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被迫偷听

作品:《和天降失忆男结婚后

    就在忍冬和惜夏交代细节的同时同时,另一边正在走路的惜夏和水若惜也正在对话。


    惜夏还想再争取一下,她真的完全不放心让朝阳一个人跟着水若惜:“小姐,真的不能再带我们中的一个和你一起去吗?我自己留下就可以了,让忍冬跟你一起去吧。”


    朝阳年纪太小了,也还过于瘦弱,还是一个小孩子的她,又如何能照顾人呢?


    水若惜摇摇头,她已经做了决定,便不会再改变:“惜夏,我希望你们未来可以站在我身边,而不是在我身后。”


    她试图和惜夏表明自己的想法。


    惜夏愣了愣,并不是明白这两件事有什么区别:“可是我们喜欢照顾小姐…”无论站在哪里,照顾水若惜才是她们的任务,她不明白身边和身后,到底有什么区别。


    水若惜看着懵懂的惜夏,试图让她想起:“你还记得在苏轩冽刚来时,你说他是个好人,因为他向你道谢吗?”


    惜夏记得自己的话,她点点头,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提起这件她已经快忘记的小事?


    水若惜没有让她疑惑太久,顺着道谢这个话题,说道:“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也习惯于你们对我的照顾。”


    可能很早之前,她是感激的。但是长久的陪伴,总是会让她时不时习惯于忽视她们的付出。这虽是她们所谓应该做的事,但是她知道,她们全心全意,没有私心,一切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


    幼时的她,在大张旗鼓告状水亦修,并得到水爸整顿水府的结果之后,仍然无法相信除了相依为命的水恋薰之外的任何人,包括水爸。


    对此水爸很是上火,却又无能为力,他明白,这是他曾经放任水亦修等人的后果。


    他认,但是他不希望水若惜天天如此惴惴不安,他希望她可以在水府安心。


    水若惜仍记得那一天,水爸将她们的身契交给她,说:“既然你现在无法相信任何人,怀疑都被收买。这两个人是我刚从人牙子那里买回来的,这是身契,你该放心了吧?”


    她本来是拒绝的,但看着站在水爸身后,忐忑的二人,迟疑了。


    两个人看着都很瘦小,便被卖到了这里。如果她拒绝了她们,她们会被送去哪里?


    因为这一份迟疑,她留下了她们,赐名惜夏、忍冬。


    两个人一开始很笨拙,虽然小心翼翼,但还是会惹出不少麻烦。每次惹了麻烦之后,两个人都很害怕地望着她,怕她责罚。


    她很苛刻吗?这才是幼时唯一水若惜不满的点,明明水亦修他们才是最苛刻的!她都没有罚过她们!


    幸而,她们很快便得心应手起来,不再担心出错了,更知晓了水若惜的不安。


    她们很心疼她,也很感激她。


    她们会在她心情不好时想各种法子逗她开心,被水临风恶作剧时颤巍巍地挡在她前面,她开心时即便不理解为什么,她们也会跟着笑,傻乎乎的。


    而她,逐渐打开了心扉,相信她们,还会偶尔和她们撒娇;会把水爸给她的零用钱攒起来,给她们买礼物。


    感情在一次次互相的付出中流动了起来,她们之间的羁绊越来越强了。


    但再后来,水若惜长大了,事情变得多了起来,她有了自己想要争取和努力的事。


    她们便会默默地陪着她,照顾她的方方面面,她的水杯里的水总是温度适宜的,烛火也是还没有发觉变暗,便会燃起来的,她周边的一切,都被照顾的仅仅有条。


    但是她逐渐习惯了被照顾,并觉得理所当然,她享受着这种照顾。


    因此当听见惜夏说因为一声道谢,便觉得苏轩冽是个好人时,水若惜愣神过后,唾弃了自己。


    她才是那个最该感谢她们的人。


    “但这是我们该做的。”惜夏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丫鬟的照顾本就理所当然,她不明白为什么小姐会拿自己和苏轩冽比较,一个是小姐,一个是陌生的姑爷。


    说句最最最不好听的话,小姐会是永远的小姐;但是姑爷,是谁都没那么重要。


    她着急了,想和水若惜表达她的想法:“小姐,我们…”


    “我知道,但我想让你们有更多的可能性。”水若惜没有让她说下去,她当然知道她和苏轩冽的不同,但正因如此,她们于她而言才更为重要。


    她看着眼前着急地眼睛泛泪花的惜夏,抬手,轻轻抹掉了她的眼泪。


    含笑道:“爹总说我是个女子,不该折腾,想让我平平安安地过完他想象的一生。入赘这件事都是我争取来的,更别提试图接手他的家业遇到的种种,我都如此,更何况你们。”


    她深知自己已经是一个幸运的人了,幼年虽遭遇种种,但是她并不质疑水爸对她们的爱。


    只不过那爱太过复杂,掺杂了太多。让她感到沉重,想要挣脱。


    想到了什么,水若惜面露憧憬:“我希望有一日,我能有自己的一番事业。而你们,也可以有更多的可能性。”


    如果可以实现,也不枉此生。


    这是水若惜第一次向别人描述她心中真正的期待,刚说完,热血褪去。她反应了过来,有些害羞。


    微微转身,以此来试图不让惜夏看出她的羞涩。


    不远处的假山旁,竹影微微晃动,仿佛有一阵微风拂过。


    惜夏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她沉浸在了水若惜的话语中。


    反应过来后,她狠狠点点头:“我相信小姐!!小姐放心,我一定服务好赵掌柜,让他今后离了我们找不到更好的!”


    她一定可以的!握拳!


    水若惜看着眼前仿佛被打了鸡血的惜夏,虽然这不是她的本意,但好像这样也不错?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无奈摇头,却还是被惜夏的话语打动,忍不住噗的一下笑了出来:“这都什么和什么呀,你就按照前面我们和他见面的态度对他就好了。他如果要货物价格也不能更少了,那是底线,过犹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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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吗?”


    眼下这条路其实已经很难走下去,最重要的还是从其他地方找寻货源。但无论如何,底线不能再变,价格不能再低,这是唯一要守住的规矩。


    “是!”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说着后续对掌柜们的种种习惯、货物的定价标准及注意事项;一个时不时应和两句,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叮嘱,走远了。


    待二人彻底走远,一个人才从不远处的假山后面走了出来,是苏轩冽。


    他本遇到些事,无法做主,因此需要和水若惜确定。从这条路走来,正要去找她,却没想到她们一边说话一边朝这里迎面走来。


    快要撞上了,正犹豫是不是要打招呼。却听见她们的话中,好像提及了他,这下,身体比思绪更快一步的躲了起来。


    待他反应过来,已经在假山后了,他忍不住无声责骂着自己,躲什么躲,又不是见不得人!


    这下好了,躲在这里,是真的彻底见不得人了。苏轩冽听见她们走近,忍不住又试图把自己往假山中塞了几分。


    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好像越来越尴尬了。


    他听见了水若惜的自白,忍不住走出了点,将头探出假山外,想要看看说话的她。


    他看到了水若惜有些羞涩的脸,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斑驳的竹影更加映照了她的美丽,她的勇敢;水若惜微微偏头,差点与他对视,他吓了一跳,赶忙再次将身体塞回了假山。


    但动作还是有些大了,竹叶被扰动,发出“簌簌”的声音。但她们并没有注意到。


    他的心跳得飞快,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错过了当着她们面出去的机会。现下无论什么时候出去,都只会被当成一个偷听的人。


    所幸,她们很快就离开了,苏轩冽脚步轻轻地从里面走了出来,松了口气。


    看向她们离开的方向,苏轩冽摸着自己从刚才开始,便心跳过快的心脏,喃喃地说道:“你一定可以的。”


    冷静片刻,控制了下时间,他抬腿,向同一个方向走去。


    他的脑中还在不停循环刚才匆忙之下,见到的那一幕:水若惜笑着,说着现在旁人听起来会觉得大胆、不可思议的话。甚至于她自己也并不自信,怀疑她是否可以做到。


    但她好像又足够勇敢,因为说话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在发光。


    温柔、勇敢、自信、害羞,种种明明矛盾的特质,出现在了同一个人身上,组成了那个独一无二的水若惜。


    想到这里,苏轩冽的心跳好像又快了几分。他连忙摇头,试图将那一幕甩出脑外,他向前走着。


    他走得越来越快,步伐也越来越坚定,最后,他跑了起来。


    他感受着风打在他的脸上,周遭的景色正在快速褪去,他的视线中逐渐只剩下了眼前的这一条路,这条路的彼方,是他此时此刻想要见得人。


    他迫不及待,他想要见到那样一个独一无二的水若惜。


    跑得再快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