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分清是现实还是在做梦了吗

作品:《六年前借种清贫男大,再见他竟成大佬了?

    林晚被这毫无防备的一吓,顿时有些愠怒。


    “还以为你走了,没想到藏在这里当小偷。”


    陆谨言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长臂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不然怎么能偷到你?”


    说罢,低头朝她的唇吻了下去。


    林晚侧了侧头,让他的唇偏落在鬓角,声音冷了几分,“你是不是记忆力出了问题,违反协议第一条了。”


    陆谨言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关上房门,顺势在里面反锁,唇几乎贴在她的嘴角上。


    “今晚,我不是来服务的,是来讨债的,不是你想要偿还的吗?我这是在给你机会。”


    说完,就拉起了林晚的手,手心刚触碰到他的胸膛,然后引导着她一路向下。


    林晚从不喜欢欠人情。


    既然可以用这种方式偿还,何乐而不为。


    被他带着抚过紧实的腰腹,掠过皮带冰凉的金属扣,最后伸进了他的口袋里。


    里面躺着一个薄薄的方形小**,锡箔纸边缘刺到了她的指尖,里面的圆圈形状清晰可触。


    刚摸出那是什么,陆谨言移开了唇,粗重的呼吸抵在她耳畔。


    低哑的声音里,带着引诱的蛊惑。


    “放心,一个不够,我带了很多。”


    一夜沉沦后,清晨缓缓而至。


    林晚还没醒来,唇瓣上传来阵阵的濡湿感,如此反复辗转厮磨,摄取着她的呼吸。


    “唔……”


    她不满地躲开,那两片唇却如影随形的跟了过来。


    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她终于忍无可忍,猛然睁开眼睛,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你在干什么?”


    陆谨言晒笑,“没睡醒,我还以为在做梦吃果冻,柔软Q弹。”


    林晚看向他的目光沉了一瞬。


    在他有所反应之前,纤弱的手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揽住他的后颈,将他重新拉近。


    唇齿重新相贴的瞬间,陆谨言心底的震荡波涛汹涌。


    只是赏赐给他的这个更深,更缠绵的吻,却带着一种征服的姿态。


    就在他想要反客为主时,她已经迅速抽离。


    他眼中情愫摇曳,眷恋而痴迷,忍不住想要索求更多。


    她却清冷自持,只有微微急促的喘息,看着他的眼神没有什么迷乱,更多的是戏谑的审视。


    “现在分清是现实还是在做梦了吗?”


    陆谨言不想分清了。


    就算只是梦,他也愿意彻底堕入其中。


    敲门声骤然响起,切断了这一刻的温存。


    叶书澜带着高傲骄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晚,醒了吗?”


    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床上的风情无限被卷上浓厚的威压。


    林晚眸光一凛,风情媚态还未散去,已经多出了警惕。


    她没有动,手臂依然搭在陆谨言的脖子上,目光从他湿润的唇上转至房门。


    声音扬声向外,平静的问道:“妈,我刚醒,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我煲了汤给你和安安送过来,还在厨房里热着,下来喝。”


    陆谨言不知是带着被搅扰的不满,还是因为她太过镇定反应的惩罚,低下头,故意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咬下一口。


    顿时传来清晰的刺痛。


    林晚没有躲,更没有慌乱,依旧是那么从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却足以让陆谨言听到的嗤笑。


    “你是狗?”


    声音轻到几乎只有气音,但嘲讽的意味却丝毫不少。


    而陆谨言竟也没否认,只勾起唇角,露出一个不羁的笑容。


    重新低头,将牙齿印了上去。


    这次却没有施力啃咬,而是用舌尖,沿着那一圈细密的齿痕轻轻舔舐,留下一串湿热的痒意。


    叶书澜还在外面,但林晚就像料定她不会进来一样,气定神闲的等着。


    果然,不过几秒钟,就传来渐远的脚步声。


    上一秒,床上的两人还在相拥温存。


    下一秒,林晚已经毫不留恋的抽身下床。


    在床边利落地穿着衣服,还把陆谨言的衣服扔给了他。


    “不想被捉奸在床就穿好衣服回去,走廊左侧的小楼梯,直通别墅后院。”


    陆谨言靠坐在床头,看着林晚的眸子里翻卷着晦暗的光。


    “真想让我像个奸夫一样,天一亮就走后门离开?”


    林晚系好最后一颗纽扣,在开门前最后一次回头,漠然地扫了他一眼,“你也可以选择躲在衣柜里。”


    “呵!”看着她关门离开,陆谨言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眼神也阴沉很多。


    餐厅里,飘散着混合了多种草药的浓郁香味。


    叶书澜端坐在餐桌旁,手里捧着一本书,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林晚略显疲惫的倦容。


    “最近休息不好?炖的玉竹参鸭汤,你和安安都喜欢喝的。”


    林晚在她对面坐下,脸上挂起无可挑剔的笑容,带着适当的感激,“妈,您费心了,我一定让安安多喝一些。”


    言语间,她对叶书澜这一大早突如其来的“关怀”,心存审视。


    尤其是她那道隐秘的向四处观察的目光。


    叶书澜放下书,语气严肃,更像是命令。


    “我下周要去广佛寺,每年都会去给安安求平安福袋,今年你跟我一起去,把旧福袋送去还愿,你这个当母亲的也一起去,更显诚意。”


    “好的,妈。”林晚温顺的应承,“小孩子贪睡,应该还没醒,要不等他醒了一起吃过早饭您再回去?”


    叶书澜又往楼上看了看,视线越过楼梯口再往上停留了几秒钟,随即收回。


    “不用了,你好好照顾安安,有什么需要就找李嫂。”


    “汤别忘了喝。”


    林晚起身,将她送至别墅外。


    低调奢华的轿车缓缓驶出园区外。


    叶书澜的脸上是一种近 乎冰冷的深沉。


    她拨通一个号码,声音里透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查清楚,昨天深夜是谁开的车去了林晚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