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她付出了多少努力?

作品:《满级雷灵根:卷哭修仙界

    一名被云逸打败的梵音寺小沙弥坐在场边,抱着自己的禅杖,眼神空洞:


    “他用我的‘金刚杵’发力方式,用冰灵力打出了‘冰杵’的效果……我学佛二十年,第一次见有人偷师偷到佛门功法……”


    旁边他的师兄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师弟,这不是你的错。”


    “那是谁的错!!”


    没人能回答。


    一时间,各宗弟子看玄天剑派那五个小团子的眼神,已经从“值得重视的对手”变成了“无法理解的恐怖存在”。


    他们聚在一起复盘,越复盘越心惊。


    “你们发现没有,他们五个的招数,是互相流通的。”


    “对,钱多多会李寒风的冰剑气,李寒风会钱多多的金钱镖手法,柳轻舞会天衍宗步法,云逸什么都会一点,林枝意……”


    提到林枝意,所有人沉默了三秒。


    她什么都会。


    还不用本命剑。


    还打广告。


    还气死人。


    “……这届大比,筑基期冠军还有悬念吗?”


    有人小声问。


    人群中,苏清雪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维持着温婉的浅笑,偶尔还轻声宽慰几句身边愤愤不平的同门:


    “小师叔他们天赋卓绝,是我们玄天剑派之幸呢。”


    但如果有人细看,会发现她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眼底深处,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在缓缓凝结。


    她拢在袖中的手,指甲已深深掐入掌心。


    凭什么。


    她在心里无声地问。


    凭什么她林枝意如此得天独厚?


    出身皇族,拜师凤临渊,变异雷灵根,还有一群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的天才伙伴。


    连其他宗门倾注几代人心血的独门功法,她和她的小伙伴们看看就能学会?


    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苏清雪,资质、容貌、心性,哪一点输给她?


    只因为没有那个好师父,没有人皇血脉,没有从天而降的机缘,就要处处被她压一头?


    她付出了多少努力?


    她小心翼翼地经营形象,和楚云澜切割,拉拢南宫辞,每一句话都要斟酌,每一个表情都要控制。


    她得到了什么?


    得到了“可靠”“温柔”“厉害”的评价。


    而他们呢?


    他们只需要在擂台上“乱打一气”,用那些偷来的、不正经的、根本不是正统功法的野路子,就能赢得满堂彩,就能成为所有人讨论的焦点,就能让那些其他宗门的所谓天才在他们面前崩溃、破防、怀疑人生!


    凭什么?


    苏清雪的指甲,在袖中悄然掐入掌心。


    她的笑容依然温婉,心底却翻涌着难以抑制的嫉妒与不甘。


    连楚云澜那废物都被她踩进泥里,连南宫辞……


    她想起南宫辞近日对自己日益亲近的态度,心中稍安。


    至少,南宫辞是向着我的。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不远处,南宫辞果然正在朝这边走来。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全都踩在脚下。


    她调整好表情,脸上绽放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担忧和依赖的笑容。


    兰濯池站在问道广场边缘一棵古树下,绸带遮眼,面向着广场上熙攘的人群,却仿佛在“看”着某个特定的方向。


    那里,苏清雪正温婉浅笑地与走来的南宫辞说着什么,南宫辞的眼神带着难以察觉的迷恋和认真。


    兰濯池沉默良久,手指轻轻抚过蒙眼的绸带。


    南宫辞的状态不对。 他太清楚这种“被吸引”是什么感觉了。


    他自己也曾深受其扰。


    他能感觉到,苏清雪周身那股无形的“磁场”越发强大了,远非五年前青灵秘境时可比。


    而这磁场的源头,似乎是楚云澜那不断衰减的气运……


    她在汲取楚云澜的气运,转化为自己的“魅力”。


    兰濯池心中冷静地推演。


    这不是法术,不是邪功,更像是某种……天赋?


    而南宫辞心志再坚定,毕竟是外人,又没有防备,日积月累的接触下,已深陷其中。


    要不要也给南宫辞一条眼纱?


    兰濯池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天机阁的特制眼纱并非完全遮蔽视觉,而是过滤掉那些针对心神、气运的隐性干扰,还原本真。


    他自己戴上后,苏清雪在他眼中便只是一个普通的、心机颇深的女子,再无任何“特别”的吸引力。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


    不合适。


    他与南宫辞并无深交,贸然赠送此物,对方未必会接受,更可能打草惊蛇。


    何况……兰濯池心中掠过一丝自己也未曾深究的私心。


    南宫辞若一直这样被迷惑,对小豆丁来说,未必是坏事。


    那个骄傲的御兽宗少主,最近已经很少用那种“有趣”的眼神看林枝意了,这很好。


    好个屁。


    兰濯池在心里难得地骂了自己一句。


    我在想什么。


    他摇了摇头,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


    罢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楚云澜站在人群边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擂台方向。


    不是在看比赛,而是在看苏清雪和南宫辞。


    他又输了。


    他这几轮复赛磕磕绊绊,靠着一件家传的攻击法器勉强赢了一场,另一场则直接败北,被对手干脆利落地打下擂台。


    他输的是风头,是关注,是尊严。


    林枝意用一把破剑打赢了祁愈,所有人都在夸她。


    李寒风一打三赢了天音宗,所有人都在吹他。


    钱多多那个满身铜臭的胖子,也被人说是“深藏不露”。


    就连那个爱哭的云逸,那个怯懦胆小的柳轻舞,都成了各派弟子口中的“天才”“怪物”。


    而他楚云澜呢?


    他是什么?


    是“那个卖队友的楚家子弟”,是“在团体赛第一波就被打下去的笑话”,是“苏清雪越来越不爱搭理的前搭档”。


    凭什么?


    楚云澜攥紧拳头,指甲嵌入肉里,带来刺痛。


    他看到苏清雪对南宫辞笑得那样温柔,看到他二人并肩而立、低声交谈,看到南宫辞看向苏清雪时那藏不住的欣赏和倾慕。


    那是我的清雪!


    楚云澜心中疯狂咆哮。


    她本该只对我这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