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永远滚出他的生活

作品:《六年前借种清贫男大,再见他竟成大佬了?

    任何补偿……


    她想要的太多了,公司、股份、资源……


    甚至是……


    娶她!


    让他娶她!


    这个念头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让她兴奋得想要尖叫出声。


    然而,下一秒,冰冷的现实如同一盆滚油浇在了她沸腾的美梦上。


    她根本不是那个该死的稀有血型啊!


    当年给方芍华献血的人……


    根本就不是她啊!


    血型!该死的血型!


    现在,这份投来的恩情成了她最大的绊脚石,让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金灿灿的机会从指缝里溜走。


    陆谨言得不到她的应允,已经心急如焚,但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强硬下令,反而语气越来越柔和,甚至到了低声下气的程度。


    “算我求你,帮我这一次,这个人情我记一辈子,以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保证!”


    白薇薇举着手机彻底愣住了。


    陆谨言在求她?!


    那个高高在上、从来只有别人仰望他的陆谨言,竟然开口求人?


    还是用如此卑微的姿态!


    就为了那个女人?为了那个女人的儿子?!


    巨大的失落和恐慌下,又滋生出刻骨的恨意来。


    他越是想要帮他们,她越是想让他们死……


    可在这仓促之间,她只能编一个借口:“我……我现在不在市里啊。谨言哥哥,不是我不想帮忙,而是实在赶不回去,要不你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陆谨言心头顿时涌起失望的怒火,带着狐疑问:“你上午不是还说要跟我一起开会吗?怎么突然不在市里了?”


    “我……我临时有些急事……”白薇薇在那头急急地辩解,绞尽脑汁想着说辞,“我公司这边突然打电话,说有两个网红在临市拍摄时跟品牌方发生了摩擦,我就赶过来处理了……”


    这时,手机被猛地夺了过去,从陆谨言手中换到了林晚的手中。


    林晚那清冷而强压着焦灼的声音,直接刺入白薇薇的耳膜。


    “白薇薇,我知道你恨我,”林晚非常直接,带着诚恳的决绝,完全抛开了平日的矜持和距离感,“但只要你现在立刻过来帮安安输血,我也可以答应你任何事。过往所有恩怨,一笔勾销,条件随你开。”


    林晚怕白薇薇不明白这份承诺的份量,还继续强调:“我说的是任何事,你懂我的意思吗?以后,陆氏,陆家,或者我手下的任何资源人脉,包括我这个人,都可以为你所用。你也可以让我做任何事,我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最后一句,她说得含蓄,但其中的暗示已经不言而喻。


    白薇薇不是最恨她抢走了陆谨言吗?


    只要她提出来,她可以永远不再靠近陆谨言,不再有任何来往。


    这样一份承诺,远比一场仇恨、一个敌人,要来得划算多了吧。


    白薇薇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这样的条件,简直是给她递上了一把可以刺向林晚要害的刀!


    她真恨不得立刻对着电话喊:“好!我要你离开陆谨言,永远消失!永远滚出他的生活!”


    可是……


    血!血!她没有啊!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遗憾和歉疚,“我……我也很想救安安,毕竟小孩子无辜,我是真的很想帮忙。可是我真的赶不回去啊……这边情况很紧急,就算我现在立刻出发,至少也要几个小时才能赶到……”


    电话那头,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白薇薇似乎能听到林晚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直到她无能为力的妥协,声音里带着疲惫,像是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


    “算了……”


    通话也就此被挂断。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白薇薇一把丢开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通话结束”的提示。


    她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昂贵的真丝裙摆拖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那是她准备穿着去见陆谨言的漂亮裙子。


    只可惜,计划没能如预期那样顺利完成,算计和期待化成了胸腔里翻江倒海的不甘、愤怒和嫉妒。


    “啊——!贱人!林晚!”


    她抓起无辜的限量款包包,狠狠砸向墙壁。


    皮料砸出裂痕,包里的粉饼、口红和各种小饰品散落一地,像极了此刻她脑海里炸碎的美梦。


    “凭什么!凭什么好事都让她占尽了!连老天爷都帮她!全是废物,每一个都是废物……”


    她不甘的咆哮,回荡在冷冰冰的空气里。


    林晚将头重重靠在冰冷的车窗上。


    指望白薇薇?终究是她病急乱投医了。


    陆谨言也掩盖不住浓重的失望,只能催促手下:“继续联系医院,让他们动用一切资源,联系所有登记在册的RH阴性血志愿者。悬赏一百万酬劳,务必找到能立刻赶到的献血者!”


    “是,陆总。”


    手下不敢怠慢,司机的油门也已经踩到底。


    终于,刹车声震响在医院大门前。


    车子刚停稳,早就严阵以待的医疗团队就冲了上来。


    护士迅速接过陆念安,放在移动床上,一边快速检查评估,一边推着往急救室狂奔。


    院方也带来了好消息,他们已经联络到两位献血的志愿者,一位是附近大学的老师,另一位是消防队的队员,都是登记在册的,接到紧急通知立刻就赶了过来。


    等到陆念安被送进急救室,林晚才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扶着墙壁,脱力地滑坐到走廊的长椅上。


    陆念安还没有脱离危险,她那颗狂跳的心,依然不能平稳下来。


    有护士跑过来,想将她扶起来,“女士,您的手也受伤了,出血量好像很大,必须马上处理。”


    “我没事,我想等我儿子……”林晚摇摇头,声音虚弱却固执。


    她知道当下理性判断的行为该是什么,可她就是不想远离陆念安的急救室半步。


    可陆谨言已经不由分说地将她拽了起来,“别任性,你不是小孩子,你现在留在这里没有任何作用,先照顾好你自己才能继续照顾安安。”


    护士也跟着安抚:“您这样会感染的,处理伤口很快,不会耽误您等孩子,这边有最好的医生,会处理好小患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