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针对黑绝的反击正在沉默中展开。


    不过这些和还在历练的宇智波品竹一行人没什么关系了。


    距离大蛇丸事件已经过去两天了,宇智波品竹他们在镇子上短暂休整一晚便继续踏上了修行的道路。


    顺便一提,鸣人和佐助已经能通过在脚底凝集查克拉把自己倒挂在树枝上了。


    这可是他们爬了两天树的结果,为了提升对查克拉的控制力,佐助和鸣人这对欢喜冤家没日没夜地练习,一连两个晚上都不约而同地大半夜出门“散步”。


    可喜可贺。


    第三天早上,宇智波品竹是被窗外的动静吵醒的。


    他推开窗户,看见鸣人倒挂在旅店门口的树枝上,脸憋得通红,但脚底的查克拉稳稳地吸在树枝上。


    “鸣人?”宇智波品竹揉着眼睛,“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嘿嘿!”鸣人咧嘴笑,得意得不行,“我练成了!你看你看!”


    他一激动,查克拉又散了,整个人直直地掉下来。


    “啊!”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拎住了他的衣领。


    佐助站在树上,面无表情。


    “笨蛋鸣人,你能不能稳一点?”


    “我稳了!”鸣人挣扎着站稳,“我刚才明明挂得好好的!”


    “挂了一秒也算好?”


    “一秒也是挂!”


    两个人又开始吵。


    自来也走到窗户旁边,白色的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拿着一册卷轴,一脸不耐烦。


    “吵什么吵?一大早就吵。”


    “好色仙人!”鸣人冲过来,“我学会爬树了!我能倒着挂了!”


    “哦。”自来也翻了一页书,“那你会踩水了吗?”


    鸣人愣了一下。


    “踩......踩水?”


    “嗯。”自来也靠在门框上,“在水面上走,比爬树难多了。”


    鸣人的眼睛亮了,“好色仙人你教我!”


    “我教?”自来也哼了一声,“正好,今天我们也要走了,去找条河学吧。”


    “我也要学,”宇智波佐助也抱着手说,“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因为鸣人是你徒孙就偏心!”


    这是在说昨天自来也喝多了,叫着要教会鸣人螺旋丸的事。


    自来也的老脸难得红了一下。


    “谁偏心了?螺旋丸那玩意儿你们现在学还早!先把基础打好再说!”


    “那你昨天还说......”鸣人抗议,他可太想学螺旋丸了。


    “昨天是昨天!”自来也一巴掌拍在鸣人后脑勺上,“昨天我喝多了!喝多了说的话能算数吗!”


    鸣人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嘟囔,“说话不算话,还好色仙人呢......”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噗嗤!”宇智波品竹紧急捂住嘴,假装仰望天空,“今天天气真好啊哈哈哈......”


    自来也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收拾东西,一刻钟后出发!”


    “是是是。”三个人异口同声回复。


    一刻钟后,四个人出现在一条小河边上。


    河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石头和小鱼。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


    “看好。”自来也踩在水面上,稳稳当当的,连鞋底都没湿,“查克拉集中在脚底,持续输出,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会沉,少了也会沉。和爬树一样,但水的反馈比树敏感得多。”


    他走回岸上,抱着手看三个孩子。


    “谁先来?”


    “我!”鸣人第一个冲出去。


    一脚踩上去。


    扑通。


    河水溅起老高,鸣人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挣扎着站起来,水才到腰。


    “好冷!”


    “废话。”自来也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泡温泉呢?”


    鸣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不服气地又试了一次。


    扑通。


    又试一次。


    扑通。


    连续试了七八次,每一次都是刚踩上去就掉下来。


    佐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冷冷地说了一句,“笨蛋。”


    “你说谁笨蛋!”


    “说你。”


    “你行你上啊!”


    佐助没说话,走到河边,深吸一口气,一脚踩上去。


    扑通。


    水花比鸣人还大。


    鸣人愣了一秒,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掉下来了!”


    佐助从水里站起来,脸黑得像锅底。


    “闭嘴。”


    “就不闭!哈哈哈哈!”


    宇智波品竹站在岸上,看着这两个落汤鸡,叹了口气。


    他走到河边,脚底凝集查克拉,踩上去。


    稳稳走到河中央,察觉到佐助和鸣人震惊又呆滞的目光,他假装谦虚,“一般,一般。”


    鸣人再一次控诉,“品竹你怎么会的!”


    “以前练过。”


    “又是以前!”鸣人从水里冲上来,抓住品竹的肩膀晃,“你到底还有多少以前!”


    “放手放手!要掉了!我的衣服都被你弄湿了啦!把手拿开!拿开啊!”


    一直默不作声的佐助偷偷潜伏到宇智波品竹背后,抱住他的小腿,一拖。


    “受死吧!叛徒!”


    最后宇智波品竹也成了落汤鸡。


    三个湿哒哒的小鬼干脆脱了上衣,在河边玩起了水。


    说是玩水,其实就是鸣人带头搞事。


    作为木叶新生代最皮孩子王,波风鸣人协同从犯宇智波佐助对可怜的宇智波品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围攻。


    但是,宇智波品竹也不是吃素的。


    他可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特训出来的,玩水,他可是行家。


    自来也靠在树下,看着他们三个嬉闹。


    一只绿皮虫蛤虫莫跳到他身边,嘴一张,吐出一个卷轴。


    自来也接过卷轴,看了一眼,将自己今天早上写的情报卷轴交给它,表情没变,但是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他将自己今天早上写好的情报卷轴塞进青蛙嘴里,拍了拍它的脑袋。青蛙“呱”了一声,跳走了。


    自来也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


    卷轴上的内容在他脑子里转。


    “黑绝近期活动频繁。田之国、汤之国、草之国边境均有白绝孢子痕迹,木叶村外拔除大量白绝,行动疑似暴露。火之寺报告,有不明人物在周边活动,疑似晓组织侦察。”


    还有最后一行,“鬼人再不斩近日出现在汤之国,身边带一少年。目的不明,是否与晓有关,待查。”


    鬼人桃地再不斩。自来也皱眉,这家伙,会是冲着谁来的呢?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


    “好色仙人!”鸣人的声音从河边传来,“你怎么不过来玩!”


    自来也没睁眼。


    “成年人要有成年人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有过成年人的样子!难道是偷窥女浴室的时候吗?!”


    鸣人拉长了调子,汗水混着河水滴落,被太阳一晒,映出彩虹般的光晕,金色的发丝明亮到好像可以刺破一切黑暗。


    佐助泡在水里,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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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天上的云彩不知道在想什么,白色的皮肤也闪着细碎的光。


    宇智波品竹当然是选择支持鸣人,脸上的三道胡须胎记因为笑容而鼓起,眼睛眯成一条缝,还是能看见那抹天空的颜色。


    “来嘛来嘛!”


    三个孩子,都是希望。


    自来也睁眼睛,看着三个湿漉漉的小鬼。品竹揪着他袖子,鸣人在水里叉着腰,连佐助都转过头,黑眼睛亮亮地看着这边。


    自来也终究是屈服了。


    在河边边玩边练了一个时辰,烤干衣服以后,四个人沿着山路往上走。


    太阳慢慢往西边移,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宇智波品竹还是没有扛过佐助和鸣人的纠缠,将自己在跟着某人练习踩水时一天落水八十次的囧事说了出来。


    “一天八十次!”鸣人的态度出奇的敬佩,“真厉害,品竹。我决定了,我下次就算落水一百次,我也要练下去。”


    “哼,我也是。”佐助同样兴奋,两个人都不是甘居人后的性格,当天晚上,又想去加练。


    宇智波品竹走在两人身侧,听着他们叽叽喳喳较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奇怪,是因为泡水太久着凉了吗?


    宇智波品竹总觉得背后凉嗖嗖的,好像被什么阴冷的视线盯上了。


    身后大概十米的位置,一块冰镜隐匿在稀疏的树叶中间。


    冰镜里,三个孩子的身影清晰得像是在眼前。


    金发的那个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嘴巴一张一合,隔着镜子听不到声音,但那副眉飞色舞的样子,隔着冰面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黑发黑眼的那个抱着手走在旁边,偶尔插一句嘴,每次开口都能让金发的跳脚。走在中间的那个......


    白的目光停在那张脸上。


    和金发很像,但是要沉稳不少,查克拉的气息不弱,但是很擅长收敛。


    白的手指在冰镜边缘轻轻敲了一下,镜面微微波动,画面拉近了一些。


    “就是那个黑头发蓝眼睛的?”再不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低沉。


    白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雇主给的情报说,就是这个孩子,头发、眼睛、名字都对上了。”


    “嗯。”白应了一声,目光没有离开冰镜,“宇智波品竹。”


    再不斩从树影里走出来,月光照在他硕大的身躯上,斩首大刀在背上泛着冷光。他走到白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冰镜里的画面。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小鬼而已,竟然有这么多人想要他的命?真贵呢。”


    “是的。”白心想,一连两个委托,这笔钱够他和再不斩大人生活好一段时间了,白把目光放到桃地再不斩身上。


    “两个委托。”白轻声说,像是在确认什么。


    “嗯。”


    “一个是抓宇智波品竹,活的。”


    “嗯。”


    “另一个是杀掉宇智波品竹,死的。”


    再不斩没有应,只是哼了一声。


    白垂下眼睛。两个委托,同一时间,同一目标。一个要活的,一个要死的。雇主不是同一个人,但目标惊人地一致。


    “再不斩大人选择了哪个?”


    “活的钱更多,但是如果能把尸体带回去,雇主也会很乐意付账。”


    “两个都做,我不喜欢留活口。”桃地再不斩残忍地宣布。


    白低着脑袋,没有再问。


    桃地再不斩看着四人中最后的自来也,眼眸中满是凶恶、狠厉。


    “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吗......有点麻烦,最好不要正面对上......不过,我也好久没像样的打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