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她的眉眼染上万种娇媚

作品:《六年前借种清贫男大,再见他竟成大佬了?

    林晚还想提醒些什么,他却已经猛然上前,如同野兽猎食般蓄势待发。


    他没有给她丝毫反应的机会,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横抱起来,大步向二楼卧室走去。


    皮鞋踩在大理石楼梯上,每一步都像是要踏碎这迷雾般的黑夜。


    后背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他沉重的身躯也覆了下来,滚烫的吻如骤雨般落下。


    呼吸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理智也被一点点瓦解。


    这一次,没有药物的遮掩,不再需要任何借口,欲望在两人之间直白袒露。


    看着他逐渐失控,埋首在她颈边粗重的喘息呢喃,她的眼中满是狩猎者的光芒。


    “我有说今晚就开始了吗?”她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陆谨言略微停下动作,稍稍撑起身,低头深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容。


    他从喉间溢出一声无奈的嗤笑,明明不甘,却还是妥协地向她确认:“好,听你的,那今晚,需要我吗?”


    林晚勾了勾唇,眉眼已染上万种娇媚。


    浓厚的夜色,伴随着旖旎的声响,他们彻底沉沦在这无尽的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暴雨将歇。


    等陆谨言终于停下时,林晚已经瘫软无力,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拆解重组过。


    “抱你去洗澡?”他平复着气息,将她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


    林晚没力气说话,只点了点头。


    他起身去了浴室,片刻后将她抱起,放入浴缸的温水中,轻柔地帮她冲洗着。


    可她的体力刚恢复了一点,他的亲吻和抚摸又袭了过来,带着食髓知味的眷恋。


    刚熄灭的火苗,又一次在他身体里燃起,变成烧向她的火势。


    林晚抬起手,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胸口。


    “附赠服务,不收费。”


    陆谨言将她的手拢向身后......


    雾气氤氲的浴室里,温度再次攀升。


    直到结束后,陆谨言用浴巾将她裹好,送回凌乱的大床上。


    刚阖上眼,温热的唇轻轻贴近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我也有一个要求,不可以因为苏宸回来就结束关系。”


    林晚身体一僵,困倦的脸上添了一层冷意。


    她没有睁开眼,只是轻蔑地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嘲弄,“呵,调查我。”


    陆谨言不喜欢她这种将自己隔绝在外的态度,蛮横地用吻堵住了她未尽的话。


    带着惩戒意味的吻格外漫长。


    一吻结束后,林晚的困意也到了顶点,呼吸逐渐变得安稳绵长。


    陆谨言俯身凝视着她睡着后毫无防备的侧颜,声音压得极低,“答应我的要求,不能因为苏宸回来结束。”


    林晚毫无反应。


    陆谨言不满地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越发诱哄,“回答我,‘嗯’一声也行。”


    感受到轻微的疼痛,林晚无意识地顺从,发出一声娇软的鼻音。


    “嗯……”


    陆谨言眼底掠过得逞的光芒,继续得寸进尺地引导:“你不喜欢苏宸,是他对你不放手,对吗?嗯?”


    林晚在浅眠中,再次应了一声,“嗯……”


    陆谨言满意地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上面录音软件的小红点正规律的闪烁着。


    按下停止键,重复听了两遍后,将录音文件保存好,才满意地抱着怀中的人睡下。


    清晨,林晚独自在空荡荡的大床上醒来。


    旁边位置的床单上还留着压痕,带着雪松气味的温度也还没散去。


    看到搭在柜子上的衣服,才知道陆谨言还没有走。


    她没急着起身,带着满身的酸痛和疲倦又躺了回去。


    昨夜的种种,开始像录像一样在脑海中回放。


    林晚没有觉得羞耻,反而像检查监控一样,一帧帧的审视着那些亲密时的反应。


    最情不自禁的时候她似乎也没暴露什么过于荒唐的行为。


    确认之后,她才起身下楼。


    餐厅里已经飘出了食物的香气,陆谨言端着一份培根松饼和一份小米粥走了出来。


    林晚牵动嘴角笑了笑,“做个早餐还中西合璧呢。”


    刚拉开椅子,手机铃声带着不安的律动响了起来。


    接通后,对面传来小烟紧张的声音:“林总,不好了,小少爷今早醒来脸色就白得吓人,出了好多的汗,夫人已经送他去医院了。”


    林晚脸上的闲适瞬间凝结,再也顾不得什么中式西式欧式美式的早餐,拿起外套和包就要往外走。


    陆谨言看她的表情就猜到出了什么事。


    他扯下围裙紧追出去,语气沉稳果决:“我送你去。”


    车开得风驰电掣,很快就到了医院门口。


    “谢谢,你回去吧。”


    林晚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漠疏离,仿佛已经彻底将他当做一个无关的外人。


    陆谨言脸色阴沉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微凸,用质问的眼神冷冷看着她。


    为了不给自己添麻烦,林晚不想惹恼他,耐着性子解释:“你清楚自己的身份,正因为姓陆,才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你也不想难堪,对吧?”


    说完,她也没有等他的回答,打开车门走进医院。


    陆谨言独自坐在车内,看着她逐渐在视线内消失。


    他的心情,一如医院里焦躁混乱的人流,分不清是愠怒还是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