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大茂就开始倒他的苦水。


    何雨柱心里也有事儿，低着头，听着许大茂倒的苦水，偶尔端起酒杯和许大茂碰一下。


    杨楚则是在旁边像个陪客一样，看着两人抱头在那里喝着酒，诉着苦。


    杨楚现在能够理解后世网上的一句话了，这俩要是其中一个是女的，肯定是两口子。


    现在两人这样，要是进来一个人，肯定会误会两人之间的关系。


    一直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才离开。


    杨楚明显能看得出来，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都有些不想回家，这就让杨楚有些不解了。


    转眼到了一九六五年，杨楚仍然没有结婚，这把在某秘密研究所工作的杨芳着急的不行。


    自从杨芳毕业之后，就被招进了研究所，研究什么的，做什么的，杨楚都不知道，工作单位在哪，杨楚也不知道，每次要联系杨芳都要去街道办，街道办的主任联系过之后，还需要等上一会儿，杨芳才能把电话回过来。


    值得一提的是，何雨水一直以杨芳为目标，同样也考进了京城大学，毕业之后也被分配到了杨芳的研究所，跟着杨芳一起做研究，一起学习。


    何雨柱现在也对何雨水的婚事有些发愁了，何雨水要学历有学历，要长相有长相，可是人在哪儿，何雨柱都找不到，每次联系何雨水都要在电话里和何雨水吵一架，吵完之后，街道办主任都要给何雨柱做思想工作。


    可是何雨柱的性子又比较轴，就只提何雨水的年龄问题，还有结婚问题，这让街道办主任也有些发愁。


    有一次杨楚和何雨柱两人打电话碰到了一起，何雨柱看这杨楚发了一会儿神之后，就对街道办主任说道：“苏主任，你看小楚也没结婚，要不你给上面说一声，让我妹妹嫁给小楚得了！”


    苏亚楠听到何雨柱的话就是眼前一亮，这完全是可以的呀！


    就在苏亚楠要开口的时候，杨楚翻了个白眼说道：“滚蛋！我家现在就有一个不着家的，我再娶一个不着家的，那我结不结婚有什么区别。”


    杨楚这话也不是没道理，何雨水和杨芳两人本来就不怎么回家，要是杨楚再把何雨水给娶了，那和没结婚有什么区别，只是单纯的领了个证而已。


    何雨柱想了想也是，杨楚自从搬进四合院之后，照顾了他们兄妹不少，总不能让何雨水嫁给杨楚之后，还是和没结婚一样，那他岂不是恩将仇报了。


    “那怎么办啊！我妹妹今年也二十一了，再不嫁人，可就真成老姑娘了。”


    何雨柱说完之后，就又看着杨楚说道：“芳芳的年龄也够了吧！”


    杨楚嘴角微抽的点了点头说道：“十九有了！确实也够年龄了。”


    苏亚楠听到杨楚的话，也有些无奈了，本来只有一个何雨水，现在又加了一个杨芳，要是杨楚也经常来他这里催婚的话，可够他头疼的。


    苏亚楠揉了揉眉心，看着杨楚说道：“你也要给芳芳打电话嘛？”


    杨楚看着何雨柱说道：“你给何雨水打过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刚打完！”


    杨楚叹了口气说道：“算了吧，我就不打了，我也就是问一下芳芳过得好不好，既然雨水没提芳芳，那肯定还是和以前一样。”


    何雨柱抽着烟说道：“以前想着让妹妹考上大学，光宗耀祖，可是现在我都有些后悔了，一年半载都见不上一次人，每次打电话都说不上几句话，这叫什么事儿啊！”


    杨楚其实也有这种想法，以前杨芳上大学的时候，杨楚隔三差五还能去给送点吃的喝的，可是大学毕业之后，连人都见不到了，确实感觉怪怪的。


    杨楚和何雨柱两个难兄难弟离开的背影，让苏亚楠心里也有一些微酸，这两对兄妹都是没爹妈管的，都是妹妹比较争气考上了大学，现在都在为国家做事，留着两个哥哥在守家。


    何雨柱还算是好的，结了婚，有儿有女，可是杨楚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街道办也几次给杨楚相看过，可是杨楚好像完全没有要结婚的意思，一直都以‘杨芳结婚了之后再说’为借口，推掉了不少好姑娘。


    就在杨楚和何雨柱两人担心妹妹的时候，许大茂则是对他的家庭担心了起来。


    自从六一年，娄半城从找奶粉的事情中，看出了事情不对劲，就一直做着离开四九城的准备。


    最近一段时间风声越来越紧了，娄半城已经做了决定，最近一段时间就要带着娄晓娥，和许大茂的两个孩子离开四九城。


    这事娄半城也问过许大茂，让许大茂自己决定，是留在四九城，还是和他们一起去香江。


    许大茂在轧钢厂的宣传科做事，风声自然也是听到了一些的，尤其是杨怀民和李怀德带着他出去放内部电影，让许大茂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许大茂现在纠结的是，和娄晓娥离婚，还是留在四九城。


    就在许大茂纠结的这几天，何雨柱的师父和老丈人，也商量着离开四九城。


    何雨柱的师父田馥生，只是单纯的年龄大了，想要回老家养老。


    而何雨柱的老丈人李福的问题，就要稍微复杂一些，李福年轻的时候也在街面上混过，也是有一定名气的，解放之后李福虽然金盆洗手了，可是以前跟着李福混的那些人还在继续做着灰色生意。


    最近一段时间李福也听到了些风声，也不想在四九城继续待下去了。


    可是他的儿女们都已经结婚了，要是离开的话，那可是一大帮子人。


    而且李福的儿女也未必愿意跟着李福离开，所以李福就把他的儿女们给叫到了一起，说出了他的顾虑。


    李福的两个儿子倒是觉得离开四九城没什么，在哪儿都是一样的，所以决定了跟着李福离开。


    可是李文娟就有些为难了，她和何雨柱的小日子过得还算是不错，再加上何雨柱的工作也比较稳定，虽然仍然当着他的食堂副主任，但是轧钢厂食堂还真缺不了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