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安安被绑架了

作品:《六年前借种清贫男大,再见他竟成大佬了?

    “取消!”林晚的声音又冷又硬,斩钉截铁,“告诉他们,会议全部取消!我没空!”


    “可是林总……”小艾还想说什么。


    “我说取消!听不懂吗?!”林晚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对着手机吼道,随即狠狠挂断,再次投入到与追踪人员的沟通中。


    令人窒息的压力已经到达了顶峰,林晚的手机再次响起,一个更让她心烦意乱的名字跳了出来。


    陆谨言。


    她看都没看,直接挂断。


    几秒钟后,又一次固执地响起。


    她带着暴怒划开接听键,没等对方开口,就骂道:“你有病吗?!挂断就是不想接!还一直打什么?!”


    陆谨言被她恶人先告状的怒骂骂得一愣,不知道这女人今天吃了什么枪药。


    “你才有病吧?你到底在搞什么?整个会议室十几号人都在等你,基本的契约精神和合作态度呢?!你……”


    林晚理智的弦被他的指责和质问砸断。


    所有的恐惧、焦虑和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她对着手机那头的人嘶吼,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安安被绑架了!”


    “什么项目!什么公司!都给我去死!滚!!”


    吼完,她不等对方有任何回应,手指狠狠戳在挂断键上,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陆晚凝压抑的啜泣。


    而陆氏集团气氛凝滞的会议室里,陆谨言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脸色白得像揉皱了的纸,抓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咯咯作响。


    那句“安安被绑架了”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开,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会议取消!”他猛地起身,丢下这四个字,来不及看满屋子错愕的人一眼,像一阵飓风冲出了会议室。


    他一边冲向电梯,一边疯狂地回拨林晚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只有机械地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妈的!”陆谨言低咒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联络不到林晚,他就转而联络林晚所有的手下,小艾、司机、保姆、保镖……


    每一个能找到的人,都是他加入寻找陆念安的渠道。


    林晚又等了片刻,信息组的手下终于汇报来了新情况。


    “林总,查到了,那个周红宁绝大部分资料都是真的,只有配偶造了假!她真正的丈夫,是陆氏的宋耀云!”


    宋耀云!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那个为了私心联手技术员栽赃江逐,又被林晚抓出来送进牢里的项目部部长!


    宋耀云现在还在拘留所,案件还在诉讼流程,法院的判决还没下来。


    林晚无法确定,他老婆绑架她和她好友的儿子,是为了谈条件还是纯粹的报复。


    如果是后者……


    她不敢想象,如果对方无所求,只是想宣泄恨意,那两个无辜的孩子会遭受什么……


    手下快速分析着:“她潜伏进幼儿园,目标应该就是小少爷,可是闻归小少爷和她没有任何交集,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一起绑走,难道她对陆家也有所求?”


    不太可能。


    陆晚凝和陆闻归的存在都还是秘密,暂且不论周红宁能不能查到他们,如果想威胁陆家,那陆念安这一个陆家继承人的身份,已经是足够的尺码了。


    幼儿园老师想了想,连忙说:“那个阿姨的职务不在教育范畴,工作主要在厨房和餐厅,很少能直接接触到孩子们。她可能只查到了接送安安的车辆信息,确定那是陆家的车,但不确定具体是哪个孩子。今天早上按计划实行绑架,却看到两个小男孩一起下来,不确定目标,或者怕放走一个会暴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两个都带走了?”


    听起来很合理。


    监控视频里能看得出,周红宁站在园区大门口,视线反复确认过送孩子的车牌和车型号,之后才行动的。


    也就是说,她对陆家的情况颇有了解,对林晚和陆念安的日常生活也有所了解。


    沿着这条猜想,追踪和调查继续下去……


    郊外,某处偏僻的农家小院。


    光线昏暗的杂物间里,弥漫着尘土和霉味。


    陆念安蜷缩在行军床的床角,小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旁边坐着更小的陆闻归。


    小家伙年龄太小,又被陆晚凝保护得很好,完全搞不清楚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意味着什么。


    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没有多少恐惧,反而满是茫然,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去幼儿园玩滑梯,要呆在这个脏脏破破的陌生地方。


    他伸出小手,拽了拽陆念安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孩童的软糯,“哥哥,我渴了。”


    陆念安没有回应,下意识抓住了陆闻归的小胳膊,一双恐慌的眼睛还在四处打量。


    陆闻归不满自己的要求被忽视,更用力的拽了拽,声音也更大:“哥哥!我渴!我想喝水!”


    陆念安回过神来,强忍着害怕,晃了晃背在身上的恐龙水壶。


    空的,他们通常都是去教室里接水喝的。


    他强忍着巨大的害怕,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朝门口那个一脸暴躁来回踱步的女人问:“阿……阿姨,我弟弟渴了,能给我们一点水喝吗?”


    “喝什么喝?!”女人猛地转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狰狞和戾气,声音尖利刺耳,“闭嘴!都给我闭嘴!再啰嗦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们!”


    这突如其来的厉吼,吓得陆闻归浑身一颤。


    “哇——!!”他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小脸憋得瞳孔。


    女人被这哭声吓得魂飞魄散,眼神里闪过一抹不忍,但转瞬被更狠戾的决心压下。


    慌忙冲过来,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人:“闭嘴!再哭,再哭我就把你们俩都丢进山沟里喂狼去!听到没有?闭嘴!”


    陆闻归哪管什么喂狼喂鸟还是喂虫子,嚎的更大声了,恐惧不多,被粗鲁对待的控诉更多。


    “哇!妈妈!我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