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懦弱?
作品:《别想跑!本殿非你不可》 齐掌柜双眼瞪大,“你……”
他满是不可置信,确实,亲人和孩子就是他的软肋。
和他们比起来,永兴阁只能排在第二位,可偏偏他又不想辜负石婉晴的嘱托。
瞬间,他好似被压弯了脊梁,满脸的颓丧。
阿四走近,就看到苏媚娘仗势欺人的场面,瞬间整个人怒火翻涌。
“住手——”
围观的吃瓜百姓纷纷给他让开一条路。
听到声音,苏媚娘转过头来,“什么人?胆敢坏我的好事儿?”
阿四走上前来。
沉声道:“是我。”
上阳的贵人,几乎没有苏媚娘不认识的,看着阿四,面生的紧,只当他是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当即捂着嘴娇笑一声,伸出红的似血的指甲,“小子,这里可是上阳,天子脚下,想出头也要掂量着点儿,看看你有没有能力,别以为腰间挎把刀,别人就怕了你了。”
阿四冷冷一笑,这是他被人最看不起的一次。
伸手握住刀柄,一阵银光闪过,一根带血的手指头便落了地。
紧接着,响起的便是苏媚娘后知后觉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
围观的百姓也慌乱了一瞬。
“啊啊,砍人了!”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刚刚围观的人全都被吓得四散而逃。
苏媚娘眼中又惊又怒,几欲发狂,她不允许完美的自己出现一丝裂缝,“来人,来人,给我砍死他!”
她带来的人互看了几眼,想起她承诺这件事若成,就给他们每个人十两银子,财帛动人心。
犹豫几息,便挥舞着拳头朝着阿四冲来。
“来的好。”
阿四笑这群人的不自量力。
一拳就将冲在最前面的那人揍飞了出去,连带着后面两人。
苏媚娘在后面捂着自己流血的手,恨铁不成钢,“废物,连一招也坚持不下来,上啊!”
后方又有三人冲了上去。
阿四直接赏了其中两人一人一巴掌,两排牙齿似波米诺骨牌般十分有秩序的从两人的嘴里脱落下来。
最后一人,直接伸脚扫向他的腿部。
“哎呦!”
惊呼了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别看这些人人高马大的,实则是个绣花枕头,短短一瞬,阿四大胜,衣服微脏。
形势急转而下,苏媚娘此刻彻底慌了神。
姣好的容颜因为惧怕,失了几分颜色。
她不住地向后退去,“你……你别过来,我可是三皇子的人,你要是敢动我,三皇子不会放过你的。”
阿四还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好啊!那我就等着瞧他怎么不放过我!”
话落,直接一巴掌就扇到苏媚娘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
力气之大,苏媚娘直接三百六十度翻转狠狠磕在柜台上,接着跌落下来,对着齐掌柜等人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额头都出血了。
上阳的巡逻兵甲统领带着人姗姗来迟,一看到他们,苏媚娘仿若看到了救星。
“赵统领,快,快抓住他,这人要杀了我,他还切了我一根手指。”
赵统领眉头一皱,正要听她的叫人上去把人给抓起来。
却看到背对着他的人悠悠转过身来,眼睛霎时瞪大。
连忙抱拳,“参见阿四大人。”
阿四点了点头,喉间“嗯”了一声。
苏媚娘以及在场的众人顿时呆立当场。
阿四大人?连赵统领都惹不起的人,她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
“不不不不可能。”
苏媚娘满眼的不可置信。
阿四沉声道:“滚吧,如若再让我发现你再来骚扰永兴阁,那你的其它四根手指也就都别想要了!”
苏媚娘失神着望向他,没有回答,此刻的她已经彻底傻眼了。
她带来的那些人见阿四不追究了,一骨碌赶忙从地上爬起,架起苏媚娘就连滚带爬地往外面跑去。
赵统领见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便抱拳道:“大人,如果没有别的事,属下就先告退了。”
阿四偏过头,“嗯,去吧!”
赵统领挥了挥手,后方的兵甲跟在他身后离开了这块是非之地。
齐掌柜慢慢走上前来,拱手朝着阿四道谢,“多谢这位大人了,如果没有您,恐怕永兴阁就会落入别有用心之人之手,东家回来,恐怕我等都无法交代啊!”
后方的伙计们点头如捣蒜,是的,掌柜的说的没错,东家对他们极好,如果他们连永兴阁都保不住,还有何颜面面见东家?
阿四看着他们,为石婉晴有这样一群衷心的下属感到欣慰,“不用道谢,其实,我就是你们东家派来的。”
齐掌柜等人齐齐讶然。
“您说的都是真的?”
阿四点了点头,“没错,她这段时间……咳,受了点儿伤,等伤养好就能回来了。”
“伤?东家好好的怎么会受伤?”
“严不严重?”
齐掌柜和那些伙计闻言,心急如焚,七嘴八舌地询问着。
阿四抬手,“好了,诸位还请听我说,话我已经带到了,你们东家现在也没什么大事儿,如果再遇到难题,可以去荣安府找我。”
齐掌柜等人躬身作了一揖,“如此,多谢大人了,我等感激不尽。”
“好说。”阿四摆了摆手,“事情既然已经办完,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便抬脚潇洒离去。
——
偷鸡不成还蚀把米,苏媚娘眼睛都气红了。
她不甘心,凭什么永兴阁的东家没了,她还要受这么大的苦。
她的食指没了,这对爱美的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要报仇!报仇!”
砰!
三皇子刘夏狠狠拍了拍桌子,对她如疯癫妇人的模样多了一丝厌烦。
“当初可是你打包票说一定能把永兴阁收入囊中的,可是现在呢,你不但事情没办成,还得罪了杀神的手下,你是嫌命太长了么?”
刘夏咬牙切齿着,现在的他杀了苏媚娘的心都有了。
没办法,他对刘惇打心眼里害怕。
他年纪比刘惇小两个月,五岁那年,他亲眼看着他名义上的二哥,一刀一刀把那个宦官砍死,从那以后,他的心里就留下了阴影。
只要看到刘惇,就会想起他拿刀发狂的模样,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
庆幸之前他打仗都不在,他过了一段时间的潇洒日子,可自打他回来后,每每上朝,他的腿都在打颤。
现在听闻苏媚娘得罪了阿四,他就看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看中的女人长了颗榆木脑袋,连这点儿趋吉避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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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道理都不懂。
还想着报仇,这是还嫌得罪杀神得罪的不够狠吗?
“总之,报仇你就不要想了,此事到此为止。”
苏媚娘咬了咬牙,站起身来,指着他,“刘夏,我苏媚娘真的是瞎了眼了,竟然看上你这个懦夫,你这个胆小鬼!
亏你还是乾元的皇子呢,你的女人被人欺负了,你连一声都不敢吭,你简直就是天底下最懦弱的人!不,最没用的人!”
站在门外的死士,一个个将头垂了下去,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给捂上。
这女人真是疯了,仗着主子的宠爱不知天高地厚,现在竟然敢教训起主子来了。
“大胆!”
“啪!”
刘夏被她的话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一掌扇到了她的脸上。
房间一时静谧下来,只剩下刘夏依旧喷火的眸子。
苏媚娘用那只完好的手抚上了自己肿胀的脸庞,眼中泛起了泪花。
“你打我,我跟了你那么多年,为你赚了那么多银子,要不是我,你哪儿来的钱买通那么多朝臣为你办事,没有我,哪里有你的今天,你竟然打我。”
刘夏沉声道:“是你自己一直拎不清,不把你打醒,你永远看不清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地位。”
苏媚娘不可置信地退后一步,瘫软在地,心中无比凄苦,比她失去一根手指头的时候更甚。
刘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先好好养伤吧,本殿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说罢,便大踏步出了房门。
出门,便对着守在门口的死士道:“派两个人守着她,不要让她做多余的事情。”
“是。”
守门的死士应下。
房间内,苏媚娘自然是听到了他的话,忍不住“嘁”了一声,而后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苏媚娘,你这个傻子!居然会相信一个男人,哈哈哈哈!活该你受骗!”
刘夏装作没有听到,出门,坐上马车,去往自己的府邸。
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起,指间发白,至于他心里想什么,恐怕现在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当天晚上,鹰隼再次给李黎送了一次信。
这一回,李黎很明显就驾轻就熟多了,熟练地从鹰隼的腿上取下纸条。
看着上面写着:石婉晴,无事!
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伸手摸了鹰隼一下,鹰隼左右歪了歪脑袋,扑闪着翅膀,显然不怎么乐意。
李黎同样回了个纸条,写下“知道了,”三个字,并在末尾自然而然写上了“L”字样,那是她小时候和小伙伴传纸条养成的习惯。
现下,习以为常就写出来了,不过不明真相的人,也只当是不小心划了一下,李黎没在意,写完便将纸条绑在了鹰隼的腿上。
笑眯眯地对着鹰隼嘱咐道:“鹰儿乖,可以回去找你的主人了!”
话落,鹰隼似是听懂她说的话一般,调转身子,熟练地从窗外蹦跶了出去。
展翅飞向漆黑的夜空,化为一个小黑点儿,很快消失不见。
一盏茶后,鹰隼便在荣安府上空盘旋,发现刘惇的身影后,啼叫一声,声音高亢嘹亮,像是归巢的鸟儿般直冲了下来。
刘惇抬首,一只胳膊伸出。
鹰隼稳稳当当停在了他的胳膊上,一点儿都没有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