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演武

作品:《开局飞升:我在运朝当道尊

    等待迟枫的间隙,紫离拿出方才明宸给的玉简,沉入心神查看。


    当先便是一片古文字,笔画盘曲,晦涩难明,不知明宸从何处拓印而来。


    根本看不懂……紫离暗暗磨牙,这是第几次受困于语言和文字?真麻烦,日后要想办法学学才是。


    幸而明宸逐行写下了注解。


    【紫眸异瞳,非血脉传承,乃是大道秩序极度不稳,天地人三势皆乱之时,应劫而生之象。】


    紫离不由自主伸手去触摸自己的眼眸,原来是这样……


    并非诅咒,而是乱世所生的异数。


    【其眸可视常人所不能视,察常人所不能察,或有窥破虚妄之能,或有湮灭万物之威……然强大背后代价无法预测,用时必要慎之又慎。】


    湮灭万物之威?!紫离想起那日与灰衣男子身上魇煞气息对峙时,感受到的可怖威能,还有几乎濒临死亡的战栗。


    那绝非她现在所能掌控!


    如同一件绝世神器,威能无双,可伤人亦可伤己。


    不过,器物总有为人所掌控的一天……紫离沉下心神继续,接下来便不是古文字的译注,而是明宸所书。


    “我遍查典籍,未有‘祸世妖瞳’之说,或因异瞳生于乱世,被人视为不详之兆。然是福是祸,皆看异瞳之主如何抉择。”


    这算是宽慰吗?紫离攥紧玉简,一时不知是何滋味。


    “看什么这么入神?”迟枫凑到近前,她换了身暗红色束腰劲装,整个人显得飒爽又利落。


    “没什么,一些关于修炼的杂记。”紫离收起玉简,眼下知道这些对她来说并不能改变什么,无需多费心神。


    她朝迟枫扬声道:“我们走吧。”


    途径药庐时,一股混杂着苦涩的浅淡药香从药庐中飘出,紫离停下脚步,嗅着那药香竟觉内心都轻松不少。


    迟枫看向药庐大门,提议道:“不如叫上祁先生,人多也热闹。”


    紫离犹豫片刻,压低声音:“跟他一起,真的不会扫兴?”


    迟枫也犹豫了:“这……毕竟已经来了,我去问问。”


    “我就不进去了,”紫离摆手拒绝,“他没见到我说不定还有兴致些。”


    “啊,好吧。”迟枫独自去寻祁问越,她的呼声渐远,“祁先生,昭神祭比武这等大事可要去凑个热闹?你整日闷在药庐中,也该出来活动活动了。”


    没过多久,迟枫从药庐中倒飞出来,伴随着祁问越的喝声:“莫要来扰我清净!”


    半空中,迟枫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回到紫离面前。


    “真是的,不去就不去,凶什么?”她撇撇嘴,低声嘟囔,随即冲紫离扬起笑容,“不管他了,我们走。”


    “演武台在城外,修士之间切磋乃至生死决斗都可在演武台由公证人裁决。”


    据城墙不远便有七座擂台,中间的擂台最为宽大,是供六境之上切磋所用,其上空空荡荡。


    而环绕的六座稍小的擂台已经围满了观战修士。


    “近来尤其热闹,到昭神祭正祭前一日为止,每日都可在公证之处领取一枚彩筹,凭彩筹上台一战,胜者可赢取对方全部彩筹。”


    “持有者不可拒战,若是拒了则要将彩筹全部交予挑战者。最终筹数最多者,嘿嘿……”迟枫将一枚彩筹递给紫离,嬉笑道,“你猜?”


    “可是在正祭之时有所得?”紫离把玩手中彩筹,似石似木的质地,只是普通材料附上一个呈现七彩光晕的小术法。


    迟枫点头:“对,正祭日花车游街,接受一众修士祝祷,而后代表城中所有人为圣君献礼,传言可得圣君赐福。”


    “古籍中记载圣君显化女相,因此传闻圣君偏爱女修和孩童,常有修士为道侣、亲友或是晚辈上台争这名额。当然,胜者自己想上去风光一把也可以。”迟枫托腮笑道,“紫离,看我为你争来这名额!”


    “不用了。”紫离神色微赧,大庭广众之下花车游街,她可消受不起。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圣君?”迟枫凑近,好奇地紧盯着她不放。


    若说不喜欢那肯定是假的,迟枫明显也看出来了,顿时笑得更开心:“不要害羞嘛,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呢,放心,我绝不会失手!”


    紫离无奈,她看是迟枫技痒想上台比试一番,到时让她自己去接受赐福就是。


    两人来到观战席,一打眼,便看到台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熊琰。


    紫离视线投向正对她那座擂台的观席前排,翠鸟阿青叫声欢快:“琰姐,将他扔下去!”


    “巧了,”迟枫与紫离一同飞掠而上,到这小鸟妖身边她还没反应过来,迟枫一巴掌拍她后脑勺,“这点警惕心都没有,回去加练。”


    “啊!统领?”阿青猝不及防,哭丧着脸道,“是……”


    一边使劲朝紫离使眼色,求她帮忙说好话。


    紫离假装没有看懂,她觉得迟枫说得没错,身为军中之人,如此欠缺防备,多练练挺好。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紫离转换话题。


    阿青先看了一眼迟枫,见她并无意见,对紫离道:“如今城中各地散修云集,是难得的历练机会,军中分批来此,每日要赢够十场才算合格。”


    “熊琰十场可否打满?”迟枫出言询问。


    阿青头皮一炸,发间羽毛都倒竖起来,她小心道:“胜了这一场便满十场了。”内心则哀叹不已,琰姐,我对不起你。


    擂台之上,熊琰双爪合握,逼得她对面的男子不得不矮身躲避,趁此机会,熊琰一脚将那男子踢下擂台,激起周围一阵喝彩。


    迟枫见此眸光微亮,她对阿青叮嘱:“保护好紫离。”接着纵身一跃,落到熊琰面前。


    熊琰神色略显错愕,恭敬道:“统领,您这是?”


    “许久未曾切磋,来试试你的身手。”迟枫扬眉一笑,“也不欺你,我将境界压至第五境巅峰,公平一战。”


    说是公平,其实高上一个大境界眼界、经验、技巧都会更强,熊琰几乎不可能赢。


    紫离在阿青身旁落座,目光不离擂台之上的两人。


    阿青身旁窜出一个面相机灵的少年男子,明显是等迟枫离开后才上前来,他上上下下打量紫离衣饰:“这位道友是第一次来?”


    阿青神色紧张地护住紫离:“周满,你这家伙离远些,莫要带坏了紫离。”


    “原来这位道友名叫紫离,紫离道友,可要赌一赌台上这两人谁胜谁负?”


    紫离低头一看,用料不凡的法衣,配饰也是至少五阶的法器,顾知遥在钱财方面从未短缺过她。随着她对灵气掌控能力的精进,顾知遥还给她备了更高阶的法器,只是太过招摇她没有显露在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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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被人当作“肥羊”看上了,紫离无奈地拨开阿青:“你明知那是城主府统领,我亦与她们相识,还敢让我赌?”


    “话不能这么说,”周满狡黠笑道,“迟统领虽修为略高,但同境相比,可未必能胜过妖族体魄。”


    紫离并没有顺着他的话继续,而是问道:“你常在此开设赌局?”


    阿青撇嘴,毫不客气地揭底:“他们这些人一天天不干正事,净干些投机之事,我当初就是在那输了一年的俸禄。紫离,你莫要相信他。”


    “私设赌局,城主府不管吗?”紫离若有所思。


    周满当即冷汗直流,陪笑道:“都是些小本生意,你情我愿的事。我们向来遵纪守法,从没闹出过乱子。”


    紫离神识一探,这样的“野赌局”还不止一个,大多是一名修为较高的“庄家”坐镇,几个修为较低的“掮客”跑腿拉客,混杂在人群中并不显眼。


    这世上总有一些灰色的部分,既然城主府没管,参与之人也是自愿,紫离便没太在意。


    她偏头向阿青道:“你不是输了一年的俸禄?走,我带你去赢回来。”


    一听这话,阿青也不阻拦了,紫离毕竟曾是第六境的大修士,应该……没问题吧?


    台上迟枫与熊琰已经开始交手,赌局已不允许再下注。


    紫离瞟过旁边擂台的赌局,两个第五境修士,修为不相上下,赌局的赔率是二对三。她掏出一枚百铢钱押在二这一方,便转头去看迟枫的擂台。


    此举看得周满暗暗窃喜,自以为拉到一个出手阔绰的冤大头。


    阿青圆眼滴溜溜转动,看一眼紫离,又看一眼擂台,试探性地跟着押了十铢。


    擂台之上,迟枫与熊琰打得有来有回。


    她那柄长枪乃是六阶极品的法器,稍加祭炼便可入第七阶,此时自然未曾拿出手,而是以灵力化枪,暴烈无匹的金火属性在枪尖凝聚。


    熊琰则显露出本体,肌肉鼓胀,身形比迟枫高大数倍,原本不算柔顺的毛发坚硬如铁,散发的毫光如同甲胄将她全身护住。


    她双臂架住长枪攻势,猛力向上一抛,而后单爪成拳攻向迟枫。


    “来得好!”迟枫脚下步伐变换,拳风自她身后擦过,枪尖直袭向熊琰左肩薄弱处。


    “那是熊琰旧伤所在。”紫离在观战席上向阿青解释。


    因着这缘故,熊琰不得不向后折身躲避,落入下风。迟枫则趁势挺枪突进,每一次都对准她最难顾及之处。


    “如此下去,熊琰便要输了。”紫离淡淡道,“或可在最后奋力一搏。”


    “能赢吗?”阿青看得揪心不已。


    紫离睇了她一眼,那意思不言自明——那可是你们统领,你在想什么?


    她忽地笑出来:“能输得比较有颜面些。”


    事实也如紫离所预料,眼见败局已定,熊琰周身土黄色光芒暴涨,双爪夹住迟枫长枪,几乎将迟枫整个人都拽过去。


    迟枫见状手一松,长枪化作灵光溃散,她在空中灵巧地一旋身,双脚将熊琰蹬出数步,长枪又自她手中成形,直指向熊琰眉心。


    公证人一声哨响,胜负既分。


    熊琰抱拳道:“是我输了,多谢统领指点。”


    “你修为和战斗技巧都不错,下去休息吧。”迟枫一摆手,扫视观战众人,“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