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当代大儒被忽悠的快疯了
作品:《大乾第一纨绔,你喊我国师?》 刑部大牢。
一间宽大,干净,通风极好,阳光充足的牢房中。
“你们开什么玩笑?竟然冤枉一个和尚狎妓?”颜舍小和尚,双手握着牢房门,“和尚只是走错了地方,误入教坊司吃了个饭,就被你们抓来了,难道你们那已经下垂的良心不会痛?”
“陈大哥,这和尚一直都这么不要脸,这么厚颜无耻吗?”牢房内,坐在椅子上喝茶,鼻青眼肿的叶行更,忍不住问道。
“你这不是看到了?”陈青初裹了裹自己身上的万民衣。
陈青初进宫找皇后,叶行更回武王府找武王妃,双管齐下,然后天圣帝和武王在教坊司被堵了个正着。
叶行更被武王暴打了一顿,陈青初则是披上了万民衣,逃过了一顿毒打。
牧叔跟陈青初无论到哪,都会背着一个包裹,里面就是万民衣。
这可是陈青初对抗天圣帝的大杀器。
其实到了这里,也没颜舍小和尚什么事。
可就在陈青初等人,即将离开教坊司时,却被老鸨拦住了,说跟他们一起来的小和尚,叫了三个红倌人,没银子支付嫖资,他们不付银子,就不让他们走。
天圣帝和武王都还在呢。
于是乎,他们三人就被扔进了刑部大牢。
结果,这货却在这里大喊冤枉。
叶行更对颜舍小和尚的认知,终究还是不够,经历得太少,不然,他也不会问出如此问题。
陈青初都已经习惯了。
狎妓能被他说成,相爱的两个人只是不只姓名,支付嫖资能被说成是要养对方,甚至连一条蛇都不放过。
要不是亲眼见到法相寺的了尘方丈将其抓走,陈青初都怀疑他不是和尚。
再说了,正常人也干不出这种事啊。
“陈大哥,趁着现在有时间,要不你给你爹写一封信,让他回京揍我爹?”叶行更搓了搓手,一脸的期待。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提及了。
真的是大孝子。
“哦,不对。”叶行更像是想到了什么,“你得了一种,每天只能写六个字,写多了就会死的病,今天你已经写了六个字了,不能再写了,那明天吧。”
“嗯。”
“对了,陈大哥,为什么是六个字这么精确,你又是怎么发现自己得了这种病的?”
“和尚知道。”颜舍小和尚走了过来,一屁股坐下,“因为《从军行·赠武王》只有六个字。”
“这么巧?要是我爹多说一个字,今天岂不是就写不完了?”叶行更一脸惊讶,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陈青初和颜舍小和尚都沉默了。
“镇北王世子,国子监祭酒,方砚儒,方大人在外求见世子。”就在这时,一名狱卒快速跑来。
“不见。”
“是,小的知道了。”
狱卒离开。
不过很快,狱卒又折身返回,“世子,方大人说,不见到你,他就不走,一直在外等,等到你愿意见他为止。”
一个是镇北王世子,一个是国子监祭酒,都不是他一个狱卒能得罪的。
“让他等。”
“是。”
狱卒再次离开。
可很快,狱卒又回来了,这一次,他左手捂着左眼,“世子,小的被方大人打了,方大人说他袭击狱卒,触犯了律法,要求小的将他关进刑部大牢,世子你看……”
“这么执着?”陈青初也是服了,“让他进来吧。”
“是,世子,谢世子。”
狱卒松了一口气。
他在其中来回传话,来回折腾,还挨了一拳,他太难了。
“国子监祭酒,方砚儒,见过镇北王世子,见过武王世子。”片刻,方砚儒来到了陈青初的牢房。
这一次,他的态度谦逊了很多。
“什么事?”
陈青初对方砚儒这种酸儒,腐儒,是一丁点的好感都没有。
哪怕最后他下跪道歉,祈求原谅。
“世子对《论语》有着不一样的见解,老朽回去思绪很久,却一直不认同。”方砚儒说道:“君子不重则不威,本意是君子如果不庄重自持,就不会有威严,而非世子所言,君子动手如果不重,是不能树立威信的。”
陈青初的一诗一词,让武王府的诗会,刚一开始就结束了。很快,陈青初的无双诗才,将会传遍京城。
届时,陈青初在诗词一道,乃至文坛,都会具有很大的影响力。
如此一来,陈青初对‘君子不重则不威’的曲解,也将会传播开来,对《论语》的另类解读,也极有可能影响到其他读书人。
一个不学无术,纨绔世子曲解《论语》,也只会更加印证了他的不学无术,也没人会当真。
无非为世人增添一点笑谈罢了。
可对《论语》的曲解,出自一个诗才无双的人,那可就不一样了。
这是毁儒家学说的根基。
作为当代大儒,方砚儒自然不允许这般事情发生。
解铃还须系铃人。
方砚儒要让陈青初意识到,并亲口承认,他曲解了《论语》才行。
“妙哉。”颜舍小和尚看向陈青初,“彦祖兄,你对《论语》的见解,果然有独到之处,和尚佩服。”
方砚儒脸色一沉。
他担心的后果出现了。
“就为了这事,你把人家狱卒打了?狱卒何辜?”陈青初摇了摇头,“好,你说得对,是我曲解了,行了吧?你现在可以走了。”
“不,我还不能走。”方砚儒说道:“你是承认了,但并非心甘情愿,你更没真正地意识到自己的曲解。”
“我说你是没完了是吧?好,反正闲着无事,老子就跟你掰扯掰扯。”陈青初挑了挑眉说道:“你是当代大儒,还是国子监祭酒,你想进入刑部大牢来见我,那狱卒因为我的关系,不让你进来,你就动手打了他,我不想让他为难,你进来了,对吧?”
“是老朽孟浪了。”方砚儒有些尴尬。
“这不是你孟浪不孟浪的事。”陈青初淡淡地说道:“你是儒家大儒,你想进来见我,为何不对那狱卒进行教化,反而动手打他?”
“这……”
“你也知道,你对他的教化,无法见到我,所以就动手了。”陈青初继续道:“那我问你,如果让你孤身一人,前往北荒蛮夷之地,用你的那套道德引导,文化熏陶,来以教化那些蛮夷,你能做到吗?”
“这……”
“如果你手中有百万雄师,那些蛮夷是否会安静下来,听你的教化?结果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这……”
“你现在跟我说教,我不听,一巴掌抽过去,你又能当如何?如果你拥有通天修为,弟子无数,个个都是强者,但凡我说一个不字,你就一巴掌抽死我,你说我会不会认真听?”
方砚儒的脸色愈加难看。
“你是不是以为,夫子周游列国,只是简简单单地沿途宣讲仁礼之道,就可以教化世人了?”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时期,想完成这样的事,岂是这么简单的?”
“你错了,大错特错!”
“事实上,夫子身高九尺六寸,浑身腱子肉,手里拿着剑,背后背着弓,身后跟着七十二名亲传弟子,外加三千小弟,每天都会跟别人讲道理,大家都觉得夫子讲得很有道理。”
“据其弟子的回忆录中记载:初遇我师,只见我师背后肌肉隆起,隐隐浮现出一个狰狞的‘德’字,并努力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问他,你愿意与我学习吗?那弟子当场就跪地磕头拜师。”
“夫子左拳为仁,右拳为理,配斧名德,配弓为理,以德服人,以理教人,鬼背一开,天地失色。”
“《论语》中的‘论’字,是通假字,实则是《抡语》,一巴掌抡过去的抡。”
“这才是夫子的教化之道!”
“这,这,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方砚儒摇着头,喃喃自语,“难道,难道是我理解错了吗?是我理解错了吗?不,不可能,不会的,怎么会是这样?”
但他么的说得又好有道理的样子。
“好了,回去好好想想,好好悟吧,有什么不解的地方,也不要来找我。”陈青初伸手拍了拍方砚儒的肩膀,对着牢房外叫道:“来人,送方祭酒回去。”
就这样,处于疯癫状态的方砚儒,被狱卒送出了刑部大牢。
“真的吗?真的吗?”叶行更快速上前,“彦祖兄,你讲的都是真的吗?如果是这样的《抡语》,我可就不困了。”
“陛下有旨,宣……算了。”就在这时,苏总管走进了牢房,直接将陈青初扛了起来,“镇北王世子还是跟老奴走吧。”
苏总管根本就不给他抗旨的机会,扛起来就走。
“又干什么?又要干什么?”
“具体如何,老奴也不知,只是听说,倭国派了使团来大乾,陛下要见你。”
“倭国?”
陈青初的眸子中充满了厌恶和杀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