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命不久矣
作品:《大乾第一纨绔,你喊我国师?》 武王回南疆了,叶行更就赖上了陈青初,在庄子内混到了一间房。被法相寺了尘方丈薅秃的颜舍小和尚,也是死死抱着陈青初大腿不放。
哭喊着说法相寺他回不去了。
陈青初和叶行更都一致认为,颜舍小和尚在法相寺,绝对不只是对着佛像大吼,他不信佛那么简单。
肯定干了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事。
必有隐瞒。
不然不会如此。
同样留下来的颜舍小和尚,天天窜着叶行更,这也让他体验到了,与一个志同道合,出手阔绰的地主家傻儿子,一起研究佛法,是一件多美妙的事情。
颜舍小和尚再也没有因为研究佛法的时候没钱而被抓了。
刑部大牢少了一个常客。
至于花魁大选,则是由教坊司牵头,多家画舫,青楼参与搞出来的,而之所以会有这一大选,就是为了推广龙魂币。
毕竟,教坊司,画舫,青楼,这些要么是官家背景,要么就是某个大臣的亲戚开的。
背景深着呢。
为了快速推广龙魂币,这些人也是煞费苦心。
所以,想要做成某一件事,哪怕这件事再大,其实也只需要搞定极小极小的一部分人就够了,比如满朝文武。
这些人才是真正的掌权人。
之前的穷和尚到肥秃驴再到贫僧,以及如今的龙魂币。
皆是如此。
陈青初也想去看看,大乾龙魂银行京城支行,被叶嫣然做得怎么样了,便和叶行更,颜舍小和尚离开了庄子。
“世子殿下。”刚走出庄子,一直没出现的方砚儒出现了,挡住了陈青初的去路。
此刻的方砚儒,看上去无比的正常,精神焕发,全身的气息,更是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步。
叶行更大气不敢喘,都不敢去看方砚儒。
颜舍小和尚更为不堪,脸色惨白地缩在马车中的角落,在那瑟瑟发抖。
修为无限接近筑基期,可以秒杀一切先天境,自信能够与天人境初期斗一斗的陈青初,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少爷,这方祭酒的气息不对,太强,太恐怖了。”牧叔低声提醒道:“少爷慎言,我好像不是他的对手。”
“世子殿下莫怪,老朽来此,并无恶意。”方砚儒瞥了瞥牧叔,对着陈青初微笑道:“世子对《论语》的解读,让老朽受益匪浅,老朽此次前来,就是想再向世子请教,还请世子不吝赐教。”
“方祭酒客气了。”陈青初也老实了。
牧叔可是说了,连他都不是方砚儒的对手,这要是再头铁的惹怒方砚儒,那才是真的在作死。
不是天圣帝,谁都别想杀他陈青初。
他很惜命的。
方砚儒深吸一口气,一脸期待地看着陈青初,“请问世子,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作为何解?”
“意思是,父母在世的时候,子女不要远行……”
“不对,不对。”没等陈青初说完,就直接被方砚儒摆手打断了,“这是《论语》不是《抡语》,在《抡语》中,作为何解?”
“哪有什么《抡语》,都是我胡说八道的。”
“不,你有!”方砚儒的神情一变,气息也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强大了。
“好好好,你别生气,有,有,有。”陈青初深吸一口气,说道:“这可是你让我说的,你可不能发疯。”
“世子请讲。”
“这句在《抡语》中,是《抡语》不是《论语》,意思是,你的父母家人在我的手里,你是跑不掉的,就算你跑了,我也有办法把你抓回来。”陈青初说完后,马上低声对着牧叔道:“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立即带我跑。”
“原来如此。”方砚儒沉思了几秒,一脸恍然,并没有发疯的迹象。
这让陈青初暗暗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发疯就好。
只要你知道,我说的是《抡语》,而不是《论语》就行。
我也就放心了。
“世子,力不足者,中道而废,又作何解?”
“力量不如我的人,在道上混,就只能被我打废。”方砚儒没出现疯癫的状态,脾气还是不错的,陈青初自然无需害怕。
更重要的是,方砚儒的的确确是在向他请教《抡语》,态度很认真,也非常的诚恳。
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了。
“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
“在我吃饱喝足后,把你的胳膊拧下来,给我当枕头,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子不语怪力乱神。”
“夫子不想和你说话,并使用怪力把你打到神志不清。”
“我悟了,我悟了,我悟了,哈哈哈……”方砚儒突然大笑起来,他的气息也在极速地飙升,接着身子一动,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这,这方老头,又变强了?”陈青初揉了揉双眼。
之前还要几个闪身呢。
现在就那么一动,人就没了?
“少爷,方祭酒给我一种,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戳死我的感觉。”牧叔吞了吞口水,一脸的惊恐之色。
“你不是宗师境吗?他能这么强?他不会是打破桎梏,突破到超凡境了吧?”陈青初也瞪大了双眼,满脸的惊骇。
要知道,牧叔可是宗师境。
结果他却说,方砚儒只是一根手指头就能戳死他。
这也只有超凡境才能够做到。
也不绝对。
待到陈青初凝结金丹,突破到金丹期,也是可以做到的。
“桎梏就是桎梏,能打破就不叫桎梏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方祭酒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牧叔摇了摇头,但他心中的那股恐惧,却是怎么都挥之不去。
太恐怖了。
“他命不久矣。”这时,缩在角落的颜舍小和尚,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双手合十,摇了摇头。
叶行更斜眼看着颜舍小和尚,一脸鄙视的说道:“方祭酒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现在跑出来装什么得道高僧?”
虽然他也被吓得不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喘,甚至都不敢去看方砚儒,但他可没像颜舍小和尚那样,缩在马车的角落瑟瑟发抖。
现在人走了,你跑出来装逼了。
“小和尚害怕,小和尚缩了起来,小和尚要是说了,就是小和尚命不久矣了。”颜舍小和尚一脸的唏嘘。
“少扯淡,赶紧进城,再晚就真赶不上花魁大选了。”叶行更懒得搭理他,也没将他的话当回事。
陈青初则是陷入了沉思。
“只有牧叔一人,还不能百分百保障我的安全,必须尽快提升修为才行。”陈青初的安全感,因为牧叔的一句话,大大降低了。
连牧叔都不够方祭酒一根手指头戳的,更何况是他?
“筑基太难了,这么久都没成,看来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凑齐炼制飞剑的材料了。”陈青初暗暗下定决心,“再强的宗师境,也不会飞,我可以御剑飞行啊。”
陈青初知道,哪怕他成功筑基了,也打不过宗师境,更别说是像方砚儒这般的存在了。
可只要不是超凡,就不会飞行。
而他有了飞剑,就可以御剑飞行,你再强也打不到他。
只是炼制飞剑的材料难寻,再加上,牧叔的实力,让他的安全感爆棚,也就不是那么迫切。
现在等不了了。
牧叔的实力不够用了。
“如果……”突然,陈青初眼前一亮,“如果把方祭酒忽悠过来,那我的安全问题岂不就稳了?”
打不过就拉拢,让方砚儒变成自己人,就像牧叔一样,常伴左右。
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这方祭酒的精神状态,好像不是太稳定,万一突然发疯,哪怕我有了飞剑,估计来不及起飞,就直接被一巴掌拍死了。
不行。
太危险了,太危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