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二十五章

作品:《霸道叔叔俏婶娘[年代]

    宋思思没说话,不知道林露搞什么名堂。


    自从前段时间匆匆照面过那一次她就觉得对方很陌生,现在完全猜不透对方的想法。


    “那该我说了。”林露继续,“你问问姑姑借?你姑姑没工作她的钱从哪来?因为你姑姑的关系我爸没少补贴你,尤其是下乡后,时不时就给你寄东西,但归根到底是想让你照应我。”


    她帮忙拍了拍宋思思袖子上的草屑,“你这衣服是细棉的吧,看来你姑姑把你照顾得很好,我都还在穿着土布呢。你借我家的钱还给我,你怎么这么会过日子。”


    “就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露姐家里条件怎么样跟你们还不还钱有什么关系,还知青呢,说一大堆全是胡搅蛮缠。”王晓娥一边剥花生一边注意这边的动静,越听越觉得这宋知青不是什么善茬,实在忍不住替林露讲话。


    林露听到王晓娥过来为自己说话,递了个感激的眼神过去,转头继续对宋思思说:“亲兄弟还明算账,更何况我们还没到那个份上。至于你说我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宋思思你说拜谁所赐呢?”


    宋思思霎时间变了脸色,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防备地盯着林露,“你什么意思?我不过是没劝住你,怎么能怪到我身上。”


    不想因为一点钱和对方纠缠下去,万一……


    “这样好了,下个月,最迟下个月,下个月公分下来我就还你。”宋思思做出妥协的样子。


    宋思思转变之快,让林露心中的怀疑加深。


    当初“她”喝醉是意外,但是喝醉后和袁野躺在一张床上大概率是有人故意设计的,不然不会有那么多人来凑热闹围观。


    针对袁野可能性比较小,他大多时候都在山上,那就只能是针对“她”的了。


    之前就比较怀疑宋思思和周雪二人,刚才下意识地试探一句,对方虽然否认,但态度明显不对。


    那段记忆实在模糊没有什么好的证据,但其实按现在情况来看,要不是被设计,原主按原计划成功了那才是天崩开局,所以这件事她想弄清真相,却没有太深的忿恨。


    看宋思思退缩,林露自然不肯让她拖着,语气不带商量说:“不行,今天必须把还钱这个事了结,我等得了家里还有个每天都要敷药的等不了。”


    见林露态度强硬,怕她一会儿又说些什么有的没的,宋思思看向王伟,“你看现在这个情况能不能先借我两块,林露不愿意等,我实在没办法。”


    “至于三毛我就回屋找找,应该能凑齐。”


    王伟有些为难,才还了一块多,现在又要拿出两块来他是真心疼,但看宋思思满脸愁容他也不忍心,更何况知青院这么多人她没问张东借没问许之舟借,单单问了他,他心里有了个模糊的猜测……


    “好——”


    “好什么好。”


    王伟还没说完,就让张东打断了,“你一个吃建设粉的借钱给吃富强粉的,用得着你吗,反正你后面要是粮不够了可不许用这个借口蹭我和老许的饭”


    王伟觉得张东这样说无疑是在揭他的底,好像在讽刺他们之间不般配一般,有些不高兴道:“不用你管,我才不像你没有集体精神抠门得很。”


    张东就没看过这种上赶着当冤大头的,“老许,你看这人……”


    许之舟冲张东摇摇头,示意他别管。


    王伟再从屋里出来把钱交到林露手里,都是毛票,林露手指翻飞清点数目,“嗯,那我们的账就两清了,今天也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没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今天要账简直出乎意料的顺利,不仅要回了先前的账,还被钱瑛塞了两颗鸡蛋说是拖了这么久的赔礼。


    见林露要走,王晓娥回头跟其他人说了声明天见就连忙跟了上去。


    林露走在前面听到王晓娥也跟了出来就放慢了脚步,果然没一会儿后面传来王晓娥的声音,“露姐,我也回去你等我下。”


    林露停下脚步,再次跟王晓娥道了谢。


    “嗨,都是小事,我才不想听那个宋知青尽讲些歪道理。”王晓娥偷瞄了林露一眼,咬了咬牙问道:“露姐,今天你是不是听出我胡扯了……”


    林露装傻:“啊?什么胡扯?”


    “哎呀……就是你问我的。”


    看王晓娥急得抓耳挠腮,林露便发了善心不再逗她,“哦~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我们晓娥什么时候钻研起读书了。”


    王晓娥红着脸,摇晃着林露的胳膊央求,“好露姐,你就别埋汰我了,我……我确实是有别的原因。”


    她本来就觉得林露人不错,上次吃过她家的席过后就更觉得她是个实在人,而且有些事在心里憋久了她也很想找个信得过的人倾诉,稍微犹豫了下决定还是和林露坦白。


    “你也知道我妈前段时间一直操心我的婚事,想给我找个人把我嫁出去,以前她提这些我都是无所谓的态度,我们乡下姑娘基本都是早早看好人家,嫁过去生娃养娃这么一辈子就过去了。”


    林露安静在一旁倾听。


    王晓娥目光穿过一块又一块四四方方的麦田,神情像在回忆什么,然后继续说道:“可我后来认识了许知青,他很好!所以我妈后来再提说人家的事我就开始找借口。”


    “因为他,我觉得嫁人也不是嫁谁都一样的,也是因为他,我虽然还是觉得读书没什么意思,但每次听他说书里的知识我就庆幸自己之前读过几天书。”


    说完停顿了一下她看着林露,用开玩笑的语气叮嘱:“露姐,这事你可要替我保密,我连我妈都没告诉呢。”


    听到王晓娥的秘密,林露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她问王晓娥:“你们是已经在一起了?还是你这边只对他有好感,没捅破窗户纸?”


    “才在一起没多久。”王晓娥情不自禁地笑着答道。


    林露也说不清她希望听到哪种答案,但唯一肯定的是,如果他们还没有在一起那她一定会让王晓娥慎重。


    以前她网上冲浪时看到过类似的事,在乡下结婚生子的男知青,返程后便一去不复返,抛弃妻子在城市有了新的生活全然不管乡下孩子妻子的死活,而且诸如此类的事在这个时期还不少。


    可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她也不了解许之舟这个人,不好用没发生过的事情去恶意揣测他,只能隐晦提醒,问:“可是你没告诉家里,你妈后面要是催的急了怎么办?他有没有提过后面的打算?”


    听到林露的问题,王晓娥会心一笑。


    她不傻,知道林露在担心她,也觉得自己没有信错人,因此她也不想隐瞒,把声音放低说:“他和我悄悄说过最迟今年过年前,你们知青可能会有变动,他前几天已经给家里寄了信说了我们的事,等事情明了他会接我一起走。”


    “至于我妈那边我没和他说过催婚的事,我想既然他已经有主意了就不想再说其他的干扰他,而且至少今年我妈那边不会给我来真格的。”


    没想到许之舟居然还有这方面的消息,如果是真的,那确实是个好归宿。


    既然他们对未来的事有自己的安排,那她也希望一切都顺利,只是有些话还是想说,“你放心这些消息我烂在肚子里,你们的事情你心里有数就行,但有一点结婚前别让他欺负你。”


    “欺负?”


    林露为难,她觉得她说得挺明白的啊,“就是……那个,别让他碰你。”


    “哈哈哈哈哈哈。”


    林露话音刚落,王晓娥就发出一陈清脆的笑声,笑完还用肩膀轻轻撞了下林露,语气中还有留有笑意,“露姐你这讲的也太隐晦了,你都成家这么久了怎么比我还像个黄花大闺女啊。”


    “……”


    林露:有没有可能她就是呢!


    打趣归打趣,王晓娥还是和林露保证她不是糊涂人,知道分寸。


    两人回家不是一个方向,林露和王晓娥告别后就一个人往家的方向走,回想起王晓娥的话心里有些期待。


    她还记得之前袁野和李哥都说有风声,再加上今天的消息,市场放开最迟也就明年年初了,她要好好想想下一步怎么走。


    今天日头足,马上要走出这片树荫,要到家还要穿过前面的一大片田埂后再拐两个小路才行。


    林露觉得反正也不赶时间,不如先靠着大树乘会儿凉再说,一会儿直接绕远路去荷花沟那边,那边水浅又清可以用凉水洗个脸凉快下也不错。


    她选的这棵树不错,下面粗壮的树根正好可以当坐垫,树上也没有不知趣的蝉发出尖锐的声响。


    远处的地里的乡亲还顶着烈日在劳作,不过相比之前农忙时现在已经轻松不少,弯一会儿腰累了就走到附近的树荫下喝水休息。


    此时就有不少人扶着腰活动着肩膀去喝水休息,等树荫下人多了,剩下的零星几人在一望无边的绿色里格外显眼,其中有一个穿着黑色土布褂子的身影引起了林露的注意。


    一来他离得不远,穿个黑色十分突出,另一个就是他的头发,他没有头发脑袋剃得光溜溜的。


    如果在她以前的时代看见基本不会引起什么注意,各种花哨的造型层出不穷,一个光头实在平平无奇。


    但放在现在,至少在原主的认知中明确这种人要远离,因为一般不会有人剃光头,只有犯了事的劳改人员才会被剃成光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露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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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线太明显了,那穿着黑色褂子的男人直起腰休息的时候也朝林露这边看了过来,林露不动声色移开视线,把目光放在更远处的地里,但余光中那个光头男人已经慢慢向她这边靠近,不知道是过来休息还是有其他事情。


    等男人走近才发现他个子不大皮肤呈现着一种不健康的蜡黄,不知道实际年龄多少但看着疲倦的面容像是四五十岁的。


    没有林露想象中劳改犯的凶相,他走到这边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和林露搭话,说了一句“这天真热啊,不歇歇不行了。”就在离林露五棵树远的位置席地坐下。


    这青天白日的,林露并不害怕什么,但多少感觉有些不自在,想起身离开又怕对方觉得她是刻意回避他,心想干脆再坐一下,心里默念数到200就走。


    当心里数到87时,后面远处传来一个稚嫩的童声,语气充满了焦急带着哭腔大喊道:“春花婶子,你快跟我去我家看看我妈吧,我妈要生娃了。”


    林露扭过头看到说话的小女孩赤脚站在田间,一边说还在一边抹眼泪。


    一个女人赶忙从另一边的树荫下跑过来,边跑边问,“你爸呢?你爸是不是又不在家?”


    女孩啜泣着,“他昨天说去摸螺蛳,现在没在家。婶子,我妈可疼了,咱们快点。”


    春花脚步不停地跟着女孩,嘴里骂骂咧咧:“这个孬货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天天不着家。”


    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逐渐淡出视线,林露心里也不禁为这个产妇捏一把汗,要知道这个时候生孩子就是闯鬼门关,稍有闪失可能就一尸两命。


    想到这,林露赶紧在心里“呸”了一声,祈祷她们母子平安。


    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林露起身离开,路过刚才妇人歇息的地方,几个女人好像还在讨论刚刚的事——


    “摊上这么个男人,秀枝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一个老妇人感叹道。


    “哎呀,所以说嫁人要擦亮眼睛,我就奇怪了那个二赖子怎么会讨上老婆的。”


    “他能讨的屁的老婆,我听说是……”


    说话的女人压低声音,林露没听见。


    “什么?买的?!”“哎哟,显着你嗓门大了是吧。”


    林露脚步一顿,放缓了脚步,可后面只有细碎的声音,没再听见其他内容。


    到家时间还早,林露看了眼小鸡的水槽没有多少水便打了些井水满上。


    大娃从外面满头大汗跑回来,看见院子里的林露,连忙掀起衣服把头上的汗擦了,擦完汗才屁颠颠跑到林露身后喊人,“婶婶。”


    然后在裤兜摸了摸,献宝似地拿出一小把腰果似的虫子,摊在手心,“你看,都是我找的。”


    林露看见那一把虫子在大娃手心蠕动,直接尖叫出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干呕,赶紧后退几步和大娃手里的东西拉开距离。


    袁野从堂屋出来,语气有些紧绷,“怎么了?”


    大娃也不知道怎么了,但感觉自己犯了错,被袁野这么一问直接僵在原地。


    林露缓过来摆摆手,说:“没事没事,我有点怕这种软软的虫子,大娃真厉害居然一点都不怕。”


    听到林露是说怕虫子,袁野松了口气,也彻底打消了一些不切实际的猜想,鸟应该不会怕虫子。


    “婶婶不用怕,虫子不咬人的,这些是我专门给大鸡腿找的好吃的,大毛她妈妈说吃了这个可以多下蛋。”大娃听林露说怕虫子,就又把虫子揣回裤兜。


    大鸡腿是家里那只母鸡。


    林露催促,“那挺好,你赶紧给它喂吧,虫子死了就不好吃了。”她一想到一堆虫子在小家伙衣服里蠕动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赶紧丢给母鸡消灭吧。


    看袁野在堂屋门口找了个凳子坐下,这几天他的脚恢复得很好,已经可以沾地了,虽然还不能用力但比之前肿成球的恐怖样子已经好多了。


    她想起之前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光头男人,想跟他打听下情况,“这村附近是不是有集体劳改的教所啊?我今天回来路上遇到一个人剃成光头的样子,他们不是集体劳动吗,但我在那边只看到他一个人。”


    袁野也不太清楚,但之前听刘队长说好像是隔壁村迁来一批劳改犯,“是在隔壁村,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罢了,以前好像都没看到过。”


    “对了,我的钱要回来了,今天进账八块。”林露差点都忘了今天干的这一件大事。


    袁野眉梢微挑,没想到她竟要回来这么多正想说什么,门被砰砰拍响紧接着传来张龙焦急的声音,“嫂子,袁野哥,有人在家吗?”


    林露和袁野对视一眼,心想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