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17新婚
作品:《陷落春潮》 虽然妈咪跟他说过沈屹州就是他爸爸,但是小七还是不习惯。
如今两人都领了证成了正式的夫妻,小七也是时候该改口了,顾清槐摸了摸小七的脑袋,“小七,以后要叫爸爸。”
小七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看沈屹州,又看看顾清槐,冒出了一句让沈屹州瞬间黑脸的话,“那叶爸爸怎么办?”
“他不是你爸,以后不许再叫。”
沈屹州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轰然飞驰出去。
车上没有安全座椅,顾清槐赶紧抱住小七,“沈屹州,你慢点开,孩子会晕车的。”
清凉的夜风透过窗户涌进来,小七兴奋地张开双臂,“哇。飞咯,快点,再快点。”
顾清槐默默抱紧了怀里的孩子,沈屹州透过后视镜看向母子俩,嘴角轻轻勾起一丝笑意。
车子飞驰过夜色,在灯火霓虹璀璨的市区停了下来。
沈屹州包下了外滩广场的一家法式餐厅,曾经人满为患,来吃一次需要排队两小时以上的爆款餐厅如今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一家三口。
坐在窗口就能俯瞰对面的黄浦江景,顾清槐不得不感慨沈屹州的钞能力。
小七坐不住,吃了几口东西就开始好奇地四处溜达,餐厅的服务员主动上前替她带孩子。
顾清槐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吃饭,时不时看一眼不远处被服务员带着玩的小七,温温淡淡的气质依旧和从前一样。
沈屹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盒,推给顾清槐,她垂眸看了一眼,没去接,疑惑问道,“什么?”
沈屹州冷淡地道,“婚戒。”
他补充,“你是我儿子的妈妈,别人该有的,不会少了你的。”
顾清槐默默咽下一块虾仁,伸手接了过来,刚想放进包里。沈屹州那不容置否的嗓音再次响起,“戴上。”
顾清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带着钻的设计款铂金婚戒,看logo应该是法国的一个高端品牌,戒指设计独特,简约又大气。
在沈屹州目光的注视下,顾清槐只得拿出戒指套在了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稍微大了一丢丢,但也不至于掉。
顾清槐抬头,眼角余晖扫到了沈屹州的左手无名指,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戴上了婚戒,看样式和她手上戴的应该是一对。
“小七大名叫什么?”
顾清槐道,“顾子祺。”
沈屹州皱了皱眉,“回港认祖归宗,小七需要改姓沈。”
顾清槐早就料到了,不过她并不在意小七姓什么,她只在意他的健康和快乐。
吃好饭,沈屹州送母子两人回家。小七在餐厅里玩累了,坐上车就躺在妈妈怀里睡着了。
下车的时候,顾清槐抱了一下没抱动。
沈屹州将车子停稳后打开后门,直接从她怀里接过熟睡的儿子,将他扛上肩头。
夜幕低垂,灯火交映,顾清槐望着小七趴在沈屹州肩头熟睡的样子,恍惚想起了以前在国外的日子,叶斯明也会在周末节假日的时候陪着她们母子出外郊游,那会小七还小,玩累了也喜欢蜷缩在他怀里睡着。
只是叶斯明和沈屹州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沈屹州抱孩子的方式远没有叶斯明温柔。
顾清槐晃神的功夫,小七趴在沈屹州的肩膀上小脑袋一歪险些跌下来,她只能踮起脚尖用手扶着小朋友的脑袋,让他睡的更安稳一些。
回到家,打开门,顾清槐这才从沈屹州肩头接过小七,抱着他放在了床上,脱掉衣服鞋子,最后盖上被子。
弄好这一切,顾清槐松了口气。等她回到客厅的时候,沈屹州正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了,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肩宽腰窄,身形优越。大概是有些热,他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隐约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
顾清槐微微怔了一下,“你,还不走?”
沈屹州抬眼,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客厅里的灯光,为那双原本就极其漂亮的桃花眼平添了一抹勾人的魅惑。
“赶我走?”
顾清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这句话,他如果非要留下,她也无话可说,毕竟他们刚刚领了证,是真正的夫妻了。
沈屹州手臂张开靠在沙发上,眯起眼睛看着顾清槐,像是精明的猎人在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顾清槐有些不自在,她别开视线,走到阳台上开始收衣服。
“我是怕你住不习惯。”
他可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少爷,哪里住过这么局促的小房子。
因为是新搬进来没多久,家里还有许多东西没有置办齐全,晾衣杆没有,顾清槐每次都需要垫着脚尖去收衣服挂衣服。
还没等她摸到,一双修长的手直接越过头顶取下了衣服。
顾清槐回头,差点撞上沈屹州那健硕的胸膛。男人身上的雪松气息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扑鼻而来,她呼吸顿时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是却忘了脚下放着个脸盆。被脸盆绊倒,整个人向后仰倒。
沈屹州及时伸手,修长的手臂揽住她的腰将她拉了回来。
顾清槐惊魂甫定站稳身子,心脏像是被刺扎了一下,条件反射似的迅速推开沈屹州。她垂下眼睫,抱着衣服从他身旁掠过,回到房间里。
沈屹州也跟着回到了客厅。
顾清槐有些心慌意乱地将衣服叠好塞进衣柜,抬头的时候只见沈屹州正双手抱胸靠着门口而站。
“你,老跟着我干什么?”
沈屹州皱了下眉,“我只是想问,我今晚睡哪?”
顾清槐轻轻呼了口气,“你真要住这?”
沈屹州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顾清槐指了指隔壁儿童房,“那你住小七的房间吧。”
沈屹州深看了顾清槐一眼,她以为他对她的安排不满意,于是道,“如果你觉得房间太小的话,小区门口出去右转两公里,有个五星级酒店。”
沈屹州抬手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道,“不必。”
顾清槐收拾好小七的衣物,出来的时候发现隔壁儿童房的门半开着,有灯光泄了出来。
房子的户型不大,只有一个公共卫生间,顾清槐拿着衣服去洗澡。
半个小时后,顾清槐洗好澡裹着浴帽和睡衣出来,一打开门就迎面撞上了只穿着裤子露着精壮上身的男人。
她还没习惯家里突然多个男人,而且还是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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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口要叫出声来。
沈屹州眼疾手快地伸手捂住了顾清槐的唇,他低着头,手掌心的温度灼热。男人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手臂,顾清槐像是被烫了一下。
“叫什么?不怕吵醒小七?”
他压低了声音,然后缓缓松手。
顾清槐视线略过沈屹州那肌肉线条堪称完美的腰腹,脸颊绯红地避开视线,“谁让你不穿衣服站在洗手间门口的——”
沈屹州低着头,好笑地望着顾清槐那张由白转粉的脸颊,刚刚沐浴过后的女人,皮肤带着健康的红润,头发还没吹,有水珠从脖颈处滑落,径直没入睡衣下的沟壑间。
睡衣够保守的,短袖长裙,只露出一截纤白的小腿和手臂。
沈屹州目光灼灼地打量着顾清槐,“首先,我穿了衣——裤子!其次,在自己家里,想上个洗手间,不行?”
顾清槐捂了捂砰砰直跳的心口,他说的好像也没什么毛病。可这明明是她的家,他倒是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
顾清槐侧身想要绕过沈屹州去客厅吹头发,男人却在这时抓住了她的手腕。
顾清槐回头,“还有事?”
沈屹州目光定定看了她一瞬,“我好像忘了提醒你。”
“什么?”
沈屹州嘴角微微勾了勾,“我可没打算跟你做假夫妻.......”
顾清槐心口骤然一跳,他望着沈屹州,他的意思不言而喻。大家都是成年人,什么都懂。虽然他们连孩子都有了,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一切都不是从前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顾清槐紧张地咬了咬唇,“不行,房子隔音不好,小七睡觉很轻——”
沈屹州嘴角带着恶劣的笑意,松开了攥着顾清槐的手,“我又没说在这里——顾清槐,没看出来,你还挺心急.......”
顾清槐简直无语,红着耳朵,她用毛巾裹着头发,弯腰去找吹风机。
沈屹州靠在门边看着她,还是这么不经逗。
“给我找一双男士拖鞋和睡衣,我也要洗澡。”
顾清槐干脆利落地给他一个后脑勺,“没有。”
沈屹州微怔了片刻,他进门的时候就发现了,门口玄关没有男士拖鞋,所以她之前并没有给叶斯明准备过,也就是说,叶斯明并没有在这里留宿过。
沈屹州心情顿时大好,他看着顾清槐,“那我用你的。”
顾清槐借着吹风机的声音,假装没有听到,“你自己想办法。”
等她吹完头发,沈屹州还在洗手间里没有出来。
顾清槐放下吹风机,准备回房间搂着小七睡觉。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顾清槐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十一点多了,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找她?
她站在猫眼处看了一眼,门外站着一个外卖员。
顾清槐拉开门,跑腿外卖员送来的是全套的男士衣物,内衣外装,拖鞋洗漱用品,应有尽有。一看就是沈屹州叫的。
顾清槐拎着大包裹送到卫生间门口,玻璃门隔音不算太好,站在门口,她似乎听到门内有男人压抑的呼吸声,夹杂在水流之中若隐若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