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金运赌坊
作品:《女配重生复仇了》 临近午时,凤时安正在看惊阙楼送来的上月账本。丫头进来问她在哪用膳。
“安顺堂那边有吩咐膳房单独备餐吗?”凤时安未抬头。
“不曾!”
“让膳房备好都送去安顺堂吧!”昨日道贺之人太多,她没去凑热闹。今日,不妨去当面道贺一声。这棵大树,也需要时不时浇浇水。
“诺。”
凤时安合上账本,伸个懒腰,舒展舒展筋骨。走到门口随意环顾,前院没有中庭大,加上目之所及的尽头是一圈院墙,虽开了些漏窗,但还是有碍视线。
“去趟安顺堂吧!”凤时安唤上云嫣,如今院中多了些丫头,虽自由度上有些打了折扣,但确实很多事也省心多了,比如不必惦记锁门了,竹青和云嫣也松快些了。
将军今日第一日上朝,应该还无紧要事。这个时辰也应当早下朝了,可安顺堂还未给将军安排餐食,不知道是否是出了纰漏。
凤时安同云嫣从安顺堂后院一直走到前厅,都不见将军踪影,甚至不见何洛雨踪影,连随孟子逸回京的军中随从也不曾见。这青天白日的,安顺堂竟如此冷清。
“小姐,洛雨哥在正门外与童护使起了争执。”率先去周边找人的云嫣跑回来着急的说。
“什么情况?”凤时安一脸不解,何洛雨虽言行有些轻傲,但只是在一些自在随性的事上,待人接物还是有礼数的,更不会与人交恶主挑争端。
“童护使好似带了些军中弟兄要去哪,洛雨哥不让。”云嫣扶着凤时安,心里着急,但脚上并急不来。比起他们的纷争,还是护住小姐腿脚更打紧。
府门外,管家小厮站一侧,与之对抗的十来位官兵站另一侧,领头的何洛雨和童枫争执不休,面红耳赤。身后之人倒没有冲突之势,全当助阵纳威。
“现在你们去了,即便脱去了官服,也会有理说不清。你们知道那金运赌坊是什么地方吗?那是丞相府公子开的赌坊,这明显就是陷阱,你们去就是自投罗网!”何洛雨手臂抓着童枫衣襟,青筋暴起。
“我弟是被陷害的,我管他谁开的赌坊,我都得去讨个说法。”童枫已脱掉官制外衫,只穿着里衣。
“对,我们同你一起去。”“对。”后面一堆人七嘴八舌。
“我说了!”何洛雨无奈的怒吼,压过众人的声音,周遭安静下来,他才继续说:“他们就在等你们自投罗网,你们没去,你弟不会有危险,我们先回府商量对策。”
“可何管家,他们一个时辰不见钱就要断手断脚。他们若真做了,我弟以后怎么办!”童枫眼白泛红,面目狰狞,在战场上杀红眼的人,也怕人心叵测这玩意。
“放手!”凤时安走到府门口,路上她已听清楚了些缘由。也是幸亏府门森严,才没有围观群众。
“夫人……”何洛雨放下童枫衣襟,正欲解释。
“好了,时间紧迫,等会车上说。你们去唤两辆马车来。”凤时安朝门口的小厮说,又紧接着紧凝双眸,对童枫说:“童护使,把衣服好好穿上!”
童枫身后的众人仍在等待发令,凤时安怒目吩咐:“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现在是当职时间。若都不要这官服了,就都去向将军提辞呈!”
童枫赶紧劝走了他的弟兄,这夫人的威严竟不逊于将军,让他也胆战心惊。
“何管家,一道去吧。守住童护使,别让他冲动!”
“诺!”何洛雨明白,这样的场合,夫人愿意出面比任何人都好使。
本来他也想去求助夫人,没想到童枫这头倔驴,怎么都说不通,就是不愿等等。他也不能同他直接说让夫人出面,所以不得不拎住童枫衣襟想把他拉去殊同斋,结果跟出来的一堆人以为他要打童枫,便在门口对抗上了。
“云嫣,去找那个会哭的,让她安排些人去金运赌坊门外唱一出戏!”
“你去殊同斋,找竹青,让她带上殊同斋的护卫姑娘们去金运赌坊,换便装别穿府衣。”凤时安对府门口的小厮说。
马车来了,凤时安同何洛雨还有童枫共乘一辆马车直奔金运赌坊;云嫣的马车奔向云织纺,小厮奔向殊同斋。
马车车辐轮转残影,车上三人神情各异。
童枫焦急难安,何洛雨愠怒难掩,凤时安闭目养神。
“有匕首吗?”一会后,凤时安睁开眼打破了沉寂。
“夫人,不可冒险!”何洛雨虽知凤时安有护身本领,但带着利器进赌坊,一会落人口实,二易引发惊慌,只怕会更危险。
“你们不能进去,我也要有东西护身,总不能让我在里边没有回旋的余地吧!”凤时安一脸轻松,像是开玩笑活跃气氛,也像破釜沉舟。
“我同你一起去!”何洛雨着急的说,怎可让她只身犯险。
“你以为他们不认识你啊!”凤时安拒绝了何洛雨,只伸出手。这俩人,怎么可能没刀。
童枫出门时,备了把匕首藏在身上。虽不知夫人要如何用,但看夫人如此气定神闲的模样,忍不住将手往后腰处伸去。只是手还未握上刀柄,就见何管家将一柄小刀放在了夫人手上。
这速度,他都未见到何管家从哪掏出,不由得咽了咽嗓子,车上的都是狠人。
“童护使,说说情况吧!”凤时安将刀塞入夹衣紧袖中。
“我弟前两日随我进京,宅子还未租好,我便让他住在客栈里。给了他些银钱,让他自己在京城中逛逛买些东西吃。我弟向来懂事听话,绝不会去赌坊的。可今日赌坊小厮送了信和他的贴身玉佩来将军府,说我弟在赌坊赌输了一千两白银,若一个时辰内无人去交欠银,就要断他手脚;两时辰内不去,就将他报官吏卖为奴籍。我没有那么多银钱,这些是同弟兄们临时凑出来的,只有二十两!”童护使取下他的钱袋子递给夫人。
“你收好吧!我倒要看看他们赌多大,能赌出一千两来!”凤时安看着童枫,年纪也不大,那他弟岂不是更小,便接着问:“你弟多大?”
“十六。”
“叫什么?”
“童真。”
童真?还真是童真!刘驰裕也只敢捏这种软柿子了。
马车停在金运赌坊斜对面的茶亭巷子口,无人下车。直到另一辆马车驶来,下来四位各色骑装配刀剑女子,凤时安才从马车上下来。
“看住他,只要金运赌坊的门窗没摔破,你们都不能进去!”凤时安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何洛雨。
“竹青,你去何管家马车上。你们四人等我进去后藏在人堆里,刀剑尽量隐蔽些,没有我的命令,无论如何不能动手。”
“小姐,让我跟您进去吧!”竹青满脸担忧。
“刘驰裕认识你,你进去,他只会多生怀疑,也可能会成为他们的人质。放心,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你还有个任务,等姜娘来,让她安排的人在门外往惨了哭,哭金运赌坊的老板欺凌妇孺。”
**
凤时安走进赌坊,不想白日里,店内也门庭若市,热热闹闹的,吵得她脑仁疼。
一层厅内正常营业中,并无预想中的凶残景象。厅内佩刀护卫四位,分别在四个角落,一看也是中看不中用的,不过用来吓吓想惹事的赌客。伙计倒是腿脚灵活满屋跑,对财大气粗的赌客点头哈腰,对穷酸蹩脚的赌客颐指气使,也是些看人下菜碟的,不算什么威胁。
“刘公子,你要的银钱我带来了,我的人呢?”凤时安站在厅堂中央朝着二层喊,声音盖过了熙熙攘攘的赌客声音。
一众赌客纷纷安静下来,这是热闹的声音。看着眼前穿着富贵的美丽俏娘子,大家都觉得自己心中已有八九不离十的真相。定是哪个富贵公子哥欠了赌债,正娘子带钱来赎人了。在赌坊不少见这种戏码,但正娘子只身赴赌场的可不曾见。
一片鸦雀无声,无人响应。就在大家都觉扫兴,欲重回赌局时,二楼出来了一位满身金光外漏之人。
“凤掌事,哦,不对,是大将军夫人!今日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二楼之人,惊讶中笑脸相迎,耐不住的嘴角直往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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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咧到耳朵根。
早已搭好了戏台,等候多时。本以为只是一场私人密闭戏台,不想来人竟敢如此高调,众目之下摆开了演。
“听说你这里可以日赢千两白银,我便带了些银钱,想来赌赌!”
“大将军夫人能来我金运赌坊,真是让我这蓬荜生辉啊!”男子也不下楼,只站在二楼回廊上,手撑栏杆,俯视众人。
“怎么,刘老板不欢迎我来赌,还是不敢同我赌,竟然连楼都不下?”凤时安挑衅,这种话最能激起看热闹的人的心气。
果然周遭赌局都停了,全是看热闹起哄的声音。
“这场面少见啊,大将军夫人亲自来赌坊!”
“这大将军夫人要和丞相大公子赌一把,才是少见!”
“刘公子,赌啊,下来赌吧!不然这娘子可要生气了!”
“我看不是生气,是要撒娇了!”
“这大将军怎么不来,自家正娘子在外这样扎在男子堆里,大将军都能坐得住!”
“大将军回京就带了小娘子,听说正娘子前几天都离府出走了,准是不受宠,想来扎丞相府公子怀里了。”
……
凤时安不管赌客们的七嘴八舌,他们现在都是她的保障。这些人越清楚她的身份,越只敢逞口舌之快,她生命就越安全。
“大将军夫人想赌什么?”刘驰裕一副胜券在握的明知故问,没想到这将军府竟窝囊至此,派个女子来处理。就算这凤时安再不可一世,今日也定要杀杀她锐气。
“赌你手上的那个叫童真的男子,我输了给你两千两;我若赢了,你把童真放了。”
一语话毕,满堂哗然。
“这将军府大娘子为了个男子只身闯赌坊,这得是个什么样的小白脸。”
“哇塞,大将军居然带了顶这么大的绿帽,不知大将军知不知道。”
“看来这女子也不检点,说不定我拾掇一下,也可以。”
“两千两?一个男子?这得是个什么角色?”
……
“夫人与这位男子什么关系?我看众人也很好奇,夫人可不要扫了兴!”刘驰裕嘴角得意,本只想套住将军府的随从或者管家就够了,没想到来了个更有价值的,这下将军府可有好戏看了。
众人附和起哄要凤时安回答。
“刘公子都没把这男子放出来,我怎么知道刘公子所说之人是不是我要的人。我想众人应该更好奇这男子模样吧!”凤时安亦一脸狡黠。
众人又随即附和起哄要刘驰裕把男子带出来。
“夫人不妨说说想与我怎么赌?”
“怎么赌嘛,我得要看过人之后才定。要是他缺胳膊少腿了,我还要来干什么呢?”
“我看夫人也不着急,该不会是想使诈拖延时间!等将军来,仗势欺人吧!将军府就是这般处事作风?”
刘驰裕扣人就是为了要站在至高地,让将军府的人要么委曲求全,刹了他们锐气;要么气急败坏,落下横行霸道,为虎作伥的口实。
孟子逸护卫的阿弟,在赌坊输了一千两,一旁的赌客可都是见证人,哪怕那小子不认,也由不得他抵赖。
得知消息的将军府中人定会要来赎人,只需他们摇尾乞求一番,这消息就会精准的落入将军耳中,他必然要来收拾烂摊子。
届时,他只需见机行事。选择变本加厉为难,逼得孟子逸动武,再唱一出惊世绝伦的恃强凌弱戏,让孟子逸百口莫辩。还是做个顺水人情,摆出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姿态,让孟子逸认清当今局势,好好记住今日的网开一面。这对他而言,可都是胜算。
虽来人不是府中下人,但将军夫人亲自出面来拖延时间,效果可比下人好多了,这不也坐实了将军管教无方的事实,不论是对属下,还是对后院。
将军夫人若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他讨饶,他自是更求之不得,一百个乐意,当然面上还是要安抚宽慰,做个君子的。
毕竟,他不是来与将军府树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