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姜芯芷人未到声先行，快步冲到巷子里把几人给扒拉开将程翊瑾拯救出来，看到程翊瑾脸上的青紫痕迹，美目里盛满了怒意，冷眼扫过那几人，自动忽略掉他们脸上同样的青紫。


    “你们为什么要打人？”


    ？？


    他们打人？


    不应该是他们挨打吗，要不是他们人多，根本都不够他打的。


    而且程翊瑾一脸委屈害怕的躲到了姜芯芷的身后，气的那个老大想一巴掌抽了他，装什么啊？


    姜芯芷把他护在身后就跟母鸡护崽一样警惕的看着他们。


    那老大盯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走了出来，“你算是什么东西啊，敢来教训我们。”


    姜芯芷冷凝一扫，那双明日里会笑眯眼的眼睛此刻满是冷意，她完全忽略了他脸上比程翊瑾战损还要严重的伤口。


    “是你打的？”


    老大不肯在一个女生面前示弱，挺直了腰杆傲娇的说。


    “就是我干的，你又能如何。”


    只见话音刚落，姜芯芷身子一动，朝着他的方向走去，速度之快程翊瑾反应过来想要抓住她的时候已经迟了，担忧的往前追了几步，但看到对面的老大被她一脚踹出去的时候顿时，怔然的望着为他出气的姜芯芷。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


    姐姐在乎他。


    旁边的人站在旁边不敢上去帮忙，他们刚才想要去帮忙却被打得腰酸背痛的，此刻还有几个倒在地上起不来呢。


    这个女生的战斗力看着比程翊瑾的还要猛一些，他们几个完全不是对手。


    程翊瑾在姜芯芷看不到的地方也揍了几个想要上去帮忙的人，接着抬头欣赏为他出气的姐姐。


    “别打了别打了，我认输还不行吗？”


    姜芯芷从地上起来拍拍手，冷哼一声。


    “为什么打他？”


    躺在地上的老大捂着脸龇牙咧嘴的站起来，“就是他表弟让我们教训他的，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啊。”


    表弟？


    姜芯芷猛地转头，看到程翊瑾委屈的低着头，闪过一抹心疼。


    季家的人竟然这样对他，一个小孩都能找人来打他，那其他人呢，又会怎么欺负他？


    想过他在季家不好过，但没想到竟然能被人欺负成这样。


    她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的老大，掏出手机说。


    “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你们好好给我教训他。”


    对面的人听到这话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口都没有那么痛了，立马谄媚的笑出了声，只不过笑起来牵扯发哦脸上的伤口又疼的抽抽，笑的比鬼还要难看。


    姜芯芷嫌弃的撇开眼，给他们付了一半的钱，剩下的钱要等他们完成任务之后才能给他们。


    虽然只是一半也足够他们积极了，坚定的点头，完全没有被打的委屈，只有得钱的兴奋。


    姜芯芷翻了个白眼拉着程翊瑾往外走，一句话不说拉着他走，程翊瑾小心翼翼的瞥她，低头抿唇。


    学校旁边的街道上，这条街上有个药店，把程翊瑾按在药店外面的椅子上，转头就要走，程翊瑾惊慌的拉着她的手。


    “姐姐你去哪？”


    姜芯芷见他凌乱的头发下红了眼，一双眼睛水盈盈的，像是祈求主人不要抛弃他的小狗。


    她实在是生不起气来，无奈的指着旁边的药店。


    “你伤口不处理了？”


    程翊瑾看到近在眼前的药店，松开了手。


    她从药店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个袋子，出来看到程翊瑾就正在乖巧的等着他。


    在他旁边坐下，看到他脸上青紫不一的伤口暗自可惜，多好的一张脸啊，怎么就不护着点呢？


    “以后你打架护着脸啊，这么好看的脸毁了多可惜。”


    姜芯芷一边给他涂药一边说。


    程翊瑾身子一顿，下意识想要碰自己的脸但被姜芯芷一巴掌拍下。


    “别动，要给你涂药。”


    把棉签沾到碘伏里给他擦手上的伤口，手臂上的伤口应该是倒在地上的时候摩擦到的，上面还有沙子混在伤口处，用水简单的把伤口简单冲洗一下再涂药。


    脸上的就比较简单了，脸上虽然没有破皮伤口的地方用湿巾沾水擦擦，有破皮的地方用湿棉签擦，涂药在伤口上程翊瑾忍不住抽了抽，疼的皱眉。


    姜芯芷动作一顿，动作更轻了些，一边涂一边往伤口上吹气。


    “忍着点，得把伤口涂上。”


    姜芯芷突然间靠近，身上独有的馨香扑面而来，程翊瑾僵着身子不敢动弹，脸上一阵阵的吹气非但没有减轻伤口的疼痛，反而还引来了更深的炙热。


    姜芯芷的脸就在眼前，仿佛他往前一凑就能得到那份柔软，程翊瑾的喉结滚动，一股不可言说的炙热从伤口处蔓延全身，鼻尖充满了属于姜芯芷的味道，仿佛要让他完全化在这份馨香中。


    “好了。”


    姜芯芷的声音令他回神，那股浓郁的气息已消失不见，可惜垂眸，空气中凉爽的气味使他头脑清醒。


    “我打的车已经到了，走吧。


    程翊瑾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坐上车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姜芯芷是心疼他但又不知如何安慰他，而程翊瑾是还没从刚才的恍惚劲中出来。


    “你是男孩子，你需要自己立起来，才不会让人伤害你。”


    程翊瑾了然，姐姐是在关心他，转头歪着脑袋冲姜芯芷笑了笑，乖巧又懂事。


    “我知道的姐姐。”


    他一直都知道，他当时年纪小，没有办法只能依靠季家，这些年季家一直都有意将他养废，小学初中的时候一直妨碍他学习，于是他表面附和，背地里学习到深夜，这才考上了京华高中。


    他还记得当时京华高中来找他的时候季家人有多惊讶，他们不会为了自己能考上重点高中高兴，只会觉得他脱离了他们的掌控跟他们耍起了心眼。


    甚至拒绝了入学京华高中打算给他报三无学校，最后还是他去找的京华高中校长，这才让他顺利上。


    如今一想，他很庆幸当时自己的争取，不然，他可能错过了跟姐姐认识。


    回到家中，程翊瑾路过客厅的时候他们一家都在客厅，季子耀吹了个口哨幸灾乐祸道。


    “哟这是谁啊，怎么鼻青脸肿的回来啊。”


    季文海抬头看了一眼，看到他脸上和手上的青紫伤口时假惺惺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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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瑾这是怎么了？”


    程翊瑾瞥了他们一眼，没有停留的上楼。


    “一回来就一身的伤口，一看就是跟人打架了。”不屑冷笑，“不过也是，像他这样的应该没什么人喜欢他。”


    程翊瑾虽然距离远，但季母的声音似乎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声音很大，季文海没有阻止，手上拿着报纸事不关己的模样。


    程翊瑾脚步顿了一瞬，眼底隐忍克制，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一旁的季子耀盯着那抹身影雀跃一笑，谁让他招惹自己，活该被打。


    程翊瑾顶着青紫的一张脸在学校里的回头率非常高，姜辰泽刚到位置上就探头去看，看到他脸上的伤口时惊呼出声。


    “这么严重！”


    姜芯芷回去的时候跟他说了这件事，但他没想到这么严重，这张脸跟之前的清冷脸完全是两模两样。


    姜辰泽摸着自己的脸，嘿嘿一笑。


    “看来这校草的位置是我的了。”


    程翊瑾笑道，“那给你当吧。”他本来就不在意这些。


    两人说笑间开始上课，班主任在课间的时候拿来了一份表格给程翊瑾，姜辰泽看了一眼，惊呼道。


    “你要参加竞赛啦？”


    “嗯。”


    程翊瑾一边填写表格一边应声。


    姜辰泽无聊盯着他填，无意间瞥到出生年月上，十一月十一号。


    姜辰泽：！！


    那不就没几天了吗？


    “你怎么没告诉我你生日快到了？”


    一直埋头填表格的程翊瑾眼里闪过暗芒，“这没什么好说的。”


    每次到生日这天他都能想到他爸妈出车祸的事情，他刻意的忘却加上季家的忽略，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过了。


    要不是姜辰泽提起，他可能还是会和往常一样忘记。


    这对他来说，没什么好过的。


    姜辰泽张了张嘴，看着他略显孤寂的身影，突然想到了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马上就要月底考试了，大家都在专心的复习，京华高中的考试频率很频繁，月底一次，期中一次，期末一次，校长美其名曰让他们提前适应高三的强度。


    为了月底考试每个人都没有丝毫懈怠，就连姜辰泽都认真的复习，自从上次被程翊瑾打击到了之后意识到不能落后太多，奋起直追，不过他本身还是很聪明的，追赶起来也不是很费劲。


    程翊瑾回到家中被季文海拦下，笑嘻嘻的脸上满是算计。


    “什么事。”


    “我突然间想起来这几天你的生日快要到了，你到时候叫上你的朋友们过来玩，好好的庆祝一下如何？”


    程翊瑾冷眼撇他，这还有什么不了解的，就知道没什么好事，自己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可利用的。


    淡声说，“不用麻烦，反正这么多年都没有过，以后也不需要过。”


    说完转身就走，完全没有关注身后季文海难看的脸色。


    季文海觉得他实在是不识抬举，这是在责怪他前几年没有给他过生日吗，给他吃穿还不够吗？


    但生日还是要办，正巧生日那天还是周末，他肯定在家，倒是以他的名义给姜家送邀请，就不信他们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