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别再来打扰他的生活

作品:《六年前借种清贫男大,再见他竟成大佬了?

    “妈妈!”


    陆念安一看到林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但这份光亮很快被心疼取代,他立刻就注意到了林晚那双缠着厚厚纱布的手,眼眶一红,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妈妈,你受伤了……对不起,都是我害你受伤的……”


    林晚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快步走过去,顾不上双手的不便,用双臂尽可能轻地环抱住小小的身体,“安安,不是的,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不该道歉,你可以怪妈妈,不要这么懂事……”


    她声音哽咽,强忍的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


    陆念安用力摇头,努力仰起脸,带着泪痕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你是来救我的英雄,我怎么会怪妈妈?”


    他伸出手,笨拙地想擦掉林晚脸上的泪珠。


    母子俩就这样落泪相拥,泪水浸湿了彼此的肩头。


    小烟站在一旁,看着这辛酸又温暖的一幕,也忍不住跟着默默掉泪。


    等两人释放了片刻情绪,才轻声劝慰:“好了好了,别哭了,都过去了,安安小少爷先吃饭吧,养好身体最重要。”


    林晚的手伤得严重,无法亲自照料儿子,只能在病床边坐下,目光片刻不离地守着他。


    陆念安乖巧地喝完了粥,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妈妈疲惫的面容和受伤的手,犹豫了一下,小声开口:“妈妈,我现在是病人,你可以答应我一个心愿吗?”


    林晚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放得轻柔:“当然可以,安安想要什么?”


    她现在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来给儿子。


    陆念安吸了吸鼻子,眼神里带着恳求:“那我希望妈妈能回家,好好休息。”


    林晚愣住了。


    她想过儿子可能会想要玩具,想要什么好吃的,唯独没想到是这个。


    暖流夹杂着酸涩涌上心头。


    她的宝贝,在自己刚刚历经生死,还躺在病床上时,心心念念的却是她的辛苦。


    她下意识想拒绝:“妈妈不累,妈妈想来这里陪着你。”


    “妈妈骗人!”陆念安难得固执起来,小脸绷着,格外严肃,“你的手好痛,肚子里还有小宝宝,你一定需要好好休息。妈妈刚刚答应我了的,不许反悔!”


    他一边说,一边挣扎着要坐直,牵扯到肩膀上的伤,疼的小脸一白,却还是坚持盯着林晚。


    小烟也连忙帮腔:“林总,小少爷说得对,您的身体状况确实应该休息。您现在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让小少爷担忧,不如放心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会照顾好一切的。”


    儿子这份沉甸甸的心愿让她无法拒绝。


    最终,她只能无奈又感动地妥协,“好,妈妈答应你,回家休息。那安安也要快点好起来,想妈妈了就打电话,妈妈随时来陪你。”


    “嗯!我会很乖的!”陆念安用力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林晚又细细叮嘱了小烟一番,看着儿子重新躺好闭上眼睛休息,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走出儿子的病房,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更浓了些。


    她没有直接走向下楼的电梯,脚步徘徊在VIP病房区,逐渐靠近了陆谨言的那间。


    她停在门外,没有立刻进去。


    于情于理都该去探望,可不仅不知道能和他说什么,反而可能会再一次闹得不欢而散。


    陆谨言的病房门没有关,半掩着,里面的情景猝不及防的撞入她眼中。


    病房里,白薇薇的身影异常忙碌。


    她穿着一身轻盈的连衣裙,桃粉色成了视线里唯一一抹亮色,此刻正弯着腰,俯身帮陆谨言整理身后的枕头,距离近到胸口几乎要贴在他的脸上。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轻柔和体贴,侧脸笑容甜美,还在陆谨言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而病床边,方芍华正端坐着削苹果,将切好块的苹果递给白薇薇,白薇薇又顺势喂到陆谨言嘴边。


    看着这幅场景,方芍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目光温和地落在白薇薇身上,像是在看一个合心意的儿媳妇。


    在她看来,白薇薇心地善良,体贴入微,如果不是儿子冷冰冰的不解风情,两个人也算是郎才女貌,极其般配。


    林晚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外,脚步像被钉住,没有推门,也没有立刻离开。


    整个房间的气氛,看起来亲切又温馨,还有种外人难以插足的和谐。


    就在这时,方芍华不经意地回头,恰好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林晚。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站起身说:“你们先聊,我出去找医生问问谨言的恢复情况。”


    说完,便径直走向门口,脸上也换成了一副矜持疏离的表情。


    方芍华走出病房,顺手带上了房门,将里面的画面彻底隔绝。


    她站定在林晚面前,目光带着审视,似乎想要这样看透林晚的来意。


    林晚显然也看得出对方有话要说,虽然感觉到来者不善,但基本的礼数还在,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您好。”


    方芍华的语气不算尖锐,但也透着股冷淡:“你就是林晚吧?我们还没正式见过面。”


    林晚保持着得体的姿态,按照陆家家族的辈分回应:“您就是远房堂嫂吧,没错,我是主家三房的林晚。”


    方芍华自然没有寒暄的兴致,开门见山,直白到近 乎不留情面:“你和我儿子之间的事情,我没兴趣打听,但我希望,你能离谨言远点,别再来打扰他的生活。”


    这突如其来的指责让林晚眉头微蹙。


    她抬头,清澈的目光迎向方芍华,“堂嫂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什么时候离他近了?又怎么打扰他的生活了?今天过来,也不过是出于情理,感谢他救了我儿子。”


    过去的情况暂且不提,这段时间以来,她除了回避就是远离。


    这份指责,实在来得没有道理。


    方芍华也不是来和她争论的,只是陈述自己的诉求,知性优雅的语气中,自带一种温柔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