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21章
作品:《穿回古代靠种田建功立业》 林知才没有心思听林阿爷他们的墙角,她此时正趴在床边眼巴巴的看着床上躺着不醒的人。
“可真好看啊!难怪古诗有言:‘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虽年纪尚小,长大后必定是个美人胚子。
其实林知长得也不丑,就是刚来的时候有点面黄肌瘦,面黄倒也称不上,她像罗氏白而且不容易晒黑,最近长开了一些,也有些好看了。
系统听见她的心声,默默无语。只内心吐槽,当然,这是林知自认为的。
罗氏端着碗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林知这幅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的人看。
“只只,快趁热把大夫给你开的药给喝了。”罗氏递过来一碗药。
林知皱着一张小脸,苦哈哈的把药给喝了,没办法,她现在可不敢讨价还价,今天的账还没有算完呢。
罗氏看她乖乖的听话喝了药就放心了。
“天晚了,你还生着病呢,先回房睡吧。”罗氏端着一碗小米熬成的热粥作势要给床上躺着的人喂。
“阿娘,我不困,等一下再回去睡觉。”林知摇摇头拒绝道。
“你呀!”罗氏笑着点了点林知的额头,她还不清楚林知的性子,这丫头最是爱凑热闹的。
罗氏细心的给病人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粥,虽然进的少但还是能吃一点点,但是半天也才吃一小碗。
看着林知疑惑的样子,她耐心解释:“这病人啊,太久没吃东西了,熬成米汤的小米粥最是养胃,现在最适合她。
“而且她现在还昏迷不醒,没有意识。所以是吃不下东西的,喝点水才行。吃了东西才可以喝药,这胃里啊才不会难受。”
林知受教地点点头,看到罗氏虽然看着速度慢,但是渐渐的一碗粥已经见底,她殷勤地递上已经冷掉的药汁儿。
可能是喝了一点粥有了力气,躺着的人也开始主动咽下药汁,并没有花费罗氏多少时间和气力。
罗氏怜爱的摸了摸她的额头,把被子仔细给她盖好,“就瞧着和你差不多大吧,这么好的孩子,谁家这么狠心啊。”
收拾了东西,罗氏这下不容林知撒娇卖萌了,“行了,你这下真该回去睡觉了。”
“哦,好吧。”林知不情不愿的回了房,她摸着下巴,“我总觉得不对,系统你帮我看着点那个人。”
这深夜这么大的雨,小周山还在村后面。既然村里人没有发现她,说明她不是从前面来的,而是山后……
山后可是一大片密林,平时村里人也不会进去的,她一看就是个娇小姐怎么会出现在那些地方。
系统只好答应了,反正它又不用休息,这么近的距离还是可以免费替宿主看一下的。
兴许是药效发了,林知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半夜明明还是阴雨绵绵,林知却感觉很热,她不知道自己有一些低烧,就感觉身体和眼皮好沉,怎么也挣扎不出来,而且还听见身边不断有人在说话。
“只只,来,喝点热水。”罗氏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发热。
林知被半抱着没有意识的喂水,兴许是烧得嘴皮都干了,她囫囵地喝了半碗温水。
“这孩子,半夜睡觉总是不安生,还踢了被子。”林二郎给林知盖好她刚才踢开的被子。
“就这么烧着,没问题吧?”林二郎看林知这么难受,忍不住心疼道。
“她刚才喝了药,现在烧一烧,闷出了汗就会好一些。看明天早上能不能好起来,不行再去找大夫吧。”罗氏劝说。
可以因为半夜发了烧,林知睡得并不安稳。倒是天快要亮的时候,她烧才退了才睡得安稳了。
罗氏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下了一夜的雨,不仅没有要停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了。
清晨一大早。
“阿爹,看样子,这雨是一时半会停不了了。”林二郎担忧地看向他爹。
他们昨夜是打算今天一早就下山去县里,一方面林三郎有些门路可以趁早把那只老虎处理了。另一方面就是去报官,他们也不能一直把那个孩子留在家里吧,万一人家家里人也在着急找怎么办?
可惜,看这雨,怕是暂时去不了了。
*
几天前,京城,俞府上房。
小径无灯,唯有星与月投下的微弱光影,勉强能将眼前的路照亮。
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提着一盏灯在前面引着路:“小少爷,世子在书房等你。”
“父亲,你找我?”七八岁的孩童还有些天真不谙世事,他揉了揉睡得迷糊的眼睛看向他爹。
俞宁正坐在书桌后面色沉重的写着一封信。
一旁穿着一件宝蓝色的长裙的夫人正在低泣着收拾行李。她的头上梳着高高的发髻,别着一只简单精致的发钗,仪容端丽,美丽大方。
“阿珩。”看见眼前人,俞夫人不舍的蹲下来把他拥入怀中,声音有些哽咽,从小在她身边长大的孩子还没有离开过这么远呢。
“母亲,你怎么了?”俞珩掏出来手帕关切地擦了擦俞夫人的眼角。
“珩儿,这段时间你去商州住一段时间吧,家里已经安排好了。”俞宁沉思一会儿,还是开口道。
“父亲,出了什么事儿吗?”虽然年纪尚小,但是该有的敏锐感和洞察力还是有的,俞珩早就发现了家里最近氛围有些不对,没想到竟然还要把自己送走。
“你不必过问,担心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好好照顾自己,明白吗?”俞宁蹲下来轻柔的摸了摸他的头。
“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回去接你的。”
“嗯。”俞珩看了看父亲和已经默默抹泪的母亲,最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赵管事在一旁站着,神色略带一丝凝重,向俞宁禀报道:“世子,时辰不早了,该让小少爷启程了。”
片刻之后。
俞珩放慢脚步,缓缓地从侧门而出,他回头看了看,最后不舍地进了马车。
马车不大也没有象牙玛瑙等饰物,看起来简单朴素,其实这辆马车加了竹篾减震,内部有一些机关设计,暗格等细节。
马车缓缓朝俞府外而去。
寅时五刻,凌晨天还未亮,正是人一天睡得最熟的时刻,漆黑的夜,幽静的街道。
寂静的街道上偶尔传来打更的声音。除此之外,安静地可怕。
过了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
忽然——
“吁——”车夫紧张地拉紧绳子,马匹高高扬起前腿,不甘不愿地停住。
坐在马车里的俞珩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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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眉。
“怎么回事?”竹秋面色不虞,掀起帘子朝外看去。寂静的街道上,站着两排士兵,带头的将士一手执刀,一手拿着令牌,“前面的马车停下来,例行检查。”
郑伯和竹秋虽然心中有数,但还是不免有些担忧。
这个时辰,已经快开城门了,为何还要巡逻,看来最近的防卫是真的加强了不少,看着团团将要围着马车的官兵,郑伯心中暗自叫苦。
于是他马上换成一抹惊慌的表情,顿时跳下马车,还趁势塞过去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几位军爷,发生何事了?我们家小姐只是出城走个亲戚。”
熟稔地避过耳目收好钱袋,那领头的军官原本威严冷肃的脸色有一丝和缓:“最近宵小作祟,这巡防嘛,就勤了点。检查一下马车里的人就放行。”
郑伯和竹秋对视一眼,心里有了对策。
太子病逝,几位皇子要求进京替兄尽孝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
最近京城严防也是有理的。
“快些掀开!不然将你们全都关到衙门里去!”那军官冷声催促。
竹秋冷哼一声:“什么东西!也敢在我们小姐面前耀武扬威?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到时候耽误了行程,我们老爷直接把你这身衣服给扒了!”
那军窝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京城最多的是什么?那就是官,谁知道自己惹上的窝七拐八拐的会不会拐到皇亲国戚身上?所以遇到蛮横的人,一般人还真要后退几步。
气氛凝滞,就在两方对峙不下之时。帘子被掀开了。
俞珩这才在竹秋扶持下下了车,他站定后,朝军爷微微一点头示意。
下来的人梳着双髻,一身嫩粉衣衫,眉眼初具,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尊贵。此刻的他,不是俞家的小公子,而是温雅娴淑的闺阁千金。
“有劳将军了。”
清凌凌的一句话看似简单,却给几个将兵不小威慑力,这么多人面前还能面色不改,看起来的确是来头不小的人,他们也不敢再作福作威。
俞珩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掀开车帘往里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们就挥手放行了。
这人啊,一旦给对方示弱,被抬得太高就会蹬鼻子上脸,反而不知天高地厚。
“呼,还是夫人他们有先见之明。”竹秋是俞夫人派给俞珩的人,见马车终于顺利出了城,才开口说道。
俞珩安静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并不搭话。
*
最近因为圣上身体不好,几位皇子行事越发放纵,公然结党营私,拉帮结派,皇城里人人自危。当然,也有心大想要争一争这从龙之功,不断搅浑水想趁机摸鱼。
不过,更多的人还是在观望,毕竟全族大事,谁也不敢贸然下场。
一个黑衣身影单跪在地上:“世子,小少爷已经出了城,我们放出去混淆视听的人果然引来了一些人。”
俞宁捏了捏手腕,放下手中的笔,才抬头看他:“后面的尾巴扫干净了吗?查一下是谁的人。”
黑衣人低头有些自责的说:“已经派人保护小少爷了,但是属下无能,还没有查到。”
“下去吧。”俞宁不用查,也能猜出来是哪些人的手笔了,看来,这京城已经必定不会太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