勇此刻就连脚底都感觉异常火热,全身如坠岩浆,热意滚烫。
甄家的家财买下整个雍州都有多的,只待那份白纸黑字的过继书写下,盖上冯媛和他的手印,这一切就都是他冯家的了。
冯勇没想到今日会有这样的好事等着他。
他那个到处招恨的外甥死得可真是好时候!
只要自己理好了儿子过继一事,再由着黄坡寨和黑风寨斗,他便能用最少的人马,拿下两个土匪寨。
这样他能坐拥万贯家财,也能有剿匪功绩,财运和官运大大的亨通。
冯勇人到中年竟还能有这般境遇,他的脚步都不自觉放轻了些,生怕惊扰了这一场美梦。
“你快些,过继书写慢了,甄家那几个糟老头子就要坏事了!”
冯媛催冯勇,冯勇一脸犹豫,“到底是我亲儿子,我......”
“是你亲儿子,也是我亲侄子!我是锦询亲姑妈!过继到我身边,我疼他还来不及,只要他和我一起给耀祖把家财守好,我什么都不求了。”
“自然,自然......”
冯勇硬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能将嘴角的笑意压下,慢步走在冯媛身后。
不过半刻,过继书便拟好了。
冯勇在冯媛的催促下,才不情不愿地按上了手印,最后为了更有说服力,冯勇掏出了官府的公印,盖在了过继书上。
证明这是过了公家眼的,被官府承认了的过继书。
冯勇暗自看了两遍手中的过继书,最后折起收到袖中。
他扶着冯媛往外走,低声道:“长姐,一会瞧我如何为你讨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