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这瓜更比那瓜甜啊

作品:《六年前借种清贫男大,再见他竟成大佬了?

    “谨言哥哥……”


    她焦虑的低唤,被淹没在觥光交错的喧闹中。


    服务生将华丽的五层生日蛋糕推了进来,馥郁的奶油香甜与香槟的微醺交织弥漫。


    白薇薇染着红晕的脸颊在烛光下更显得娇俏,羞涩地说:“谨言哥哥,我要许愿啦。”


    在一圈暧昧的起哄声中,她才双手合十闭上了眼。


    所有人都能猜到,她的愿望一定是和陆谨言有关的。


    林晚没留意那边切蛋糕的环节,公司给她发了两份工作邮件,她正站在人群外看手机。


    迅速处理完后,有个对话框适宜地弹了出来。


    她精致的面容上霎时映照上一层神秘的阴影,眼中是阴冷的笑意。


    “林晚姐姐,你身后就是香槟塔,帮我们递一下酒杯好不好呀?”白薇薇忽然叫到了她。


    她笑容甜美,语气亲昵,眼中却闪着不易察觉的算计。


    摇摇欲坠的香槟塔上,每一杯都满到溢出来。


    林晚眉眼微抬,不动声色地就看出了她的小花招,然后轻而易举的端下两杯,没有一点晃动。


    白薇薇想把她当服务生使唤,可她实在太优雅,连指尖的弧度都带着漫不经心的贵气。


    就在接过酒杯的瞬间,白薇薇又突然踩在了她的裙摆上,像是被绊得失去平衡,身体猛地前倾。


    手腕恶意一抖,满杯酒液便带着凌厉的弧度,泼向林晚的脸。


    千钧一发之际,陆谨言迅捷有力的大手将她轻轻一拉,墨绿色衣袖挡在了她的面前。


    雪松气息霸道地裹挟而来。


    “噗嗤”一声闷响,整杯香槟重重的泼溅开来。


    陆谨言的西装袖口被晕染开,西装布料瞬间浸透。


    冰凉的触感黏腻的贴在他的小臂上。


    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之后,林晚在陆谨言怀中堪堪站稳。


    霎时间,全场寂静无声。


    只剩下一滴滴酒液,砸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啪嗒”声。


    所有的目光,惊愕的、探究的、难以置信的,甚至幸灾乐祸的,都像是聚光灯,牢牢锁定在三个人身上。


    白薇薇的脸上还残留着狼狈,眼里飞快掠过失望和怨毒。


    但她可以瞬间换上一副慌乱又愧疚的表情,仿佛被吓坏了。


    “天呐!真是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林总的裙摆太长了,实在没有注意到!谨言哥哥,快擦一擦!”


    她的歉意都给了陆谨言,把错全都推怪在林晚的裙子上。


    陆谨言对白薇薇的话没什么反应,只是饶有深意地瞥了林晚一眼。


    服务生过来帮忙擦拭。


    白薇薇又有了掌控局面的机会,在林晚面前搬出了女主人的姿态。


    “谨言哥哥帮我筹备这场宴会,本来是为了宾主尽欢的,没想到差点发生意外,林总,实在抱歉呢。”


    这样一说,好像是陆谨言精心准备一切为博心上人一笑似的,正好可以借机高调的证实之前的炫耀。


    正当她沾沾得意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众人开始了窃窃私语,看着她的眼神都变了味。


    身旁有姐妹小心地把手机递给她看。


    “薇薇安传媒公司的老板白薇薇深夜会见榜一大哥,夜间浪漫约会。”


    “白薇薇男友远舟集团陆谨言,疑似被戴绿帽。”


    看到这些,又迅速的滑过下面几张不同角度的配图,白薇薇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冻住,双唇颤抖,“不,不是这样的,这是有人陷害,照片是人为P成的。”


    她不敢去看周围有色的目光,可陆谨言那张冷硬地脸更让她胆战。


    她强压着心悸,紧张地拽住他的胳膊,“谨言哥哥,你相信我,这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你知道我的,我的心里只有你。”


    陆谨言绷着脸,迟迟没有开口说话,这让她的心中更加不安。


    眼神慌乱地流转间,她看到了林晚眼中那洞悉一切的阴暗,突然发起疯来。


    “是你,林晚是你。”


    林晚手中优雅的端着酒杯,双眸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微光,“白小姐可是宴会的主人,怎么突然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再说了,白小姐不妨当众说说,我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我要这样对付你!”


    “你......”白薇薇脸色涨红,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一口气憋的快让她窒息。


    不,她不能说!


    说了,她们母女不到明天就会成为全帝都的笑柄。


    阵阵的屈辱感逼得她求助的看向陆谨言的同时,也突然有了说辞。


    “当然有,你个陆家的寡妇还妄图勾引谨言,但是谨言哥哥只对我好,你看不惯才要这么对付我,好给自己争取机会。”


    众人又八卦的看向林晚:这瓜更比那瓜甜啊。


    林晚突然就被逗笑了,扫过陆谨言,视线又落回到白薇薇的身上,毫无温度的眼神中只有一片空旷的漠然。


    “白小姐感兴趣的东西,别人未必感兴趣。”


    此刻,陆谨言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吓人,幽暗的眸底似酝酿着冷冽的风暴。


    她口中的,那个所谓的“东西”,指的就是他。


    她在当众轻描淡写的宣告。


    他只是白薇薇一个人视若珍宝的战利品。


    而她,不屑一顾,更没有分毫争抢的欲望。


    六年前,她尚且愿意用一用他的身体。


    但六年后他明明已经从泥沼中一步步爬上云端,她留给他的仍是毫不在意的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