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红衣女鬼案

作品:《穿书BUG!开局成嫌疑人怎么破

    冯春的脸上一点点褪去血色,刚才那股报复的快感荡然无存,只能看着甄晓眠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她像失去了所有力气,在警方的盘问下,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而这一切罪恶的源头,都从那节再寻常不过的体育课上,程茹借着由头用跳绳狠狠抽打冯春泄愤开始……


    鞭子落在冯春身上撕裂一般的疼,最后一鞭重重甩在她的脸上,火辣辣烧灼着她心中翻涌的恨意。


    “哟,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呢。”程茹嬉皮笑脸地歪头看她受伤的脸,语气里满是嘲弄,“不过没关系,这鞭痕跟你的身份很配。”


    她说着,随手将跳绳卷成一团塞进冯春的校服口袋,“狗腿子就要有狗腿子的觉悟,收尾的事就交给你咯。”


    冯春咬着牙忍下,去器材室的路上,恰好撞见路口的方老师。对方不止一次向她暗示过龌龊心思,她都装傻充愣,假装听不懂蒙混过去。


    因为不想跟对方撞上,她只能从教师办公楼后方绕到器材室。


    器材室的门锁着,本想从前窗将跳绳塞进去,却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如果可以,她宁愿被程茹打死,也不想在这里面对眼前的一切。


    母亲和方主任纠缠的画面让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导致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像被按进冰冷刺骨的深潭,连挣扎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只觉得脑子里一片嗡鸣,除了室内的旖旎,再听不见别的声音。


    冯春想呕吐,想立刻离开,她拼命控制不听使唤的双腿,却透过前窗,瞥见对面后窗外有一小截黑色在晃动,后背立时冒出一层冷汗。


    慌张过后,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声无息地从一旁悄悄绕到屋后。


    躲在窗下的申思琪举着手机准备偷拍,冯春脑子里当时只有一个念头——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她的人生将被彻底毁掉。她会被所有人看不起,被鄙视,被排挤,那种日子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发寒。


    所以她动手了。


    她用袖子裹住双手,掏出程茹塞进口袋里的跳绳,将两头在手里绕上几圈,接着扑过去狠狠勒住了申思琪的脖子。


    不过片刻,她就没了挣扎的力气,但动静还是惊动了器材室里的两个人。


    “是谁!?”方主任的怒吼声陡然响起。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冯春紧张得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但她忍住了,就在他们要走到窗口时,猛地站起身。


    张主任看到是冯春,脸上闪过一丝尬色,随即又浮起几分庆幸。


    他冲张萃敏丢下一句,“你自己的女儿,自己解决。”然后头也不回地从器材室大门溜走。


    张萃敏跑到窗下,看到地上没有生息的申思琪,顿时吓得六神无主。


    冯春反而冷静下来,开始迅速安排。


    她隔着袖子捡起申思琪的手机查看,屏幕还停留在相机上,里面没有拍摄到张萃敏和张主任的内容。


    擦干净屏幕,她将手机塞回申思琪的绿色背包,又去器材室搬出个大塑料筐踮脚,和张萃敏两人合力,将申思琪从后墙弄到校外的小树林。


    冯春没让张萃敏跟去荒树林,而是让她留在学校里边,把墙上、地上还有器材室窗户下包括塑料筐上的痕迹都清理掉。


    她独自拖着申思琪到林中,没走多远,一直没有动静的人喉咙里忽然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幽幽转醒的申思琪睁开眼,等待她的是手中再次卷起跳绳的冯春,她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冲破喉咙,便再一次被勒住脆弱的脖颈。


    直到再次将人勒到没了动静,许久,冯春才泄去所有力气,瘫坐在厚厚的落叶上。


    确认人已经死透,冯春不敢多做停留,耽搁越久,风险就越大。


    她扒拉过厚厚的腐叶,草草将尸体掩埋,又蹲下身,倒退着把地上的落叶扫得凌乱不堪,以此破坏现场痕迹。


    直到转回学校围墙下,借着墙边横生的树枝爬上树,再顺着枝干挪到围墙上,翻回了校内。


    冯春飞快速清理掉所有可能遗留的痕迹,又把程茹的跳绳放回器材室归位,最后按原路返回。


    路过教师办公楼后方的监控死角时,她又撞见了方老师,旁边还站着不知道为什么跟来的程茹。


    程茹和方老师低声说了几句,不一会儿便气呼呼地扭身走了。方老师则在原地站了许久,冯春不敢耽搁,猫着身子从绿化带横穿而过,匆匆逃离现场。


    而张萃敏和张主任被带到警局时,一开始两人还负隅顽抗,张主任死活不承认自己跟学生家长有不正当关系,并在学校里面乱来。


    更加不承认自己为了胁迫方宇,曾经迫害过一名小女孩。


    后面在方宇的指认和涉嫌杀人的压力下才松口承认。


    那名用来胁迫方宇的女孩只有十三岁,是他的侄女,迫害未成年的罪他认,但杀人是绝对没有的事。


    他说出当日出现的冯春,至此,凶手为两名女性的线索恰好对上。


    张萃敏也很快交代了罪行,她一口咬定是自己杀的人,冯春只是旁观,从未插手。


    如今冯春的整个犯案过程彻底明了,小周忍不住咋舌——这年纪的孩子,竟能有如此冷静缜密和狠戾的心性,长大了安分守法还好,要是走歪路,那还得了。


    收拾好所有案卷笔录和设备,褚闻一行人从病房出来,就瞧见甄晓眠不知从哪搬来一把椅子,乖乖坐在廊道对面。


    “想什么呢?”褚闻走上前。


    甄晓眠抬起脑袋望向他,若无其事道,“问完了?”


    “嗯,”见她半晌不动,姿势还很别扭的样子,褚闻奇怪,“你怎么了?”


    “扶我一下,”甄晓眠终于失去表情管理,脸上的平静碎得一干二净,“我被乳酸堆积封印,动不了了。”


    褚闻想了会儿才想明白她说的是什么,随即笑出声来,“剧烈运动后肌肉酸痛?”


    “乳酸可能并不想背这个锅,肌纤维轻损伤才会导致持续酸痛。”


    “这些都不重要,”甄晓眠声音几乎要带上哭腔,她现在真的很无助,“重要的是一个姿势坐太久,麻了,还痛,我要报废了……”


    褚闻好笑,想伸手去捏她乱七八糟的脸,好在最后忍住了,配合地扶她艰难起身。


    “今天去林巍那里上课了?”


    “嗯,教练今天还夸我了。”她抓着褚闻的胳膊,疼得整张脸都变了形。


    这夸奖来得真是不容易。


    小周在一旁看甄晓眠乌龟一样的速度,嘴张了又张,觉得自己出声也不是,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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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


    好在褚闻及时注意到他的存在,“你先去把车开出来。”说着将车钥匙丢给他。


    他接了钥匙,走得飞快。


    “你还要回局里吧?”甄晓眠不想耽误褚闻工作,便道,“你先去忙你的,我自己慢慢挪,一会儿再去找个地方按一按可能就好了。”


    “你这要挪到什么时候?”褚闻没理会她的话,低低说了声,“忍着点。”


    不等人反应,他手上用劲,直接一把将人从椅子上彻底“拔”了起来。


    甄晓眠一声惨叫到了嘴边,硬是凭借超强意志力给咽了回去。


    主要怕被护士骂,据她所知,有一位肯定很乐意这么干。


    褚闻垂眼,过于强烈的酸爽使得甄晓眠下意识将脑袋用力抵在他的肩头,哪怕没出声,那张嘴也铁定在碎碎叨叨吐槽个没完。


    他声音带笑,“回警局我给你按一按,明天保你活蹦乱跳。”


    “我谢谢你……”


    万事开头难,最艰难的那一下熬过去,后面就会变得容易。


    甄晓眠跟着褚闻和小周回到警局,东新高中的两条命案已破,褚闻将后续整理卷宗、对接检察院的工作交接给队里的同事,终于可以稍稍歇口气。


    他给甄晓眠另外找了间接待休息室,里面有两张棕红色的实木沙发,深灰色的粗布坐垫不至于太硌得慌。


    褚闻还拿了张薄毛毯垫在上面,“这是我用来盖的,很少用,干净的。”


    铺好后,他单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躺下吧。”


    “……”


    行吧,都大大方方儿的,“你再扶我一把。”


    真不是她矫情,主要是大腿的肌肉有它自己的想法。


    唐珂听说褚闻手上的命案破了,火急火燎一路找来休息室,一进门就听到甄晓眠惨绝人寰的叫声。


    “还没过年呢,怎么就杀猪了?”


    “你见过说人话的猪吗!啊~”


    褚闻摁住她不让乱动,手上精准地捏住她的小腿肌肉,刚好揉到最酸胀的那处结节。


    甄晓眠疼得眼泪狂飙,就这嘴上还不服输。


    唐珂饶有兴致的在她眼前蹲下,挤眉弄眼道,“小甄同志,我们褚队的按摩手艺可是一绝,你今天赚大了!”


    “这份福气给你要不要??”甄晓眠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唐珂,褚闻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她疼得反手揪住唐珂的袖子。


    “结节揉开明天才能正常走路。”褚闻说着拉过甄晓眠揪着唐珂袖子的手,“现在给你按手臂,忍着点。”


    手腕被他牢牢攥住,酸胀的肱二头肌感受到压力,她疼得直吸气。


    唐珂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甄晓眠不想再被说“杀猪”,这回忍死都没再叫唤。


    不知过了多久,褚闻终于松开手,拍拍她的胳膊道,“试试。”


    甄晓眠迟疑着抬了抬手臂,原本僵硬得像是灌了铅的肌肉,竟真的活络了不少,那种钻心的酸痛感退下去大半。


    她又试着抬了抬腿,接着翻身坐起,惊喜地睁大眼:“真的好多了!”


    “褚队出手,效果自然立竿见影。”褚闻还没说话,唐珂倒先得意上了。


    甄晓眠呛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功劳呢。”


    褚闻也呛他,“你很闲?”