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该找谁做实验呢?塞德里克?

作品:《霍格沃滋:开局满级不可饶恕咒

    第277章 该找谁做实验呢?塞德里克?


    纳威站在迪伦对面,双手紧紧攥著他那根魔杖。


    ——那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杖身是栗木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划痕,杖芯是独角兽的尾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放鬆下来,盯著迪伦的眼睛,清晰地念出咒语。


    忽然,他的魔杖顶端冒出一小簇微弱的银色火,却瞬间像被风吹散般消失了。


    迪伦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平日里那种淡淡的平静。


    “你看起来很不专心。”


    纳威的肩膀垮了下来,有些沮丧地放下魔杖,小声说:“也许是我的能力不够吧。”


    他的声音里带著点不確定,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怀疑。


    迪伦挑了挑眉,如实回答:“不,你有这个能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咒语接触到自己时,那股微弱的魔力波动。


    只是实在太过虚浮,根本无法撼动他的情绪。


    纳威抿了抿嘴,重新举起魔杖,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他放下魔杖,嘆了口气,自我安慰似的说:“也许是因为你现在就很快乐了,所以才感觉不到。”


    迪伦对此不置可否。


    他当然知道问题不在自己身上。


    纳威的魔法天赋其实並不差,只是这根属於他父亲的魔杖,始终无法与他真正契合。


    独角兽尾毛的杖芯最是忠诚,一旦认定了主人,便很难再对其他人完全服从。


    ——哪怕那人是原主人的儿子。


    迪伦看著纳威握著魔杖时的样子,心里很清楚癥结所在,却什么也不能说。


    他知道这根魔杖对纳威的意义。


    ——那是他与素未谋面的父亲之间仅存的联繫之一。


    更何况,纳威自己或许都不完全明白自己为何总是在魔法上磕磕绊绊。


    ——迪伦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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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威的奶奶在他小时候曾对他施过“一忘皆空”,抹去了他目睹父母被食死徒用钻心咒折磨的记忆。


    那段被强行剥离的痛苦,或许也在无形中影响著他对魔法的感知。


    让他总是显得有些健忘和怯懦。


    迪伦耸了耸肩,从善如流地接过了练习的主动权。


    他抬起自己的魔杖,杖尖稳稳地指向纳威,清晰地念出:“欢欣雀跃!”


    淡金色的光芒从杖尖流淌而出,像一层薄薄的纱幔笼罩住纳威。


    一股纯粹的、毫无缘由的满足感瞬间涌上纳威的心头。


    那些因为咒语失败而產生的沮丧一扫而空。


    他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嘴角,眼睛里也透出轻鬆光彩,甚至还忍不住轻轻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哇哦……”纳威惊讶地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魔杖,又抬头看向迪伦,眼神里满是羡慕。


    带著这份被魔法催生的好心情。


    纳威像是受到了鼓舞,又重新投入到练习中。


    接下来的半节课里,他一次又一次地举起魔杖,咒语念得越来越流畅,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专注。


    虽然大多数时候,迪伦只能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喜悦。


    那股情绪的波动粗糙得像是在用一把破钝刀子切割布料。


    远不如他自己施展的咒语那样细腻精准。


    但比起一开始,已经有了明显的进步。


    看著纳威终於能勉强让自己感受到一点情绪波动时。


    迪伦的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有趣的念头。


    他想起自己入学第一年,曾在魔药课上大胆地向斯內普提出过一个设想。


    ——既然情绪能影响魔法的效果,那能否用魔药来模擬特定的情绪,以此辅助施法?


    当时斯內普只用一个冰冷的“荒谬”就驳回了他的想法。


    理由是魔药催生的虚假情绪,无法与施咒者的魔法核心產生真正的共鸣。


    可现在,看著快乐咒在纳威身上產生的效果。


    迪伦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极梦构筑。


    极梦构筑构建的幻境能够精准地勾起,甚至是创造出一种特定的情绪。


    其细腻程度,远非快乐咒这种简单的情绪魔法可比。


    如果……用极梦构筑编织出所需的情绪。


    能不能用来辅助那些需要强烈情感驱动的魔法呢?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在迪伦的脑海里迅速蔓延。


    他忍不住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只是,要做这个实验的话,该找谁当试验品呢?


    迪伦首先想到了自己。


    但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自己施展黑魔法时,从不需要依赖情绪的辅助。


    那些咒语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精准的能量操控。


    而守护


    神咒,他也早就已经掌握,施展起来得心应手。


    似乎没有什么需要强烈情绪辅助才能施展的魔法,適合他自己来做这个实验。


    那么……小矮星&183;彼得?


    迪伦的眼睛亮了亮。


    那个懦弱又狡猾的傢伙。


    若是能用极梦构筑为他编织出足够强烈的正面情绪。


    他能成功施展出守护神咒吗?


    如果能,那就说明用极梦构筑创造的情绪確实可以辅助施法。


    不过,这个实验的说服力似乎还不够。


    ——毕竟,即便是恶棍,理论上也並非完全不可能施展出守护神咒。


    只要他的內心深处还存有一丝真正的勇气或爱,或者纯粹认为自己做的事情就能为自己带来——爱。


    要不……等小矮星&183;彼得的实验有了结果。


    再找塞德里克试试?


    迪伦的思绪继续发散。


    塞德里克性格温和正直。


    是那种典型的,需要调动真实情感,才能施展黑魔法的巫师。


    如果用极梦构筑给他编织出足够的仇恨或痛苦,他能成功施展出钻心咒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迪伦自己掐断了。


    “还是用厉火咒实验吧。”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钻心咒是不可饶恕咒,一旦被发现,以塞德里克的身份,绝对会被直接送进阿兹卡班。


    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而且,就算成功了。


    他又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想到用不可饶恕咒来做实验?


    这种事无论怎么说,都显得太过可疑和危险。


    想到这里。


    迪伦下意识地用手指摩挲著自己魔杖上雕刻的纹。


    杖身传来温润的触感,让他忽然意识到一个让自己都有些惊讶的事实。


    ——他现在竟然能如此平静地思考关於不可饶恕咒的实验,仿佛那只是普通的咒语一样。


    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对这些被整个巫师界明令禁止的黑暗魔法如此习以为常了?


    唔,好像很久了。


    迪伦忍不住在心里反思了片刻。


    他並非天生就对这些黑暗的力量毫无芥蒂。


    只是……这些年来,伏地魔的阴影如同巨大的乌云,始终笼罩在整个巫师界的上空。


    那些潜藏的食死徒,那些隨时可能爆发


    的衝突,都在不断地提醒著他,想要在这样的环境里活下去。


    甚至保护自己在意的人,就不能有丝毫的侥倖和软弱。


    他所走的每一步,学习的每一种不被主流接受的魔法,似乎都是被这残酷的现实一步步推著向前的。


    “嗯,没错。”迪伦轻轻点了点头,很轻易的就说服了自己,“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如果不是伏地魔那么恐怖,我怎么会这么拼命想要掌握各种各样的魔咒,以及获取更多的知识呢?”


    “说起来,这伏地魔也不赶快出来作死,好让我拿到第三个试验品”


    窗外的阳光此时正好移到了他的书页上,照亮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咒文註解。


    图书馆里高耸的书架如沉默的巨人。


    赫敏穿梭其间,目光扫过一本本厚重的卷宗。


    她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


    连续几天,她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耗在了这里。


    而且,更令她烦躁的。


    还是占卜课的教授。


    在这之间,她除了找卷宗外,还找了不少有关於占卜的书籍。


    从《古代占卜术溯源》到《西比尔特里劳妮预言集註解》。


    甚至连那些布满灰尘、字跡潦草的手写笔记都没放过。


    只为找到能证明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术站不住脚的证据。


    可今天下午的衝突,彻底击垮了她的坚持。


    特里劳妮教授用那双蒙著雾的大眼睛盯著她,声音尖利地宣称,她被无知蒙蔽了双眼。


    还说她永远也看不到未来的迷雾。


    这让赫敏很生气。


    等到了吃饭时间。


    她快步走进餐厅。


    “我真是受够了!”


    她把书包重重摔在餐桌上,餐盘里的南瓜汁都晃出了几滴。


    “我这就去告诉麦格教授,我要退掉占卜课!迪伦,你说得对,我就是在浪费时间!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根本不值得我费心!”


    坐在对面的哈利抬起头,闻言,眼神却有些涣散。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胸前的毛衣纽扣。


    特里劳妮教授今天课间单独叫住他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


    ——昏暗的教室里,水晶球在烛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教授的声音像蛇一样滑过他的耳朵。


    “黑魔头的阴影正在向你靠近,波特,復活节之后,灾难將如期而至…


    …”


    麦格教授上周还在走廊里安慰他,说特里劳妮教授任教以来,已经预言过一百多次“重大灾难”。


    没有一次成真。


    可哈利心里还是像压了块石头,尤其是魁地奇决赛就在眼前。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去年被游走球砸过的手臂似乎还在隱隱作痛。


    但比起二年级被失控的游走球追著打、一年级扫帚莫名失控的经歷。


    他更怕那些来自场外的、看不见的危险。


    比如那些黑漆漆的丑傢伙。


    这段时间,伍德每天都在更衣室里大吼大叫。


    “今年必须拿到冠军!我们已经等了七年!”


    想到这里,哈利悄悄嘆了口气,把刚写了两行的魔法史论文又往前推了推。


    復活节假期马上就到来了,却並没有给三年级学生带来丝毫轻鬆。


    再加上伍德的催促。


    他在上回比赛完后,还没放鬆几天的日子,就又被抓了起来。


    现在他甚至需要一边吃东西,一边敢作业。


    ——都快比赫敏还要“好学”了。


    迪伦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直到復活节放假。


    公共休息室里。


    格兰芬多的红色靠垫被成堆的羊皮纸挤到了角落。


    壁炉里的火焰明明灭灭,映著一张张写满疲惫的脸。


    西莫把羽毛笔往桌上一摔。


    “这叫什么假期?”


    他的声音里满是抱怨,引得周围几个同学纷纷点头。


    “离考试还有好久呢!弗立维教授居然要我们写十英寸关於『悬浮咒进阶应用』的论文,斯普劳特教授还让我们观察曼德拉草的生长周期,每天记录三次!”


    赫敏把时间转换器藏在长袍內侧,冰凉的金属外壳贴著皮肤,提醒著她每天被分割成三段的时间。


    早上七点到九点,她在魔咒课教室练习“守护神咒”。


    九点到十二点,本该是算术占卜课的时间,她却出现在图书馆写草药课报告。


    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两点,再匆匆赶回课堂。


    现在放了假,她也能在把时间分开,好完成作业。


    ——但即使是这样的连轴转。


    她眼下的黑眼圈还是像用墨笔描过一样,连弗雷德和乔治偷偷塞给她的提神果都不管用了。


    现在的大家都没了继续研究卷宗的力气。


    这活反而被罗恩给揽了过去。


    他现在一有空就抱著这些比《魔法史》还厚的书啃,连吃饭时都要把《珍兽还是恶兽?》放在餐盘旁边,时不时翻两页。


    罗恩把《鹰头马身有翼兽心理手册》摊在膝盖上,书页间夹著密密麻麻的便签。


    他的手指在“鹰头马身有翼兽的礼仪规范”那一页上滑动,嘴里念念有词:“接近时必须保持眼神接触,鞠躬时腰要弯到九十度,绝对不能背对它们……”


    “你看这段。”他突然推了推哈利的胳膊,“书上说,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攻击性其实是自卫反应,马尔福当时故意挑衅,巴克比克只是在保护自己!”


    哈利含糊地应了一声,手里的魁地奇战术图被他捏得皱巴巴的。


    ——伍德早上刚宣布,从今天起,每天加训一个小时。


    从黎明到黄昏,他们几乎都要泡在魁地奇球场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