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来自骨子里的厌恶和仇恨
作品:《大乾第一纨绔,你喊我国师?》 大乾的一系列改革,对大乾百姓是好事,却侵占了世家大族勋贵士大夫的利益,可以说是在刨他们的根。
他们在盐,造纸,印刷的利益蒙蔽下,外加上天圣帝的退步,虽然同意了,现在也反应了过来。
现在已经出现了抵制的苗头了。
而为了改革可以顺利进行,又不想在大乾境内过多杀戮,诚如天圣帝所说,就需要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而战争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只要所有人的精力,都放在了战争之上,改革也就问题不大了。
倭国。
天圣帝想打,但却打不了,造船的技术不够。
就算现在有了技术,也需要时间造船,需要时间训练水师,短时间内依旧是打不了,可大乾继续一场战争。
还是那种大战。
小打小闹都不够看。
可以说,大乾有战船,有水师,也不会选择打倭国。
弹丸之地,无法称之为大战。
并不安分的南疆外的外族,就是一个好选择了。
而这场战争一旦开启,就是大战,说是举国之力也一点都不为过。
那在开启这场战争之前,大乾的安稳就非常有必要了。
北有镇北王,西有平西大将军,都不会有什么乱子,反倒是东边的倭国,成为了最不稳定的因素。
隔着汪洋大海,大乾朝的造船技术又不行,奈何不了倭国。
所以,与倭国达成和平条约是唯一的选择了。
只要能够通过对南疆外族的开战,让改革顺利完成,付出一些粮,书籍,外加一个公主,对天圣帝来说,并不算什么。
到了那个时候,再想办法收拾倭国也就是了。
这也是为什么,武王都跑九年了,却没有任何征兆地突然回京的原因。
他可不只是为了举办什么诗会。
一切都是为了大乾。
为了改革顺利的进行,不惜发动一场大战,可见天圣帝对改革的重视以及势在必行。
“不就是战争吗?打谁不是打?打倭国就不是战争了?”陈青初还是有些不服,也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
但这是来自骨子里对倭国的仇恨和厌恶。
“朕说了,急需大战,你听不懂人话吗?再说了,区区一个倭国的分量还不够。”天圣帝说道:“好了,朕不想跟你废话,你骂也骂痛快了,现在告诉朕,你要不要娶公主。”
天圣帝是想议和的,哪怕嫁公主,但该说不说,他对陈青初还是非常非常好,非常非常宠溺的。
只要陈青初点头娶公主,他就不会嫁公主,会换其他方式来议和。
就算亲爹都不一定能够做到这一步。
天圣帝做到了。
“嫁个毛的公主?就那些小日……就那些倭奴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娶我们大乾的公主?”陈青初一脸厌恶和嫌弃,“陛下,你信不信,就算你不嫁公主,他们也愿意议和?”
嫁公主?
就那些畸形的家伙,怎么可能会娶公主?
所谓的天皇,为了所谓的血统纯正,都他么的一代又一代的近亲结婚,一代又一代都生的是些什么玩意畸形?
血统?
在大乾只有种族,没有血统。
猫啊,狗啊,马啊,猪啊,等等,只有畜生才讲究血统。
“哦?”天圣帝看着陈青初,“何出此言?”
“那些倭奴,根本就没想着娶公主,之所以会提,不过是为了增加筹码。你答应了不吃亏,白捡了一个公主,不答应最好,这样他们就可以另外要补偿了。”陈青初眉头一挑,说道:“他们真正在意的是粮食,更在意的是书籍。”
季善谋一脸骄傲地开口说道:“我大乾泱泱大国,礼仪之邦,那些番邦蛮夷,仰慕我大乾文化,也在情理之中。”
“你知道个屁?你赶紧滚一边去。”陈青初瞥了季善谋一眼,一脸的嫌弃,“你看你那迂腐,自大,狂妄,无知,却又不自知的样子,也不知道季言命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竟然有你这么一个父亲,说真的,我他么的是真想揍你丫的。”
一想到季言命那么一块宝,因为季善谋的偏见而差一点废掉,陈青初怎么看季善谋,怎么就来烦。
“哼,我不跟你一般计较。”季善谋轻哼了一声,不想搭理陈青初。
他儿子还在陈青初手里,跟着陈青初混呢。
再说了,刚刚他还弹劾陈青初目无君上,要天圣帝砍了陈青初,人家天圣帝都没把陈青初怎么样。
他跟陈青初犟什么?
不是找虐的吗?
“跟我计较?来来来,你跟老子计较一个试试?”陈青初冷哼一声,“你敢动老子一根毛,老子回去就令人把你儿子全身毛拔光。”
“好了。”天圣帝轻喝道:“陈青初,你到底娶不娶公主?”
“不娶,但你想将公主嫁给倭奴,不管是哪一个,就先砍了我。”陈青初知道,他阻止不了所谓的议和。
毕竟,这涉及到了改革。
是国家大事。
“朕答应你了,不嫁公主。接下来,朕要和他们商量大事,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滚了。”天圣帝想了想,又道:“明日记得来上早朝,见一见倭国使臣。”
“知道了。”
这一次,陈青初没拒绝,转身就走。
他也想见一见这个世界的倭奴。
不过很快,他又折身返回,对着站在一侧的苏总管招了招手,“老苏,送我回家。”
苏总管看向天圣帝。
“去吧。”天圣帝点头。
“是,陛下。”
“那个苏总管……”季善谋连忙上前,“劳烦苏总管帮忙,看一看我那个儿子,看看他现在如何了。”
自从让季言命去了蓝河县,到现在哪怕已经回来了,季善谋都没能够再见到季言命一面。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嫡长子。
“老奴会的。”
苏总管应了一声,跟着陈青初走出了养圣殿。
“这是什么意思?”武王看懵了,一脸不解地问道:“难道这小子,连回家的路都不知道?还专程回来,让苏总管送?”
“还不是因为这小子怕死?”天圣帝笑道:“这家伙是怕走出了宫门,遭遇暗杀。”
“怕死?他怕死?”武王是一丁点都不信,“他硬刚你的时候,可是没有一点怕死的样,都把你骂成什么样了?哪点怕死了?”
直呼当今陛下的名讳,指着当今陛下的鼻子大骂昏君。
你说这样的人怕死?
谁信啊?
“他不怕朕砍了他,他是怕被那些世家大族,以及他得罪过的人暗杀他。”
“不一样是死吗?有什么区别吗?”
“这其中的区别可就大了。”天圣帝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清了清嗓子,满是自傲地说道:“那小子说了,朕为君,他为臣,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其他人算个屁?根本就不配杀了他。”
一旁的季善谋脸色一僵。
这就是当初,陈青初骂他时说的话。
天圣帝在撕他的伤疤。
“这小子有点意思。”武王赞许地点头。
“嗯。”天圣帝整了整龙袍,极为骄傲地说道:“可能是因为,他认为死在其他人手里太丢人,唯有死在朕的手里,是荣耀吧。”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对那臭小子的威慑力,远远不如那些世家大族?”
天圣帝的脸色一僵,高傲全无,很是不爽的说道:“好了,好了,说正事,说正事,瞎鸡儿扯什么淡?”
……
陈青初的庄子外。
“老苏,这一路辛苦你了。”陈青初在身上摸了摸,然后尴尬的说道:“咳咳,那个啥,老苏,我没带银子的习惯,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那……下次一定?”苏总管也不跟陈青初客气。
“下次一定。”
“哈哈哈。”
二人对视一眼,笑了。
“轰!”
正在这时,一声巨响突然在庄子中响起,彻响了整个庄子。
“我草。”
陈青初被吓了一跳。
“世子,这是什么情况,庄子里不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吧?”苏总管也是被吓得脸色一变,说着就要进庄子。
“没,没事……”陈青初一把拉住了苏总管,“肯定是季言命那小子折腾丹炉,又炸炉了。你看,那小子跑出来了,这不是没事了?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就行。”
只见远处,季言命灰头土脸,全身衣物破烂不堪,头发炸开,伴随着焦味,一边剧烈咳嗽,一边从一个院子中冲出来。
嘴巴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黑烟。
“这,季公子不会有事吧?”苏总管见状,一脸的担忧。
“没事,能有什么事?好了,你赶紧回吧,陛下还等着你呢,我去看看处理一下就行,没什么大事。”
“那,老奴先走了,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
“我成了,我成了……”
这时,季言命手舞足蹈,疯狂地大叫着了,像是疯了一样。
“那个,世子,季公子真没事?不会是疯了吧?”
“没事,没事,走吧,走吧。”
“世子,季公子……”
“走吧。”
“好吧。”
苏总管是一步三回头,最后消失不见。
季言命。
那可是左相,季善谋的嫡长子啊。
季相还让老奴看一看季公子的情况,可季公子现在的样子和状态……老奴回去,该怎么跟季相说才好啊?
直到苏总管走远,陈青初方才神色复杂地走进了庄子,心头忍不住暗道:“如果我对火药瞒而不报,并秘密大量制作生产,会不会被视为谋反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