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男朋友送的

作品:《六年前借种清贫男大,再见他竟成大佬了?

    他对着白薇薇,语气更加刻薄:“你担心我?省省吧!去找你的谨言哥哥啊!往我面前晃悠什么?烦不烦?我现在有蕊蕊了,看你一眼都嫌烦!懂吗?”


    白薇薇被他这翻脸无情的话砸得头晕眼花,却还强撑着最后一点希望,抬手指向他怀里的女人。


    “你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你看她……一看就不正经!”


    蕊蕊立刻娇哼一声,又掐了秦枫一下。


    秦枫彻底不耐烦了,像是要急于在蕊蕊面前表忠心,猛地提高音量,指着白薇薇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懂个屁!这才叫女人!这才有味道!谁他妈稀罕你这种清水煮黄瓜一样的货色?吃着都没味!也就……”


    他目光下流地扫过白薇薇的身体,吐出更恶毒的话,“也就床上还有点味道。还不知道被陆谨言玩烂了多少次,我想想都脏。还想让老子给你擦屁股?恶心不恶心!”


    白薇薇僵在那里,感觉自己四肢都不会动了。


    她知道自己长相不够明艳,所以一直走清纯路线,秦枫以前还捧着她说她像雪莲一样纯洁无瑕。


    结果现在,他夸的最多的特质,成了他羞辱她的说辞。


    真没想到啊……


    男人翻脸不认人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才短短几个月,就能移情别恋?!


    这下白薇薇连装都不用装了,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哭成了个泪人。


    不是哭变了心的男人,而是哭自己这最后一条路恐怕也没指望了。


    看到白薇薇哭得这么梨花带雨,秦枫非但没有心软,反而更觉得厌烦了。


    “哭哭哭,哭什么哭?小爷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看人哭丧的!真是晦气……”


    他现在看着昔日女神,连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了。


    “还以为自己是白大小姐呢?一身穷酸味儿,跟馊饭一样。”


    以前,白薇薇像只骄傲的白孔雀,吊着他的胃口,对他爱理不理,多给他两个笑脸都像赏赐一样。


    最重要的是,她是陆谨言的女人,他不仅想借机会通过她攀上陆谨言,还一想到自己睡了陆谨言的女人,就成就感爆棚。


    可是呢,没了陆谨言,这只白孔雀就像是被拔了尾羽,连开屏都开不出来了。


    那和山鸡有什么区别?


    没意思。


    秦枫没再多看白薇薇一眼,搂着怀里的美女调笑,又是喝酒又是唱歌。


    白薇薇哭了一阵,终于待不下去了,转身跑掉了。


    她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绝望。


    ……


    清晨,司机开着车在园区门口等着林晚。


    林晚刚走进正门大厅里,就听到门卫和他打招呼:“林女士,早上好。有您的快件,是一束花,刚送来十几分钟。”


    旁边的置物台上,果然摆着一束花。


    花束很小,只有五六朵,但颜色搭配得很清新,黑色包装纸抱着,透出素雅的高级感。


    她蹙起眉,下意识地问:“谁送来的?”


    门卫挠挠头,“哎哟,这就不太清楚了,是个配送员送来的,说了您的姓名放下就走了。”


    林晚盯着那束花,只觉得荒谬。


    谁会在这个时间点,用这种方式送花给她?


    追求者?可能性微乎其微。


    恶作剧?又好像对她没什么影响。


    她脑海中飞快闪过几个名字,又被一一否定。


    最终,她只是冷淡地收回目光,抬脚往外走,语气平淡无波:“麻烦帮我处理掉吧,谢谢。”


    说完,人已经离开了大厅,也将那束不明来意的花彻底抛在身后。


    第二天上午,林晚在公司开完一个项目会议,下楼打算离开。


    刚走到前台区域,就看见前台小妹抱着一大捧鲜花,正笑盈盈地朝她挥手。


    “林总,您开完会啦?”前台小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点八卦的小兴奋。


    林晚脚步顿住,目光在那束几乎要将前台小妹淹没的花束上停留了两秒,嘴角牵起一个浅笑。


    “是啊,准备回去了。这花很漂亮,男朋友送的?”她随口猜测,唯一的那点情绪,是被对方的笑容牵动起来的。


    “啊?不是呀林总!”前台小妹连忙摇头,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这是给您的!您刚才在开会,配送员送过来,我看这么漂亮,就帮您签收了。”


    她把花往前递了递,“真的好漂亮呀,而且特别新鲜!您回家找个漂亮花瓶装点水插起来,肯定能开好多天呢!”


    林晚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又是花?又是给她?


    虽然这半人高的一大捧,和昨天那束精致小巧的风格完全不同,但她本能地觉得是同一个人送来的。


    她心头那点莫名其妙升级成了警惕和烦躁,“也是配送员送过来的?没留名字?”


    前台小妹眨眨眼,有些困惑:“对啊,您真的不知道是谁送的呀?”


    林晚没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从前台小妹手中接过了那束沉甸甸的“惊喜”。


    花香浓郁,此刻却只让她觉得刺鼻。


    她抱着花走出公司,坐进车里,将花丢到了旁边的座椅上。


    车子驶回公寓的地下车库。


    熄火后,林晚坐在后座,目光落在旁边那束依旧鲜艳的花上,大脑空置了几秒。


    片刻后,她伸手将它抱下了车。


    走到单元楼门口的垃圾桶旁,停下脚步,将花束整个扔进了分类垃圾桶的“其他垃圾”桶内。


    娇嫩的花瓣撞击在坚硬的桶壁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又过了两天。


    林晚再次踏入公司会议室,准备主持一个内部管理会议。


    然而,她刚在自己的主位落座,目光扫过光洁的会议桌面时,动作猛地一滞。


    一束鲜花,正堂而皇之地摆放在她的位置上。


    第三束了。


    不同于第一次的精致典雅和第二次的繁复艳丽,这次是一簇嫩生生的绿色雏菊,被 插成圆滚滚的一个半球,下面还配了一个方形的玻璃底座。


    拆掉包装纸,就可以直接当盆栽摆起来,将这抹盎然的生机装点在她的办公室里。


    而更不同的是,这次,花泥上插着一张烫金封边的白色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