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 章 存折

作品:《老太重生拆迁前,棒打恶子毒孙

    想起林建生说的他请了南城日报的人,恐怕就是这个田松涛了。


    周老太跟他也算有点交情,赶忙走过去,笑着喊他,“田记者。”


    田松涛看到周老太,有点惊讶,“大娘,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呀?”


    周老太这回没藏着掖着,她还指望南城日报,好好地写一篇报道,宣传宣传他们工厂呢。


    “我是这的老板呀。”周老太笑道。


    田松涛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此时都惊讶得眼睛一瞪,“你是,你是老板?”


    周老太笑道:“对,我是老板,也是法人。”


    田松涛是来采风,也是想写一篇南城服装厂国营转民营的报道,但是因为这几年,倒闭的工厂实在很多,服装厂这个新闻都上不了头版头条,但是此时,田松涛看着眼前这个老太太,他以一个优秀新闻工作者敏锐的素质察觉到,这个老太太的身上,绝对有值得深挖的特质。


    “田记者,还要麻烦你多报道报道我们工厂,现在起步艰难,需要你们新闻报纸的助力呀!我们服装厂从国营变为民营,不变的是品质...”周老太抓着田松涛,恨不得他现在就采访,好好写一篇报道,报道服装厂已经死而复生了,最好是给他们打打广告,好让零售商找过来批发服装。


    田松涛也想采访周老太,不过他知道不是现在,如果这个老太太真的能让服装厂死而复生的话,她的个人采访将会非常有分量。


    周老太和田松涛就这么各自怀着心思,热聊起来。


    他们正说着话,另一个人走了过来,对周老太说道:“周老板,你跟松涛认识啊!”


    来人正是百货商场的总经理,田家豪。


    田家豪说着,又对田松涛说道:“松涛,你今天是过来采访周老板的吗?”


    田松涛说道:“今天不是,我是过来采风的。”


    周老太说道:“你们也认识啊,对了,你们都姓田,是亲戚吗?”


    田家豪笑道:“是本家,我们是堂兄弟。”


    没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林建生过来找周老太。


    剪裁仪式也非常简单,林建生请来的主持把台上的领导介绍一遍,接下来就是厂长周老太上台念一遍提前准备好的稿子。


    谢天谢地,周老太现在不是光杆司令,要不然就她自己,写不出这么情感充沛,激励人心的稿子。


    就是周老太没经历过这样的大场面,发言时声音都在抖。


    不过好在坚持住了,没闹笑话。


    张耀华也简单地说了几句,领导就是厉害,脱稿发言,寥寥几句重点鲜明。


    周老太在旁边听得又脸热又羡慕,什么时候她周老太也能有这么深的道行就好了。


    领导们剪完彩,就一个个地送走了。


    也不用他们做什么,能来这么一趟,该帮的忙也都帮上了,比如园区管理处的人,在听到主持人一个个地报台上领导名单的时候,尤其听到市工商局局长都来了,很是震惊。


    若是服装厂还是国营的,这么多领导过来剪彩,还说得过去,可是一个民营企业,弄了这么多领导过来剪彩,就说明一个事情,这家民营企业很硬。


    想起之前周老太在他们管理处吹牛,她亲家是哪个局的领导,把他们都吓得不轻,不敢阻拦周老太开早餐店,现在看来,人家当年真不是吹牛的。


    甚至他们怀疑,这个周老太也只是个幌子,说不准这工厂是她帮谁代持的呢。


    周老太还不知道造成了这样的误会,不然她肯定要好好地解释解释,她真金白银地出了钱买的工厂,怎么会是给人代持的呢。


    不过误会是造成了,以至于后来,园区管理处从来不敢找他们的麻烦,凡事都开方便之门。


    还有南城百货商场的线,周老太也算是搭上了,那田经理主动找到周老太留言,等他们的产品上了,一定要联系他。


    周老太很满意。


    秋桃和春桃此时忙着给工人们发开工红包,钱虽然不多,但是图个吉利。


    王玉尊带着张毛毛,坐着张耀华的车走了,林建生两口子留下来帮忙。


    今天来参加开工庆典的有不少工人是没有在第一批召回名单里的,拿了红包还在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秋桃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全面恢复生产,告诉他们,等待的每一个月都会发放百分之六十的生活补助,让他们回家安心等着。


    工厂现在开工了,就是好消息,工人们也纷纷回去了。


    林芽也来了,她之前是车缝组的,车缝组的工人都是熟练工,技术性也不强,第一批复工的名单都是随机抽的,林芽刚好在名单中。


    她满脸忧虑,坐在工人中间。


    她看到了周老太,周老太以厂长的身份发言,证实了这个工厂确实就是她买下来的。


    林芽有些羞愧,也有些后悔,之前她和诸葛老太都怀疑周老太的动机,认为她目的不纯,谁知道人家竟然是真的有钱人。


    林芽心情很沉重,这几天,她爸林邵谦每天都会回家,这频率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但母女俩都知道为什么。


    他心虚了害怕了,回家来安抚母女俩。但他始终没有承认错误。


    他不承认自己出轨,至于怀孕的马晴,他也只说是同事,绝口不承认那孩子跟他有关系,只说是马晴遭到男友抛弃,他动了恻隐之心,才去照顾,两人之间清清白白。


    这话林芽不信,诸葛老太也不信。


    可林邵谦就是不承认。


    相比他不承认,他痛快承认还能让母女俩痛苦少一点,也好过现在这样耗着。


    林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候,她又接到了返厂上班的消息。


    她本来不想来,诸葛老太却要求她一定要来。


    她说:“你爸现在眼看是靠不住了,你要是再没了工作,要是我们跟他闹翻了,以后喝西北风吗?这工作你一定要保住。”


    林芽听了也知道有道理,她要有稳定的工作,挣来钱养活她和她妈,这样她们面对林邵谦,不管做什么选择,才有底气。


    林芽虽然来了,但她还是惦记着家里的诸葛老太,生怕她一个人在家会想不开。


    等到庆典开始,她看到台上的周老太。这个老太太,看着外形就跟她妈差不多,可人家做了服装厂的厂长。她跟那些光听头衔就很厉害的领导坐在一起,做大事业,而她妈,此时却在家里为她爸的背叛黯然神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想不开做傻事。


    林芽能感觉到,林邵谦不回来还好,一回来,她妈更难过了。


    一辈子都以为风光霁月的男人,晚年却变成了这么不堪的模样,一辈子和美的婚姻,内里却不知什么时候腐烂成空,怎么不叫人深受打击。


    林邵谦在外面的女人已经怀孕,林芽不是他亲生的孩子,他年轻的时候,诸葛老太没给他生下一儿半女,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私生孩子,他不可能会为了母女放弃外面的家庭,林芽看得很清楚,除非她们默然接受这件事情,否则撕破脸是迟早的事情。


    林芽也不舍得让她妈受这样的委屈,她想让她妈跟林邵谦离婚,母女俩自己过日子。


    但她不能做诸葛老太的主,她妈这几天时常哭,心里没个主意。


    林芽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她妈振作起来。


    今天看到周老太,林芽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她还记得之前周厂长跟她妈多聊得来,后面周厂长甚至还特意买了东西去看望她妈,只是那时候正好是那个骗局“欧亚大桥”盛行的时候,母女俩很警惕,冷淡的态度把周厂长给气走了。


    林芽很是后悔,这么一个能干的老太太要是跟她妈做了朋友,有她的鼓励,她妈肯定能从打击中缓过来。


    林芽想去求周老太去劝一劝她妈,可是又想起之前,母女俩做得很过分,恐怕周老太不肯去。


    况且现在工厂刚开工,恐怕周厂长也很忙,哪有时间管她们家的事情?


    林芽犹豫不决,她最后也没好意思去麻烦周老太,她想着等回到家,就把这个消息给她妈说一说,看看周厂长的事迹,能不能给她一点激励。


    庆典当天,工厂就开工了。


    周老太来到车间,管仲威和车间主任老何陪同,现在正在进行第一道工序,裁剪,这个工序没完成之前,后面的工序都没法开展。


    而且裁剪手要稳,所以这个岗位都只要熟练工,后期稳定了,可以安排新人进来学习,让老师傅带,目前都是熟练工。


    周老太看着三台裁布机都开始工作。


    之前全是手工裁布,现在增添了电动裁布机,这个理论上,是要比手工裁布效率要高,不过因为之前都没用过电动裁布机,所以几个师傅还有点手生。


    第一批一共要做二十多个款式,现在做的款式都是秋款,每个款式做五十件,小规模地生产,试一试水。


    第一天,林芽她们的活并不多。现在不跟以前一样了,以前做多做少,基本工资是一样的,顶多奖金少一点。


    现在不一样,现在基本工资很低,主要靠计件,多劳多得。


    不过工厂刚开工,大家都没什么抱怨的情绪。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林芽排队交了活,就往家赶。


    她到家的时候,林邵谦已经在家了。


    诸葛老太在厨房忙碌,她要打起精神来给林芽做饭。


    林邵谦很难得地在厨房打下手,他已经不再提那件事,仿佛那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林芽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找诸葛老太,她一喊,听见诸葛老太在厨房回答。


    林芽跑到厨房,一进去,先看到林邵谦,他站在外面,把诸葛老太遮住了。


    林邵谦年轻的时候高大端正,老了也儒雅清俊,如果不是他在外面养情人,那情人年纪比林芽大不了两岁的话。


    “小芽回来了。”林邵谦笑着喊她。


    林芽冷着脸,没应声。这时,这个老太从林邵谦背后转出来,“小芽回来了,快去歇着,饭马上就好了。”


    林芽看看诸葛老太,又看看林邵谦。以前林邵谦是不进厨房的,自从他的事情败露,每天都回家,有时候甚至不去医院,就待在家里。


    林芽知道,林邵谦是想用这种方式,化解诸葛老太心里的不平。


    林芽感觉自己吃了一斤死苍蝇,她掉头就回了房间。


    林邵谦看她这样,皱了皱眉,对诸葛老太说道:“小芽怎么还不找对象?也二十好几了。”


    诸葛老太冷笑,“怎么?你害怕?你放心,小芽不像那种不要脸的女人,她就是不找对象,也不会找那种年纪跟她爸一样大的老男人乱搞的。”


    林邵谦说道:“你说什么啊,我都跟你说过了,那跟我没有关系,我要是想找,年轻的时候就找了,还会等到现在?”


    “年轻的时候脸皮薄,老了脸皮厚了,这有什么不可能。”


    诸葛老太后来又去找过,她要亲口当面问那个女人,是不是林邵谦的姘头,怀的孩子是不是林邵谦的,她还要大骂对方一顿,真是够不要脸的,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她也不嫌弃。


    但是不管她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应答。


    诸葛老太很是后悔,上次她太慌不择路了,竟然没冲上去打那不要脸的贱货一巴掌。


    饭好了,摆上桌,诸葛老太招呼林芽吃饭。


    林芽不愿意跟林邵谦一个桌上吃饭,她端了碗在茶几上吃。


    林邵谦对林芽的态度很不高兴。不说帮忙劝着她妈也就算了,兴许她还在背后鼓动诸葛老太,说不定什么时候,这娘俩就要闹到医院去了。


    这让林邵谦很是不满,当年要不是他们收养了她,这孩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受苦呢。


    “林芽,上桌来吃饭。”林邵谦喊她。


    林芽不接话,也没有反应。


    林邵谦皱眉,“你这是做什么?吃饭不好好吃饭,闹什么脾气?”


    诸葛老太立马跳出来维护林芽,“她爱在哪里吃饭就在哪里吃饭,你管她做什么?你连你自己都管不好,你还管她。”


    林邵谦说道:“我怎么了?我退休的人还天天在跑医院上班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们母女...”


    林芽尖锐地打断他,“你为的是方便偷情。”


    林邵谦怒道:“要我说几百遍,我跟人家清清白白的,我比她大多少,都能做她爹了,人家看得上我吗?”


    诸葛老太冷哼,“那谁知道,她就爱你这种老不死。”


    那么年轻鲜嫩的姑娘,肉皮都是紧致的,不像她,皮子松弛得一层堆一层了,尤其是那女人高挺的肚子,一想起来,诸葛老太就跟被剜了心一样痛。


    林邵谦答应她的,一辈子只养一个林芽,她深信不疑,谁能想到,林邵谦老都老了,还养一个姘头,还要姘头给他生儿子。


    诸葛老太看向林邵谦,她是不可能跟林邵谦离婚的,她不可能白白便宜了那个女人,只要林邵谦还要脸,他也不敢撕破脸。


    吃完饭,林邵谦收了碗去厨房洗了。


    诸葛老太和林芽在客厅说话。


    林芽红着眼,她现在看到林邵谦,就会想到他对家庭的背叛,已经没有办法把他跟从前那个她爱戴的父亲联系在一起。


    “妈,服装厂真的开工了,我今天上了一天班呢。”


    诸葛老太连连点头,“好好,那就好。你安心地在那上班。”


    林芽握着诸葛老太的手,“妈,你跟他离婚吧,这种日子过久了,人会憋出病来的。”


    诸葛老太脸色十分憔悴,跟之前判若两人,她摇头,“不行,不能离,离了就便宜了那个女人了。”


    林芽恨得咬牙,“可人家明知道爸有家有室,还甘愿做他的情妇,人家或许根本就没想过要跟他结婚呢?或许只是图他的钱?”


    “他的钱?他有什么钱?”诸葛老太不解,她有时候真想不明白,那个女人到底图的是什么,明明林邵谦又老又没什么钱。


    林芽问她:“家里有多少钱?”


    诸葛老太被问住了,家里有多少钱,她并不清楚。


    林芽也知道这一点,家里的钱并不是诸葛老太保管,她也从来不关心家里有多少钱,反正每个月林邵谦会给她一笔生活费。


    在诸葛老太看来,林邵谦就是普通的医生,即使现在混成专家了,又能有多少钱?不至于到找情妇的程度。


    林芽突然提起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情来,“妈,你知道今天我见到谁了吗?”


    “谁?”


    “周大娘,她是厂长,今天在主席台上发言了,她好厉害,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老太太。”


    诸葛老太早就知道周老太就是服装厂新老板的事情,此时也并不惊讶。


    林芽说道:“妈,人家跟你差不多大,现在都成了服装厂的老板了,你也不要放弃啊,你离了婚,还有广阔的天地,不要一直盯着这破烂的一亩三分地,耽误了属于你的好光阴,不要跟他们耗了。”


    林芽打的主意,就是要让诸葛老太离婚。


    诸葛老太却直摇头,她惊叹于周老太的成就,也羡慕她这样的人生,但是她自己,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一二十年她都是在家操持,她的家就是她的全部,她不能接受家庭的破裂。


    “妈,你不离婚,你想一想那会是什么日子,每天郁郁寡欢,一看到他你就会想起外面的女人和孩子,你难不成余生都要过这样的日子?”


    诸葛老太不愿意,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噩梦。


    “妈,你等着看吧,他不会收敛的,等那个孩子生下来,你说是他的亲生孩子更重要,还是我们母女更重要?我不是他的亲生孩子。”


    林芽见她还没想清楚,说道:“这样吧,你先弄清楚家里到底有多少钱,就算现在不离婚,你也要先把家里的财产捏在手里,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不管不问了。”


    诸葛老太连连点头,“你说得对。”


    林邵谦在厨房洗碗,诸葛老太走进卧房,翻箱倒柜地找家里的存折。


    这么多年,她活得稀里糊涂,得过且过,竟然连家里多少钱都不知道。


    不过她料想是不太多的,毕竟林邵谦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


    诸葛老太找了半天,连存折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时,林邵谦洗碗回来了,听到诸葛老太翻箱倒柜的动静,走进屋,问:“你找什么?”


    诸葛老太问他,“家里的存折呢?”


    林邵谦一愣,“你问这个做什么啊?”


    诸葛老太又问,“存折呢?”


    “没放在家里。”


    诸葛老太冷笑,“怎么,难不成我们家的存折,你给那姘头收着了?”


    “你说什么呢,在我宿舍放着呢,你拿存折做什么?”


    “你少问,把存折给我!”诸葛老太说道。


    “你又不用钱,拿存折做什么啊?”林邵谦没痛快答应。


    这更让诸葛老太认为,他就是把存折给了那个女人,人家才肯答应给他生孩子,立刻怒不可遏地骂道:“你是不是把存折给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了?你现在就去把存折给我拿回来,最好是上面的钱一毛都不要少,不然我就去医院把你们两个的脸皮撕烂!”


    林邵谦看着诸葛老太盛怒的脸,表情太狰狞,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他一阵反感,“行,我现在就去拿来给你。”


    林邵谦出门去了。


    林芽赶忙跑进房,诸葛老太失神地坐在床沿边,看到林芽进来,她说道:“他答应得这么痛快,不会弄虚作假吧?”


    林芽说道:“这个也做不了假,拿到存折之后,拿着密码去银行查就知道了。还要查一查上面的钱对不对,别他把钱都取了,给个空存折给你。”


    一个多小时以后,林邵谦回来了,拿回来一个存折,递给诸葛老太,“存折在这了,给你。”


    诸葛老太没好气地接过来,翻开看。


    林芽也凑过去。


    存折上有三万三千多块钱。


    “密码呢?”诸葛老太问。


    林邵谦说了密码。


    诸葛老太冷哼,“明天我就去银行查,我倒要看看你花了多少钱养情妇!”


    林邵谦皱眉说道:“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我真跟人家没什么,我年纪大了,名声好坏不要紧,人家还是年轻姑娘,你少造谣!”


    林邵谦死活不承认自己出轨。


    第二天,林芽去上班,诸葛老太独自去银行查。


    现在银行存款变动都是手写,光从存折上,倒没看出什么异常,每个月定期存一部分,从来没有支取过,这跟家里的情况也差不多,家里没有大额的支出项。


    诸葛老太去查了,余额确实就是这么多,最近两年,每个月都定期存四百块钱,之前要少一点。跟林邵谦的工资对得上,他的工资也不可能全存上,还要家用呢。


    诸葛老太查完钱,心里不由得安心了些,钱都在,说明林邵谦没有乱动过家里的钱,他一个月上班也就是那点死工资,又是个老头,她唯一能想到那个女护士跟他的理由就是图钱,可是现在钱都在,诸葛老太有点动摇了,或许真的是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