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跟你提谁没关系

作品:《六年前借种清贫男大,再见他竟成大佬了?

    按照宴会流程,林晚致辞结束后,会邀请一些重要的合作商上台。


    她笑容明媚地看向台下,“陆氏今天的成就,离不开每一位战略合作伙伴的鼎力支持与信任。有请几位上台,共同举杯,共享此刻。”


    陆谨言的名字毫无意外地第一个被念出来。


    他迈步上台,在她身侧站定。


    其他几位合作商也紧随其后,在两侧站开,端着礼仪小姐递上来的香槟。


    林晚转向陆谨言,脸上的笑容热情、专业、无懈可击。


    仿佛之前的冷漠和争吵从没发生过。


    也仿佛那些痴缠缱绻没有发生过。


    她伸出手,语气是公式化的商业寒暄:“陆总,感谢远舟对陆氏的支持,期待我们未来更长远、更成功的合作。”


    陆谨言眸光在她脸上凝滞片刻,机械地伸出手与她交握。


    “林总客气,合作共赢。”


    她的指尖微凉,短暂触碰后,迅速抽离,没有一丝眷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笑容背后的疏远与抗拒。


    那种被排除在她真实世界之外的烦躁感,刺得他心口发闷。


    她笑容明媚,他表情沉稳。


    他们并肩而站,像是一对默契的最佳搭档。


    但唯有他们自己清楚,横亘在彼此之间深不见底的裂痕。


    上半场过后,庆典很快进入下半场的舞会环节。


    舒缓优雅的圆舞曲响起,很多人邀请舞伴走入舞池里,随着音乐和灯光翩翩起舞。


    一位陆家的小辈,带着几分年轻人的仰慕,走到林晚面前,微微躬身:“小婶婶,能请您跳支舞吗?”


    林晚脸上浮现出难得一见的柔和笑意,点头应允,“当然可以。”


    她将手搭在年轻人的臂弯,步伐轻快,偶尔低头与对方交谈几句,笑容清浅却真实。


    这一幕落在吧台旁的陆谨言眼中,让那份莫名的烦躁又他添了一把火。


    旁边的白薇薇也想抓住这个机会,袅袅婷婷来到他面前,甜美的声音带着期盼。


    “谨言哥哥,我们也去跳支舞吧?”


    陆谨言的目光刚从舞池中央收回,闻言只冷淡地瞥了白薇薇一眼,毫不犹豫地拒绝:“不了。”


    白薇薇脸上窘迫一闪而过,还想再说些什么,一位与陆谨言私交不错的女合作商走了过来。


    “小陆总,有这个荣幸吗?”


    女合作商性格爽朗,年长陆谨言不少,对他有种前辈对晚辈的欣赏和关怀。


    陆谨言起身,语气中难得带了点谦逊,“是我的荣幸,请。”


    白薇薇就这么被晾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再也撑不住,手指绞紧了裙摆,眼底全是阴郁。


    顾北安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带着戏谑的笑容站到白薇薇身边,语气里透着一股轻佻。


    “哟,剩下白小姐一个人啦,要不要跟我去跳支舞啊?”


    白薇薇心里清楚,陆谨言身边几个最要好的朋友都对她没什么好印象。


    不知道顾北安存的什么心,她不想自讨没趣,就撑着尴尬的笑容说:“顾少,不麻烦你了吧,我有点累,想去休息一下呢。”


    顾北安挑眉笑了笑,丝毫没坚持,已经转头看向舞池,显然这邀请也根本没诚意。


    看到林晚与陆家小辈的舞曲结束,两人刚走出舞池边缘,他就立刻迎了上去,动作流畅地截住了林晚。


    “林总,”顾北安做了个标准的绅士礼,桃花眼含笑,“不知道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共舞一曲?”


    看到顾北安,林晚下意识朝陆谨言的方向看了一眼。


    刚跳完一支舞,正想去休息一下,但今天是陆氏的好日子,她不想扫了任何人的兴,就将手搭在了他的掌心里。


    “顾少邀请,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走入舞池,顾北安一手虚扶在林晚腰间,一手搭在身侧,保持着足够礼貌的距离。


    他看了看林晚,语气里带着一贯的调侃,眼神里却多了些探究。


    “啧,林总最近好像清瘦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如说出来,让我帮你出出主意?”


    林晚用同样戏谑的语气回敬:“是啊,心事太多了。项目不够大,利润不够多,赚钱不够快,愁得我食不下咽夜不能寐。顾少有什么好项目介绍,帮我解解愁?”


    顾北安低笑起来,目光瞟了一眼不远处正和女合作商跳舞的陆谨言。


    苦命的兄弟,你还不如项目和利润。


    不过,女人的话,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察觉到他视线的偏移,林晚也下意识跟着看过去。


    但只一眼,她的目光就果断收了回来。


    顾北安嘴角弧度更深,带着看破不说破的笑意。


    他微微俯身,凑近林晚耳边一点,压低了声音,语气半是认真半是玩笑:“林总,另一个人……最近也瘦得厉害,又是酗酒又是抽烟,整个人阴阴沉沉的,看着都快不好了。我说,你真就不关心……”


    还没来得及思考他的话,林晚就闻到了一股带着木质与皮革调的男士香水味。


    这种平时或许还会觉得好闻的味道,现在却像是一只手,紧紧攥住了她的胃。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翻涌上来,直冲喉咙。


    她脸色一白,本能地皱眉,抽回搭在顾北安肩上的手捂住了嘴。


    顾北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不是吧林总,我都没提他的名字,光听见‘另一个人’就让你反胃成这样?你现在这么恶心他?!”


    林晚好不容易压下那阵恶心,放下手,气息还有些不稳,无语地瞪着他,没好气地解释:“真能联想,我最近肠胃不舒服,跟你提谁没关系。”


    顾北安这才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仔细看了看她的表情。


    确认她只是有那片刻的不适,才没有多问,而是眉头蹙起,语气稍微认真了些:“不过说真的,你们俩……真不打算找个机会,坐下来好好谈谈吗?感情不是拿来争强好胜、斗智斗勇的,何必呢……”


    林晚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断退路的决然,“没什么好谈的。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