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口脂
作品:《哥哥他总想和我he(快穿)》 冷玉瑶望向他的眉眼间,似带着别样的情绪,但面上仍的挂着一抹笑来。
“我并不想知道。”
冷玉言回答的很是冷漠,但望向她的那一眼,她已然明白过来,她忍俊不禁起来。
“系统!快给我口脂,条状的,要跟嘴唇一样的触感,现在!不要多嘴!”
可这让系统显得有些懵:
“可是宿主,您要这个做什么?”
别管这么多,我有用。
冷玉瑶态度极为强硬,下刻,她感到手中似有什么东西,用手摩挲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情来。
紧接着,她抬手捂住了冷玉言的眉眼,坚定地说道:
“那我,就让皇兄看看我是怎么样的想法。”
她附上身逼近,在距离他一寸时,另手腕微微旋了下,抬起另手将那条形的口脂印到他唇上,感受到他身子剧烈一颤后,她明白成功了。
而其他人自身后看也只会以为是他们在亲,冷玉瑶余光瞥见他们落在地上的影子,影子交叠着,就好像一对密不可分的恋人。
“宿主,你这是何意?”
她这种行为连系统都看不懂了。
利用美人计,引其上钩,再慢慢套出女主所在地。
“宿主高明啊,如此厉害,这下他不得不信了!”
“殿下!”
身后忽地传来青梨的声音,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就在她跑到她身旁时,却再不说话,似乎是被她的行为所震到。
冷玉瑶偏过头去,朝正呆住的青梨使了个眼色,青梨会意,立马做出惊恐之色,语气中都带着点儿慌:
“殿下,您怎么能跟他,若是被陛下发现,可是要被砍头的。”
青梨恰到好处的顿了下,不过冷玉瑶觉得青梨表情过于夸张,看上去一下就能戳破。
她微微蹙了蹙眉,见到冷玉言伸手似要触碰她,她忙拿开口脂,将手垂下,微微一张手,口脂便被系统给收了回去,她挪开挡住冷玉言的手,一脸娇羞地看着他。
冷玉瑶演的极其好,好到就连冷玉言都没发出一丁点儿奇怪,到最后都相信她。
“皇妹,你方才是什么意思?”
冷玉言似乎反应过来般,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哎呀,没什么,只是想皇兄信我,如今皇兄可信我所说的了吗?”
冷玉瑶笑意盈盈地说道。
“你方才碰了我,是真还是假?”
然而他似乎想得到的并不是这个回答,而是另外一个。
这让冷玉瑶并不感到意外。
她杏眸瞪得老大,两颊都染上些许绯红,说出的话儿更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亲都亲了,你还好意思问我?”
冷玉瑶说完更是羞得低下头,但还是往上撇了眼,就见冷玉言抬手轻轻触碰了他自个儿的唇瓣,耳尖也红的厉害,下一息间,又被痛苦所取代。
想来是又受了电击。
“那日后还能这样吗?”
冷玉言声线中是掩盖不出的喜悦。
她见此更是捂嘴浅笑起来,并轻轻摇摇头,说道:
“皇兄怎么回事,怎么不像刚才那样对我冷冰冰的样子了?”
“没什么。”
冷玉言眼神乱瞟着,语调又恢复成了一贯的清冷做派。
这让冷玉瑶笑得更欢了起来:
“皇兄可真是傻的可爱啊。”
她说完笑嘻嘻地站起了身,看了眼地上的那只耳坠,盯了半晌。
“宿主,您这番行为竟让男二对您心动不已,但与此同时,承受的电击也是极其大的,毕竟他按照剧情,只能喜欢女主。”
冷玉瑶闻言,嗯了声,心上却像是被刀割开一样疼。
那没事,只要能救出女主,我拼了,若是哥哥在,也定会支持我做的决定。
毕竟从小到大,无论我做什么,喜欢什么,我的兄长都会无条件的支持我,鼓励我。
冷玉瑶似乎又陷进了过去,直到系统喊她才回过神来。
“行了宿主,该执行下一步了。”
她点点头,望着因承受电击而紧紧握着拳,连青筋都要爆出来的冷玉言,竟生出一丝不忍,她将视线落在她处,旋即问道:
“皇兄,你眼下也明白了我的心意,那你能老实的告诉我,这只耳坠,你有没有见过?”
她将那耳坠在他跟前晃晃,那耳坠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浅浅的弧度,就好像能看见姜问月带上它时的样子。
冷玉言似盯着那耳坠看了好一会儿,摇摇头,声音悠远:
“没有,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个耳坠,皇妹不信就走吧。”
没有?
冷玉瑶完全不信,而且感觉他是知道的,冷玉瑶看着他因痛苦而弄的满头大汗的样子,也没说什么,只是将耳坠放进袖中,朝他笑道:
“我当然信皇兄,我也信皇兄是不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只是现在所有矛头都指向了皇兄,我想,还你个清白。”
冷玉瑶说着抬起手来轻轻地放到他的手上,似对他的安慰,又是给他的信任。
她见冷玉言唇角微翘,声音低而稳:
“好,我等你。”
她笑得更甜了,日头将她眼中的笑意映得更加透亮了些许,像是初雪中跳动的烛火,温暖着他的心。
“嗯,皇兄,那我就先走了,明日会再来的。”
她站起身,朝他道了别后就转身离去,但临走前,冷玉言却喊住了她。
冷玉瑶不解地回过头去,就见冷玉言从袖中掏出一根簪子,那是一根月牙簪,簪头被做成了弯弯的月牙,还是个实心的,像是冰面上头的一把弯钩,那根簪子通体雪白,被日头这么一照,清辉流转间,仿佛新雪映灯,格外好看。
甚至还很透明,透明到她能看清冷玉言那掌心处的纹路。
“这种岁首时打算送给你的,可惜你不要,如今,我还是想将此送给你。”
冷玉瑶愣住了,盯着那根簪子看了好一会儿后,眼神闪躲,语调却很轻快地说道:
“这就不必了,岁首已经过去这么久,不必这样,而且这簪子一看就很贵,你将这个卖了,换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看皇兄你瘦的。”
她说完转身带着青梨走了,没有再搭理他。
而冷玉瑶似乎很急,急促的步子让她头上的珠钗相互碰撞着,仿佛那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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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铃铛声,听起来很是悦耳。
在回韶华殿的路上,冷玉瑶心情颇好的哼着小曲子,在快到韶殿时,就听见了青梨的疑问:
“殿下,您方才为何这般?”
冷玉瑶一听这话,故作轻松地开了口:
“我不这样怎么让他放松警惕,套出姜姑娘的所在地,而且啊还不能立马问他姜姑娘在哪里,因为他肯定不会回答,要循序渐进,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姜姑娘。”
“那就行,奴婢方才还被殿下的行为吓死,还以为殿下对那前太子有那种关系。”
她说到最后四个字时,声音放得极其轻,但还是被冷玉瑶给听得清清楚楚。
但冷玉瑶装没听见般继续我信我素。
“宿主,那这也不是办法,若七日后您还没完成,那岂不是……”
冷玉瑶有些无语地白了眼金丝雀,双手叉腰。
你盼点我好的行不行?谁说我一定会失败了?我一定会成功的!你就等着瞧吧。
她到最后还哼了一声,开始看青梨搞过来的书。
次日这么一大早的功夫,冷玉瑶悠悠转醒过来,她下了榻,坐到铜镜前,那起那根银莲簪,银莲簪依旧流转着令人感到惊艳的光华,其中一片还格外的亮,想必兄长的记忆碎片就在里头。
接着她像是想到什么般面上又染上了一丝红晕,还低低地笑了出来。
“宿主是想的什么啊,这么开心?”
系统突如其来的一番话惊得她连簪子都差点儿拿不稳了。
冷玉瑶看着那突然出现在视线中的金丝雀,没好气地暗骂一声:
“你怎么还带突然吓我的?小心我将你烤了。”
她话语中带着点儿说笑的成分在里头,甚至还作势要烤的架势。
“你才不敢。”
系统则不信。
“你……”
这时殿门被人推开,紧接着响起了青梨的声音:
“殿下那么早醒了?”
听到她的声音响起,冷玉瑶再也没玩的心情在里头了,特别安静地仍由青梨摆弄,弄好后,她看着镜子中容颜清秀的自己,更是乐得开花。
她站起身来,感觉身子骨儿都舒畅了许多,然而刚站起来,就听见外头忽而响起了雨声。
冷玉瑶一惊,打开门儿这么一瞧,雨气裹挟着土腥气涌了进来,还夹杂着些许小小的雨丝扑到她脸上,凉嗖嗖的,雨像无数颗珍珠般顺着瓦檐落下,机在廊外的青石上,仿佛那碎掉的玉。
灰白的云层压得很低很低,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云朵,整个殿外头都被雨幕所阻挡着,就连远处的宫墙都像是雨水往上头泼了墨去泅出了不同的色彩。
她没听到廊下铃铛的响声,许是进了雨水,被禁了声罢了。
整座城像是被雨幕所包裹着,她仿佛想起幼时下雨时,哥哥曾跟她说,下雨是天神因为事儿在哭,泪水太多也就成了雨,等天神不哭了,这雨儿也就不会再下了。
那时候的她没懂,还说那就让天神每天开开心心的,是不是就不会下雨了,而哥哥只是摸着她的头,并不做声。
“殿下,今日这雨怕是一时半会停不了了,还要去冷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