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服软
作品:《哥哥他总想和我he(快穿)》 冷玉瑶不知装了多久,最终还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时天早已大亮,她转过头入目还是冷玉言的身影,她被吓得再次选着装睡。
下一个呼吸间,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瓷器碰撞声,倒水的声音,接着脚步声再次响起来到了榻边。
“醒了就睁开眼。”
他声音响起,跟昨夜比少了些许嘶哑,恢复了以往清冷的调子。
冷玉瑶没想到还能被识破,既然没识破了,她便认命般睁开眼睛,对上了冷玉言的双眼。
四目相对间,她下意识地想要避开目光,但可惜自个儿却连这点儿气力都没有。
身子是轻松些许,可总感觉哪里不舒服。
冷玉言将倒满水的茶盏递了过来,冷玉瑶盯着那盏茶半晌,沙哑着嗓音说道:
“我不渴。”
短短三个字,却像是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
冷玉言将茶盏放到一侧,扶起冷玉瑶,又把茶盏凑到她唇边。
他一直不说话,但她能明白他的意思,只好就着他的手喝完了茶水。
“饿不饿?”冷玉言问道,语气平淡地像是最寻常的问候。
她喝了点水恢复了点气力,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像是明白什么般,吩咐竹安去备些清淡小食,自个儿解掉她脚踝的镣铐,冷玉瑶欲挣扎着起身,然而全身依旧软绵无力,靠着床头感受着隐隐作痛的脚踝,感到一丝无力感涌上心头。
冷玉言伸手握着她,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毫无半点儿气力,她被他握着下了榻,又牵着坐到了铜镜前。
她看着铜镜里没有一丝血色的自己,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冷玉瑶又见他从妆匣上拿起一把木梳,竟开始给自己梳起头发来,这让她感到一丝毛骨悚然。
“兄长,这点小事,还是交给竹安做就行。”
她提了个建议,毕竟他给她梳头这状况要多诡异有多诡异,让她浑身难受。
“不行,还是交给我吧,这样我好放心些。”
冷玉言断然拒绝道。
并继续为她梳起头,冷玉瑶心里不由得有些沮丧起来。
突然感受到头发被人生生地扯了下,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冷玉言停下梳头的动作,用手指轻轻拨开那被缠着的发丝,动作轻柔极了,拨开后又继续梳着。
不过冷玉瑶被这么一扯,倒是清醒很多,她感觉自己现在像极了一个被人摆弄的布娃娃,还没有自己的自主选择权。
此时的屋中只剩下了那木梳划过青丝后发出的细微声响,和他那平稳不过的呼吸声。
这场面让冷玉瑶感到窒息。
她见冷玉言从妆匣那拿起那根银莲簪斜插进云鬓上。
什么等等,银莲簪??
它什么时候不在头上的?
冷玉瑶感到疑惑之时,身后的冷玉言开口了:
“这簪子还是你及笄那日我送你的,那日你还祝我生辰快乐,祝我岁岁平安,日日皆喜,那日后,你还被母亲罚了禁足。”
她听到这话,心里头不免咯噔一下,冷玉瑶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但为了稳住,她选择了继续装傻。
“兄长在胡说些什么,母亲不是已经殉情了吗?你怎么还说我被母亲罚了,这大白天的别吓唬我了。”
冷玉瑶声音中带着一丝胆怯,细听着看上去还真的害怕。
“是嘛,我可还记得,那时候母亲还想给你根金钗,我让你二选一,结果你全选了。”
她感到很尴尬,非常尴尬,尴尬到都想上手去捂他的嘴,但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宿主,太奇怪了,男二他好像恢复记忆了。”
就连系统都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了。
你现在才发现吗?其实他早就不对劲了,从他说什么瞎子皇兄开始,就非常的不对劲。
冷玉瑶想逃的心都有了。
“兄长肯定是搞错了,是不是参加别人的及笄宴所以弄成我的了?”
她选择继续装傻。
冷玉言替她簪好发簪,慢慢将目光落到铜镜前,她看着铜镜里头冷玉言那张阴晴不定的脸时有些害怕地咽了一口唾沫。
不过幸好竹安端着清粥小食走了进来,才让冷玉瑶逃过此劫,但很快,新的问题又出现了,那就是冷玉言他硬要喂自己。
冷玉瑶颤微着伸手拿着那碗粥,说要自己来,她低下头喝了起来,而冷玉言则一直看着她,没动。
她能明显感觉到冷玉言不是看她吃了多少,而是在看她怎么吃,就连眉宇间那一瞬的僵硬都会被他尽收眼底。
她总感觉喝这粥跟喝白水一样没有任何的味道,就跟受刑一样一样的。
两人都没有说话,静的只能听见碗筷碰撞声。
“吃完后喝药再歇息会。”
冷玉言突然开了口,这让她缓慢地抬起头,此时的气力已经恢复了大半,听着她嘱咐的话语,不由得看着他。
“这算什么兄长?把我关地牢的是你,现在坐在这里,陪我用膳,给我梳头,喝茶,喂药的还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是想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吗?”
她声音不高,还带着点儿愤怒,仿佛积攒许久的怨气得以爆发,她不明白,一点儿也不明白。
冷玉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得她心中不由得发毛,接着她就见他伸手轻轻叩着桌面,半晌后才回答:
“小阿瑶,你知不知道,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微微倾身,将她笼罩在其中,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什么事?”
冷玉瑶按住狂跳的心脏,问道。
“我关你,是因为你乱跑不听话,让你记得下回不准这样做,而你待在这儿是因为这里是兄长给你的院子,”他声音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但却比任何时候还要令人胆寒,“所以教训你,是让你长记性,照顾你是因为你是我妹妹,也是唯一的家人,这二者并不矛盾,明白吗?”
冷玉瑶听后倔强地摇摇头,声音都开始发起抖来:
“我不明白啊兄长,别家的兄长也不会把自己妹妹关到地牢之中,更不会对妹妹做出大逆不道之事,我真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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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连说了两句不明白,一句带着些许疑惑,另一句却带着点儿伤感,她泪水涌出眼眶,她不想哭,她想笑,想快快乐乐的去见父母,可不知为什么,见到自己最敬爱的哥哥变成如今这副样子时,竟会变得控制不住自己。
冷玉言紧紧握住拳,竟然没有一丝反应,就连眼眶之中都慢慢布起红血丝来。
过了许久,他才松开手,又给自己倒了碗茶水,猛灌几口后重重地搁在桌上。
“阿瑶,兄长只是……”他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是在想什么合适的词又似乎是在挣扎着什么,最终还是继续开口,“我只是,不习惯你离得太远,也不习惯,你的眼睛看向别处。”
他的眼神中翻涌着别样的情绪,说出口的话更是模棱两可,让冷玉瑶搞不清楚,但她还是从他眼神中看出些许端倪。
“如果你只是要这俩,可以同我说,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关起来。”
冷玉瑶认为这两理由根本就不能将这个局面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有什么事难道不能好好说吗?
然而冷玉言脸色却一下子沉了下来。
她见此下意识地放软声音,企图让他别这么生气:
“地牢那么黑,我一个人害怕兄长。”
她伸手决定故技重施,再次服软。
“你害怕?”
冷玉言重复着她的话,听不出喜怒。
她点头点的就像是啄木鸟在啄树木:“是啊,如果我下次再做错,你能不能换一种方式啊?”
冷玉瑶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似乎真的害怕。
“所以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吗?”
冷玉言声音中带着点儿审视,毫不犹豫地拆穿了她的把戏。
她丝毫不慌,反而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没有,我是想尽量在兄长你看得见的地方,如果要去哪儿,我保证,一定得了兄长的准许再去。”
她边说着边举起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样子,模样竟然认真地有些可爱。
冷玉言伸手探过来时冷玉瑶还以为是要抓她的腕子,没想到竟然只是擦掉她眼角的泪痕。
他动作很快,快得仿佛是个错觉,还带着点儿微凉。
“先把病养好,别的事等以后再说。”
他冷声开口,但没有了之前的那般冰冷还带着点儿压迫的感觉,反而有些听不出情绪。
冷玉言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
但对于她来说,进步也挺大了。
“宿主,看来你这回服软有效。”
就连系统也开始这样说,这让冷玉瑶很开心,但很快新的问题又上来了。
那为什么,我感觉这么久了他一点被电都没有,按理来说,他这样子应该要被电晕才是。
不过她其实打心眼里并不想这样。
“不清楚哦宿主,或许是黑化值压低了也说不定。”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冷玉瑶小口小口地喝完一整碗粥,放下碗筷时打了个饱嗝,抬眼悄悄看向冷玉言,见他依旧看着自己,她决定说出积压许久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