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遇到了那个华国将军,我得承认,面对他,我是个失败者,不仅是败在战略上,战术上,也同样是个失败者!


    ……摘自《石原莞尔战争回忆录》


    第一次听到陈朔这个名字时,我刚刚第三次担任西点军校的校长,他那个时候,还很青涩,并没有展现出什么特别耀眼的能力。


    直到半年后的军校考核中,看到成绩单,我居然发现,第一名,是一名华国人。


    从那以后,我开始关注这个年轻人,我发现,他不仅有敏捷的头脑,而且思想很成熟。


    这也是后来,他能够在二战中,创造出很多相似于神话战争史的原因。


    ……摘自《麦克阿瑟回忆录》


    我一直很佩服他,不仅仅是因为他在黄埔一期的入学考试中,得了第一名,更是因为,他似乎有超人的预知能力。


    他的政治嗅觉,政治手段,让我叹为观止!而最让我佩服的,是他的带兵能力。


    就连陈辞修也说过,陈朔的带兵能力,是整个黄埔学生中的第一人。


    还有同为第一的蒋湘云也说过,陈朔,是个强到可怕的人,如果他能够参加到革命工作中,那对果党,将是个可以成为毁灭果党的人物。


    ……摘自《杜光亭回忆录》


    1932年,5月8日,沪上,码头!


    此时正停靠在码头,下客的船,是来自美丽国的宾美利亚号游轮。


    这是一艘足足有8000吨的游轮,载客量可以达到800人,和一部分货物。


    此时的三楼甲板上,正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身笔挺的西装,目光深邃的看着沪上的方向。


    “先明,我们走吧,还要去找住的地方呢!”一名很漂亮的女人,走到年轻人身边说道。


    年轻人却只是摇了摇头。不急不缓的说道:“不急,等一会,会有人来接我们的,回来之前,已经安排好了!”


    漂亮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但却没在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陪在年轻人一旁。


    在两人的身后,还站着五个年轻人,都是一水的小平头,西装笔挺,站姿挺拔,看着就很干练。


    “陈朔,陈先明,先明兄,你在哪呢?先明兄……”


    这是从二层夹板上传来的呼喊声。


    那名被称为“先明”的年轻人,此时听到喊声,笑着对身边的女人说道:“看吧,我就说我已经安排好了,这不就来了吗?”


    说完话,年轻人拉着女人的手,率先走向二层夹板。


    “拓方兄,我在这儿……”


    “在哪啊?先明兄,你可让我一顿好找啊,你快出来啊……”


    二层的甲板上,楼梯口,站着一名穿着军装的军人,此时正焦急的四处张望,寻找老朋友的身影。


    陈朔带着女人,走下楼梯,喊道:“拓方兄,我看到你了,马上就下来了。”


    此时,穿着军装的军人,才抬起头看向楼梯,直到看到那个熟悉中的身影,这才向前快走两步,离着老远,就张开了双手。


    年轻人也放开女人的手,从第五层楼梯上直接跳下来,一把抱住了穿着军装的军人。


    “先明兄,你可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得一辈子呆在美丽国,不回来了呢!”


    军人也一把抱住了陈朔,嘴里的喊的声音非常大,还用力的拍了两下陈朔的后背。


    “怎么会不回来,我在丽美国,只是去留学,又不是加入了美丽国籍!”


    陈朔也是一样,脸上挂着笑容,嘴咧开的老大。


    “哈哈,你还有脸说呢,明明只有一年的学期,你却呆了好几年,你是不知道,你不回来,校长可是发了很长时间的火!”军人兴奋的说道,此时的他,正沉浸在老友重逢的喜悦中!


    “嗨,拓方兄,你是知道的,我可转不过那个弯来,一家人打生打死,我可没兴趣。”


    陈朔听到这话,只好给了军人一个无奈的表情。


    此时,漂亮的女人,已经走到陈朔的身边。


    “先明,这是谁啊,你快给我介绍一下,不然多无礼啊……”


    陈朔听到女人这话,这才反应过来,指着穿军装的军人说道:“这是我在军校时候的好朋友,赵宇,赵拓方!”


    介绍完赵宇,又拉着女人的手,对着赵宇介绍道:“拓方兄,这是我的妻子,白沁玟。”


    赵宇听到这话,笑着对着白沁玟打招呼:“你好,我是赵宇,你可以随着先明兄,叫我拓方!”


    白沁玟听到这话,也很高兴的回道:“你好,拓方兄,很高兴见到你。”


    赵宇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随后反过头,对着陈朔就是一拳,笑骂道:“可以啊你,先明兄,居然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陈朔听了这话,也是很开心的笑了:“那你看,拓方兄,你以为我是你啊,当年要不是我帮你,你恐怕现在都找不到舒悦那么好的媳妇儿!”


    赵宇听了这话,哈哈大笑。


    “行了,先明兄,就别取笑我了,咱们走吧,车在下面等着呢,舒悦早就在家里做好饭了,就等着我们回去了。”


    赵宇说完话,拉着陈朔的胳膊,就往下走。


    陈朔无奈的跟着赵宇,拉着白沁玟的手,一起向船下走去。


    赵宇是个很聪明的人,虽然陈朔在给他的电报中,并没有说有几个人,他却知道,这次陈朔回国,身边人绝对不会少,于是他很有先见之明的安排了三辆车!


    赵宇拉着陈朔,坐到第二辆车上。他似乎有些高兴的过头了,直接拉着陈朔坐到了后排,完全忘了陈朔的妻子还在外面。


    直到看到白沁玟准备坐到副驾的位置上,赵宇才一拍脑门,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不好意思,沁玟弟妹,我见到先明中太高兴了,你坐,你坐……你坐后面,我坐副驾!”


    说着,赵宇让开了车门的位置,主动走向副驾驶。


    白沁玟只是笑了笑,随后走向了后排,坐到了陈朔的身边,拉住他的手,静静地靠在边上。


    “开车,回家!”


    赵宇上车以后,大手一挥,让司机立马开车。


    随后转过头,继续和陈朔攀谈。


    赵宇介绍着这段时间以来,自从陈朔走后,自己的事情,陈朔也简单的回复,不过他显然没有赵宇说的话多。


    原来,在回国之前,陈朔从报纸上看到,嫡系军八十七、八十八两师,在总指挥张文白的带领下,驰援上海。


    报纸上赫然写着,八十八在代理师长赵宇将军的带领下,两天击退了日军十八次进攻。


    “先明兄,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准备干啥?还是带兵吧,我回去就给校长发电报,告诉他你回来的这个消息。你到时候就来担任沪上驻军的军长,我还做你的部下,你……”


    赵宇十分兴奋的对着陈朔说道,他一直很佩服陈朔的带兵能力。


    陈朔听到这话,沉思了一会,却摇了摇头。“拓方兄,带兵就算了,我都三年没带过兵了,身子也懒了,不是那块料了!”


    陈朔这话,让赵宇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化成了无奈。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他去劝说执意想要退出军界的陈朔,当时他们去了很多人,都没能把陈朔劝回南都。


    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陈朔说道:“得,不带就不带吧,我还真劝不动你,咱们别的不说,今天晚上,一醉方休!”


    “哈哈,对吗!你本来就不该劝我带兵,我马上就要做爸爸了,我可得保住小命儿,现在,我可怕死!喝酒,哈哈,你是我的对手吗?你忘了,当年我一个人,喝你们一群人,还把你和在田兄,庶庚兄,喝到桌子底下去了!”


    赵宇听完,也是哈哈大笑。


    “你还说呢,那天让你把我们三个喝的,足足睡了两天,差点错过黄埔一期的招生考试……话说,你当时是不是有这种想法,把我们喝倒,你就能考上了,快说,你那第一名,是不是就是这样来的!”


    此时的白沁玟,听到赵宇的话,已经有些震惊了。虽然陈朔和他,提到的人名中,他只认识李在田。


    但是听到陈朔考了军校招生的第一名,还是有些震惊,陈朔以前的事,她问过好几次。


    但陈朔都没有正面回答她,只跟她说,那些事,对于此时的陈朔来说,都是些想念却又痛苦的往事。


    “得了吧,拓方兄,我那都是实力,不说考试,就是喝酒,那也是实力,懂吗?就你们几个小卡拉米,我都不用多费力,你们……不是个!”


    说完,两个人都是一阵哈哈大笑,似乎那些往事,就在眼前?


    汽车行驶在路上,过了一会,就看到四周的房子,有几栋破破烂烂的,像是被炮弹击中过。


    陈朔死死盯着这些房子,突然对着司机喊道:“停车,停车……”


    司机在陈朔的叫喊声中,一脚踩在刹车上,车辆停了下来。


    陈朔打开车门,走下车,看着不远处破烂的房子,他知道,这是战争造成的。


    陈朔之所以回国,就是想看看,一二八抗战,到底打成了什么样。


    前世中,他曾看到过伊拉克,以色列等等国家战乱时的视频和惨烈报道。但是他知道,那些……恐怕不及华国抗战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都不到。


    赵宇看着陈朔,他也叹了口气,走到陈朔身边。


    “这还算好的,这里离着租界近,影响不大,有的话,也就是零星几栋房子,被破坏了;


    往郊区去,那才叫惨烈,建筑十不存一,人员伤亡惨重,小鬼子……简直没把咱们国人当人看。


    战斗最激烈的时候,他们甚至驱赶行人,挡在阵地前,替他们挡子弹!”


    陈朔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静静地听着,没有任何反应。


    足足看了十几分钟,陈朔才转过头,回到了车上,车队也再次行驶起来。


    走出去好一会儿,陈朔对着赵宇问道:“拓方兄,一二八……打的怎么样?我在报纸上看到,最激烈的时候,你们两天打退了日军十八次进攻。”


    赵宇听到这话,再次叹了口气,脸上表情痛苦。


    “打的很苦,伤亡很大,我是去年调任八十八师任副师长的,四个月前,因为王敬久高升,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接替,才让我暂时担任代理师长。


    我的老底子,是261旅,你是知道的,营团长,都是北伐时,一师二团三营六连的老弟兄,战斗力没的说。


    可是这次,一二八抗战,我们虽然只是赶上了个尾巴,但是伤亡也达到了三分之一,要不是咱们一师时候的训练跟得上,这一次,就得把我们打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