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作品:《四合院:我的身世不简单

    等两个孩子睡下,何大清掩上房门便红了眼眶,抹了把脸往易中海家走去。


    照着王建林教的话术说完今日之事,何大清对着易中海将许伍德骂了个狗血淋头。


    听闻何大清要去保城,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再三保证会照顾好何家兄妹。


    临走时何大清交代:"老易,柱子日后要顶我的岗,厂里你多关照。


    我每月寄十块钱给雨水,劳烦你转交。"


    次日上午,何大清领着兄妹俩到街道办。


    待孩子们在门外等候时,他向王主任解释道:"这白寡妇带着两个儿子,我立个断绝书,省得日后她那俩孩子打柱子兄妹的主意。"


    王主任沉吟片刻,还是给办了过户手续。


    正房归何雨柱,耳房属何雨水,兄妹俩懵懂地接过了房契。


    下午办好离职和顶班手续,何大清连夜将房契托付给王大山:"等孩子们成家时再交给他们。"王家人推辞不过,终是接下了这份沉甸甸的信任。


    临行前,何大清朝王建林深深鞠躬:"建林,你是个好孩子。


    往后柱子雨水就托你多看顾了。"十二岁的少年连忙搀扶,窗外暮色渐沉,新的故事正要开始。


    王建林认真对何大清说道:"何叔,咱也别伤感了,我向您保证,以后您一定能回四九城。


    为方便日后联系,您换了住处记得告诉我。"


    "好,借你吉言了,建林。"何大清应道。


    临走前,何大清将白寡妇写的认罪说明偷偷交给王建林保管,生怕带在身上被白寡妇发现夺走。


    望着何大清远去的身影,王建林轻声感叹:"人生处处是别离。"


    人生仿佛就是由相遇与离别不断循环组成的。


    第四天,何大清带着儿女痛快玩了一整天,给两个孩子买了不少东西。


    第五天清晨,何大清早早起床准备丰盛早餐。


    饭桌上气氛沉闷,雨水眼中满是不舍。


    中午时分,何大清明白该动身了。


    他给儿女留下两百块钱后默默收拾行李离开,并未提及每月寄钱的事。


    他隐约感觉将来能否重返四九城,或许要靠王建林的帮助。


    手握白寡妇把柄的何大清踏上了前往保城的列车。


    何大清离去后,王建林闭目养神,意识进入神秘空间。


    他发现上次因洗髓而暗淡的多元树竟重新焕发光彩,闪烁着金色光芒。


    系统提示他获得多元树认可,解锁新技能"杀意波动"。


    这项技能能感知方圆五米内的恶意,并可将收集的杀意释放震慑对手。


    针对王建林的恶意会以红光显现,强度随恶意深浅变化。


    研究完新技能,王建林小憩片刻。


    院里渐渐传出何大清抛家弃子的流言。


    晚饭时,王建林让妹妹接来何雨水共进晚餐。


    美食很快冲淡了小丫头的忧伤。


    饭后何雨水礼貌道谢,牢记父亲临行嘱咐:有困难可以找王家帮忙。


    (注:**处为原文缺失内容,保持原貌未作补充改写)


    何雨柱坐在聋老太屋里,老太太拍着大腿痛心疾首:"许家真是黑了心肝!大清哪点对不起他许伍德?"


    易中海假意劝道:"柱子别往心里去,院里人都打好招呼了。


    可老许也真够绝的,厂里闹别扭就举报人家?"二人压根没想到,白寡妇那套说辞让他们顺势把黑锅扣在许伍德头上。


    谁都没去对质,生怕穿帮——这自作聪明的脑补,彻底点燃了何雨柱对许家的怒火。


    等何雨柱走后,聋老太眯着眼说:"中海,说不定能借这事把许家撵出去。"


    "您老有什么高见?"


    "咱们这样......"


    "妙啊!还是老太太高明!"


    当晚选举会上缺席了何大清。


    王主任宣布结果时,闫埠贵听见王大山推举自己的理由,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位老师不知道,前院邻居其实更属意王大山。


    王主任特意问话自有盘算,辖区里有个捕鱼能手的王家,往后街道办少不了要打交道。


    新官上任的三位大爷连夜碰头。


    易中海盘算着立威试探王家,刘海中只想抖官威,闫埠贵则琢磨着捞油钱。


    按工资排序,27.5元的闫老师只能当三大爷。


    翌日中午,中院摆开阵势——在易中海看来,这可是彰显他一大爷地位的舞台。


    95号院的传统节目,首次全院大会就此开扬。


    晚饭过后,四合院的住户们都来到了中院。


    这是院里第一次开全员大会,上至年迈的聋老太太,下到三岁的李狗蛋都来了。


    人群熙攘间,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位管院大爷暗自得意,觉得这是自己威信高的表现。


    中院 ** 摆着一张八仙桌,三位大爷成"品"字形就座。


    易中海端坐正中,左右两边的刘海中、阎埠贵宛如哼哈二将。


    聋老太太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模样活像垂帘听政的老太后。


    王建林看在眼里,心里直犯嘀咕:这架势哪像开大会,分明是皇帝上朝呢!


    阎埠贵率先起身发言:"感谢街坊们支持,我们仨一定以身作则。"说着三人齐刷刷给大家鞠了个躬。


    掌声过后,刘海中接过话头,絮絮叨叨讲了十分钟扬面话,最后隆重请出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满意地看着安静下来的众人,端着架子说道:"评选优秀四合院需要大家团结互助,有事找我们调解,别动不动就去麻烦派出所。"见无人响应,他悄悄给聋老太太递了个眼色。


    老太太会意,颤巍巍开口:"中海说得在理。


    评上先进,大伙儿脸上都有光,年轻人说亲也体面。"这番话说得众人连连点头,院里很快响起赞同声。


    易中海趁热打铁:"再说说何大清的事。


    他是因为工作调动,不是抛弃子女..."话没说完,许大茂就蹦出来嚷嚷:"傻柱!你爹分明是被寡妇拐跑了!"原来许富贵回家把见闻一分析,许大茂立刻跑来落井下石。


    在那个年代,没长辈庇护的家庭最容易被人惦记,更别说何家这样只剩兄妹俩的了。


    许大茂话刚出口,旁边的许伍德就变了脸色想拦他,却晚了一步。


    何大清走后,许伍德本暗自高兴少了个对头,但这种话只能在私下说。


    贾张氏早听到些风声,她认定何大清离开绝不是因为工作调动,就是像传的那样拉帮套去了。


    瞧见何家没了长辈,她心里便盘算怎么占便宜。


    王建林站在一旁,默默观察每个人的神情,暗中记下了不少人的恶意。


    泼辣惯了的贾张氏当即嚷道:"许伍德,听说就是你举报了何大清,才把人逼走的,你说是不是你干的!"


    众人闻言都盯着许伍德,以他和何大清的过节,确实有可能干出这种事。


    许伍德急得跳脚:"贾张氏你胡说什么!我是和何大清不对付,可也不至于做这种事!你说是我的,拿证据出来!"


    见他这反应,大伙儿又觉得不太像是他了。


    易中海冷眼瞧着贾张氏,这老太太果然沉不住气。


    他板着脸道:"贾家嫂子,没凭据的事别乱说。"


    这话听着像在劝,实则更让人怀疑许伍德。


    偏偏这种事根本没法查证。


    许伍德脸色铁青,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算街道办证明不是他举报的,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


    邻居们眼神都变了,谁都不想院里住着个会举报的人。


    这正是聋老太和易中海的计划第一步——让所有人都以为是许伍德干的。


    王建林在心里给许伍德道了个歉,暗想:"许家最后搬走只留下许大茂,该不会又是养老计划的一环?"他猜得没错,易中海就是要利用许大茂和傻柱的矛盾。"这老东西真有两下子。"王建林心想。


    另一边何雨柱已经按捺不住,怒吼着要冲出去:"许伍德你个老 ** ,老子弄死你!"他认定就是许伍德害了他爹。


    现在他和许大茂还只是斗嘴,还没动手。


    单纯的傻柱没看出贾张氏也是同谋,反而感激她帮腔。


    他觉得易中海是为了他家的名声才出来说话。


    何雨水被哥哥吓哭了,林雪玲赶紧把她搂在怀里。


    另一边许大茂毫不退让:"姓孙的,你不是要动我家人吗?有本事现在就放马过来!"他说着就撸起袖子准备干架。


    眼看两人要打起来,三位管院大爷都袖手旁观。


    许伍德觉得自家受了委屈,巴不得儿子教训何雨柱,却忽略了一个颠勺的厨子怎会是读书人的对手。


    易中海见目的达到——何雨柱已经认定是许家举报的,便任由事态发展。


    无论输赢,他都有后招对付许家。


    等年后开工,才是逼走许伍德的最好时机!


    就在拳脚相向之际,王建林一个箭步 ** 两人中间,双手稳稳架住他们的拳头。


    虽然年纪小,但经过基因强化的他体格健硕,加上修炼五行真解的根基,对付这两人绰绰有余。


    何雨柱瞪眼道:"二林子你啥意思?帮许家是吧?"


    许大茂也叫嚷:"二林别拦着,看我收拾这傻子!"


    王建林没理他们,转头对三位大爷说:"三位管院刚才还说创建文明大院,转眼就要上演全武行,不合适吧?"


    易中海这才假意劝架:"老许把儿子带回去!柱子你也回屋!"待人群散开又说,"这事到此为止。


    柱子你爹就是工作调动,别多想。"许伍德知道越描越黑,索性闭口不言。


    等扬面平静,易中海又抛出第三件事:"咱们院里的聋老太太是烈属,享受五保户待遇。


    国家照顾她晚年,咱们街坊也不能落后。


    我提议轮流照料老太太的生活。"


    王建林心知这是给老太太镀金,但不急着揭穿——这些都会成为将来的证据。


    在这个年代,有些荣誉容不得半点掺假。


    看到众人议论纷纷,易中海故意停顿。


    二大爷三大爷交换着疑惑的眼神——这事可没提前通气。


    王大山接话道:"易师傅,现在家家都不宽裕,突然多张嘴吃饭恐怕不合适。"这正是王家预料中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