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8章 大涨

作品:《老太重生拆迁前,棒打恶子毒孙

    第二天,文斌给秋桃回电话,说他找到一个回收黄金的人,但建议她们分批次,少量多次卖。


    “行,文斌哥,谢谢你,我问问我妈,看她一次卖多少。”


    周老太今天早上去早餐店巡视去了,最近忙得都没时间去,这次过去看,三个店都运行着,但状况各异,前两个老店还可以,开在罐头厂那边的店,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调的包子馅,周老太拿了一个吃,立马就感觉到不对了。


    管罐头厂的店主也是之前的老员工,杨月桂,之前她在老店那边特别活跃,想当店长,但周老太觉得她还要历练一下,还是让尤心菊做了店长。


    后面第三家店开了,周老太就把杨月桂给调到这来,让她做店长,一开始都还好好的,怎么这段时间周老太没过来,这包子就不是原先的味道了。


    周老太把杨月桂叫过来,让她自己尝一尝包子,有什么变化。


    杨月桂经常吃店里的包子,哪里吃得出来有什么变化,她苦着脸,说不出一二三来。


    周老太见她说不出来,拉下了脸。


    杨月桂小声说道:“大娘,这包子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呀,没什么变化。”


    周老太看到在收拾桌子的秋秋,把秋秋叫过来,“秋秋,你来尝一尝这个包子。”


    秋秋突然被周老太叫住,先是一愣,接着走过来,在周老太跟前站定。


    周老太指一指她盘子里的包子,“你尝一尝,看看这个包子味道怎么样。”


    秋秋拿起筷子,吃了一个。


    周老太和杨月桂都看着她。


    秋秋说道:“少了点鲜味,肉的腥味重了点。”


    杨月桂脸色微变,她盯了一眼秋秋。


    周老太看向杨月桂,“你没发现这个肉,腥味很重吗?”


    杨月桂没吃出来,不都是一样的吗?


    肉都是在市场找的肉档合作,每天由肉档统一配送,别的店周老太也尝了,肉没有这个腥味,同一个人配送,为什么这边的肉腥味重?


    要么是肉有问题,要么是馅料调制的时候有问题。


    周老太沉着脸问,“这肉馅谁调的?”


    秋秋和杨月桂对视一眼,杨月桂咽了一口唾沫,才说道:“肉馅是我调的。”


    “你怎么调的?”周老太一听是她调的,更没好气了,“这肉腥味这么重,你吃不出来吗?你是怎么调的?”


    杨月桂是店长,她为了彰显自己的店长权威,肉馅剁好之后,一直是她在调。


    “一样的流程啊!之前的都好好的,是不是那肉档把我们的肉给替换了啊。”杨月桂说道。


    “一样的肉,没道理他送这边的肉不好,你是怎么调的?”周老太问。


    杨月桂把流程说了一遍。


    周老太一听,就发现问题了。


    肉馅里不能放料酒,要去腥就要用姜蒜水搅拌肉馅,杨月桂描述的流程里没有这一步。


    杨月桂说完了,才想起来忘记说放姜蒜水,赶紧补了一句,“要放一点姜蒜水。”


    周老太说道:“不是放一点姜蒜水,是分批次少量放。”


    杨月桂说道:“我做的时候,也放的。”


    再说,她心里觉得,不就是个葱蒜水吗,不放又能有多大影响。


    这话她嘴上虽然没说出来,但是周老太从她的神情里看出来了。


    周老太很生气。


    之所以把她调过来做店长,也是考虑到她是老员工,在店里做这么久了,也有做管理的想法,就让她过来管,谁知道竟然这么不仔细不负责。


    周老太说道:“葱蒜水不放,肉肯定有腥味,我们做的不是一天两天的生意,月桂,你也太不负责了!”


    杨月桂被周老太当众斥责,很是委屈,“我也只是忘记说了,其实我拌馅的时候,是放了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秋秋抬眼皮看了她一眼,事实上,为了少麻烦,杨月桂好久就都不放葱蒜水了,直接接的水龙头上的自来水,秋秋亲眼看到的。


    周老太觉得这个杨月桂还是太粗心了,做店长的人必须要心细负责,既然不行,那就要换,这是周老太得的经验。


    周老太说道:“月桂,我看你的技术还需要多学一学,你回老店去吧,去那边好好地跟心菊学一学。”


    杨月桂大惊,她要是回那边,岂不就是丢了店长的职位了?那边的店长是尤心菊,可没有她的位置。


    但是周老太已经决定了,让她明天开始,就去老店上班。


    “那我过去了,这边怎么办?这边就没人管了呀!杨月桂说道。”


    周老太看一眼店里的几人,视线慢慢地落到秋秋身上,秋秋也是老员工了。


    周老太去早餐店转了一大圈,忙完的时候,都十点过了。


    周老太正要走,看到门口经过两个眼熟的人并肩走过,她定睛一看,其中一个是诸葛老太,另外一个有点眼熟,等人都走过去了,她才想起来,这人不就是蒋志伟他妈吗!


    她惊愕地看着那两人,心想南城真是小,这两人竟然认识。


    今天早上,关银娣去证券营业部转了一圈,一直等到早上九点开门,看到她买的股票没什么动静,想起好久没去看诸葛老太了,关银娣决定抽空去看看她。


    诸葛老太早就盼着关银娣过来了,今天人总算来了,诸葛老太就拉着关银娣,非要去买点肉,中午留关银娣在家吃饭。


    刚好,周老太就看到她们一块去买菜。


    关银娣挺不好意思,她答应要常来看诸葛老太,但因为这阵子她在买股票,天天守在证券营业部里,没时间过来,今天她一进诸葛老太家的院门,就喊了一声“大姐”。


    诸葛老太很快就从屋里出来,看到她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大妹妹,你可算是来了,盼得我好苦!”诸葛老太欢喜地迎上她。


    两人买了些牛肉,中午,诸葛老太做了牛肉火锅,关银娣吃了,只觉得那牛肉好嫩,又鲜,她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牛肉。


    “大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关银娣毫不吝啬地夸奖。


    诸葛老太一脸的喜色,“你喜欢吃,你多过来,我做给你吃。”


    此时,关银娣问诸葛老太,“怎么每次我来,你家里都只有你一个人,多孤单啊,其他人呢。”


    诸葛老太说道:“都上班去了。”


    关银娣其实主要是想打听诸葛老太那死老头,那死老头把姘头藏起来了。


    关银娣说道:“都这把年纪了,还去上什么班啊?”


    “医院返聘。”诸葛老太提到林邵谦,话少了很多。


    关银娣说道:“我儿子也在医院上班,他给我讲,个别医生私德差,乱搞男女关系。”


    诸葛老太一听,愣住了。


    关银娣只当做没发觉,又吃了一口嫩滑的牛肉,“家里一个,外面一个的,真不是东西!”


    等她咽下食物,抬起头,发觉诸葛老太已经泪流满面,连忙问道:“大姐,你怎么了, 怎么突然哭了?”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诸葛老太还没从心碎的状态缓过来,心像被活生生地剜去了一块,迟迟好不了。


    关银娣有意提到她的伤心处,才好引出诸葛老太老头出轨的事情来。


    诸葛老太实在控制不住伤心,捂着老脸,浑浊的泪水从指缝里流下来。


    她自从结婚之后,以丈夫为天,为了林邵谦,她自学成才,练就了一手好厨艺,只为让林邵谦吃上一顿好饭。


    关银娣心里叹口气,才拉住诸葛老太,“大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把我当外人的话,就给我讲讲吧,我不笑话你。”


    诸葛老太不知道是看关银娣亲切,还是心里的苦实在没地方诉了,真就一边哭,一边给关银娣讲了起来。


    关银娣心里都清楚,她听诸葛老太说她都找到了那姘头住的地方,却没敲开门,把那姘头拉出来暴打一顿时,听得都生气了。


    一句“你怎么这么窝囊”快涌到嘴边,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关银娣设身处地,要是她碰上这个事情,她非要跟对方同归于尽,不可能像诸葛老太这么窝囊。


    诸葛老太很快就讲完了,其实林邵谦出轨的事情,也就几句话就讲完了,讲不完的是她的婚姻,和林邵谦一起走过来的夫妻俩的这几十年,这才是让她最心痛的。


    关银娣听诸葛老太怀念地讲起年轻时候丈夫的优秀,丈夫的好,一点触动都没有。


    要不是心里对诸葛老太先入为主地产生了同情的情绪,她简直觉得诸葛老太可气可恨,为什么这么没有自尊,这么不争气!


    关银娣拉着诸葛老太的手,没有理会她的追忆往昔,给她讲起了红姐。


    红姐也是惨遭丈夫背叛的女人。


    “她回家撞上她丈夫和姘头在家里乱来,两人.赤.条条的。”


    诸葛老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地把自己代入了红姐的角色,要是她也撞见林邵谦这么不堪的一幕,那简直...简直要活不下去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常来娣似笑非笑地看着脸色发白的诸葛老太,说道:“你猜红姐是怎么处理的?”


    诸葛老太颤抖着嘴唇,半天才哆嗦说道:“那肯定过不下去了,他们离婚了吧?”


    关银娣摇头,“当时没离婚。”


    诸葛老太不说话了,她在想,要是自己撞见了那种场景,不离婚,她也活不下去了。


    关银娣不再卖关子,“红姐当场就把那两狗男女暴揍了一顿,女的被打跑了,男的被红姐打成了残废,现在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拉屎拉尿都在床上,没人伺候他,他那个女儿也不愿意伺候他。”


    关银娣着重讲了那男人现在多么惨。


    诸葛老太瞪圆了眼睛,她死活也想不到,世界上竟然有一种女人,面对背叛的时候,能刚硬成这样。


    “红姐现在坐牢去了,但她给我讲,她一点也不后悔,如果她当时没有动手,一辈子都要因为这个事情恶心作呕。”


    诸葛老太关切地问:“她要坐多久的牢?”


    “还有五六年就出来了。”关银娣说道。


    诸葛老太讷讷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一边为红姐可惜,一边又佩服她的狠辣。


    要是自己,也能像红姐一样狠狠地揍林邵谦一顿...这个念头刚浮起来,诸葛老太就被吓了一跳。


    诸葛老太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心狠,要么就离婚,要么就忍着,把丈夫打成残废,诸葛老太不忍心。


    “人啊,有时候要为自己而活,大姐,我说这话,你别说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就这么说吧,到我们这个岁数了,孩子也大了,还用得着靠男人吗?女人的寿命普遍比男人长,再上点年纪,男人身体一不好,都靠老伴伺候,到时候谁求着谁还不一定呢。”关银娣推心置腹地跟诸葛老太说道。


    诸葛老太陷入沉思,关银娣的话,让她听了舒心很多,但是一辈子养成的以男人为天的生活方式,一时间是改不了的。


    关银娣吃完饭,想帮着洗碗,诸葛老太不让,她想留关银娣在家里多玩一会儿,但关银娣还惦记着她的股票,“我还有事呢,大姐,我得走了。”


    诸葛老太也不能强行把人留下,依依不舍地送她出门。


    人一走,诸葛老太得到片刻喘息的心,又被阴云笼罩。


    关银娣坐上公交,急匆匆地往营业部赶去,一辆红色的小轿车从公交车旁掠过。


    周老太也是赶去看股票的,她确实不会炒股,上辈子从来没碰过这些东西。


    春桃坐在周老太身边,一脸的忧虑。


    她不住地在想,她妈买的股票到底涨了还是跌了,要是跌了,可别跌太惨才好。


    两人把车停在了营业部对面,营业部里人很多,看起来黑压压的,穿着红色马甲的工作人员穿梭其中,方便服务客户。


    周老太和春桃走了进去。


    电子屏底下挤着不少人,这里面几乎人手一份证券报,证券营业部在南城开业没多久,就已经吸引了一大批市民。


    “妈,我们去看看你买的股票。”春桃说道。


    她提心吊胆,不知道她妈怎么会这么冲动,第一次买,什么规则都不懂,敢一次性买八万块钱的股票。


    为着这个,昨晚上春桃都没睡踏实,还不敢告诉刘民。


    电子屏上的字没那么大,周老太现在眼睛有点不太行了,走近了才能看清那些字。


    春桃眼神好,死死地盯着电子屏,在上面寻找深发展这只股,页面跳动不算快,春桃感觉这个时候,时间过得极其漫长。


    此时,身边有人指着电子屏大喊,“深发展又拉了,又拉了!二十二块了!”


    春桃一惊,深发展,不就是老太太买的那只股!可“又拉了”是什么意思,是涨了还是跌了?春桃听不懂,她迷茫地看向电子屏幕,找到了深发展。


    上面有股票实时的信息,其他的春桃来不及多看,但她看到一个鲜红的+,后面跟着一个数字22.3%。


    春桃一愣,指着屏幕对周老太说道:“妈,你买的这个股票,是涨了吗?”


    周老太也有点意外,她根本就不懂股票,只是她知道这只股票不会亏钱,具体哪天挣哪天亏,她是看不懂的,反正她只知道买这只股票准没错。


    旁边有人听到她们的对话,接话茬,“对啊,今天深发展涨得猛啊,昨天就已经涨了八个点,今天开盘先跌后涨,都以为还要回调,谁知道下午猛涨,这才半个小时呢,涨了二十二个点了!”


    春桃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电子屏,她妈买涨了?就一天的时间,挣了二十二个点?八万本金,那得是多少钱?一万多!


    春桃傻眼了。


    周老太看到股票涨了,当即决定要卖出去,她拿着她的委托回执,交割单,准备去柜台填表。


    柜台填表的人不少,不过多数都是填委托单要买深发展,卖的人也有,不过不多。


    因为深发展还在往上拉,在周老太填表的功夫,又往上拉了五毛钱。


    “疯了疯了!我要买深发展!”


    这营业部虽然开张不久,但是每天都在缔造奇迹,前几天最疯狂的一次,一只股票一天之内狂涨三十几个点。


    不少股民争先恐后地填表,生怕晚一点,就赶不上这趟发达的车了。


    林建军也在其中,本来他还牢记着忌追涨杀跌,可这会儿被人群拥裹着,他也失去了理智,生怕晚一分钟,就错过了挣钱的机会。


    周老太走过来找红马甲拿表的时候,林建军注意到了她们。


    看到周老太和春桃出现,林建军有些意外,不过想想也正常,现在股市这么好,好多人都来买股票,他妈来买一点也正常。


    林建军没时间理会周老太,他忙着填委托单。


    周老太把卖出委托单填好了,在柜台前排队。


    昨天那个老头又出现了,此时他看着周老太,神色复杂,又羡慕又意外,那表情好像在说,怎么这么不公平,让这老太太走了狗屎大运!


    他看到周老太手里拿着卖出委托单,又跑过来对周老太说道:“大姐,你侥幸买到牛股了!这会儿可不能卖呀,你看那大盘,还在拉高呢,再等一等。”


    周老太看一眼电子屏,太远了她看不清了。


    老头说道:“大姐,一看你就是新手,你是买到牛股了呀!今天,估计能涨到三十个点!你等着最高点再卖!”


    周老太毫不迟疑地说道:“不行,我不等,我现在就要卖。”


    周老太不懂股市跌涨,但她知道一个道理,落袋为安。


    春桃看着那电子屏,刚刚还是22.3%呢,这会儿都变成24%了,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


    她看向周老太,也感觉有点舍不得,她妈八万块的本金呢,要再等等,还能多挣点。


    那老头不住地在周老太耳边唠叨,说她不懂股票,让她再等一等。


    周老太有点烦了,对老头说道:“知道你是热心肠,可这投资不比别的,你还是免开尊口吧,挣钱了人家未必见得感谢你,亏钱了,一定怪你头上,你研究好自己的股票就行了。”


    老头被周老太这一通抢白,有点下不来台,脸色讪讪的,瞪了周老太一会儿之后,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气哼哼地说道:“不识好人心!”


    说着,老头一甩手,怏怏地走了。


    没一会儿,轮到周老太了,她把自己的所有资料递过去。


    柜员接过单子,很快就处理完成,按大屏上的实时价格卖了出去,很快就成交了,把卖出的交割单和周老太的股东账户卡,以及资金账户本等全还给了周老太。


    “大娘,这些你一定收好。”柜员交代了一声。


    周老太有个专门的小包,用来收纳这些。


    在收起来之前,周老太先拿着交割单看了起来。


    她对这些真挺陌生,怎么交易都是现场问的。


    春桃探头过来看,看到交割单上清晰地写着一行字——本次卖出盈利:27136.00元,资金账户余额:107136.00元。


    母女俩齐齐到抽一口凉气,对视一眼,都傻眼了,昨天买入的时候,本金是八万块,今天就多出两万七千多块?


    春桃脑子都算不过来了,这是挣了多少钱啊!


    “不是,不是今天才涨了24个点吗?怎么多了这么多钱?”


    周老太也不懂,她拿着交割单找了个红马甲问,那红马甲帮她看了之后,告诉她,“大娘,你买的这只股,昨天下午还涨了,昨天涨了8个点,今天涨了24个点,加起来就是32个点,所以你盈利才这么多。”


    母女俩齐齐瞪大眼。


    春桃都呆住了,昨天她买的股票是刘民看好的一只股,那只股票也涨了,涨了3个点,她妈买的这只,两天涨了32个点?两天就挣了两万七!


    两人都感觉神晕目眩,难怪这么多人为股票疯狂,这两天挣两万多,简直就跟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