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诗会
作品:《大乾第一纨绔,你喊我国师?》 陈青初答应长公主来参加诗会,一是因为,那一口一个爸爸叫的他,真的有些不太好拒绝。
别人不知道其杀伤力,但他却很清楚。
真没几个男人能扛得住。
第二就是,他也想见一见登基前夕跑路,还自封武王的前太子。
这绝对是一个妙人。
再者……
陈青初知道,他陷入了一个误区,总想着被天圣帝下旨砍了,一直在为达此目的,而在疯狂作死,却忽略了自己的个人生活品质。
尤其是意识到,他没这么容易被砍了的情况下,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比如,提升实力,防止被暗杀。
还有就是不能亏待自己。
现在连个暖床的丫头都没有,这也太不疼惜自己了。
作为顶级富二代的他,怎么能如此苛待自己?
至于尚公主?
这是万万不能的。
那不是增加自己被砍头的难度吗?
诗会。
女子还是不少的。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男女是他么的分开的,几乎没有碰到的可能。
那还继续留下来干什么?
“这位兄台。”就在陈青初正要起身,招呼牧叔离开时,一个看上去十八九的青年,走了过来,“我看你这有空位,不知可否拼个座?”
“嗯,你随意。”陈青初点了点头。
他都准备走了,自然没意见。
“兄台,是不是也觉得,这诗会挺无聊的?”青年坐下之后,一脸无奈的说道:“我本来也是不想过来的,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这条狗腿,又不得不来。”
青年指了指自己的右腿。
“你不来,会被你家人打断腿,还指定好了是这条腿?”陈青初一下子被这青年给逗乐了。
“嗯。”
青年撅了撅嘴,满是委屈,“我这条腿,才刚好利索没几个月,要不是我和我爹长得有那么三分神似,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他亲生的了。”
“……”
你竟然有如此危险的想法,想给自己亲爹扣绿帽子,我要是你爹,我也想打断你的腿。
“对了兄台,在下叶行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行更。”青年问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彦祖。”陈青初不留痕迹的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姓叶,叶是国姓,你难道是这武王府的人?”
陈青初并不太想透露自己的姓名。
他的名字太有威慑力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有意思的人,陈青初可不想将其吓跑。
至于姓叶,还在王府中,大概率是王府的人了。就像是镇北王府的人,几乎也全都是姓陈的。
牧叔全名叫陈牧。
只是原本的镇北王世子也好,还是现在的陈青初也罢了,都称呼为牧叔,都没有将其当做是下人来看。
“算是在武王府挂了个职吧。”
“不错,能在武王府混,也算是前途无量了。”
“彦祖兄,你抬举我了,我在王府都快二十年了,从来没升过职不说,还说什么不算什么,能有什么前途,经常会被打断腿倒是真的。”
“这快二十年了,都没升过职,还经常被打断腿,这武王府是不是也太黑心了一些?你又为何不选择离开?”
“是怪黑心的,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上面的那位身体挺好的。而且,没有我上面的那位点头,我哪里也去不了。”
“……”
啥意思?
你升不升职,跟你的上司身体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这么看来,你是没少得罪你上面的那位,这是要将你强行留下来,拿你当出气筒啊。”
“还行吧,每个月大概得罪好几次,被打十几顿。”
“你这都没被打死,你上头那位也算是仁慈了。”
“倒不是他有多仁慈,只不过还没等到接替我的人罢了。”叶行更叹息了一声,“不说这个,今日遇到彦祖兄,实在是缘分,只是此处无酒,彦祖兄,如若不嫌弃,咱们现在就去画舫,我请客。”
“走。”
陈青初站起了身。
本来他就准备离开了,而且,穿越这么久,只顾着忙着作死了,作为京城第一大纨绔,还没去体验过画舫,教坊司,勾栏这些地方。
实在是有些对不起这个身份。
现在又有一个有趣的人请客,他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陈青初,我终于找到你了,快跟我走。”就在这时,满是愤怒的长公主跑了过来,一把抓住陈青初的手,拉着就要走。
“陈青初?你不是彦祖兄吗?”一旁的叶行更愣了,接着不满道:“你谁啊,要带彦祖兄去哪?”
“滚!”
长公主目光一冷。
“我,你……”叶行更登时大怒,“在武王府,你竟然还这么横,我看你……”
“她是长公主。”陈青初提醒了一下。
叶行更的脖子像是被捏住了一样,你了老半天,最后说道:“彦祖兄,你先去忙,我在这里等你,等你忙完了,咱们再去画舫。”
“嗯。”陈青初点了点头,随后甩开叶嫣然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惹你生气了?”
“还不是那些官员士族家的大家闺秀?”叶嫣然一脸部分地说道:“她们在品鉴诗词,我就把你所作的《静夜思》念了出来……”
事情很简单,一群大家闺秀在一起讨论诗词,叶嫣然的虚荣心在作祟,就念了陈青初在净业寺时念的《静夜思》。
一开始,那些女子都惊为天人,赞不绝口,说是佳句,都表示深深的认同,叶嫣然心里美滋滋的。
当众人问起是何人所作,叶嫣然也实话实说了,结果愣是没一个人相信的。
京城第一大纨绔,镇北王世子会作诗?
别开玩笑了。
就他能把字认全吗?
甚至大家还认为《白蛇传》也是别人写的,只是署了名陈青初的名罢了。
这一下,叶嫣然不舒服了,便与之争论,更是以自己的名义发誓,众女子表面上迫于长公主的身份信了,但表情还是不信的。
叶嫣然生气了。
这才四处找陈青初,让陈青初去证实。
“就这?你至于的吗?”陈青初一阵无语,“再说了,那首《静夜思》本来就不是我所作。”
“不可能,就是你所作的,在净业寺的时候,我听得清清楚楚,而且,我从来就没听过这首诗。”叶嫣然摇晃着陈青初的手臂,红着脸叫道:“爸爸……”
她问过很多人,爸爸到底是什么意思,愣是没有一个人知道的,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叫陈青初爸爸,她都会莫名的生气羞耻之心。
可谁让叫爸爸好用呢?
“嫣然妹妹,他就是京城第一大纨绔,嚣张跋扈,横行霸道,不学无术的镇北王世子,陈青初?”这时,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女子,快速走了过来,“你确定,那首《静夜思》是他所作?那些女眷都说《静夜思》写得很好,他能做出来?”
“我的彦祖兄是镇北王世子?”一旁的叶行更心头一惊,接着眸子中闪过一道精芒,连忙上前,“彦祖兄,你就是镇北王世子?你能不能给镇北王写信,让他回京揍我爹?”
“叶行更,你在这干什么?还不滚一边去?”女子呵斥道。
“姐……”叶行更双手捏着耳垂,小心翼翼地说道:“姐,我和彦祖兄,不,我和镇北王世子认识,我们是好兄弟。”
“你叫她姐,她叫长公主妹妹,这里是武王府,所以,她是武王府的郡主,你是武王世子,在你上面身体挺好的那位是武王?”陈青初在这一刻,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货说快二十年了没升职,上头那位身体挺好的,这他么的是武王没死,他无法继承爵位,可不就无法升职了吗?
至于没等到接替他的人……是因为武王还没生出第二个儿子啊。
更重要的是,人家叶行更从始自终都没说一句假话,没有丝毫的隐瞒,句句都是实情。
挑不出一点毛病。
“诗会正式开始,第一题,以战争为主题,诗词不限,一炷香的时间为限,诸位学子开始吧。”
这时,武王府的下人宣布了主题,并点燃了一炷香。
“嫣然妹妹,不是我不相信那首《静夜思》是陈青初所作的,据我所闻,实在是很难令人相信。”郡主,叶芷韵开口说道:“刚好诗会开始了,镇北王又是镇北大将军,作战无数,而作为镇北王世子,真有才华的话,应该能做出以战争为题的诗词吧?”
叶芷韵并不喜文墨,但作为一个连皇帝都不做,连夜出逃,自封武王,跑去领兵打仗的武王的女儿,对上战场杀敌,还是非常向往的。
也只有战争主题的诗词,才能引起叶芷韵的兴趣。
“那当然,以陈青初的才华,一定可以作出来。”叶嫣然晃着陈青初的手臂,玉脸透红,用着极低的声音叫道:“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