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醒醒,该整活了

    “你就是个混账!要命的讨债鬼!我就不该生你!”


    “爸……妈……我、我干什么了?”吴利抹了把脸。


    “你干什么了?你干什么心里没点数吗!”人影突然狰狞起来。


    “我、我什么都没干啊!我、我听你们的到了军校参加试炼,我,我带了你们给的东西的!就等雷欧小少爷来……”


    “你还不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爸妈,你们到底怎么了!”


    “谁是你爸妈!”


    人影突然变成“林粟”,他杵着拐杖靠近吴利,“吴利,你还我命来!”


    “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你命了!不就拿了你点东西,打断你一条腿吗!”


    “我的伤口感染恶化,不治而死,吴利,还我命来,还我军校生涯,还我命来!”


    “林粟”举起拐杖,狠狠往吴利腿上砸去!


    吴利扭头想跑,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


    眼睁睁看着拐杖落在他膝盖骨上,剧烈的疼痛席卷他全身,他控制不住趴下大喊大叫:“啊啊啊住手!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打我!我父母不会放过你的!”


    “林粟”又举起拐杖——


    一下。


    “啊——!”


    两下。


    “啊——!”


    三下。


    “啊……”


    四下五下六下……


    一直到吴利晕死过去,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粟”丢开沾了血的拐杖,面无表情看着地上的吴利,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看一坨血淋淋的肉。


    离开前,“林粟”抬起手,指尖对着吴利额头,一抹白色的雾气像是接到指令一般从他额头冒出,而后消失在半空,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抹黑色的雾气。


    看着黑雾从吴利天灵盖进去,“林粟”嘴角微勾,扭头要走。


    突然——


    “小朋友,这么干坏事,可不好哦~”


    “谁?”


    “林粟”猛的顿住,警惕的目光在四周环视,没发现任何人的气息。


    除了……她自己。


    “别那么紧张。”那声音的主人停顿了一下,像是给“林粟”接受的时间,“小朋友,我可不会去举报你,我只是路过,刚好看见了,觉得挺有意思的。”


    “林粟”冷笑一声:“路过能路过到别人脑袋里,你也是很优秀了前辈。”


    而且,谁能看见单方面碾压式殴打别人还觉得有意思?


    “林粟”又瞥了一眼吴利血淋淋的下半身,没忍住嘲讽:“前辈口味可真重。”


    “啧,现在的小朋友怎么这么没礼貌。”


    那人被噎了一下,气不打一处来,“小朋友,对老人出言不逊,是要吃亏的。”


    “林粟”歪歪头,刚想说点什么,太阳穴突然传来一阵绵密的剧痛!


    “唔!”


    “林粟”捂着脑袋猛的单膝下跪,额头不断冒出冷汗。


    疼,好疼,太他*的疼了!


    “淦!你讲不讲武德!动手前要预告不知道吗!”


    “林粟”后槽牙紧绷,一字一句蹦出。


    那人轻笑一声:“不讲不讲,我们老年人不懂年轻人的规矩。”


    阵痛还在持续,“林粟”甩了甩脑袋。


    啧。精神力阻断不了,难搞。


    惹不起她躲得起!


    “林粟”蓦地转变口风:“前辈,孩子错了,您快放过孩子吧,孩子回去以后,一定好好进修礼貌礼节,您就发发慈悲吧!”


    “哼,早道歉不就好了。”


    阵痛瞬间消失,“林粟”撑着地面起身,又四下看了看,“前辈,您要不出来呗?我老是对着空气讲话,挺没意思的。”


    “小屁孩,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偷偷蓄力等着打我呢是吧。”


    “林粟”见被识破,也不恼,耸耸肩,“怎么可能呢前辈,我这顶多算自保。”


    “自保?有意思,你把把人下半身打成肉泥当作自保?你怎么不去丸子店年糕店打工?”


    “林粟”:……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那人见“林粟”不开口,又问道:“你就说吧,他犯什么天条了,说出来让我也乐一乐。”


    “……前辈哪个年代的,怎么这么八卦。”


    “那个年代?…唔……百来年了吧,我忘、不对!你别套我话,快说快说!”


    “…他欺负了很多偏远星系和无名星系的预备生,在自己星球上也是臭名远扬,但碍于家族势力,他过得顺风顺水。”


    “就这样?”那人显然不相信。


    “林粟”顿了顿,明明面前空无一物,但她好像就是能感觉到一束强烈的、质疑的目光在审视她。


    “……好吧,我投降。”


    林粟,不,应该是星澜叹了口气,“他弄脏了我的床,还偷吃我的东西!”


    陷入沉默的某个前辈:……


    更沉默了。


    “好吧,我相信你了。看得出来你是真饿了。”


    星澜:……怎么感觉他在骂人?


    “不过你就算把他精神搞崩溃又有什么用?他又不是主谋,充其量是个马前卒。”


    星澜扯扯嘴角:“前辈,我这人比较较真,谁都不想放过。”


    吴利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后面的人。是谁一直在针对偏远星和无名星,是谁要让他们永无出头之日。


    心脏突然一阵阵抽动,星澜顿了一下,算算时间,她必须得走了。


    “前辈,我……”


    “不用说了,去吧去吧。”


    星澜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是道了声谢,身影扭头消散。


    吴利贫瘠的脑海里只剩下不省人事的自己。


    良久,空气里突然传出一声叹息:“联邦……小朋友还是年轻,连消痕都不会…算了,帮她一把吧,毕竟……”


    后来发生的事,星澜毫不知情。


    ————


    抵达元都的第一晚,除了星澜,谁都没睡好。


    不过这只是身为大牛马的星澜最不值得一提的本领。为了适应千奇百怪的任务需求,她已经熟练掌握随时随地、在哪都能睡得着、睡得香的小技巧。


    管它呢,年轻倒头就是睡!


    这一晚,奥罗拉翻来覆去到半夜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不出意外地睡过头了,等她意识回笼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好香!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以为自己还在荒野星的小房子里。


    伸出手,透过五指看着破旧的帐顶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元都了。


    星澜听到动静,没顾得上回头,只吆喝了一句:“醒了?醒了就起来吃饭。”


    奥罗拉又使劲吸了吸鼻子,好香!


    麻溜从睡袋里爬出来穿好衣服,随便踩了鞋划拉到星澜旁边。


    然后,奥罗拉又又又又沉默了。


    “星星……”她艰难地开口。


    “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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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澜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试试咸淡。


    “啧啧,不甜不咸不苦不辣,正正好!”


    星澜对自己竖起大拇指,骄傲地昂昂头。


    奥罗拉:……


    到底谁能来告诉她,星澜到底哪来的锅,哪来的火,哪来的菜叶子……


    还有…不甜不咸不苦不辣不就是没有味道的意思吗……


    星澜对奥罗拉震耳欲聋的沉默一无所知,她在努力地给自己做饭。


    大早上忙活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架起锅生了火,把早上和塔娜去领的饼掰碎了放进里面泡煮,又放了几颗她之前不知道在哪个菜地里摘的菜。


    “奥罗拉,快吃,再不吃,等下就没得吃了。”


    星澜盛了一碗热乎的递给奥罗拉,没头没尾说了一句。


    奥罗拉顺着星澜的手接过,舀了一口送到嘴边:“为……”


    “什么”两个字来没来得及说出口,棚子外面突然嘈杂起来,喧闹声中还伴随着几声狗叫。


    “什么声……唔!”


    眼看奥罗拉就要放下勺子出去外面查看情况,星澜眼疾手快,朝她举着勺子的手一推——一口饼糜就这样进了奥罗拉嘴里,一路顺着她的喉咙咽下肚子。


    “咳!咳咳咳!”


    奥罗拉没有防备,喝了个全。


    星澜见她咽下去,没说话,冷眼看着门口的方向。


    “你、你们干什么!住手——”


    塔娜在外面喊起来,话音未落,一个矫健的身影猛的扑进来,一头往星澜煮的“粥”撞去!


    嘭——哐啷——


    架着火煮着粥的锅就这样被一大坨不明生物撞翻,乒铃乓啷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饼糜和菜叶子泼了一地。


    “汪!汪汪!”


    熟悉的叫声传入耳畔,星澜熟练地从奥罗拉身后走出来,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


    “哇哦,幸好躲得快。”


    星澜拍拍胸脯,庆幸地吐出一口气。


    “星、澜!”


    奥罗拉咬牙切齿,转身看向星澜。


    星澜这才发现,奥罗拉膝盖以下都沾满了米黄色的不明颗粒液体,从目前的情况看,奥罗拉一个人抗下了所有有效伤害。


    啊噢。


    忘记拉奥罗拉了。


    星澜顶着奥罗拉黑幽幽的眼睛,心虚地眨巴了两下眼睛,试图萌混过关。


    奥罗拉:盯——


    好吧,卖萌失败。


    星澜咬咬下唇,食指下意识挠了挠太阳穴,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和奥罗拉对视。


    奥罗拉气不打一出来,看星澜那贼眉鼠眼的样,暗自提起一口气,想吓她一吓。


    气刚提起来,情绪酝酿到位,刚要发作——


    “汪!”


    又一声狗叫蓦地响起——


    星澜眼睛一亮,猛的扭头转身:“呀!谁家的狗啊!怎么没经过允许就闯进来了!岂有此理~”


    奥罗拉:……可恶啊。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奥罗拉还是收了心思,甩了甩裤子上的东西,朝声音望去。


    黑背白腹的大型犬,毛发乌亮光滑,一看就是精心养护的。


    但试炼禁止携带星宠,怎么会出现在这?


    而且……怎么有点眼熟?


    星澜也发现了这一点。


    她单手托着下巴,凑近端坐在半熄灭的火堆前的、酷似边牧的大狗。


    可爱,想rua。


    心里想着,也确实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