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幕后
作品:《修仙文中的炮灰路人甲》 “外门弟子张苔,叩见林首座。晚辈今日冒死求见,实是走投无路。玄天宗世家子弟韩桂,指使他人强闯洞府、重伤凡人,晚辈人微权轻,非但寻不着半点证据和缘由,还被卷入世家纷争,作为以此攻讦的筏子,灭顶之危不久矣。
闻首座公正严明,不惧世家,故请首座指点一条明路生路。”
一番周折,张苔见到林白圭后,直接跪拜,不说废话,开门见山将来意阐明。
既是化神首座,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底细。任何伪装和算计在他面前都显得可笑。唯有绝对的坦诚,才有可能换来一线对方乐意出手。
她也确实别无法子,现实就摆在那里,要么她在明面上以小博大搬倒韩桂,后续遭到韩家那边的报复;要么她拒绝与韩家对上,崔家直接撕破脸皮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一个普通修士招惹上不愿意放过你的世家子弟,就是倒了血霉,没多久可活,这种例子屡见不鲜。
至于普通修士的感受、想法?谁在乎,修仙界的大事都多的管顾不过来。
如果林首座乐意帮忙最好,不帮忙张苔也没办法,昭告韩桂恶行的留影珠,在崔家下属的安排下,当初她离开崔府时就开始渐渐散开了。
最近倒不用担心死于非命,崔仲豫放在她身边那个出窍后期不是死的。
但事情一旦受案,恐崔仲豫会灭口。
哪怕一时躲过,在韩桂伏法后,韩家的报复会更为猛烈。
她也只能谨慎防备着,尽力避免掉随时降临的杀机,躲不掉只能以死为敬,成为无数修二代欺压普通修士至死例子中的一个。
从昨夜到今日,关于最坏的结果,她已经在脑内预演恐慌了千万遍,现在都麻木了。
林白圭将张苔的状态看在眼里,有了几分猜测,起码能够笃定,这还真是个来诉说冤情的求助者,不是那些打着旗号接近他实则来刺杀的凶徒死士。
能够找到他的位置,此人算是下了苦心并有着几分能耐。
注意维持着大宗一峰首座该有的架子,林白圭让张苔起身,并淡淡道,“事情具体如何,详细说来。”
张苔大喜。
从头将怎么得罪崔仲豫,十几年的应付;大半月前在坊市莫名碰上韩世孙,对方那番奇怪的话;以及完成任务回到宗门听到噩耗闹上崔家,崔大公子却抛出合作之后又派高阶修士属下强硬推着她实施等等,都悉数道来。
“这是先前被我甩掉的,崔家那个出窍后期下属给我的,经过传播,约莫后日不少宗门弟子的愤怒达到高峰,他让我在众目睽睽下前往明刑峰时状告所上交的证据。”
还是那些供状文书、留影珠和象征韩家影卫身份的令牌。
用灵力托着将东西奉上后,张苔低头紧张着,终于感知到对方拿起查看了一番。
“你这个事...”
就在林白圭沉吟着的时候,张苔心提了起来。
“如果是真的话,受案之后都是被作筏,要不考虑,让我们这边的人进行利用?”
闻言张苔一懵,好在对方进行了详细解释,“我此番四处游走,是为了筹集抗魔战场的消耗,当今修仙界大把的资源都被世家垄断,战场消耗也只能从世家手里来。”
张苔总算反应过来,被对方所用,即对方乐意出手,让她和母亲在此案之后,免于身死之危。
她深怕错失掉这个机会,忙不迭应下。
“好的,好的,苔此案,愿为首座所用。”
本以为就要这么退下了,张苔心中还有些五味杂陈。
先前遭遇那么多不公,而今能保下命来已是谢天谢地,她不能再奢求对方让韩桂和崔仲豫付出应有的代价。
没想到林白圭似是看出她的想法,“你与令母之事,而今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们这边的人还没有去彻查,故而有些想法都只能是猜测,更不好对你允诺什么。”
“但如果,你的遭遇确实如你所言,承受了天大的冤屈与不公,我们这边的运作,短期之内似是在息事宁人,实际上会让韩桂和崔仲豫都付出代价。”
听到这些话,张苔心中好受了许多。
“如果没有别的问题,你先离开吧,我们这边会先进行更多相关消息的查探,后日你就先照着崔家那边的安排进行状告,受案后,我们的人再把你带到我们这边来。”
这时,先前引张苔前来的那个小厮悄然走到张苔这边,“道友,请。”
走这一趟,得到这个结果,张苔无有不满,顺从地跟着小厮离开。
此地是迎仙峰半山腰一处松林深处,额外单独开辟出来的空间,周围还有迷阵。
张苔当初摸索到这附近就被小厮拦下,小厮得知她的来意后,带着她七拐八拐才得以进入,离开照旧需要对方引路。
就在张苔离开不久,这处独立空间中,林白圭搁下茶盏。
“来我这听了一场大戏,就不要急着走,免得待会儿我又要去找你。”
话落,空气中浮现一个人的身影。
挽着高髻,面若冠玉,一身劲装衬得身姿挺拔。
她抬手摸了摸发鬓,开口就是熟稔的温和,“师兄现在用起我来是越发顺手了。”
如果张苔还在此地,定然会震惊到掉下巴,此女修正是常常出现在明刑峰问仙台高座之上,带着威严肃杀之气的明刑峰首座。
林白圭也不跟这位首座客气,“陶师妹,那就劳烦你用神通查一查刚才那位弟子所言是否为真,整个事情的脉络又是如何。”
陶首座出身市井,跟林白圭同为前任战神弟子,自亦有不少从抗魔战场获得的功勋。
但支撑陶首座成为掌肃纪之权、镇一宗清净的明刑峰首座,除却以上原因,还有一点,陶首座早年机缘巧合习得一门神通,“鉴真溯影”。
“基本上属实。”
对上林白圭抬眼看来,陶首座解释道,“先前我猜到,你之后可能会来找我就这事讲给我让我辨别真假,我索性当时在那位叙述完后,就用了神通。”
至于事情脉络,通过张苔给出她的经历,陶首座开始施展神通,然后得到了崔仲豫视角的信息。
底层修士有底层修士的挣扎,但作为明面上最名正言顺能够继承成为一世家大族掌权人的长房嫡长子,崔仲豫活得也不轻松。
他的祖父去世,他才能得到世子的名号,世子的名号没有落在他头上一天,下边的弟弟妹妹就在虎视眈眈一天。
为了在父亲成为掌权人时,他也能接过世子的这个位置,他必须足够优秀的基础上,最好也能讨到父亲的欢心,而一个人的心意,是最不可控的。
他就开始想着为自己增加筹码。
七十多年以前,崔家情势高,在好几处资源集聚、市场份额上打压过韩家,比如两家的人前后脚新发现几座灵石矿山,却全被崔家占为己有等等,两家关系交恶。
可正所谓风水轮流转,凝光宗辖地那边的顶级世家百里家族要跟玄天宗这边的联姻,相比于财富顶尖修士等更胜一筹的崔家,百里家更看重有更多族人渗入玄天宗掌握宗内实权的驻宗世家韩家。
凝光宗可以说是位列八大顶尖宗门之首,这任及上任战神皆出自凝光宗,百里家族作为凝光宗的顶尖驻宗世家,其掌握的资源权势可想而知,韩家情势随着这层姻亲关系水涨船高。
然后崔家就尴尬了,很多消息,尤其是凝光宗辖地那边的比如新发现了什么秘境,新研究出来了哪些御魔方法,一些大众功法上的改进等等,出的资源是别家跟韩家交易的不知多少倍。
部分受益巨大的,更是出资源韩家都不卖。
几十年来,这是崔家的一个大的掣肘点,崔仲豫便想着从韩家最金贵的世孙处着手。
韩家这位世孙,便是曾经百里家的小姐,而今韩家世子夫人所出。
世子夫人对他除了修为上的要求,其余皆是予取予求,概因什么都唾手可得,从而养成了韩世孙觉得世间无聊,追求极度刺激的恶劣性子。
曾为了体验被魔物附身吞元,到底是一种什么感受,其小弟找了一个穷苦修士和一本通感功法,又捉来一只高等魔物,许以那穷困修士三十块上品灵石,让那修士不抵抗放任魔物上身,而韩桂施展通感功法,结果闹出人命。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但韩桂自出生起大多时间在凝光宗那边,又归属于玄天宗的人,无法用凝光宗的律法约束他,出事都是用修炼资源摆平。
崔仲豫本来捉了一只罕见的灵宠,但迟迟没有送出去。
因为他显然猜到了,韩家世孙什么样的稀罕物没见过,什么样的奉承没听过,用常规的法子凑上去,十有八九会失败而归。
直至张苔因为灵鹤一事杀了这只灵宠,当时他灵光一闪,放话让张苔与灵鹤进行交.媾,事后又特地往韩世孙那边放出夸张修饰后的消息。
韩世孙这种追求新奇刺激的人,自然而然被引起了注意,主动找上崔仲豫的门,崔仲豫也是个会把握人心的,两人自此交好。
本来韩家也多是从百里家那边获益,世子夫人也没经历过被打压的憋屈,只要世孙高兴,后续便是细水长流地通过小辈的交情,破上辈的冰。
崔仲豫也凭借这一事件,在族内声望大涨,可以说,其祖父殒落之后,其父哪怕鬼迷心窍,想要强行换其他子嗣坐上这世子之位,在他无大错的前提下,基本上行不通。
可此事隐患也有。
说到底,崔仲豫对自己要求颇高,谨言慎行,跟韩世孙从头到尾就不是一种人,伪装得再好也有破绽。
而且紧随着崔韩两家破冰之后,崔家打蛇棍随上进行了两家利益捆绑,韩家想再度踢开崔家,那就是在割肉放血,韩世孙在其中的作用渐微。
韩桂的态度,而今在韩家往两家投入的广大共同营生前不值一提。
于是崔仲豫在伪装着不动声色讨好韩桂一事上也不再太过上心。
直至一日,某个三流世家作为他鹰犬走狗的子弟,突然讨好地凑上来,告诉他,已经给张苔那个不长眼的教训了,人绝对能在慈济峰躺三四个月。
他当时就莫名其妙,最开始,因为要拿胁迫张苔与兽类交.媾的事情说项,对方不从,他让属下负责装模作样地去教训教训,直到几年前得知,那人滑不溜秋压根从没教训到,还白搭资源进去,他就叫停了。
还狠狠训斥了那位下属一顿,他之后找的人都是你情我愿资源交易,韩桂玩得血腥,故而是笔大花销,有些地方能省的不要等他发话再来省。
也是从这个反常的事情,他敏锐地察觉不对,迅速派人去查。
然后越查越胆战心惊,曾经为了表示对韩桂的亲密无间,他当着附庸跟随的一众狗腿前宣布,他的人就是韩桂的人,韩桂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还有一些诸如,韩桂与他互为知己,世上最懂他的人属韩桂。
然而半月前,韩桂就不断假借他的名义,赠送一些杀伤性极强的法器,甚至可能赠送出一把上等仙器逼近神器级别的伪神器,给那些鹰犬走狗。
以“崔大公子很生气要教训人”为幌子,韩桂说是传达他的命令,教训那些他曾带着韩桂前去观看或者上手而赏玩的,提前用大笔修炼资源安排上的修士。
杀伤性极强的高阶法器,事先又没告知使用者,当真正动手的时候,哪怕本意只想着教训,结果会直接灭杀。
好在能够满足韩桂变态趣味的修士,大多本身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崔家又有几位族叔在迎仙峰做长老,通行令大把,他基本上每人都送了块迎仙峰的通行令。
最重要的是他发现得早,阻拦及时,只死了的一个人,其家属还是个见钱眼开好拿捏的人。
随后便是遣散别的世家附庸过来的子弟,他给的理由很明确,这些年来,手下的势力发展起来,不再需要别的做事的人,有什么事只会吩咐属下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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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是在敲打这些人自此做了什么都和他无关。
遣散的好处给的到位,理由明确却委婉着说,那些人便顺从接受了。
事情稳定下来后的一段时间,每次回想他都心悸得冒冷汗,倘若再晚一些,他又疏忽大意掉这点异常,可以想见,当几十号人无故在宗门之内暴毙,会引来多大的关注。
之后一查之下,这些人全部都和他相关联,在宗门内堂而皇之谋害这么多条性命,别说未来的世子之位跟他铁定绝缘,当下他就自身难保。
本以为和韩桂已是彻底撕破脸,以后更是断绝联系,没想到对方还是若无其事跟他往来。
后续又是几次暗地里的交锋,他早有提防,悉数全部抵挡了回去。
这种暗算一防持续了半年,很耗费他的心力,身负嫡长血脉,他的事情很多,还要兼顾修炼,而且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因此,他开始和韩桂的其中一位庶弟暗地里有了更深层次的往来。
据韩桂的这位庶弟所说,在最开始的几个月,韩桂除了找他麻烦,更是派了不少影卫暗地多番打探他的消息。
他心知自己行得端坐得正,没有软肋,没有可以大肆攻讦的地方,也就随韩桂去了。
直至前些天,这位庶弟将一些人送来给他,并附带留影珠,其上记录着,韩家影卫与这些人都有过接触,这些人就是在叛逃宗门路上被拦截扭送给他的。
他立时让属下派高手拿下这个影卫,并乔庄对方混入韩家影卫之中,同时审问这些人。
随着这些人吐露出来的话,他简直大喜过望。
这韩桂是长期无法奈何自己,索性拿当初牵连他中计开端的张苔而泄愤吗?
韩家的这位庶子也是个人物,不过从自己这里借走三两人手,还真让他抓住了韩桂的把柄。
总之,他认为这是一个大做文章搬倒韩桂的机会。
陶首座睁眼,“以上就是溯影得到的所有信息。”
说完,她也熟稔坐往林白圭旁边榻上,拿过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润了润讲述得干燥的唇舌,陶首座支着额头看向林白圭。
“倒是能够进入我所经历案件中,比较精彩的一批,虽然少了韩桂的视角,但事情还是比较清晰了,怎么样?你的看法呢?”
林白圭端坐着喊了一声下属的名字。
这时,还是先前那个小厮,端着一沓玉简进来。
“张苔修士的资料是这几卷,韩桂及心腹近两年的行踪是这几卷,崔仲豫的则是剩下那些。”
林白圭颔首,神识扫荡过玉简后,又用灵力将玉简附盛放玉简的盘子推到陶首座那边,“我大体上还是站在苦主那一边的,不过这位苦主,倒是也有意思。”
然后又问小厮,“韩桂曾确认过,张苔前往寒矿镇魔窟之前,曾中了伪神器级别的暗器,却毫发无伤?”
小厮答:“据那几个崔仲豫的爪牙被忽悠着为韩桂做事的所说,的确明明神识感知到,那暗器破开张苔防御,贯穿心脏,张苔却只倒地躺了一会儿后,便能再度对他们出手。”
“也正是因为不敢背上杀害同门的罪名,他们后续才会被威胁,其中一位才会为她到崔仲豫面前遮掩。”
林白圭再问:“张苔与崔仲豫的人纠缠了十多年?”
小厮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道:“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在张苔杀死灵宠得罪崔仲豫后,崔仲豫的下属派人找人寻张苔麻烦。
但很多细节还是对得上,比如崔府确实有这一项支出,有的找麻烦的人也能找到并说出个子丑寅卯,很多涉事的人的认知都是如此,哪怕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还如此清晰,反倒显得有些诡异。”
林白圭:“你是否查出张苔是通过什么手段找到这处地方的?”
小厮摇头,“我只看到人突兀出现往主上那边过去,怕伤及主上便一心拦截,发现没有威胁后就折回出现点仔细查看过,主上的布置没有被人惊动触及的痕迹。”
用茶盖刮去茶上浮沫,林白圭看向翻着玉简的陶首座,“很奇怪的一个人是不是?”
“你的神通鉴定她的话没有问题,整个事件确也如此,术法探查乃至人生经历资料昭示她亦是普通修士,可是普通修士,又如何做到以上那些?”
陶首座也拧紧眉头,“所以你怀疑,她有问题?那这件事,咱们还掺和与否?”
林白圭笑笑,“如此好的由头,怎么不掺和?尚且看不出是针对我们的阴谋,哪怕是阴谋,后续化解了便是。”
见林白圭心里有数,陶首座也放松下来,“说不定,对方的这点奇怪,在于也是身负神通呢。”
林白圭:“你开玩笑也得像样一点,神通何其难得,咱们师兄姐弟几个人活了这么多年,还都结识招揽的都是些出众之人,其中拥有神通者,凤毛麟角。”
人都不喜欢遭到否定,陶首座本来是胡乱一说,但见林白圭如此,她还真往这方面找起了证据。
“觉醒继承领悟神通,本来就看一个相性,不是非得出众之人才会有神通,另外,拥有神通亦不能担保此人必定出众,有些神通很偏门,拥有者本身素质不高很难发挥作用。”
“再者,我曾经听过一个说法……”,说到这里,她顿住,后半句“当一方世界即将走向毁灭之际,此方天道,会剥离散落出各种能量,神通,正是能量的一种。”直接咽了下去。
话说到一半却没声,林白圭一挑眉毛侧身看来,“什么说法?”
陶首座暗道好险没把话题拐到这上面,这说法太过悲观,且担忧师兄思维发散到曾经的一些事情,然后疯狂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故而她只是呵呵笑了两声囫囵过去,“暂时还没编出来。”
想到一些事情,她也没了聊天的兴致,“眼下好不容易有了能让两边世家放血的机会,师兄你好好琢磨,有了什么想法,再来找我商讨,我先走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